“你是在羞辱我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呢?”
“那你和陆承佑做的时候有想过这些吗,这会又对着我玩起清高自傲这一套了,不然我就直接强攻好了,我等着你喊人过来救你,就当做捉奸好了。”
陆念晨紧抿着唇,呼吸发颤,没想到周振平根本不吃任何压力。
男人握着她皙白的手腕分毫不让,他的呼吸灼热喷洒在陆念晨脖颈,令她身体微微颤抖,她蹙着眉还在做思想斗争,眼神左右飘忽寻找逃生办法。
哥哥到底去哪里了,怎么还没出现?
只可惜她的情绪还是这么直观的落在男人幽深炽热的眼底。
“啊,你....喔...”
廊灯落在他的眉眼处,尽显温柔又深邃,庭院四下安静只能听到女孩口齿模糊的嗓音溢出一声闷哼,周振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男人眼神稍暗,扣住女孩后脑勺继续吻向她与陆念晨抵死缠绵的接吻。
他的强势让陆念晨被吻的喘不过气,呜呜咽咽的声音令男人心中升起久违的怜爱与柔软。
她还是这样娇贵,不愿意的时候,只要他一碰她,眼睛湿漉漉泛着红气,看起来委屈的不得了。
周振平逐渐放缓了力道,男人用嘴唇细细描摹着女孩饱满软嫩的唇瓣,把近半年来的爱意与苦涩都揉进了这个强势霸道的吻里面。
黑眸凝起了化不开的温情柔软,声音微哑粗喘柔柔叫着她“晨晨。”
“不要不理我。”卑微的乞求她不要对自己这么无情,冷漠。
他受不了,其实他一刻也受不了。
这么些日日夜夜,陆念晨离开他以后,周振平不知道每天都是怎么如灵魂被抽去一样,麻木颓然的活着像是一具快要风干的尸体。
陆念晨被吻的脑袋缺氧发懵,完全没有抵抗的力气,那双满是抗拒的眼睛微微恍惚,视线里是男人英挺硬朗的眉眼,男人漆黑的长睫泛起了点濡湿,眼底更是又欲又烫。
她被抵靠在柱子后方,被迫仰起头承受着周振平缱绻温柔的吻,而她柔软的手被男人握进麦色的大掌,随着刚开始男人的强硬带动无法抽脱,沙哑的声音不断哄着她,葱白般的指尖主动握住...变为不由自主的顺从配合。
这一举动成功让周振平好似变为一匹斗志昂扬的狼,他猛地收紧扣着女孩的腰身,感受到男人呼吸声越来越重,陆念晨声音发颤的提醒他。
“那弄哪里?”周振平挑眉笑了声,薄唇含着女孩红透的耳垂,磁性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宠溺与暖意“宝宝,不远处就是石雕喷泉,去洗一洗就好了。”
“你不要太过分啊,周振平!”
陆念晨瞪圆了眼睛,本就不稳凌乱的呼吸越发紊乱,一颗心在胸腔里四处乱撞着,女孩更生怕有人闯过来,看到这暧昧靡乱的一幕。
到时候真是坐实了她狐狸精的头号。
她本就不愿意的!
只是面对这俩个强悍如斯又不讲道理的坏男人,有时候她的反抗真的脆弱到不堪一击。
周振平和傅时勋就像两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把她牢牢套住无法挣脱,而哥哥拼尽全力想要救她出来,却发现总是在即将要看到希望之时,另一张网又猝不及防的将她拢了进去。
如果他不及时松开她的手先想办法逃脱,或许连他也会一起被捕。
在她思绪游离的几秒钟,突然感受到什么... 她诧异的低眸,看到她的指尖与男人十指交握在一起,周振平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掏出了纸巾,替她细心擦拭了下,紧接着镇定自若的整理了下,然后将纸揉在掌心里,和陆承佑如出一辙的手法。
“流氓,我告诉你,你在非礼我,别以为都能像今天这样侥幸!”陆念晨耳根红的发烫,又羞又愤怒的看向他,声音微微颤抖着,气得浑身发抖狠狠踢了男人一脚。
看着他动作不急不缓的拉上了西裤拉链。
她的手腕酸痛,转身就要走,像是在躲避什么瘟神一样生怕在和他沾染上半点关系。
只是没走两步,手腕蓦然又被周振平握住,男人用力一扯,她脚步倒退再次跌进了他的胸膛。
“去洗洗手。”
周振平语气平静,不由分说带着陆念晨走到喷泉前,将纸团随手丢进了伫立草丛一侧的黑色垃圾桶里。
他站在陆念晨身后,高大身形笼罩着女孩,陆念晨的手被男人紧紧握着一起接受泉水的冲洗,周振平掰开她的指头,他的骨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又轻捏了下女孩手心,微凉柔软的触感让她恍然了几秒。
男人神色认真眉眼冷峻,清洗的很干净。
“晨晨,不是每一次都是那么侥幸,我赌下一次,我仍然会这么侥幸,我们打个赌好吗,你觉得我会输吗?”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又清晰,很近,从刚才急促的呼吸变为沉稳冷静的气息。
其实早就输了,曾经他说终究会得到晨晨的人和心,一年多以后,他非但没有让晨晨爱上自己,而且连同她的人都弄丢了。
“告诉我,你待在他身边,是真的过得好吗?他....比我做的更好是不是?”他的语气小心翼翼,分明是询问却变为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肯定。
陆念晨垂下眼睫,眼眸很深看着两人相握的指节,突然满腔的愤懑与幽怨倾泻而出,他真以为不是吗?
女孩咬着牙,看见他虎口处的那排浅浅牙印再度狠狠咬了上去,她的睫毛抖动,尖锐的牙齿刺破男人的皮肉。
疼痛却让周振平唇角的笑容温柔泛起,她咬的有多狠就证明她有多在意。
还是那句话,如果晨晨真的对他无动于衷,根本不会给她有机可乘的机会。
会和从前一样用出拿枪对着他的脑袋想让他死的心志。
恨的只想让他死。
她的失控与愤怒却像一剂催化剂般加速着男人的兴奋与激动,如果可以他真想晨晨可以在自己身上再多留下一些新鲜的印记。
他大概真是病了,那些从前的伤痕已经淡去,他迫不及待的想让女孩给他添上新的伤疤。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两人在无时无刻的紧紧纠缠在一起。
陆念晨抬眸,双拳紧攥在一起,她最不喜欢看见周振平这副对她假仁假义的关心,女孩气得对男人咬牙切齿“关你毛事啊,当然比你做得好,我恨傅时勋,同样我也恨你,恨你们两人破坏了我和哥哥平稳的生活,才会让我和哥哥过得这么辛苦!我恨不得将你俩碎尸万段!”
他的关心有什么用,还不是一如既往的欺负她。
陆念晨甚至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昏了头,总是被他发红的眼眶那崩溃哀凄的情绪心软了刹那,周振平对她的态度反复无常,她兜兜转转思想又陷进了死胡同里,总觉得男人一定是在故意折磨她。
就是放不下曾经那点破事。
正如她的一切被他毁了。
她也毁了他的一切。
几乎差点让他沦为圈子里的笑柄,若不是周振平还有沈家强大的助力及方逸伦几个兄弟竭力扭转乾坤,周振平早就锒铛入狱了。
男人身体骤然一僵,昏黄的走廊光束映在男人眉眼愈发寡淡与清冷,他目光沉沉望着女孩,看着陆念晨飞也似的逃之夭夭。
“晨晨!”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呢。
他不能再让晨晨继续对自己这样浑身竖起尖锐的刺。
她的情绪总是这样转变甚快,周振平没有迟疑拔腿就去追女孩,陆念晨迈动着高跟鞋推开庭院客厅的推拉门。
下一秒,她突然愣了下。
舞会厅人头攥动,灯光琉璃耀眼,舞台上折射出色彩斑斓的光束打落在会场中央,刚才被惊吓的宾客被安抚好尽数都再度返回到了舞厅,听着身后那一道急切沙哑的嗓音,他真是不怕死的还在呼喊自己名字。
阴魂不散啊!
“你闭嘴啊,再追我,我打爆你的头!”
陆念晨慌乱的回头,怒气冲冲的咒骂了男人一句,两人追逐的身影已经引起了不少宾客的瞩目,发出一阵哗然声音,还有窃窃私语的交谈声。
来这里的都是业内有名大佬有几人已经认出陆念晨这张娇颜如花的脸蛋。
她不就是傅太太吗?
女孩肤色素白耀眼,她穿着粉色礼服,拖着长长如羽毛般的漂亮裙摆,裙摆像盛放的簌簌海棠花,身姿轻盈迈着小碎步奔跑,时不时回头向后看一眼,五彩斑斓的光束打照在她身上,如同暗夜中迷失方向的精灵。
“啊,对不起——!”
陆念晨为了躲避周振平差点撞到休息区餐桌处摆放的香槟糕点,一转身与一位身材高大男人赫然相撞,他的胸膛坚硬结实,女孩脑袋嘭的一下撞上,身体向后仰的一瞬间,腰肢被一双宽厚手掌揽住,她猛地抬头,直愣愣的看着眼前戴着面具的男人。
周振平步伐一顿,挺拔颀长的身影沉在一片阴影中,眸色变得深刻晦暗,男人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犀利眼睛默默注视着面前一幕。
男人深邃的眉眼戴着夜里服假面黑色眼罩,他的手腕紧劲皙白,修长的五指戴着白色手套,穿着一袭黑色裁剪得体的西装,背后扣着长长的披风,男人白色衬衣打着漂亮的领结。
他从身后像变戏法似的对着陆念晨递出了一枝玫瑰花,语气温柔“小兔,怎么还是这么迷迷糊糊,可以邀请善良可爱的水兵月战士跳一支舞吗?”
她小时候最喜欢看的动画片就是水冰月战士了!
是哥哥来了!
身体如电光火花般窜过一阵激荡的细微电流,陆念晨长睫扑簌一动,张开双臂扑向男人怀中与陆承佑抱个满怀,展颜舒笑“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