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时此刻,上官双手握拳,微微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叹了口气:“唉,想不到,想不到我堂堂一个副总裁,前途无量,居然还比不上一个行将破产的有妇之夫!哈哈,想不到你宁可去爱一个这样的人,也不接受我的情意,这真的好奇怪,哈哈,天下还有比这更奇怪的么?哈哈……”笑声中,仿佛有一团火在跳跃燃烧,因为他实在不明白,因为从小到大他的成长都是一条近乎完美的线,但眼前的现实却偏偏残酷,仿佛二者间有着高峰峡谷般的巨大落差!
见此情景,行心眉头一皱,仿佛胸口微微疼痛,唉,是的,尽管她并不爱他,但相处这么久,也有着某种的情感,心下不忍,突然,行心叹息一声,柔声道:“你……别这样,你也知道,这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再说了,你这么好的条件,今后还怕找不到好女人吗?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死心眼,钻牛角尖啊,对不对?”
上官眼见她又软了下来,不禁一呆,唉,是的,这声音是那么得柔软,这相貌是那么地像他早年印象中母亲的样子,而这一切的一切又是多少次地自己的梦中反复出现……,一时间,上官再次地颤抖,仿佛情不自禁,仿佛不由自主……,蓦地里,他仿佛再也受不了,猛然道:“行……行心,你就答应我——和我在一起,好不好?要不然我真不知怎么办!你刚刚说我可以找其它女子,对,也许跟你一样漂亮的很多,可以找到,但里面呢,内心呢,我早说过,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无论内外都完美符合我的梦中之人,所以,你叫我到哪里再去找这样的一个人?”
行心闻言一怔,一时疑惑道:“你说什么?……什么无论内外都符合……那是什么意思 ?”
上官听罢仿佛是犹豫了片刻,随即道:“好,我告诉你,因为我很小就喜欢我母亲,所以很早以前,我就发誓要找一个像我母亲那样的女人,而你,不仅相貌几乎与她一样,而且居然性情也极像我印象中的那个完美的母亲,现在你明白了?”
行心听罢顿时呆了,“原来是这样……”,仿佛沉思了一会,行心一时轻叹:“唉,你……你也不必这样啊,两个人在一起,相爱就可以,为什么一定要像谁呢?你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恋母情结,你只要克服了,就没事了啊。”
上官闻言苦笑,一时摇头:“不,你不懂的,我做不到的。所以……所以你听我说,你过去喜欢谁都……都没关系,甚至,以后你心中还有那个人,我也不……不介意,只要你答应我,跟我在一起,我们结婚,行不行?”
话声中,行心早已是听得呆了,一时默然不语。
上官以为她已开始动摇,连忙道:“你看,我都这样让步了,还不行么?你想想,那个宝玉,你是不可能与他在一起的,不可能结婚的,对不对?既然这样,你还犹豫什么呢?答应我,答应我啊!……”说话间,上官独行脸上不断抽动,几乎要扑了上去。
行心身子晃动,不断晃动,“我……我……”一时憋红了脸,说不出话,隐隐中,仿佛整个人都在燃烧,正在融化,头脑中一片空白,只隐隐地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说:“怎么办?我应该答应他吗?……怎么办?我应该答应他吗?……”但没有回答,只有一遍遍的回音,仿佛只有远处的群山在模糊地回应。
就在这时,蓦地里,上官独行突然拉住了行心的心,后者一震,下意识地想抽出来,但仿佛被一双钳子牢牢地锁住了,一时脸色通红,上官几乎是在嘶吼:“行心,答应我啊!总之,我不许你嫁给别人,不许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但就在他拉手的那一刹那,行心突然想起刚刚——宝玉突如其来地拉起她的手,微笑真挚的面庞,温情熟悉的语声……,唉,是的,那种感觉怎么说呢,仿佛很平常,但在行心看来,却完全不一样,是的,那一刻,她浑身微颤,甜蜜四溢,身子更突然间轻飘飘,盈盈中就仿佛天上之神突然拉住了凡人的手,神秘而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