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哥,我早把卷尺备好了,等的就是这一刻啦。”二军子连忙从兜里掏出了卷尺,交到了李锐的手心里面。
“你拿盒子,我来拉,我不相信你小子,你小子不靠谱得很,之前就差点把我手打到了。”李锐眉头一挑,把卷尺拍在了二军子的手心里面。
二军子乐乐呵呵的点头应下了:“行行行,我拿盒子,你来扯,我皮糙肉厚,就算被卷尺打一下,也屁事没有。”
很快,丈量结果就出来了。
“乖乖,一米九五啊!!!”余铁棍看着卷尺上的刻度,惊得嘴巴都合不拢,“差一点就超过两米长了,要超过两米长了,这个锯口鳐长锯的价格不得炒到八十万啊!!!”
“余叔,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哦。”李锐收好卷尺,扭头看着余铁棍,眉眼都笑得弯弯的。
余铁棍瞪大了眼睛,一脸认真道的:“锐子,我骗你干嘛?两米长的锯口鳐长锯真能卖到八十万,你手里这个锯口鳐的长锯着实是太可惜了,它要再长那么一丢丢,指定能卖到八十万。”
“两米长的锯口鳐长锯和两米长以下的锯口鳐长锯,完全是两种不同价格的商品。”
“你手里这个,最多只能卖到六十万。”
语气之中满是惋惜。
二军子被震惊到了,“两者之间的价格相差这么大吗?两者之间不就差了五毫米吗?”
余铁棍点点头,长叹了一口气:“嗯,两者之间的价格相差就是这么大。”
“能卖到六十万,已经很不错了,做人不要太贪心了,知足常乐。”李锐对这个价格还是比较满意的。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步的走。
“锐子,二军子,这锯口鳐上的鱼翅也不是寻常之物啊!”余铁棍拍了拍锯口鳐上面的鱼翅,满脸欣喜道:“这玩意是顶级天九翅,值钱得很。”
“什么是顶级天九翅?”二军子十分好奇。
徐东举起右手,抢着回答道:“我知道,我知道,天九翅是鱼翅里的天花板,最贵那一档。”
“顶级天九翅,那便是鱼翅当中最贵那一档当中的最贵那一档。”
随即详细介绍起来,“天九翅分两种,一种是巨型老鲨鱼,另一种是大个体的锯口鳐。”
“锯口鳐出的鱼翅,是最正宗的顶级天九翅,比普通鱼翅贵好几倍呢。”
“锯口鳐出的鱼翅特点有粗、长、密、通透,胶质极多,耐煮不烂,色泽金黄或乳白,好吃的不得了。”
说到这里,徐东这家伙猛地抬起头看向李锐,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李锐就语速极快的吐出了两个字:“滚蛋!”
“锐子,你真没意思,我什么话还没说呢,你就让我滚蛋。”徐东被噎的够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这家伙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李锐黑着脸回击道。
言罢,扭头朝着余铁棍道:“余叔,你快把这条锯口鳐上面的鱼翅统统都砍下来。”
“好嘞!”余铁棍立马点头应下了。
咔咔咔……
没一会儿,余铁棍就把这条锯口鳐上面的鱼翅统统都砍下来了。
所谓鱼翅,就三种。
背鳍、双胸鳍和尾鳍。
“这些鱼翅约莫有十七八斤重,一斤就算一万块钱算,也能卖个十七八万。”余铁棍用手掂量了几下手中的鱼翅,预估重量之后,又一脸喜滋滋地说出了大致价格。
听余铁棍这么一说,甲板上顿时就响起了嘈杂的议论声。
“我去!不愧是顶级天九翅啊!一斤一万块啊!”
“锯口鳐简直浑身都是宝,光它嘴巴上的长锯和身上的鱼翅,都值七八十万了。”
“大锐号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稀罕渔获和值钱渔获接二连三被分拣出来,这要换了别的渔船,哪儿有这么好的运气啊!”
徐东正划拉着锯口鳐身上的肉。
看着雪白无刺的肉,徐东忍不住感慨道:“这肉看着真特么好,难怪日料店喜欢用锯口鳐的肉做高档刺身。”
锯口鳐的鱼肉紧实偏细腻,纤维不算粗。
肉质底色乳白、通透,切成薄薄的片块,卖相极好。
上面无细刺,全是大块净肉,切刺身特别方便。
口感弹牙,嫩脆带韧劲,鲜味厚重,海腥味纯正。
因此造就了不菲的价格。
“东子,你以前在酒店工作,你说说这鱼肉的价格怎么样?”李锐颇感兴趣的问道。
“一个字,贵。”徐东回答的言简意赅。
二军子挑了挑眉,不爽的道:“到底有多贵?你别再卖关子了?你要再卖关子下去,老子罚你今天一整天不准吃饭。”
“便宜点一斤八百块钱,贵点一斤一千五百块钱。”徐东赶紧回答道。
他怕李锐和二军子群殴他。
这会儿李锐和二军子两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善了。
当徐东说出价格之后,甲板上又响起了阵阵惊呼声。
“啥?啥?啥?锯口鳐的鱼肉这么贵呀啊!我们捕获到的这条锯口鳐,能出一两百斤的鱼肉吧!算下来,是二十几万啊!”
“二十几万加上刚才的七八十万,合计一百万了?”
“一条鱼一百万?这也太夸张了吧!尼玛,这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啊!”
啪啪啪……
李锐拍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全吸引到他身上之后,才笑眯眯的说道:“你们还少算了这条锯口鳐的鱼皮和鱼肝,这条锯口鳐的鱼皮能制作成高档皮具。”
“鱼肝则能制作成鱼油。”
“满打满算下来,这条锯口鳐值一百多万。”
李锐这番话说完之后,郑炳频繁眨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道:“船长,这么说来,这条锯口鳐要卖了,能在北上广深买一两套房子?”
“差不多吗,差不多。”李锐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现在房价还不算太贵。
五十万差不多能在北上广深买一套不大不小的房子。
“大伙抓紧时间干,今天我让东子加餐,你们想吃什么,就跟东子说,只要不太离谱的,我都答应你们。”李锐大手一挥,朗声道。
“也不知道这锯口鳐拉的屎值不值钱?”徐东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老值钱了,你全都存储着,拿到岸上去卖。”二军子憋着笑,连忙接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