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
“你看不起谁呢？”薇尔莉特挑眉，就算是实战，她现在也游刃有余。
枢寒尔在监控屏前笑了一下，手指在控制台上敲了几个指令。
训练场上十台训练机甲同时启动。
“小公主，别逞强，撑不住就喊停。”
“你什么时候见我自己喊过停？”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枢寒尔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比刚才低了些，尾音里压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
“就是因为你不喊，我才得在旁边盯着。”
薇尔莉特在驾驶舱里弯了一下嘴角，美眸微眯。
她推动操纵杆，机甲在训练场上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朝最前面的那台训练机冲了过去。
......
枢寒尔又换了个训练模式。
没想到一阵她操作猛如虎。
通关时间：三十七秒。
系统弹出一个金色的“SSS”评级。
舱门打开，枢寒尔还靠在原来的位置，但表情变了。
那种促狭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赞赏惊叹。
“三十七秒。”他把这三个字咬得很慢，如同在品一杯年份不对的酒，“小公主，你上次训练是什么时候？”
薇尔莉特双手抱胸：“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他重复了一遍。
往日里那副懒洋洋的痞笑变成了带着一点牙痒痒的、被打击到了又不甘心承认的笑。
“你知道我在军队里第一次跑这个关卡用了多久吗？五十多秒，我当时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你倒好，三十七秒，还说‘不记得了’。”
薇尔莉特轻笑：“可能是我天赋异禀。”
“......”枢寒尔忽然站直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银色芯片递给她.
“这是下周要更新的训练模块，难度比现在高至少三个等级。里面有模拟高等虫族的作战数据，是有战术意识、会协同作战的高等虫族。你拿回去，有空就练。以后上战场，你就是我的副驾驶。”
格雷森在后面小声提醒：“老大，那是给专业的机甲师用的……”
“她比他们强。”枢寒尔头也没回，“你见过哪个人第三次上模拟舱就能打出SSS的？”
格雷森识趣地闭了嘴。
薇尔莉特接过芯片，“那就多谢了。”
“在想什么？”枢寒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在想你说的‘副驾驶’。”她把芯片收进口袋，抬眸看他。
“枢寒尔，你这些机甲，能不能加大力度训练军队？给所有士兵，都从基础到高难度训练。时烨的案子只是冰山一角，我希望他们都有自保的能力。”
枢寒尔漂亮的眸子划过一抹讶异。
她很少这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担忧。
她知道那些追查失踪人口的士兵也是血肉之躯，他们没有异能也没有机甲，只有最基础的防护装备和一把光子枪。
面对时烨背后的势力以及虫族等，这些装备远远不够。
“知道了。从下周开始，第1区所有驻防部队分批次轮训机甲操作，基础模块全面开放，精英模块开放自主报名，训练时长在现有基础上翻三倍。”
他语气顿了顿，俊脸忽然凑近了几分，声音压低，“小公主，我这么听话，有没有奖励？”
“有。”她伸出手，跟摸狗一样在他手背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就这？”
“不然呢。”
枢寒尔低头看着自己被她拍过的手背，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那不行，这点奖励...不够...”他暧昧的呼吸喷在她的耳侧。
温热的，带着一点极淡的冷杉香气。
被训练场的风吹了一上午之后，反而更清晰了些。
“嗯？”
“不够。”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薇尔莉特没有推开他。
她站在原地，微微仰起脸。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他下颌线的弧度。
凌厉的，绷紧的，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
他似乎...在忍耐。
她弯了弯唇，“枢寒尔，你......”
他没有让她说完。
指腹擦过她的下颌，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带着一点压抑了很久的、终于破土而出的力道。
他的嘴唇是炙热的，贴上来的时候带着训练场午后的风和一点极淡的、混着冷杉香气的汗意。
他的手指从她下颌滑到后颈，指腹按在她颈侧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他退开半寸，鼻尖几乎还抵着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小公主，”他的声音沙沙的，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情动，“下次奖励，能不能别拍手背？”
薇尔莉特抬起眼。
她的睫毛很长，从这个角度刚好能扫过他的眼睑，能清楚瞧见枢寒尔眼底那些平时藏得很好的情绪。
此刻毫不设防地翻涌着，以及他嘴唇上还残留的一点水光。
薇尔莉特美眸微眯，用手指轻点他的胸膛，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枢寒尔的眸色暗了下去，他重新低下头，这次吻得更重了些。
扣在她后颈的手指微微收紧，另一只手从她肩头滑下来，落在她腰侧。
薇尔莉特伸出手，攥住了他作训服的衣领，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又拉近了一寸。
这个动作让枢寒尔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近乎满足的闷哼。
他把她往后带了半步，直到她的后背轻轻抵在训练舱的舱壁上。
冰凉的金属和她发烫的皮肤形成某种微妙的对比。
薇尔莉特不自觉地轻吸了一口气，而他趁着这个间隙加深了这个吻。
训练舱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光线。
外面是午后正烈的阳光和远处新兵连训练时隐约传来的口号声。
这个角落很安静，安静到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偶尔从唇角溢出的极轻的、湿润的呻吟。
良久，枢寒尔缓缓退开。
他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睫毛垂下来，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嗓音喑哑得厉害：
“我想要了...”
薇尔莉特靠在舱壁上，抬起头，弯起嘴角。
她伸出手，拇指暧昧地擦过他下唇，抹掉那一点晕开的水光，动作自然得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嗯？想要？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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