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陆承佑和周振平用了最快的速度钻出来。
男人手指触碰到了二楼的摁键,陆承佑只能暂时离开念念先脱身洗脱与她温存的嫌疑,不然周振平必然对他和念念不依不饶。
对视上陆念晨那双惊魂未定的眼睛,还夹杂了一点点茫然,陆承佑没给她任何解释在电梯门降落的几秒钟之内迅速跑出了电梯。
“哎,哥——”
陆念晨微愣了下,男人身影如猎豹飞了出去,而她仅仅只是呼喊了一秒,周振平带着怒火和酸涩便强势揽住了女孩腰身,掐住了她的下颌,低沉破碎的嗓音从喉咙中挤出来。
他像是被主人丢弃委屈巴巴的小狗,眼底黯然发红凝望着陆念晨,宽厚掌心覆在她的唇上,裹着满满酸意对女孩怒吼“陆念晨,你现在最好不要讲任何话,不要给我提陆承佑,甚至是傅时勋,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关于他们俩人的任何字眼!”
陆念晨不明白周振平一切不都是他自找的吗?
为什么转眼之间变成了好像要随时发怒发狂的一头雄狮。
傅时勋确实留了个心眼,让一部分保镖继续留守在三楼,江川跟随着他跑到二楼进行拦截围堵,其余人跟着他下到了一楼。
只是他没想到陆承佑的动作比他快了几秒。
走廊忽然响起了尖锐的报警声响,几位保镖刚看见有一位身材颀长的身影从眼前快到模糊而过,拔腿追赶过去的一瞬间,走廊扑面而来的喷过来巨大的干粉,瞬间笼罩的整个走廊变成雾气茫茫的场景干扰到了他们行动,这种盛大隆重的会场安保极其严峻,尤其来的都是业内大佬安全问题极为重要。
因此,大批安保人员听见报警器响的瞬间火速闻讯而来,往艺人休息区手持灭火器准备扑灭火源,与傅时勋的保镖撞了个满怀,为首的一看见傅时勋也在这里当即不明所以拦住了他的去路,生怕他出危险。
就在这场景混乱纷杂的一分多钟时间里,周振平攥着陆念晨的手便趁乱跑了出去。
中途女孩穿着高跟鞋扭了下脚,他回头看了眼女孩,眉眼倔强清冷对他是浑身的抗拒,男人不由分说揽着她的腰身便把人扛上肩膀穿过一群蜂拥而挤的人群找一处安全的隐蔽处。
“你是蠢猪吗,不先去看看到底有没有火灾就拿着灭火器到处喷,给会场的客人制造恐慌啊,妈的,我用你保护吗?!”
傅时勋脸色阴翳盯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安保人员,对方神情惶恐,浑身瑟瑟发抖听着男人劈头盖脸的训斥还不知道错在哪里。
不是他出现非拦着自己,也不会把棠棠连同陆承佑全部看丢了。
“现在,马上,把会场各个出口全部给我把守死了,连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傅时勋每说出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目光幽幽沉寒看着江川,他们的车还在外面,只是片刻的时间棠棠应该还不能和陆承佑逃出去。
而且,她如果再次不辞而别,也要考虑考虑后果。
..........
周振平抱着陆念晨跑到了舞会厅推开侧门后面是一个小型花园设施如同别墅一般,建立的还有游泳池与喷泉,绿色的草坪上休闲区摆放着几张白色躺椅,夜幕低垂,月光皎洁衬得泳池的水波光粼粼,纵深动线的廊灯自带暗藏氛围灯,黑色柱子下映着两道交缠紧贴的身影。
周振平把陆念晨抵扛在柱子一侧。
“你放开我!”
男人环在她腰肌处的强劲双臂像一双铁钳般牢牢锁住她,陆念晨只觉得肋骨就要被周振平勒断了,呼吸着胸口都隐隐作痛。
她望着男人深邃的眼眸泛着浓烈的红血丝,声音里有慌乱也有怒意“你发什么疯啊?!”
“你为什么要来会场,你来这里干什么吗?”哥哥来这里情有可原,但是周振平来凑什么热闹,她是真的不能理解男人的脑回路。
来这里如果遇见傅时勋,他除了和傅时勋阴阳怪气斗两句嘴,还能干什么?
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也不会出气,甚至可能还会窝一肚子无处发泄的怒火。
周振平沉默几秒,目不斜视看着陆念晨,男人嘴角极其轻的扯动了下,他笑了声“呵,为什么我不能来,你哥都冒着风险来了,晨晨,你难道真的猜不透我来这里的原因,你在装糊涂是吗?”
在他看来,晨晨问这个问题,幼稚极了。
因为放不下,因为爱着她——
只要他回到北市,打探到她可能会出现的地方,有一丝一毫能见到她的机会,无论是会被她冷眼对待,还是说尽伤人的话,亦或者会被傅时勋嘲讽羞辱,他还是义无反顾的会来。
她无论怎么对自己,他只想见女孩以慰藉相思之苦。
陆念晨看着男人缓缓笑了下,她深呼吸一口,睫毛微微抖动,两人之间陷入惯有的沉默,彼此不合时宜的身份,曾经的爱恨情仇已经快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让她面对周振平现在总陷入一种莫名深深无力的苦涩感。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对他还说些什么。
可是,她又觉得周振平笑的很奇怪。
他说这句话明明带着云淡风轻的感觉,夹杂了淡如茶水般对她的讥讽,可是对视上那双红透了的眼睛,他眼底的情绪却犹如实质性穿透过她的心脏。
男人的眼底仿佛含着一种自嘲的默哀。
令她呼吸不自觉的发紧,闷胀。
陆念晨抬起头,秀眉始终紧蹙,盯着男人冷冽深邃的一张脸,眸光微闪想起一件事,像是脑海里突如其来冒出来的想法,她下意识就讥嘲着男人,带着反问的语气轻笑出声“我为什么要知道原因,我只知道,你亲口说过要和沈凝要孩子了,而且我今天上午还看见她和一位朋友去母婴店了,或许...你就要当爸爸了吧,你现在这样招惹我,只会让我对你感觉更恶心!”
周振平看着陆念晨,男人神色倏然愣住,不是错愕,更像是不可思议。
“怎么,无话可说了?”看着他脸上流露出的表情,陆念晨就知道了结果,大概是没想到她都知道了。
他只是暂时忘不掉自己,毕竟深爱的女人狠狠背刺了他,但是站在她的立场自己没错,站在他的角度,付出了真心被辜负践踏落得一败涂地。
男人只想通过这种幼稚的行为纠缠着她,发泄出他内心压抑的不甘与恼恨。
周振平黯淡的眼眸倏地亮了,眼底像是汇聚了漫天的星辰光芒,他神色激动,捕捉到了女孩那种满不在乎的语气中隐藏极深的一丝丝质问与失望。
“呵,生孩子,我压根就没碰过沈凝,她不可能有孩子的!”
他双手紧握着她的肩膀,声音低沉逼问着陆念晨“你在乎吗?你在乎我做爸爸吗!?我只在乎我们曾经失去的女儿,晨晨,你看,你要是一点不在乎根本就不会问我这种问题,承认吧,宝宝,你心中有我的位置,你就是放不下我!”
她就是在欺骗着自己!
不肯正视曾经对他复杂的情感,晨晨明明割舍不掉自己的。
她就是在逃避,失忆的那段时间,无法控制的心动,心门曾经为他敞开了,他早已住进了晨晨心里。
可现在,他们仿佛总是在自相残杀一样,在互相伤害着彼此。
周振平不想和她继续这样下去,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需要晨晨给予她温暖关心修补他这具早已千疮百孔的身体。
晨晨也需要他做自己坚实的后盾,跟他的时候,从一开始的抗拒憎恨,到后来,他也曾让女孩放下芥蒂,成为了她依赖的避风港。
哪怕晨晨被傅时勋也占有过,他还是渴望想得到晨晨这个人与她长相厮守,他曾经在乎的,介意的,他的自尊,傲骨,在晨晨这里通通被打破了。
他早已为晨晨改变了太多太多。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对任何情感都淡漠,理性冷静的男人。
男人甚至说服了自己,只要晨晨肯主动找他,哪怕把他当做让傅时勋吃醋失控的棋子,他心甘情愿为晨晨放下曾经高傲不屈的头颅,与她保持着不正当关系。
甚至随时做好为她赴汤蹈火的准备。
他说的话太具有冲击力,陆念晨怔然惊颤的抬眸,突然得知他没碰过沈凝简直让她难以置信。
她呆愣了好几秒。
“晨晨,不要对我拒之千里好不好,为什么你连一点点的温情都不肯在施舍给我,你可以和你哥继续纠缠甚至不顾身份避讳,他不怕,我更不怕傅时勋,你要不要摸一摸自己的心,真的可以做到对我无波无澜吗?”
在她沉默之际,双手被周振平抓住死死摁在胸口,男人锐利黑眸凝视着她,眼底却泛起柔光,她被男人接二连三的逼问搞的心慌意乱疯狂摇头。
看着她还在嘴硬的沉默,行,这辈子都不可能撬开女孩的嘴。
他的掌心覆在女孩胸口位置,可以感受到她此时心跳剧烈,加速着砰砰跳动,周振平的嘴角又露出了点情不自禁如往昔自负般的...薄薄笑意。
他笑的很温柔,和煦。
“你不是曾经最恨我吗,怎么不敢和我接触,怎么不继续耍我,报复我啊,来啊,宝宝,把你的任何招数全都使出来啊,你想怎么玩啊,是怕会输吗?”
陆念晨眼眸瞪圆,唇型饱满的唇瓣一张一合,第一次落了下风。
他的气息变成熟悉的强势压迫,让她惊的已经想不出要说什么话语。
周振平无奈一笑,那双流转星光的眸子深深凝望着女孩,吐字清晰一字一句语气铿锵有力说道“晨晨,我知道你对陆承佑深情不移,可是我如今不在乎了,你爱不爱我都不重要,但是我要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男人有多爱你,唯独我的爱不会变,一如既往的偏执霸道,对你有多痴狂,不要推开我,你敢推开我就死定了!!”
“你疯哦——!”
周振平故意用腰身狠狠撞了下女孩,让她感受着他的蓄势待发。
凭什么不给他亲,他就要亲,要狠狠欺负她,反正他无论是好是坏落在女孩眼中一个样,反而对他欲推越远,他真的快被陆念晨折磨成真正的疯子了。
一个疯子真疯起来的时候,是什么都顾不得了!
男人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穿的衣服繁重华丽导致女孩行动十分不便,她的功夫也使不出来,对付周振平在他不想让着自己的时候也是无稽之谈,女孩双手被男人干燥有力的大手猛地攥着她的手腕不许她逃脱。
陆念晨大脑完全空白了。
她感受到了,烫人的温度。
“帮我,能帮陆承佑,就能帮我,对比他,我已经很收敛了,不然现在就把你拉到傅时勋面前,大家一起玩完,真查起来,你敢保证完全...内没有陆承佑留下的一点残留吗?”
“想骂我禽兽吗?”
“随便,反正我在你心中就是禽兽。”
陆念晨诧异的露出一种难以置信又艰难离谱的表情。
今晚这个疯子是喝酒了吗?
可是他身上明明没有酒气,难道是被疯狗咬到了?
“你....渥....救...命.唔..”
周振平死死将女孩抵在柱子上,手背上泛起蜿蜒的青色血管高高隆起,他警告女孩想办她顺手的事,选择让女孩自己动手。
帮他解决压抑太久的欲望。
男人呼吸灼热粗重,高耸的鼻梁轻蹭着她的鼻尖与女孩耳摩斯鬓,带着浓烈醋意极具渴望又侵略性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薄唇狠狠压覆在女孩唇上,与她气息交缠,简直霸道的完全不讲任何道理。
女孩唇齿被男人舌尖疯狂搅动,吻得又急又缱绻,瞬间把陆念晨吻的招架不住浑身发软的顺着柱子缓缓向下滑,一只大手紧箍着她的腰身,男人眸光沉沉锁着她起伏不定的胸口,嗓音低哑又慵懒“快一点宝宝,不然,小心再出现一次刚才的情况,你难道也想把我藏在你的公主战袍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