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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有朋自远方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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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四射)

很快,到第三天的一大早,宝玉四人便按照约定来到了那公主下榻的地方,并送上多个礼物。

那公主笑道:“没想到公子还真是一个信人,不但没忘记,还这么早这么准时。只是,我们也不过是帮了个小忙,何必如此破费呢?”

宝玉眼见她的神情笑貌,忽地脸色一红,微显紧张地道:“对你……对你是小事,对我……对我可是大事。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珠儿亦笑道:“是啊,这些礼物我们都还觉得少了呢,只希望公主你不要嫌弃才是。”

“哪里会!”那公主极有风度地回了一个礼。

阿笔此时也是嫣然一笑:“宝公子,你人真好!”

宝玉还未答话,阿墨却抢道:“哼,什么好,不过滥好人一个!”

众人一怔,阿墨道:“不是吗,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害你的人给放了,这不是滥好人是什么?”

宝玉闻言神色尴尬,贝壳却点了点头:“不错,你这话我可同意,哼,他这样做,只怕会应了那个连幼儿园小学生也知道的《农夫与蛇》的故事!”

“农夫与蛇?……”那公主五人闻言一怔。

贝壳于是将这个才学到不久的故事一时娓娓道来,五女边听边忍不住微微点头,一时含笑地望着宝玉,后者脸色红得发紫、紫得发黑,恨不得伸出一只手死死蒙住贝壳的嘴。

阿纸眼光瞟了瞟宝玉,忽地笑道:“我看这也不一定吧,所谓‘好人有好报’,也许将来宝公子会有某种意想不到的好处也说不定的噢……”说到这里仿佛有意无意地瞥了公主一眼、神情古怪。

阿墨闻言却啐道:“呸,那个沙虫,坏透了,就算神仙圣人只怕也摇头,把他放出来,还会有什么好报?我看只怕他转眼就要出来吃人!”

宝玉四人听她居然无巧不巧地也崩出了“沙虫”一词,想起前不久贝壳的称呼,不禁有点忍俊不禁,那阿纸更是“噗嗤”一下捂住了嘴。

玉儿忍笑道:“这可不一定的。俗话说‘人之初,性本善’。这个沙……沙……一定是后来才变坏的。只要多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应该会有救的……”

众人听她这么稚气的一番话,心中都有点好笑,但转念一想,又似乎隐隐地也有某种道理。

阿纸却是嗤的一声道:“哟,真不愧是这位公子的未婚妻。这么快就懂得帮自己人啊!”说话间,虽是笑容满面,但声音却似乎说不出的一股酸味。

话音一落,宝、玉二人脸色通红,其它众人似乎也是瞬间神情怪怪,阿墨更满脸不屑:“哼,什么啊,天真幼稚,有什么了不起!”

那公主这时却忽道:“好了,我们干嘛老说这些,来,你们进去坐下吧,待会好好聊些开心的事,吃餐饭……”宝玉四人闻言进到大厅,却见这屋里倒并不大,也很简陋,似乎根本不像公主住的地方,一时心下都微微奇怪。

宝玉眼光不时地看向那公主,心中似乎总是难以控制地与满天心相比,果然,除了脸,其它几乎一模一样,惟妙惟肖,“难道她真是化了妆?”宝玉一时心下嘀咕,他自然也知道武侠小说中的人皮面具,现代也有更好的,但像这样完全与真人的脸一个样、能随着人情绪变化而变化的面具,似乎便从未听过,似乎有点不可思议。

半晌,宝玉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道:“公主殿下,你们是不是来自……咳咳……来自很远的地方?很远……很远……”说到后面,声音仿佛放慢,仿佛意含深远。

众人听他突然冷不丁地问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玉贝珠三人不禁一怔,但那公主五人却是身子一震!公主呆了片刻后,突然掩嘴一笑:“是啊,公子猜对了,我们的家乡离这儿可是好远……好远……,恐怕世间没有比这更远的地方了……”说话间神情仿佛微微复杂,声音更仿佛缥缈,仿佛很近,又仿佛极其遥远……

玉儿三姐妹听到这里一时不由自主地对看了一眼,似乎这二人一个问得怪,一个更答得怪,一时间三人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水中望月、雾里看花。但宝玉却浑身大震,一个名字几乎呼之欲出,身体颤抖。

阿笔见状忽道:“公子怎么了,你对我们的家乡很感兴趣么?”

宝玉强行定了定神道:“是啊,也不知怎么的,我有一种……有一种奇怪的冲动,想去你们那看看,看看那儿的山,那儿的树,那儿的小桥流水,那儿的房屋人家……,可……可以吗?”虽然极力地控制,但声音依然止不住地颤动。众人眼见他这怪怪的话语,怪怪的神情,刹那间都是一呆,一时神情各异,那公主殿下更是身子抖动,但却极小极小,不仔细看绝不易察觉。

阿墨看了那公主一眼,突然拉长着脸道:“对不起,我们那一点也不好玩,也不欢迎生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阿纸闻言掩嘴一笑:“不是啊,所谓世事难料,说不定……说不定很快就可以实现哦!嘻嘻!”说到最后情不自禁地看向那公主,却见后者脸上早已红晕流动,神情似乎微微紧张。

阿墨闻言却白了她一眼:“你——为什么总喜欢跟我对着说?”

阿纸撇了撇嘴:“没有啊,我只是这么猜的,只是说出我心里的感觉,这难道也不行?……”那阿墨闻言一时哑口。

那公主微微定了定神,突然淡淡地道:“宝公子,你真得想去——很想么?但是,唉……,但是你去了只怕会失望,因为……因为那里早已物是人非,更何况……你现在如此幸福,又何必……何必……”说到这儿却忽地一滞,一时再也说不下去。

笔墨纸砚四女眼见那公主的神情,仿佛一呆,更仿佛一酸,玉贝珠三女却心下大疑,隐隐中只觉这话似乎说得有点不伦不类。简直如云里雾中、不着边际。玉儿忍不住道:“雪儿公主,你的话好奇怪,我怎么听不懂?”

那雪儿公主闻言脸上一红,一时呆呆地看着玉儿,似乎欲言又止。但宝玉心中却似乎早已不知不觉地将对方当成了心中的那个人,突然情不自禁地道:“不,我……我还是想去看看,可以吗?”

那公主身子一晃,刹那间微微地张开了嘴,宝玉见状身子连续颤动,众女瞬间也是屏息凝神,一时间,仿佛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两片小小的红唇之上,那里一片丰满、一片红润、更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颤动……

就在这时,门外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一人高声唱诺道:“不好意思,不请自到啊,失礼失礼,哈哈哈!”

众人闻声看去,却见竟然是沙金和他的那两个手下,心下不禁疑惑:“奇怪,听说今天才是他刚刚出来的日子,怎么一出来就跑到我们这来了?”突然间,想到刚刚阿墨的那句预言:“呸,……我看只怕他转眼就要出来吃人!”思虑间,人人心头一紧,隐隐不祥之感。

沙金一双眼睛在众人身上来回扫射,突然怪笑:“哟,这么多人,这可热闹了,像是在开庆功会。只是怪了,今天可不是什么节日,有什么好庆祝的,干嘛这么兴高采烈?……”沙金一时皱眉作沉思状,片刻突然恍然大悟:“啊,明白了,今天不是我沙某人出狱的大好日子吗?原来你们是在庆祝这个,谢了,谢了!”说到这里突然双手抱拳,皮笑肉不笑。

众人见状均是皱眉,贝壳阿墨更是同时地哼了一声,一旁的大江大山神情尴尬,脸色微红。

阿墨冷冷地道:“我说了吧,这条虫子立即地会杀来,我只是没料到,它竟然前脚刚出狱、后脚就杀气腾腾地来了,还一路哇哇大叫,唯恐天下不乱!”

话音一落,众人僵硬的脸上顿时一笑,而沙金却恰恰相反,满是笑容的脸突然僵硬,一时冷冷地看着阿墨,犹如一条毒蛇在盯着一只小鸟,片刻才阴沉沉地道:“哼哼,不错,是杀来了,有道是‘有仇不报非君子’,我一出来自然是马不停蹄赶来,一时一刻也不敢耽误。嘿嘿,怎么,你以为你们五个偷偷摸摸的跳梁小丑,就能把我怎么样?恰恰相反,现在我好了,那你们自然大大得不好,所以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你们只怕从此生活不宁、多灾多难,唉,我真是为你们担心哪!”

众人听到这里几乎个个怒色,那公主却平静地笑道:“哦,是吗?”

沙金道:“当然,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公主就了不得了,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好,退一万步,来了就来了,来了就到处玩玩,但你却偏偏‘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就叫自作自受,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别人。”

公主闻言脸上笑容愈加奇怪:“如果我偏偏要管呢?”

沙金眼见她那世间罕见的“鬼笑”,一时皱了皱眉道:“哼,你偏要管?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能耐,上次是我不小心,阴沟里翻船,怎么,你还以为次次都有好运?……不说别的,单就你们五个那副尊容,啧啧啧,那叫一个丑!丑丑丑,丑不忍睹!嗯,就像……就像……哎,你们说,她们几个究竟像个什么?”

沙金突然转向大江大山,后者二人闻言顿时尴尬之极,大山忍不住道:“总……总裁,算了吧,她们毕竟……毕竟没有追究,我们又何必……”

沙金却仿佛根本没听见,突然喊道:“啊,知道了,我知道了,是癞蛤蟆!嘻嘻,癞蛤蟆公主殿下,这是个什么公主?哈哈哈……”一时乐不可支。

“沙总,你胡说什么!”

“你——找死!”

宝玉和阿墨几乎同时出声,阿墨随即飞一般地朝沙金冲去,却被那公主一把拉住,

“公主,这样的人,教训他一下难道错了?”阿墨一时极为不解,挣扎着,公主静静地道:“跟这种人用不着一般见识!你这样,不是轻易被他激怒了么?这正好上了他的当!”阿墨闻言恍然,随即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宝玉却似乎怒火难忍:“沙总,你怎么能这样?我们刚刚原谅了你,也算是救了你,你不感谢一句也就是了,还竟然公然地上门来侮辱人,亏你还是一个大公司的总裁, 竟连这点做人的起码道理也不懂?哼,你……简直……简直流氓一般!”说到这里身子颤抖,脸上更似乎急怒攻心。

玉儿三人似乎从未看过宝玉如此气愤,一时不禁呆了。那公主却猛然一怔,眼神瞬间仿佛连续变幻、光芒闪烁!

沙金闻言却鼻子尖哼了一哼,满脸不屑地道:“怎么了,宝大公子,你这是在教育我?你是哪个级别的老师?是小学,中学,还是大学?不错,你救了我,我没忘记,我这个人向来堂堂君子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所以,我已给了你一笔钱,报了恩了,这也是对你最大的感谢,你难道就忘了?”

宝玉想不到他会这么一说,瞬间一呆,心想事实并非如此,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又如何解释得清?想到这里不禁看了那公主一眼,脸上热辣辣的。珠儿却正色道:“那钱只是一个惩罚,是让你牢牢记住这个教训,并不是我们的本意!”

沙金闻言脸色怪异:“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呸,谁信呢,得了钱还卖乖!”珠儿眼见他的样子,一时娇躯颤抖,罕见生气。

沙金不理,又向宝玉道:“咳咳,刚刚我说什么来着?……哦,对了对了,‘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不错,现在既然恩已了,那自然就要来报仇,所以我来了,只是,我就不明白了,我报我的仇,你宝公子干嘛大喊大叫,这是为何?”

宝玉听到这里像是一呆,一时脸色更红。沙金见状仿佛得意,突然一只眼瞟着那公主、一脸邪笑道:“难道,你对这五个丑八怪也有兴趣,想……”

“住口!”

“放肆!”

”别胡说八道!“

“你还是不是人,这般下流!”

……

话音几乎还未落,现场已响起一连串的喝斥。宝玉更是一张脸几乎发黑:“你侮辱我可以,不能侮辱公主……公主殿下!我真是后悔,早知这样,何必救你?”忍不住看了贝壳一眼,脸上一红。

“后悔?嘻嘻,后悔晚了!”沙金突然挥了挥扇子,样子显然颇为得意,仿佛甚是欣赏眼前的这一幕。

贝壳见状突然冰冷地道:“哼,跟这种虫子,我们没有必要用人类的方式,就丛林法则吧!”边说边取下脖子上的两颗“石头”,在手上转着圈圈,作势要打。

“对,我要加入,今天不把这条虫子揍个稀巴烂,我不会停手的!”阿墨闻言也立即跳了出来,双手握拳脸露牙。

众人见此情景慌忙地拉住了二人。沙金见状慌不迭地后退一步道:“你……你们可不要乱来!大江大山,快!”大江大山闻言突然将胸前的外衣一脱,天哪,两个人居然浑身上下几乎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摄像头,看上去简直活像两个怪模怪样的章鱼。

“嘿嘿,看见了吧,打呀,这就是证据,到时候就不是我坐牢,而是你们了。”沙金一时连挥宝扇,样子近乎疯狂。

“你以为我不敢!”

“你这样我更要打!”贝壳阿墨一时再次地向前扑,但无奈众人死死拉住,根本前进不了一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就在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猛然响起,原来是玉儿,只见她小脸胀得通红,紧皱双眉道,“之前……之前我姐不肯放你,但我却相信,相信你会变好……会改变的,因为每个人来到这个世间时都是善良的,所以你也一定可以重新……重新回去,可我这么……这么相信你,你却这样,我真是……伤……伤心……”说到最后声音竟是微微嘶哑、语带颤抖,眼圈也不禁红了。

沙金一呆,正习惯性地也要骂上一两句,但猛然看见玉儿纯净如婴的面容眼神,一时不知为何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刹那间仿佛呆呆出神,片刻后才猛然一醒,轻轻地“哼”了一声,避开了目光。

眼见此景,阿纸道:“玉儿小姐,你根本不用为这种人伤心什么,我看这家伙不仅言语丑陋,简直什么都丑,我看他才是这里最丑的人,是真正的癞蛤蟆——如假包换!”说到最后声音高昂,但目光却很奇怪,仿佛正深情地望着沙金,脸上甜蜜蜜的笑。

“噗嗤!”刹那间,几乎所有人都笑出了声,就连眼圈发红的玉儿亦忍不住捂着嘴。

“你——你这丑八怪!你才是癞蛤蟆!”沙金一时脸都绿了,他似乎受不了这么多女人同时的取笑,一时脸孔扭曲。

“哟,想不到我们的沙虫大爷还会生气啊!只是,我没说错啊,你看看,那么大老远的路,你风尘仆仆不顾一切地赶来,一到这就拉上这么又长又臭的一番屎尿,唉呀,那个味呀!简直比黄鼠狼还臭,简直连屎壳郎也受不了,嗯……唔……”说到这里阿纸一只手捏住鼻子,另一只手不停地在鼻前扇动,嘴中更发出一连串模糊的声音,似乎臭不可闻。

见此情景,现场轰然大笑!随即,像是受了感染,众人也纷纷捏鼻的捏鼻、捂嘴的捂嘴,在这强大的气场下,大江大山一时莫名其妙地朝沙金闻了闻,

“啪”——沙金瞬间抽了大江一个耳光,骂道“呸,你这真是丑人多作怪!对了对了,我知道了,你们是蛇鼠一窝,尤其你们那个公主主子,更是丑到极点,简直世间最丑!宇宙最丑!!甚至就连动物见了也会吓得屎尿齐流、落荒而逃,哈哈哈……”沙金一时狂笑、笑得花枝乱颤。

众人闻言变色!

那公主却依旧地淡淡一笑:“哦,是吗?那我请问沙先生,既然有最丑,那自然便有最美,那么——在你的眼中心中,什么才是世间最美呢?”

沙金听罢忽地一呆,随即仿佛神秘地一笑道:“这还用说,前几天你们像小偷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拍,不就已经看见了么?”

众人听到这里不禁瞬间一震,那公主亦是脸色微变:“你是说……那个机器人?……”

“哈哈,不错,不过那机器人在我的眼中就是一个真人!当然,她更是世间最美,甚至宇宙最美!你跟她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仙女,一个阴间女鬼,不可同日而语也!”沙金一边连摇羽扇,一边脸上情不自禁地涌起一种无比崇拜向往的神情。

话音一落,现场突然无比得寂静,笔墨纸砚四人一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神情古怪,似乎难用语言形容!尤其那公主,脸上色彩变幻,仿佛突然有点尴尬、有点紧张,有点不自在,眼光更是不由自主地瞥了宝玉一眼。

但蓦地里,就在那沙金得意大笑,就在众人一片心神微惑之时,那公主忽地双手在脸部四周边缘一阵连续地揉搓按捏,其间并伴随着一声声噼噼啪啪的响声和奇异的光芒闪烁,众人一时都看得呆了,不知她要干什么,但宝玉却突然心口狂跳,一时几乎打了个趔趄!

果然,数秒钟后,一个什么东西似乎从那公主的手中被扯下,随即一头泛着光芒的秀发刷地一下披散下来,仿佛一片瀑布突然从高高的山顶一泻而下,顿时,现场一片惊呼!随即又一片寂静,仿佛鸦雀无声,仿佛顷刻间每个人的心跳都清晰可闻!

原来——那被沙金称为宇宙最丑的女人,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一个绝美的少女!但众人的震惊还远不止于此,因为,那少女居然不是别人,正是众人猜测已久、神往已久、几乎千呼万唤的那个神秘之人,同时也是那已消失两年多的宝玉沙金的梦中之人——满天心公主!尽管这一次她换了一身洁白的衣裳,尽管她背后的金鞭也似乎不见了,尽管她的头发也隐隐地变了,但她的神韵却永远变不了,一时间,眼前的这满天心白雪白衣白鞋,白光闪烁、容光四射!隐隐间,众人仿佛都想起了一个罕见的词汇——绝代佳人!

“咚!”——大江突然身子一歪,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沙金也同样地颤抖,双腿发软,怎么也站不稳,那把宝扇也不知哪去了,至于他脸上的神情,尤其怪异难以形容,两片嘴唇更仿佛不受控制地在自言自语:“天……天哪,这这……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的……我的幻觉……”沙金一时慌忙地揉了揉眼睛,但依然没错:“天哪,是她是她真是她!但这怎么可能?”想到刚刚骂了她,甚至骂得那般的惊天动地,沙金不禁瞬间眼前一黑,差点晕去,隐隐间,仿佛感觉比之前的坐牢还要恐惧难受千百倍,

“天哪,我怎么会骂她?我赞她都来不及,我爱她都来不及,我把她放在手心中都来不及,我又怎么会骂她?上天是不是搞错了?怎么……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啊!”刹那间,沙金脸上仿佛一边矛一边盾,一时无限矛盾!唉,是的,一方面,他对满天心的美丽无限痴迷发呆,一方面却又后悔不迭几乎捶胸顿足,一直以来他发疯般不惜一切地要找到她看到她,但如今见了面,却又这般痛苦,似乎极不情愿在这种情况下找到她看到她!

“不不,这不是真是,不是真的!这不是她!不是她!!……”嘴中低吼,目光却频频细看,片刻后终于无奈地一声唉:“唉,确实……确实是她!虽然仅仅见过她一面,但一生一世也不会忘记,之前那机器人——那假天心已经够美的了,但与眼前的这个她相比,依然远远不及,仿佛一个九天玄女,一个冰冷尸体!”

而此时此刻,宝玉亦是同样的一声叹息:“唉,果然是她!虽然化了妆,而且是世界上最逼真的化妆,最神乎其神的人皮面具,但我依然认得出来,无论她怎么变,只要她还是满天心,我就能一眼认出。因为眼神不会变,而只有眼神才能真正代表一个人的灵魂。只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却似乎比从前更别有一番风味,似乎更美丽了,从前,她脸上还时时的煞气、隐隐的邪气,但现在仿佛都看不到了,看不到了……”,突然间,宝玉想起那传说中的女神,一时轻轻地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低低的吟诵中,却是胸口止不住地一酸,一种难以形容的伤感凄然刹那间涌上心头……;片刻后更是忍不住心中喃喃道:“只是,她为什么要换成一身白衣白饰?……她那根无比神奇的随身金鞭为什么不见了?……她重返地球又是要干什么呢?……”一时间宝玉脸上神情复杂,仿佛瞬间千百种表情同时爆发,一片混乱……

玉儿贝壳珠儿看着黑洞,一时不由自主地缓缓点头,似乎终于印证了什么心中的疑惑,片刻,她们的眼光又情不自禁地看向宝玉,刹那间又是一呆。

就在这时,那笔墨纸砚四位丑女突然也如那公主一样,瞬间扯去人皮面具,瞬间变为美女。现场一时再次惊叫,尽管她们四个美貌不及那公主,但也同样地少见,于是刹那间,众人眼前大亮,仿佛隐约中有一个神秘的人正在眼前挥动笔墨,转瞬间绘出了一幅精美绝伦的五美图!

眼见此“画”,宝玉不禁一笑,阿笔阿纸阿砚也同时会心地一笑,唯独那阿墨却撇了撇小嘴,似乎是白了那宝玉一眼。说到这里大家自然心中明白,这笔墨纸砚四大丑女便是那满天心的四大护卫行流彗恒!

此时,贝珠二女看看宝玉,又看看她们几个,眼见双方古古怪怪的“眉来眼去”,一时脸色微变,顷刻间仿佛无限的凝云涌上心头……

于是此时此刻,现场仿佛每一个人都忘记了说话,但唯独玉儿却突然失声道:“你……你是天……天心姐?……真的……真的是你?”

满天心闻言一笑:“怎么了,玉儿妹子,我不过换了一件衣服,你就不认识我了?”

玉儿一怔,随即噗嗤一笑,一时阳光灿烂:“不错,你那么美,简直世间无人可比,我又怎么会忘记呢?”说话间,二人相视一笑,满天心目光却仿佛不由自主地扫过她身旁的人,刹那间,宝玉珠儿一笑,贝壳却脸皮一动,仿佛僵硬。

但随即,玉儿却双眉微皱道:“只是,天心姐,你为什么之前要戴着那么一个东西,那多丑啊,我都差点吓着呢!你……你以后再不要戴了,好不好,我……我有时看着害怕。”

满天心闻言灿烂的笑突然消失,另一种奇怪的笑却瞬间涌上脸颊、片刻后仿佛喃喃道:“其实,我曾经最美又怎么样?现在最丑又怎么样?对我来说,外表已经无关紧要了!唉……”说到最后似乎无奈地叹了口气。

众人闻言一呆,玉儿皱眉道:“这怎么能一样呢?你从前多美啊,那样难道不好吗?……”

满天心听到这里仿佛浑身一酸,一时强忍道:“从前?从前只不过是一种假象,虚像而已,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心中的丑陋远远超过了美丽!以至于直到今天,虽然我人生已然大变,但我依然难以抹去那些可怕的记忆,仿佛它们已深深种在了我的心里。所以,有时,我会奇怪地喜欢丑陋,甚至是魔鬼的面容!”说到魔鬼一词,脸上突然一阵奇怪的抽搐。众人眼见她的样子不禁心中突地一跳,行流彗恒神情感伤,宝玉刹那间也是奇怪的一酸,难言的一痛,仿佛陷入到某种久远的回忆……

玉儿微微地发了一下呆后才道:“这么说,天心姐,难道你小时候……小时候遭受过许多的痛苦?”

满天心闻言默然。

玉儿看到这里心中隐隐明白,突然笑道:“那……那也没关系的,过去的都会过去,但还有未来啊,未来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会……会很幸福!”

“未来?”满天心忽然一呆,但随即一叹:“唉,不错,也许很多很多人都有美好的未来,但我……我已经没有了!”说到最后声音仿佛嘶哑。

话音一落,行流彗恒心下一酸,宝玉更是一颗心猛烈一颤,仿佛被一把刀用力地绞了一下,一时疼痛难忍。

“为什么?”玉儿满脸不解。

“为什么?不……不为什么……”满天心说到这儿仿佛缓缓地摇了摇头,但眉宇间却又隐隐深皱,隐隐中仿佛眼角眉梢处处沧桑,仿佛雪白的脸上一片暗红,恍然中几乎叫人不忍直视,更让人忍不住地心生怜悯,仿佛想不顾一切地将她揽在怀里……无尽地抚摸……无尽地安慰……永远永远……

就在众人一片朦胧发呆之时,满天心却仿佛突然一醒、转悲为笑道:“算了,妹子,不谈这些了,倒是你……”说到这里仿佛上上下下地将玉儿看了个遍道:“嗯,你还是那么美丽,甚至比从前更美了,或许,唉——你才是世间最美啊!”说到这里仿佛深深一叹,仿佛语含深意。

玉儿一时被她看得甚是羞涩,闻言更是一张小脸绽开了花。

满天心见状却又继续道:“不过呢,姐虽丑,但丑也有丑的好处,你看,丑就仿佛一面魔镜,能照出世间的一切,更能看清许多人的内心,不是吗?”说到最后仿佛有意无意地看了看沙金,众人一时也仿佛不由自主地眼光转向,顿时,沙金刚刚苍白失血的脸又瞬间充血,一时仿佛史无前例的一红,仿佛从小到大也没有这么热过,仿佛整个脸都在燃烧一般!

流星闻言啐道:“不错,这家伙,看见美女就是人,看见丑女就是鬼,呸,不折不扣人渣一个!”

众人听她说得这般夸张,一时忍俊不禁。

沙金见状急道:“不不,这完全是个误……误会,我怎么知道是这位就是黑洞……黑洞小姐,如果知道,我赞美都还不及,我喜欢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怎……怎么……”

满天心听到这里淡眉微皱、一时柔声道:“嗯,这位沙总裁的话我总算听懂了,其实你眼中的黑洞小姐就是我这张现在的脸,承蒙你的夸奖,我确实受宠若惊。只是,这脸可会变化,这一辈子它有时美有时丑,那这样的话,你刚刚那句话岂不是也要跟着变化,有时对,有时错、有时讨厌,有时喜欢?唉,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乱七八糟,我头都晕了!”说到最后似乎忍不住地连连敲打额头,脸色迷茫,仿佛浑然不解,

“噗嗤!”众人眼见这黑洞公主居然罕见得一副俏皮样子,一时间几乎全都笑了出来。

沙金闻言顿时哑口:“那个,我……不………不……不是……”却怎么也说不下去。

流星冷冷地道:“哼,不是什么?我看你就是虫子一个,你才是世间最丑陋,宇宙最丑陋?这可是你的名言,你不会否认吧?不错,你也就这一句还像句人话!”

众人听她用沙金之前的话来呛他,以彼还彼,一时不禁再次抿嘴、

贝壳亦恨恨地道:“不错,在他眼中,有钱有地位,就是美的人,其它人,尤其所有的穷人,就是丑的人,这大概就是他的那张脸!”

“哦,原来是这样!”彗星听到这里忽然满脸担心、一时惊呼:“哎呀,那可糟了,如果我们公主真嫁了你,老了以后你自然而然二话不说就远走高飞,剩下我们公主一人孤零零的,唉,多可怕多可怜啊!”一时嘴上惊言,手上抹泪,仿佛浑身上下都在凄凉伤感。

众人听到这里脸上或讪笑,或鄙夷,或叹息,或摇头……

眼见此景,大江大山脸色通红,忍不住想反驳,却又似乎力不从心,一时扭过了头,沙金更是整个脸仿佛在变形,仿佛要爆炸,一时肌肉不断上下波动……

蓦地里,仿佛火山爆发,他突然大吼一声:“不!不是这样的!!”声音大极,仿佛晴天一声雷,众人耳朵一震,现场一时静了下来。

沙金继续道:“天心小姐,我这一次是认真的!对,我是用了许多不光彩的手段,我逼宝玉,我骗宝玉,我费尽心机做机器人,我陷害他入狱……,但我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我是为了你!因为……因为……因为我爱你呀!”说到我爱你,沙金身子仿佛瞬间一个颤抖,脸上充血。

众人听他忽地说出这么一番惊天动地的话,都是一呆,满天心更是微微一震,脸上笑容缓缓消失。刹那间,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似乎一时都不知如何接口。

片刻,流星眉头大皱、满脸恶心道:“呸,假话,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像你们这种风流阔少,一天到晚就会甜言蜜语骗女孩子,谁信哪?”

沙金闻言神情却严肃之极:“是,你说的不错,从前的我的确风流,甚至同时跟许多女人交往,但这一次却完全不同!你们知道吗,这两年来,我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一意找天心小姐,这期间,我再也没有去惹过第二个女孩子。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只知道自从两年多之前我第一次看见黑洞姑娘的芳容,我就从此寝食难安,从此再也难忘,怎么说呢,从前我见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但从来没有一个人令我有过这样的感觉。如果让我用一句古话来形容,那正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话音一落,现场之人都仿佛听得呆了,片刻后又面面相觑,像是有点难以置信,隐隐中感觉沙金就仿佛突然间换了一个人,流星虽依然不信不屑但听完后却也罕见的一呆,并未像之前那样立即地出言讥讽,片刻后只嘴中轻轻地哼了一哼、白了他一眼。而对于沙金的惊人赞叹,众人更是刹那间神情各异,十分地微妙,仿佛有人由衷地微笑,有人神情复杂难掩嫉妒,有人叹息仿佛自惭形秽,也有人瞬间满腹疑惑微微皱眉欲言又止……

而当事人满天心更是没来由地脸上一红,忍不住瞥了宝玉一眼,心中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沙金说的那次初遇,不错,那是在那个令她终身难忘的动物园,犹记得当时,那个富二代沙金的失态,以及他那些奇怪的赞美之语——“噢,小姐,遇上你,可真是一个奇……奇迹!我就感觉仿佛看见了宇宙中最美丽的画面!唉,活了这么久,可我到今天才知道,以前几乎是白活了!”“哎呀呀,难怪我一见小姐就感觉神秘得不得了,原来果然和宇宙有关!嗯,满天星,满天星,啧啧啧,这名字果然非同非响!是的,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满天的星星都是你一家的啊!这可是太了不起,无比壮丽又无比美丽还无比神秘,天下几乎没人配得上这个名字——除了小姐你!”……满天心隐隐约约地记起了这些话,一时脸上神情似乎有些奇怪,有些复杂,有些尴尬,却也夹杂着某种骄傲和甜蜜……

半晌,她定了定神,突然肃然道:“你是说,你爱我?只是……”说到这里突然淡淡一笑、微微摇头道:“只可惜我不爱你,一点也不,因为我不会爱一个人品如此卑劣之人,我也不喜欢整天美女风流缺乏真心的人,在我的心里,爱只属于正人君子;属于顶天立地的男儿;尤其——爱情只属于爱情,其它任何的一切都不能使我动心!”说到最后神情威然,

宝玉见状不禁一呆,隐隐中仿佛感觉这一幕就像极了当初仙女座大婚时那威严无限,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王皇帝陛下!话声中,沙金更仿佛身子猛烈一晃,几乎摔倒,刹那间,他的眼光似乎也同众人一样,一时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宝玉,后者神色微微尴尬,一时脸上微热。

沙金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突然阴阳怪气地道:“天心小姐,你说的君子就是他吗?”边说边一只手指向宝玉,满天心闻言眼角余光瞟了一眼,脸色微红,却不言语。

沙金嘿嘿笑道:“但你这次真是错了,他其实又好到哪去?所谓‘知人知面难知心,画皮画虎难虎骨’,不错,这家伙表面上人模人样的,但实际上一肚子鬼胎,丑陋不堪,这不,才刚刚跟你分开没多久,他就迫不及待地同其它女人鬼混,还不知羞耻地与三女同居,这真是……”

“住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不,不是这样的……”

“你别胡说,我们一家人堂堂正正,根本是你相像的那样!”

一时间,玉、贝、珠三人连声驳斥,宝玉脸上淡淡一红,却是默然不语。

沙金却仿佛没感觉,一时喋喋怪笑:“怎么,做都敢做,还怕人说?所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自己莫为’,你们四人每天挤在那么一个小屋里,简直太那个‘授受不亲’,好吧,就算我不说,难道别人心中不会想?”

“你……”三女脸上愠怒,贝壳更是气得发抖。

沙金见此一幕,似乎又开始欣赏,一时得意地看着满天心,仿佛在说:“看看,事实胜于雄辩吧!”

满天心等五女听他这么一说,脸上也是忍不住地一热,但同时,眼见他这么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又不禁有点哭笑不得。

片刻,满天心突然淡淡地道:“沙先生,你的看法我却不敢苟同,这位宝公子,我跟他一起的时间远远超过你,他绝非你嘴中的那种人,至于他们四人住在一起,我相信必有特殊的原因,你在没有完全清楚情况之前,就胡乱猜测,诬蔑羞辱,毁人声誉,难道这就是君子所为?”

沙金闻言一呆,一时胀红了脸:“我……这个……”刹那间无语以对,但眼光扫过黑洞宝玉,却忍不住恨恨地瞪了后者一眼。而宝玉四人却仿佛瞬间松了口气,珠儿玉儿宝玉感激微笑,贝壳瞟了一眼天心,嘴唇动了动,但随即又猛然发觉她这话似乎隐隐有某种弦外之意,似乎在说‘没有人比得上我和宝玉在一起的时间’,想到这里,贝壳双眉再皱,一时心中疑惑更甚。

沙金同样吃醋疑惑,那句“我跟他一起的时间远远超过你”一时在他体内翻江倒海,仿佛五脏六腑都在破裂,眼见二人仿佛在对视,仿佛在眉目传情眉来眼去,沙金一时比死还难受,突然间声音颤抖地道:“这么说,天……天心小姐,你这次出现,就是为了……为了他,想旧情……旧情复燃,重……重修旧好?”话音一落,众人神情似乎都是一紧,宝玉和黑洞更是脸上霎时地脸红,一时眼光仿佛电光火石般地碰撞了一下。

片刻,满天心突然一阵苦笑:“不,你错了,我这次来,没有其它目的,我只是难以忘记这个让我充满美好回忆的地方、所以我来了,当然,这期间也顺便地看一看故人,仅此而已,”眼见众人似乎将信将疑,她又继续道:“不错,我与这位宝玉公子曾经有一段缘,但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我与他的一切早已成为过去,我们现在只是……只是朋友!”说到朋友二字,她脸上仿佛瞬间一个抽搐,但极快极快,有如一道无声的闪电,一闪而逝,随即天空一片暗淡。

“朋友?”众人听到这两个字亦是瞬间一呆,刹那间面面相觑、神情各异,这期中自然属宝玉反应最大,他仿佛蓦然间身体僵硬,甚至隐隐听见身体正在噼噼啪啪地连续结冰!

沙金却兀自不信,一时眼光在二人脸上来回地瞟着:“你说的是真的?”

满天心道:“当然,要不然,我明知他现在有了未婚妻子,有了新爱之人,我为什么还要来?难道我吃了饭没事干,故意地来碰钉子?自找苦吃?”

沙金听到这里终于脸上一喜,一时冲口而出道:“好,好,那你将来……”说到将来二字,双眼仿佛放光。

满天心闻言却神色更暗,半晌才仿佛自言自语地道:“将来么?那更简单了,将来我也不想再谈任何的爱情,”说到这里忽地叹了口气:“也许,从今以后,除了我身边的几个姐妹几个朋友,我将一生一世一人一影,永…远…永…远……!”说到永远永远,她的目光突然不由自主地望向远方,一时痴然。

众人看着她的样子,听着她的言语,刹那间也仿佛感同身受,行流彗恒和玉儿等人鼻子一酸,宝玉尤其难受,满天心这一句话声音极轻,说到最后更几乎不可闻,但在宝玉听来,却有如连声的巨雷,一时眼前一黑,仿佛天空突然间黑暗!

沙金更是目瞪口呆,完全地不信、一时失声道:“这……这怎么可能,黑洞小姐,你别开玩笑了,你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怎么可以一辈子一个人,这不是……”

满天心却猛然打断:“信不信由你,我也没必要一定要解释给你听。”话音落下,现场突然间一片沉寂,仿佛午夜之后的万籁俱寂……

良久,满天心才继续地道:“总之,沙先生,你的一片爱意,我就算心领了,但也希望你从此死了这条心吧。因为,别说我不谈男女情爱了,就算谈,也不会是你;因为,你离我心中的标准太远了,远得可望而不可及,远得甚至超越了时空;因为,以你现在的境界,也许你一生一生都看不见爱情的真容,因为你不是君子。之前,你说我的容貌是世间最美,但其实只有爱情——真正的爱情是世间最美,宇宙最美,才是最永远最永恒……”

话声中,众人的心连续颤动,而那位沙金大总裁却早已支持不住地瘫软在地,大江大山见状慌忙地一左一右扶住,一时连声安慰。

“你走吧,看在你一片痴心的份上,看在你是为了喜欢一个人而犯了错,我不追究,但有一点,你不要再找宝公子的麻烦,否则……”说到这里满天心却突然停顿,她的目光也没有再望向沙金,而是向着远处城市边缘那朦胧缥缈的群山不断地眺望……

沙金听罢浑身一阵抖动,口中更仿佛连续地呆呆自语:“我不是君子,我永远看不到爱情……我不是君子,我永远看不到爱情……,啊!——”蓦地里,沙金突然一声大吼,瞬间晕了过去。大江大山见状大骇,喊了数声后慌不迭地将他抬上车,一路向着医院疯狂奔驰而去。

眼见这一幕,众人不禁一声叹息,满天心的目光也一时不由自主地转向那车子,刹那间仿佛微有不忍……

半晌,当沙金的汽车终于远远地不见,众人的眼光才渐渐收回,宝玉眼见满天心的目光神情,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那动物园中三人初遇时的情景……,一时间仿佛奇怪的一痛,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扎进了身体,却怎么也拔不出来了。

(三星聚合)

玉儿一时黛眉微皱道:“天心姐,你跟那位沙先生——难道你们从前认识吗?”

满天心闻言点了点头:“不错,那是在两三年前,也就是我刚刚认识你宝玉哥不久,我也遇到了他……”随即将当时的情景简略地说了一下。

玉儿三女这才明白,玉儿道:“原来是这样!难怪那沙先生对宝玉哥哥一直那样……那样误会……,原来真是因为你,天心姐姐,你的魅力好大哦!”

满天心闻言一笑,脸上微热,忍不住瞥了宝玉一眼。贝壳见状嘴角仿佛微微抽搐,一时冷冷地看着天心道:“哼,那是自然,论到对男人的手段,某些人可称得上天下第一,没人比得上!”这话显然是含沙射影、语带双关,话音一落,满天心顿时脸上一红,甚是尴尬,行流彗恒四人也是瞬间眉头一皱,流星忍不住瞪了贝壳一眼,一时欲言又止。

玉儿却仿佛没注意,又笑着道:“对了,天心姐,你们来了多久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却要扮什么丑……丑……唉!”

满天心闻言一笑:“是这样,我们确实早就来了,自从那沙金开始陷害宝玉,我就几乎也到了,只是,考虑到这么久未见,我怕突然现身有些唐突,让你们误…误会,再加上……加上……,所以才暂时隐瞒了身份……”

“唉,天心姐,你怎么想这么多,这有什么关系呢?相反,如果我知道是你啊,我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误会?”话音一落,二人都是一笑,满天心眼见玉儿脸上一片亲切赤诚状若孩童,心下一怔,似乎料不到玉儿会这样的反应,一时间脸上仿佛莫名其妙地某种激动。贝壳闻言却白了玉儿一眼,一时想说什么,却又生生忍住。

珠儿此时却忽道:“只是,天心姑娘,你来这儿真是……只为了玩一下?”

满天心听罢仿佛轻轻一笑:“是啊,珠儿,怎么了,不像吗?”

珠儿眼见她那自然之极的笑,似乎不像在撒谎,一时也是不由自主地一笑,但不知为何,心中却依然地疑惑难消。贝壳却撇了撇嘴道:“哼,这可不一定。世界上有些人呀,嘴上说的可总与心中相反,是不是真的,只怕只有天知地知,她心里知道!”话音落下,满天心一呆,行心彗星脸有愠色,流星更是满脸不悦,珠儿见此情景一时拉了拉贝壳的衣袖。

随即,珠儿突然“啊”的一声道:“对了,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我听宝玉说,我们之所以来到这儿,是因为……因为你!究竟是不是这样?”

玉儿贝壳闻言亦是瞬间一震,一时三人六目同时地盯向天心,玉儿更是忍不住连声道:“对对,天心姐,是你吗?我看一定是你!”脸上神情仿佛甚是笃定。

满天心眼见她的样子,突然掩嘴一笑,一时点了点头,算是默认。贝珠二人闻言一时相互地看了看,玉儿却是嫣然一笑:“真的是你!天心姐姐,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不会……不会……,嗯,你让我们与宝玉哥哥团圆,真是谢谢你了!”

满天心眼见她神情间仿佛早已忘记了什么,心中不禁有愧,一时歉然道:“玉儿,你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的,我之前……之前那么做,让你那么难受,我一直心中不安,所以……所以只要你不怪姐姐我,我就很开心了!”

珠儿听到这里更是恍然,一时看着满天心,仿佛缓缓点了点头。玉儿道:“怎么会呢,你也喜欢宝玉哥哥, 我……我知道的,又怎么会怪你?”说到最后又是一笑,显然是早已原谅了满天心当年的抢婚。

后者闻言心中一松,脸上嫣然而笑,但贝壳却突然瞪了玉儿一眼道:“玉儿,你怎么了,刚刚好了伤疤又忘了疼么?她这么做也是理所应当,你又谢她什么?哼,你忘得了过去的一切,我可忘不了,永远……永远也不!”说到这里忍不住横了满天心一眼。

满天心闻言一震,看了贝壳一眼,想起过去的种种,突然间胸口一酸,仿佛顷刻间无数的泪水要冲破眼皮而出,但却拼命地强忍;片刻后,眼角余光终于情不自禁地望了一眼宝玉,却见后者此时也正在看着她,二人眼光对撞,瞬间仿佛都是微微一震,随即又仿佛同时地一声叹息,只是不知为何,久别重逢的他们此时此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眼波流转,眼光交接,仿佛隐隐地在上演无声对话!——

宝玉“道”:“唉,你来了!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是如何地思念你,我心中的疑问更一天比一天多……越来越多……都快受不了了,这一切,你……你都能给我答案吗?”

满天心仿佛微微点头:“会的,以后……未来,你会渐渐地明白,所有的一切都会明白的……”

“未来?……”宝玉一时满脸疑惑,迷茫不解。

片刻,满天心微微甩了甩头,突然道:“对了,宝公子,大家初次见面,你是不是要帮她们之间好好介绍介绍?”边说边朝着玉贝珠三人和行心等人分别地看了一眼,脸上笑咪咪。

宝玉脸上一红:“我……我来介绍?”

满天心眼见他的样子,突然掩嘴道:“当然,你跟她们曾经在一起那么久,除了你,还有谁最合适呢?”听到这句话,行流彗恒四女脸上一红,而玉儿三人却是一脸惊疑,一时仿佛微微咬了咬嘴唇,心中疑窦众生。宝玉无奈,一时点点头。

宝玉依然习惯性地先介绍行心,后者来到这儿这么多天,这还是第一次宝玉单独望着她说话,一时面红耳赤,身子更仿佛微微抖动,她似乎极力地想镇定自若,但眼光却不由自主地频频看向宝玉,仿佛欲言又止。宝玉脸上一红,一时倍感亲切,但同时又似乎涌起难以言喻的一种伤感,想安慰几句,但此时此刻却显然不便,一时只得微笑点头,行心脸上顿时一热,刹那间嫣然一笑,显然甚是开心。

三女见状不禁疑惑,只觉二人仿佛有点怪怪,虽然行心全程未说话,但大家都是女人,这行心的眼光似乎不像正常的一般朋友,似乎……,一时间,三人心中没来由地一酸,贝壳更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宝玉接着又介绍流星,但她却几乎全程对宝玉爱理不理的,只嘴中轻轻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宝玉一时尴尬,三女联想之前,心中不禁生疑:“这女人怎么这般的态度,她似乎对宝玉甚是讨厌,难道是宝玉哪里得罪了她?”

而一旁的彗星则完全相反,一双勾魂的目光似乎一直在盯着宝玉,丝毫不避讳男女之嫌,在听到宝玉赞她“是一位罕见的聪明美貌兼有的姑娘”时,不禁噗嗤一笑道:“哟,宝公子跟从前相比,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甜言蜜语无人可比,难怪到哪里都有这么多女孩子钟情,只是……”说到这里眼光向玉儿三人扫了一扫,神色仿佛突然一暗:“只是……唉……,将来还不知有多少呢……”这一声唉仿佛突然地有些严肃,有点伤感,更仿佛语带双关、意含深远,一时间只把个宝玉说得满脸通红热辣辣。

三女眼见这彗星说话间言语风骚体态风流,均是眉头一皱,心想这人一个女儿家,怎么这么大胆,玉儿珠儿一阵脸热,贝壳则几乎全程崩脸,在听到“将来还不知有多少呢!”,更是瞬间身子抖动了一下,忍不住横了她一眼。

最后来到恒心,一直安静的她却突然满脸的笑,仿佛突然地苏醒,突然间活跃,嘴中更冲口而出道:“嗯,宝玉大哥,我们都想死……想死你了,你也想我们吗?”

话音一落,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是脸上一红,流星更是急叱:“呸,恒心 ,你干嘛说什么我……我们的,我又没……没有,唉,你呀,要我怎么说你呢,你看看这家伙,风流成性,见色忘情,若不是我们来,怕是早已将我们忘到九霄云外,忘得干干净净,你还这样……哼!”一时对着宝玉龇牙咧嘴,仿佛气不打一处来。

众人眼见她那副急色,不禁好笑,彗星更是噗嗤一下道:“哟,我们的流心小姐是吃醋了,嘻嘻!”

流星闻言一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却似乎一时没词。恒心见状早已脸红,一时低头甚是忸怩。

而话到这里,玉儿三女也更是满腹的奇怪疑惑,眼见这恒心声音仿佛浑然天成,仿佛热情之极自然之极,仿佛就是亲人至友的重逢,但隐隐间又似乎有哪里不像,心下寻思:“这姑娘怎么对宝玉如此亲热,简直比彗星还要随意,难道他们是兄妹?不对……不像……,而且也从来没听过宝玉有一个妹妹啊?但不是妹妹,那似乎只有……”想到这里,三人都突然间有点儿不自在,似乎隐隐地有点儿吃味,忍不住瞥了宝玉一眼,贝壳脸上一时俞发的难看。

宝玉眼见此景,虽然有些尴尬,但他知道恒心的为人,眼见她的一片赤子之态,处子之心,心中也是忍不住地一热,一时也顾不得众人的笑,点点头朝恒心笑道:“嗯,恒心妹子,我自然……自然也没忘记你们,从来……从来没有!”

恒心闻言嫣然一笑,立即地应了一声,状极亲热。玉儿三人见状一时咬了咬唇。而与此同时,三人也对这恒心的头发甚觉奇怪,心想怎么有人这样的发型,仿佛像个小森林,又似乎一副山水画,古古怪怪。

最后,宝玉又介绍起玉儿三姐妹,流星却照样爱理不理,显然对三人不怎么喜欢,彗星则连声赞美三人的的美貌世间少有,言词风流无忌,直把三女说得浑身腓红,玉儿更是不敢看她,而恒心怕见生人的毛病似乎依然未变,只是躲在后面微微点了下头,几乎看不见,行心则望着三女,神情忽地微微发呆,仿佛突然间有点茫然……

宝玉这时却忽地想起一事,突然道:“对了,你们……怎么也一起来了?”

四女一怔,彗星装作生气道:“怎么,不欢迎我们四个?”

宝玉脸上一红:“不不,我只是有点儿奇怪、因为你们可从来……从来没来过这里的。”

满天心笑道:“很简单啊,她们见我对这里如此怀念,都甚是好奇,所以死缠烂打地非要来不可!”

四女听罢仿佛羞中带笑,流星嗔道:“陛……公……公主殿下——你看你说的,我又没那样……你干嘛……哼,这地方有什么好,谁稀罕这个破地球了?”说到最后仿佛毫不掩饰地白了宝玉一眼。

玉贝珠三人闻言一怔,玉儿更是呆呆地道:“破……破地球?”

话音一落,现场大笑,玉儿小脸腓红,一时不解道:“你们干嘛笑我,是这位流星姐姐的话好奇怪啊,这么说,你们不是住在地球上,那是在哪里呢?”

流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一时连忙咳嗽了一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一时说快了,我的意思是……咳咳……这个地方,我其实并不是很向往,只是我们公主一定要来,我也就只能免为其难啦!”

玉儿三人听到这里心中仿佛明白,但玉儿依然忍不住道:“那……天心姐,你说你极为怀念这里,难道这里比你们家乡更好?”

话音一落,满天心等人似乎相互地看了一眼,天心道:“嗯,这个……我也有点说不清,其实,我们那的东西几乎都比这里更先进,但不知怎的,我就是更喜欢这里,更难忘这里的一切,对这里仿佛有一种特别的情感,难以用语言形容!”说到这里眼光望向远处,但宝玉却仿佛感觉她的眼角余光似乎不经意地扫了自己一下。

玉儿三人听她这么说,一时都微觉奇怪,似乎她话中有话,贝壳更仿佛已确定了那弦外之音:“好哇,东拐西拐,还不是想宝玉,这丫头原来好鬼!”

片刻,珠儿忽道:“那……你们准备在这儿呆多久?”

满天心闻言忽地脸上一红,沉吟片刻才道:“这个……我暂时也不……不知道,以后……以后看情况吧!”语声微微模糊,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时确定不了。

玉儿三人一怔,宝玉更是呆呆重复道:“不……不知道?”

满天心见他这么追问,脸上一红,一时无语。

流星见状叱道:“喂,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干嘛老盯着我们公主看?这成何体统?”

众人闻言菀尔,宝玉神情尴尬,彗星却仿佛不忍、一时笑道:“其实,宝公子,你还听不出来么?不知道就是难以确定啊,就是说,也许……”

刚说到这里,流星却忽地抢道:“也许明天就走!”

众人一震,但彗星却笑着接道:“但也许,一生一世不离开也说不定的哦!”说话间目光仿佛在黑洞宝玉脸上来回地转,仿佛意含深远。

此言一落,众人又是一震,大家眼见她们连这个也要争也要抢,一时不禁忍俊不禁。宝玉四人听到这里满腹疑问,贝壳眉头一皱,显然不喜欢她们在这儿呆上太久,甚至心中更隐隐有一些不祥的预感。而宝玉此时却似乎在反复地念叨那句“但也许,一生一世不离开也说不定的”,一时怔怔地,仿佛是痴了……

片刻,行心望了宝玉一眼,突道:“公主,现在也不早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准备午餐?”

众人一怔,满天心看了看宝玉他们,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却突然微微一笑:“嗯,今天是难得的大团聚,自然要好好准备,只是……”说到这里黛眉微皱,但脸上却又仿佛隐隐笑意。

“只是什么?”行心一怔。

满天心道:“只是,经过刚刚那沙金一闹,我突然发现已没心情在这儿了,不知你们有没有同感?”

众人闻言一呆,片刻后仿佛同声齐问:“那去哪里?”

满天心这时却眼光扫过宝玉四人、轻轻地道:“去宝公子那儿吧!”

宝公子三字一出,众人顿时一震,一时面面相觑,但恒心玉儿二人却几乎同时拍手:“好啊好啊,这可太好了!”话音落下,二人一呆,随即又噗嗤一笑,仿佛“一见钟情”!

宝玉却胀红了脸:“可是,我们那实在太……太小,这个……”

流星也急道:“是啊,这家伙的家哪像个家,简直小得比狗窝强不了多少,我们怎么能去那?”

话声中,现场早已一片笑,宝玉四人心想:“原来她们早已偷偷地到了我们那!”想到这里均是脸上莫名的一红,贝壳更是不悦,一时瞪了她一眼。

满天心忍住道:“流星,话不是这么说,小又怎么样,其实越小越温暖越亲切,因为大家一起吃饭某种意义上是吃一种心情。这里虽然大一些,但我们只住了几天,缺乏情感,仿佛冷冷清清,再加上刚刚那一闹,心情更不好,而宝公子那虽小,但他们已住了好几年,情感很深,这样他们自然会开心,而他们开心了自然也会传染我们,这样我们大家不就全开心了?”说到这里脸上一笑,仿佛又恢复了之前那若隐若现的俏皮。

众人听完这个怪理,先是一呆,随即抿嘴而笑, 流星却仿佛依然地不乐意,一时撅着嘴,行心见状笑道:“我们只是吃个饭,况且光天化日这么多人,又打什么紧?”

流星听罢却突然神色怪怪地道:“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是心里有鬼,巴不得去……”

“你——”刚刚说到这,行心已急得脸色苍白。

满天心向流星使了个眼色,彗星却接口道:“我觉得行心说得对,你流星不是一直天不怕地不怕么,怎么就怕了一个臭男人,这不是好奇怪?”

流星闻言哪里还忍得住,一时冲口道:“呸,谁怕了他了,就一百个宝玉一千个宝玉,我也一个指头打倒在地。只是,他……他臭,我们的饭菜又是香的,这样多影响心情,要不这样,我们女人在屋里吃,他一个人端一碗饭去门外,这样我勉还可考虑……”

“哈……”话音几乎还未落,现场哄堂大笑,宝玉咬牙,满天心皱眉:“胡闹胡闹,这怎么成?”

众人笑了一阵,行心问具体吃什么,满天心想了想道:“就火锅吧!大家同吃一个锅,自己买菜自己做,团结如一家,如何?”

众人闻言都是叫一声好,彗星更提议“干脆我们这九个人,每人买一样菜,人人不一样,全部放入锅中,这不更有意义?”

恒心玉儿一时再次拍手:“好啊,好有趣!”

流星却酸酸地道:“哼,什么有趣,听起来好像把我们九个人全部放入锅中煮上一煮,呸,难看死了!”话声中,四下里再次哄然,玉儿恒心更是双双弯下了腰。

随即,众人返回屋内稍作准备,但忽然,恒心的身后却多出一只猫来,一人一猫刹那间亲热之极,相互间不断的喵喵,只把玉儿三女看得呆了——自然,这就是仙女座家乡的那只猫了。

“原来连那猫也带来了地球,天哪!”宝玉一时惊中带喜,玉儿等人却忍不住盘问,宝玉略加解释,三女渐渐恍然,在得知这个恒心小妹竟然是一个痴情的喵星人后,一时也是忍不住地乐了。玉儿一时频频抚摸那猫,嘴中也如恒心一样“喵喵”,二人一猫一时玩得开心极了。

片刻,大家准备完毕,终于出发。一路上,玉儿拉住恒心的手,二人一时仿佛相见恨晚,

众人眼见恒心居然这么快就与一个“陌生人”好上了,都甚感惊讶,仿佛感觉有点史无前例。只是,也不知怎地,珠儿虽然也很开心很欢迎这么多客人,但心中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隐隐不安,但却又难以解释得清。

贝壳更是一路上疑神疑鬼,心想“哪里不能吃饭,为何这满天心非要去宝玉家?……哼,这丫头向来鬼得很,以前在我们家乡时发生的种种古怪反复不就是证明吗?所以她这样做定然不怀好意,甚至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是吗,刚刚听她言下之意,似乎挺羡慕我们四人在……在一起,哼,什么越小越有温暖亲切,胡扯,绕来绕去,还不是为了能接近我们家宝玉,好哇,想不到她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只是,唉,只是这一来,以后必然粘住了我们家宝玉,从此可能阴魂不散,极是头疼……”一时边想边频频斜着满天心,心头老大的不乐意。

而此时此刻,宝玉心中又作何想呢?其实,当最初听到满天心的决定时,他确实一阵尴尬,但随后听了她的那番“道理”后,也说清为什么,心中突然莫名激动,仿佛骤然间一片火热,甚至这种兴奋激动似乎远远超过了之前的尴尬。与此同时,宝玉更有一个奇怪的感觉,似乎这现在的天心与过去的天心大大不同,不仅仅是外表,就拿刚刚的言笑举止,简直活脱脱青春少女一个,与行心等四人间也越来越像姐妹般的打闹嘻戏。

突然间,宝玉想起了初次相遇时的酒店中——“她不同样像一个纯情的少女吗?只是那时候,仿佛很短暂,仿佛昙花一现,但这一次,她究竟是怎样呢,是一时之变,还是……”刹那间,宝玉心头涟漪阵阵,似乎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无论如何,能看到她这样的心情,这样的笑脸,这样的改变,心底下终归是一种释然,想到这里,宝玉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一块大石已不知不觉间从胸口消失,脚下的步伐也似乎悄然间变得轻快之极……

但就在众人渐渐远去、背影消失,空旷的现场却突然摇摇晃晃地闪出一个人来,她一动不动,甚至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那是——宝钗!

此时此刻,天上的阳光普照大地,但她却犹如一尊冰雕,好冷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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