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眼瞅着快下班了,何雨柱看着和往常一样的办公室,心里纳闷的很。
不是说给他们这些不重要的部门安装电话吗?
昨天已经请客吃饭了,这都要下班了,怎么还没到他这里。
难不成是又有了什么变化?
“李副主任,你知道市话局那边什么情况吗?”
李兵有些懵,“主任,什么情况啊?”
何雨柱问道:“电话安装啊!不是说要给咱们安电话,这都一天了,怎么没见什么动静啊!”
“啊?”
李兵很是诧异看向何雨柱,“主任,你不会以为把电话线扯过来,安上电话就行了吧!”
何雨柱反问道:“难不成不是这样?”
李兵笑着说:“主任你这都是看电影知道的吧,以前打仗,直接扯根电话线,就能打电话了!”
“那种的是只有一路的,也就是电话线两头双方能通话。
我们现在用的不一样,电话和各个部门联系,然后还要能往外通话,比较复杂。”
“当然,你这样想也对,也是那么个情况。
不过,咱们厂这么多部门,有旧电话线,还要扯新电话线,用的时间会比较长。
我昨天问了,应该周六能安装完。
李副厂长也是那个意思,周六安完,晚上再好好招待他们一顿,也不影响下周上班。”
“哦,是这样啊,看来是我想简单了!”
何雨柱笑了笑,他记不清前世他们家安电话用了多久,不过后来安网线啥的有印象。
要从远处电线杆那里扯线,根据地形情况确定怎么走线,才能不碍事,一般忙活个数小时。
更不用说现在这情况了,更费点时间也正常。
不过,到周六这可是四、五天时间呢,需要这么久?
李兵似乎看出何雨柱心中还有疑惑,立马解释。
“主任,这电话线和电线还不能走一条路,两条线之间得分开,不然双方互相干扰。
而且,咱们厂总机室也得调整,现在电话多了,那边也得重新调整设备,增加人员,确保安装好了就能使用。
总不能咱们这电话安好了,你这拨电话找许副科长,结果接到曲副科长那,那多麻烦啊!”
何雨柱一阵沉默,这时候的电话和前世的不一样,还要人工接线呢。
“是我想太简单了!”
李兵替何雨柱找补,“主任,昨天我也是和你想的一样,这也是和人家市话局的同志们喝酒,这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
你这要是昨天白天问我,我这还不一定知道呢!”
何雨柱哈哈一笑,“看来昨晚你这酒喝的值,涨了知识,这些东西不说还真不清楚呢!”
“嗨!我这不说,过两天主任你也能知道!”
“那不一样,我这回去路上还能和大茂吹嘘一下,免得他和我提起来的时候我一愣一愣的,让他笑话我!”
说话间,下班铃声响了,何雨柱和李兵稍微一收拾,一起出了办公室。
许大茂在厂门口等到何雨柱,笑着打哈哈,“哟!我说柱子,今天你这慢了点,比我这喝多的腿脚还慢呢!
我看你这还不如和我一样多喝点呢,腿脚更利索。”
许大茂今天早上醒来可是受到了他媳妇儿的轰炸,说什么喝酒各种不好,刘海中是前例。
细问之下,这才知道昨晚何雨柱夫妻两个专门过来一趟说喝酒的不好。
他也不能反驳什么,毕竟人家这也是为了他好吗,真要是出事,后悔也晚了。
本想趁早饭工夫感谢一下的,谁知道又受到了轰炸,他是有话说不出啊。
这不,有了机会,逮住何雨柱他不得好好说一下。
何雨柱呵呵一笑,“那行啊,回去了咱们两个一人整上两瓶,舒筋活血,让我这腿脚也麻利一些。”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嘶,喝两杯就行了,你这也太夸张了!”
这也就是说说,真要是喝两瓶,何雨柱可能没事,他就得进了医院了。
两人上了自行车,刚走两步,就看到七八个人往一个方向走,说说笑笑的挺热闹。
“嗯?这是干啥去?有人请客?还是有什么活动?”
何雨柱很是好奇。
许大茂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王涛、吴春明。
“嗨!确实有活动,不过和咱们没多大关系。”
何雨柱问道:“什么活动?不会是放电影吧,这和你也有关系啊!”
这时候两人已经走远了,许大茂也放开了。
“放啥电影,他们这是一起去看刘海中呢!”
“嗯?”
何雨柱满脸震惊,回头仔细看去,果然看到了吴春明、王涛他们。
“这么多人!”
许大茂噗嗤一笑,“这都是刘海中的徒弟,这点咱们可比不了刘海中,人家可是收了不少徒弟。
这点易中海也比不上呢!”
何雨柱点了点头,“这点不可否认!”
对于带徒弟这方面,刘海中那是真的没的说。
“没想到你这认识的人挺多,一看就看出来了!”
许大茂笑着摇头,“不是我看出来了,是下午的时候李副厂长和我说过我他带着几个人去医院慰问刘海中。
他知道咱们两个和刘海中关系不咋地,再加上也不需要那么多人,也就没叫上咱们两个。”
何雨柱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一茬事,他心中突然想到了一个念头。
“他这不会是算工伤吧?”
许大茂摇了摇头,然后压低声音说道:“算是算不上,不过他这也是为了给李副厂长办事,你也知道李副厂长那人,私底下肯定会给一些补贴。”
何雨柱咋舌,“还真让他占上便宜了!”
许大茂呵呵一笑,“这便宜给你,你占不占?
拿命换来的,他这要是发现的晚了,命都搭进去了!”
“这不值得!”
“所以啊,有些事看似是福,其实很难说啊!”
“你这挺爱喝酒的,说不定是下一个享福的呢!”
“去去去,我可不想享福,我已经下决心了,以后不会喝那么多酒了!”
这话一出口,许大茂心情有些惆怅,他并不是很爱喝酒,特别是喝醉,第二天难受的不行,谁愿意这样。
那不都是陪领导喝的嘛。
他这又不像何雨柱一样,找借口跑到厨房,只能是陪着领导喝酒。
而且,就算是何雨柱不跑到厨房,恐怕也不怵这个。
“对了,柱子,我这好久都没见你喝醉了,你现在酒量是不是又厉害了?”
“什么啊,我这酒量退步了,一直没怎么喝,不像你一样练,我这能喝多少?
大概半斤就不行了!”
“咦~还半斤,我看你喝一斤都没事,藏拙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