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何雨柱拉着许大茂往王文林家走去。
吃饭的时候已经说了,去老王家问问包老师那边情况,打听一下四合院那边什么情况。
王建君和李琳自然是同意,特别是李琳,吃饱饭后去好啊,起码吃饱了就算去了喝酒也不会喝太多。
主要是许大茂经常喝多,让李琳心里很是担心。
当然,这是何雨柱借口,最主要的是他想找老王打听一下,他老婆在学校遇到了什么事。
昨天他老婆提起学校校长的时候,心情可不是很好,他得问一问。
“唉!柱子,你说这周六怎么办啊?”
许大茂出了院子,很是烦恼,周六招待市话局这事他已经知道了,到时候肯定少喝不了。
这要是再喝到被何雨柱绑着带回来,他媳妇儿还不知道要怎么说他呢,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让他媳妇担心。
何雨柱呵呵一笑,“嘿!大茂我看你这是馋酒了,周六晚上大喝一顿吧!”
许大茂瞪了一眼何雨柱,“谁说的,我……”
何雨柱摆手打断许大茂,“你忘了上周你找的借口了!”
许大茂脸色一垮,“柱子欸!你说为啥周六喝酒,这周三李副厂长就派人通知了呢?”
“这还不明显吗?李副厂长提前通知,那就是让我提前安排,不耽误周六的事。”
“唉!我这真的是苦啊!”
许大茂说着,眼珠子滴溜一转,瞄了一眼何雨柱。
何雨柱没注意到许大茂,“嗨!你这到时候少喝点呗,这又不是昨天那情况,事情没办完,自然是陪着人家吃好喝好。
到了周六事情都完了,你这就不用那么喝了,应付着就行了。”
“再说了,不是还有其他人,你这去了主要活跃气氛,说说笑笑的,喝酒交给其他人不就行了!”
许大茂摇头,“话虽这么说,到时候话赶话就不一样了,酒杯端起来还能放下?”
“剩下那几个喝酒的,也没几个厉害的。
何况我这和他们打配合不熟啊,这要是有个特别熟的,然后又能喝酒的,和我一起打配合,那简直是天衣无缝了!”
何雨柱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回过味来看向许大茂,就见许大茂目光灼灼看着他。
“嘶!我说你今天下班有事没事说我喝多少酒,又在这里东拉西扯,合着你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许大茂嘿嘿一笑,“柱子啊,你喝酒那么厉害,就周六晚上露一手呗。
这样我也能少喝点,回来了琳琳也不会说什么。
就算是没了兄弟,你帮一把吧!”
何雨柱摆手,“免谈,你这不被李老师说什么了,我这就被你嫂子说了。
我可不想被你绑在自行车后面带回来。
万一咱们两个都喝多了,那还怎么回来?”
许大茂用祈求的语气说道:“柱哥,柱爷,好柱爷了,你就帮帮我呗。
就你那酒量,我不信咱们回来不来!”
“柱爷这样行不行,周末中午我带烤鸭回来,让嫂子、雨水、萱萱她们好好吃一顿!”
“哎呀!柱爷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喝多了周末还怎么出去干活。
你周末也没事,在家休息,多喝点也无所谓嘛!”
“柱爷……”
何雨柱感觉一大群苍蝇围着自己转,“行了行了,就这一次啊!”
许大茂眼睛一亮,“柱子,你真好,太感谢你了,你放心……”
“打住!”
何雨柱打断许大茂在自己这里制造噪音,“我同意可以,不过得约法三章!”
“啊……”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还要继续提条件,心里一紧。
“那你可得悠着点,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你霍霍!”
何雨柱轻哼一声,“放心吧!
一是我主要喝酒,你也知道我不健谈,所以席面上话由你来应付!”
许大茂眼睛一亮,“好了,柱子这你交给我就行,我这你还不知道嘛,就不会让酒桌上气氛……沉闷了!”
许大茂冲着何雨柱嘿嘿一笑,闭上了嘴,因为他看到何雨柱不耐烦了。
“二是你也知道我肯定要做菜,这期间你自己应付!”
许大茂点头,没有开口打断何雨柱。
“三是烤鸭就不用了,你这情况又不是以前了,有钱还是说省下来吧。”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最后一条,满心感动,“柱子……”
何雨柱见他一副又要肉麻的样子,白了他一眼。
“去去去,你这真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刚才还叫柱爷呢,这就柱子了,我算是看透了!”
“柱爷!柱爷!柱爷!”
许大茂连叫三声,“这总行了吧!”
何雨柱轻哼一声。
许大茂喜滋滋凑了过来,“不过,柱爷,这个钟无艳、夏迎春是谁?”
何雨柱努了努嘴,“这不到老王家了,问他吧!”
“欸!”
许大茂应了一声,麻利敲门。
“老王、璇嫂子、伯父伯母,我是大茂,和柱子过来了!”
“来了!”
王文林很快过来开门。
两人进院后,和王家人客套了一番,到了堂屋坐下。
王文林父母也没待在这里,回后院了,肖璇也带着孩子进了里屋,把场地交给三人。
许大茂眼神微微一黯,这要是在他家里,他爸恐怕不会这样。
王文林父母虽然从乡下来的,可是事情很有分寸。
而且,就进门这段工夫,也能看出来一家人很是和谐,肖璇脸上笑容什么的也不似作假。
“来,我这专门托人弄的烟丝,来尝尝!”
王文林把自己弄的烟丝拿了出来,他自己则是弄了个烟袋锅子。
何雨柱眼睛一亮,“嘿!好家伙,老王你这装备挺齐全啊!
你先别点,烟袋锅子给我试试,我还没试过这样抽烟呢!”
许大茂收起心里那一丝丝难过,“柱子,你别一个人抽啊,让我抽两口感觉一下!”
说实话,这烟丝也不是说买就能买到的,得有一定的途径。
王文林无奈一笑,“你们啊,我这算是啥好东西。
要不是我这为了省钱,也不至于抽这个!”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烟盒来,打开抽出一根烟,撕开了一小截,把烟丝放在桌子上。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老王你看我这抽的烟,这里面都是烟碎末,你再看看你这烟丝。
别的不说,我敢说就是把大前门拆开了,也不一定比你这烟丝好。
你这才是好东西呢!
我们这啊,顶多就是不用卷,那着方便罢了!”
许大茂和王文林两人一开始还不明白何雨柱拆开要干什么呢,他这一说,算是明白过来了。
“嘿!柱子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没注意这点呢,原来烟好坏在这里,合着咱这抽的都是下脚料吧!”
许大茂拔了拔油纸包里的烟丝,指着油纸包里的碎末,和何雨柱拿出来的经济差不多。
他还真不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