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我们俩的网名了,肯定不陌生我的名字了吧,至于这位,他姓苏名白晨,是我们最重要的朋友之一!”楚许洛又热情地说道。
这里的我们,指的所有人,而并非是只局限于谢鹤星与楚许洛,不过为了防止不必要的解释,他没有往深了说,意思表达到位就是了。
凌岁暮若有所思的拍了拍手,“那哇们名字都挺好听的,所以,接下来要找谁呀,为了玩这个游戏,哇可是最先找到你们的呀!”
“那肯定是跟咱们在一块区域的陆锦书了,他的性格我最了解,最老实巴交,习惯是喜欢到处采草药,容我想想等会儿要怎么做点整蛊。”楚许洛乐嘻嘻的说道。
凌岁暮眨巴眨巴眼,有些迟疑的说道,“针菇,感觉不怎么好吃啊...!”
“说的好,我们找那种灵植扎堆多的地方,就那么藏起来,到时候呀,保不齐能吓他一大跳!”听着她的话,楚许洛想出了招。
山林之大,以至于几个小家伙的声音,每逢说出,就必定在这山间转悠上几圈,自然也就包括了,楚许洛整蛊人的时候,常会出现的邪恶小语调子。
想法很美满,现实很骨感。
楚许洛愣是没有想到过,都站在了满灵植的好地方,自己只是找个地方藏身,准备吓陆锦书一跳,看看这平日里头,就是温和谦逊的人儿,会蹦出个什么表情和情绪,却反倒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是他刚刚准备开口说自己要藏的地方是如何的,却被一颗丹药,强行喂到了嘴里头,还没有反应,人就被定在了原地。
谢鹤星见自家三师兄半天没反应,有些奇怪的几步走上前。
苏白晨能看到的地方,早已通遍全世界,早已猜到那出手之人会是何人,但他也不着急,毕竟是孩子间的打打闹闹,在修真界怪是正常,他跟着走上前。
“你们都去哪儿啊?”凌岁暮见她们不过来,有些奇怪的停住了自己在那刨洞的小手。
谢鹤星正准备,开口叫几声三师兄呢,楚许洛却是忽而有了接下来的动作,几步跑到了棵树后,轻拍了拍,那墨衣小少年的肩膀,“可惜呀,在下金龙伴生,天生的百毒不侵,这一口定身丹,半点用也没有。”
陆锦书那有些被吓到,微微瞪大的双眸,在片刻后,变成了无可奈何,“看来是你技高一筹。”
“但也不赖,你这下品丹药可超越了太多丹修,就是,手瘾太强了,你这是想把整座山薅秃吧?”楚许洛直到这时候才注意,小少年身后的那堆。
陆锦书,“...”
谢鹤星见着这般场景,着实是松了口气。
差点忘了,现如今是新生,像这样突发的情况,早该随着过去一同消散,彻底不存在才是。
墨衣小少年有些儿无奈,以及有些被看穿的难中羞涩,他在下意识捂了捂脑袋,声音弱弱的开口道,“这些都是锦书想拿回去研究的,方才想做那些,是因为你们说的话,在这山中荡来荡去,锦书能听得到,为了不逊色一筹,锦书做了些,做为道上君子不该做的事情,还望不要告知家父家母...”
楚许洛听完他的一番言论,于短暂的沉默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道,“你这到底是挖了多少灵植?”
“这个、这个是锦书的习惯,锦书也知道这不并是君子的作风,就、就是每次一见着这些,都有些忍不住...”陆锦书哪能遭得住这样的公开处刑,依然默默地垂下了脑袋,羞红的小脸,道,“还望不要告知家父家母!”
楚许洛摆了摆手说道,“打住,打住,这快说成口头禅了,你看我们,像是那种喜欢打小报告的吗?”
“是吗...锦书又胡乱揣测人物,这实在不是君子能做的行为,抱歉。”陆锦书越说头越低,看得出来,这时候的小少年,尚且青涩稚嫩,是个容易害羞,做什么都怪是谨慎的主。
谢鹤星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两年后学府的同学,日后宗门里头的同门,这关系铁的,你做任何事情,都可以毫无后顾之忧。”
陆锦书在短暂的沉默,抬起了脑袋,方才的那些情绪还没抛去,以至于,几乎是每隔几个字他便停顿一次,“那个...能不能帮锦书一起搬这些,挖的实在是多了,有点搬不动。”
“没有修炼相关的术法吗?”凌岁暮悄悄探出了脑袋,有些疑惑的问道。
陆锦书眨巴眨巴眼,老实巴交的回答道,“从未,家族以炼丹术为主,锦书自出生到如今,一直都在专攻丹道,对于这方面的知识,就有些过于匮乏了...”
“问题不大,我们教你呀。”谢鹤星乐嘻嘻的说道。
陆锦书的收集癖好似乎很厉害,那些灵植,在动用了转运术的情况下,搬了二十分钟,才勉强尽数搬完,而在那途中,小少年的眼睛犀利的很,总会发现,那些被忽略的小地方,藏着的一大堆灵植。
“各位对锦书的好,锦书感激不尽,不知该作何,才能回报。”陆锦书看着自己戒指空间里满满当当的灵植,那双常含着世间万般柔情的眸,闪亮的很。
楚许洛摆了摆手,“这就不用了吧,想想咱们以后的交情,绝对不浅,你也不用那么紧张,咱们尽管放开了说话。”
“锦书知道了。”陆锦书乖巧的点了点头,而后,又忍不住闷头研究起了芥子空间的灵植。
只能说,丹修对于灵植的痴迷程度,不亚于剑修与剑。
“接下来要做什么,和你们一起玩这么久,先前管家给哇讲的那些哇都忘干净了。”凌岁暮眨巴眨巴眼,对于自己这堪忧的记忆,有信儿尴尬的说道。
楚许洛干脆召唤出了祖龙,冲着众人笑道,“那肯定去到长庭狭间,和叶之庭那课本成精的家伙,来一波线下激情偶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