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军子,我有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徐东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二军子鼻子哼了哼:“你想拉屎,就拉到你自己的嘴巴里面,你吃了拉拉了吃,正好可以废物循环利用。”
徐东眼一瞪,“我想拉到你的嘴巴里面,你这家伙真特么恶心。”
李锐看到大伙把这条锯口鳐给大卸八块了,当即挥手指挥道:“大家快把分割下来的东西都称一称重。”
“好嘞!”
“好嘞,我这就把我手里的这些鱼翅称一称重。”
“我切割下来的这些鱼肉,得好几个人才能称重。”
一时间,大伙热火朝天的忙碌了起来。
余铁棍称重过后,兴高采烈的嚷道:“我手里的鱼翅十九斤五两,比我预想中的多一点点,算下来,我手里这些鱼翅,能卖个十九万五千块钱。”
徐东看了看锯口鳐的鱼翅,舔了舔嘴唇。
锯口鳐的鱼翅是顶级天九翅,吃起来,味道肯定很哇塞。
可惜他没口福吃到这么好的玩意。
“鱼肉多重?”李锐看向徐东,挑眉问道。
看了看秤上的刻度,徐东眯着眼睛答道:“一百五十六斤!”
李锐大手一挥,豪气道:“割六斤下来,做成刺身,给大家伙尝尝鲜。”
“锐子,你真大气。”徐东一听这话,跟打了鸡血似的,一把抄起刀,一刀下去,割下一块鱼肉。
“东子,你要割多了,自己往里面贴钱。”二军子绷着脸道。
徐东拿起那块鱼肉,放到了二军子的面前,仰起头,中气十足道:“这一块鱼肉,不多不少,刚好六斤,多了我里面贴钱,少了我割自己的肉补上。”
他就是拥有非一般的自信。
二军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吹牛逼不打草稿!”
“你要不信,自己称重。”徐东摆了摆那块鱼肉。
“称就称。”二军子一把扯走了那块鱼肉,一称,还真特娘的是六斤重,一两不多,也一两不少,准的吓人。
徐东双手抱臂,神气的不行,“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他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自我吹嘘道:“大脑袋有大智慧,不是摆设。”
“狗屁!”二军子不认。
其他称重的人陆续报出各个鱼部位的重量。
“鱼肝二十一斤。”
“鱼卵二十八斤。”
“鱼鳔九斤六两。”锯口鳐的鱼鳔也是好东西,晒干后,一斤两千来块钱,九斤六两重的湿鱼鳔大约能出四斤重的干鱼鳔。
“鱼皮二十三斤。”
二军子亲手掏出了一个鸡蛋大小的鱼胆,笑呵呵道:“还好还好,这玩意没破,这玩意要破了,得污染一大片鱼肉。”
见二军子要把鱼胆扔到海里去,李锐猛地瞪大双眼,大声呵斥道:“别扔了,别扔了,这玩意能当中药材卖,一个一千来块钱呢!”
“啥?这苦不拉几的鱼胆能当中药材?”二军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今儿个他又长见识了。
李锐回答的很肯定:“能,我有个朋友是开中药铺的,他收这玩意。”
“锐哥,这鱼胆怎么储存呢?”二军子挠挠头,犯起了难。
“给我,我来处理。”李锐小心翼翼的接过了鱼胆。
处理这玩意,说简单简单,说复杂复杂。
首先用干净棉布把外表血水擦拭干净,接着用剪刀剪掉上面多余的油脂、碎肉,只留下完整胆体和少量包裹膜,最后找一个通风、阴凉、避光和不透雨的地方阴干风干。
“东子,船上还有豆腐吗?”李锐处理好鱼胆,拍拍手,注意到了一大盆的鱼卵,鱼卵炖豆腐,贼特么好吃,他百吃不腻。
“锐子,船上怎么可能还有豆腐呢?咱们在海上都航行多少天了呀!船上有豆腐,要还没吃的话,早就馊了。”徐东摊开双手,连连苦笑。
李锐指了指一大盘的鱼卵,朗声道:“今儿我高兴,你把这些鱼卵全都做了,你想炖什么就炖什么。”
说到做菜,徐东腰杆子都挺直了,眼睛也亮了几分,“大锯口鳐的鱼卵炖五花肉和白萝卜,好吃的不得了。”
“五花肉出油,鱼卵吸油,香而不柴,去海腥。”
“白萝卜吸满鱼鲜,鱼卵一点也不油腻,汤清味鲜。”
徐东这番话说完,大伙口水都下来了。
“大伙都别再磨叽了,看到自己想吃的东西,自己往盆里装。”李锐挥手喊道。
当当当……
听李锐这么一说,大伙纷纷往一个大盆里丢自己想吃的东西。
小黄鱼、带鱼、鲽鱼、鳕鱼、马鲛鱼、对虾、鲳鱼、黑鲷等渔获,几乎快要装满那个大盘了。
“船长,跟着你干,贼特么爽,吃得好睡得好,工资还高,我终于跟对人了,我可以没有媳妇,但不能没有你。”郑炳把李锐好一顿夸。
言罢,郑炳脸一黑,破口大骂道:“以前我在别的渔船上,那些渔船上的船长都是黑心肝,几乎不给我们好吃的吃,值钱的海货,我们也就只能看看,根本就吃不到。”
“草他娘的,那些船长们只顾着自己吃肉,不给我们留一口汤喝。”
众人纷纷附和,把李锐都夸成一朵花了。
李锐的脸跟着笑成了一朵花,沉声一喝:“你们只要好好跟我干,我除了婆娘,不能发给你们,其它的都能发给你们。”
这话好像张大帅说过,今天他也当一回张大帅。
“姐夫,你说这海上有没有野生婆娘啊!”苏坤贼眉鼠眼的问道。
“海上不仅有野生婆娘,还有美人鱼,要不你下去看看?”李锐对上苏坤目光,轻哼一声,做什么白日梦呢。
苏坤讪然一笑,“我没那个胆量。”
正说着话,苏坤用刀把这条锯口鳐的胃给割了下来,上手拍了两巴掌,转移话题道:“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好东西。”
“小坤,刀给我,这么大个胃,说不定里面有藏着什么好东西。”直觉告诉李锐,这条锯口鳐的胃里很有可能会有意外之喜。
“给!”苏坤当即就把刀把塞到了李锐的手心里面。
划啦!
李锐一刀下去,直接把这条锯口鳐的胃给划开了。
里面的东西倾斜而下,流了一甲板。
“锐哥,还真有好东西!!!”二军子看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眼睛都看直了,满脸惊喜的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