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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有朋自远方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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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

但就这么一看,众人却仿佛双眼突然一花,似乎不远处猛然地出现了一群人——嗯,那感觉怎么说呢?——就仿佛突然间从地底下钻出来的!随即,仿佛一眨眼,这群人已然走到近前,众人一时情不自禁地揉揉眼睛,这才看清原来竟是五位妙龄的少女!只见她们身上的衣服颜色均各不相同,依次为紫、黑、黄、绿、白,但五人的容颜却是不敢恭维,似乎都有些儿丑……,见此一幕,沙金和那手下大江均是眉头一皱。

一警察问:“你们……是谁?刚刚那句话是你们喊的?”

一黑衣少女闻言站上一步道:“不错,是我说的。我们是来自一个遥远国家的王室成员,因为我们公主殿下一直以来仰慕你们中华文化,因而我们才陪着她慕名而来。”

“公主殿下?”听到这个称呼,众人均是一惊,一时眼光搜索,甚是好奇。

就在这时,却见那紫、黑、黄、绿四少女突然向两侧站开,蓦然间,那白衣少女完全显现,一时赫然醒目。只见她一身雪白的衣衫,上面还绣着朵朵的雪花,细细看去,那些雪花儿竟然大小形状无一相同,且个个灵动飘逸宛若有着某种生命力,悠然间更仿佛正在飘飘然然从天而降,一时令人醉,只是,如此美丽的衣饰之上,似乎本应配上一张美丽绝伦的脸,但恰恰相反,众人眼见她的相貌,都是大吃一惊,只见她脸上不但歪嘴,还斜眉,不但斜眉还疤脸,甚至隐隐地还有道道裂痕若隐若现……,显然,这副尊容比之身旁那四女更是丑陋,甚至恐怕比那月亮的表面也好不了多少。

见此情景,众人都是一声叹息,但沙金大江却是一阵恶心,一时扭过头仿佛要吐。

就在大家目瞪口呆时,紫黑黄绿四少女突然齐声道:“公主殿下!”话声中,那公主微微一笑,但这笑非但没有让众人舒服,反而更加地恐怖,原来她脸上的那些裂痕在这一瞬间,竟然合成了另一张怪异的脸,就仿佛这少女的脸上又嵌了另一副脸,一时诡异之极!

眼见这一幕,众人都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似乎有点难以相信。本来嘛,在人们心中,公主是美丽的代名词,但眼前这位非但不美,还隐隐如魔似鬼,甚至恐怕魔鬼见了也会一哆嗦,这这这……这似乎不太合情理!于是一时间,众人似乎都隐隐地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却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但奇怪的是,自从看见这位公主后,宝玉就仿佛瞬间地僵了,原来也不知怎地,他突然地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这公主的眼光依稀地有一种似曾相识,不仅是她,其它四位少女似乎也一样,只是,这怎么可能呢?她们的相貌自己简直闻所未闻,仿佛根本不能与“熟悉”一词扯上任何一点关联,于是悠然间,宝玉朦朦胧胧疑窦重生,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错乱?

现场仿佛顷刻间静了片刻,随即,一警察定了定神道:“请……请问这位公主,你们刚刚说有什么证据,是不是?”

那公主点点头,突然由身旁的紫衣少女手中接过一个极小的苍蝇道:“证据就在这里!”

众人听她说话,声音却极是怪异,宝玉更是感觉陌生之极,一时更为茫然。众人一呆,那警察道:“这是什么?”

那紫衣少女道:“这是我们国家秘密研制的一种最新式的微型机器人,我们本来是想带着它到处拍摄些景物,但事有凑巧,它竟然误打误撞地拍下了一段奇怪的视频!”说到这里突然转向那黄衣少女道:“阿纸,你去放给大家看吧!”

黄衣少女点点头接过,用一根细细的导线将它与电视连接,望着这一幕,沙金和大江大山突然脸色大变,尤其是沙金,似乎瞬间打了一个颤,仿佛一阵寒风掠过。果然,没看一会儿,众人便大惊失色,原来这段视频竟是拍下了沙金和大江大山的一段对话,大意就是他们如何如何秘密安排下一个阴谋,要用一个假的黑洞来诱逼宝玉说出真的满天心的去向,同时也让他尝尝坐牢的滋味,

“嘿嘿,这计可真绝,一箭双雕!”众人一时越看越怒,沙金脸色越来越白,视频还没放完,贝壳已气得连声大骂,直骂得三男脸上风云变幻,抬不起头来,

视频放完,那黄衣少女将证据交回到公主手中,公主又把它递到警察手中。警察们点点头,朝沙金厉声道:“好哇,想不到你们三个竟公然设计诬陷,这可是严重的诬告罪,现在请给我们走一趟吧!”

三男闻言一震,沙金向后一缩道:“不不不,不是这样,这是她们在……在诬陷我,对,是诬陷!那视频定然也是假的!是她们拼接设计……设计出来的,是的是的!”

那黑衣少女闻言双眉一竖:“假的?哼,亏你说得出来,你们害了人还不承认,要不是警察在这里,我定要把你们揍得哭爹喊娘后悔当人!”说到最后忍不住挥了挥拳头、龇牙咧嘴。

黄衣少女闻言却笑道:“嘻嘻,你说是假的,你们倒假一个给我看看!”

沙金闻言脸孔扭曲,极是难看,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像是要活吞了她。黄衣少女见状像是极为害怕,退后一步道:“哎呦呦,你的样子好可怕,好像要吃人呢!”一时吐了吐舌头。

一警察道:“别说了,走!”

突然拿出一个手铐,沙金吓了一跳,一边向后连躲一边嘶声道:“不,不要!”

大江大山双双上前拦阻:”警察同志,误会误会!我们只是跟他们开个……开个玩笑,我们与他……嗯,与这位宝兄弟也是认……认识的,我们会立即道歉,立……立即赔偿……”

警察还没回话,一旁的贝壳已忍不住喝道:“呸,谁要你们的道歉,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狠狠地惩、重重地罚,对,就如他们说的,也尝尝坐牢的滋味!哼!”

大山闻言怒道:“你这丫头,你们最好见好就收,否则……”

“呸,否则什么,?”贝壳向警察道:“你们看,都这个份上来,他们居然还威胁人,可见他们平时有多么嚣张!”

大山闻言顿时哑口,脸上一时比猪肝还红。就在这一呆之际,只听“咔嚓”一声,一警察已铐住了沙金一只手向警车走去,沙金挣扎,沙金大叫,大江大山一时狂喊:“总裁!”“少爷!”……哭丧着脸跟了上去。

转瞬间,警车便呼啸而去,但风声中似乎依然地隐隐传来沙金那歇斯底里的叫喊……

而这一刻,也不知怎地,宝玉的心突然一阵摇动,仿佛突然间想起与沙金的那第一次相遇,同时自然也想起了那同样远去的宝钗,一时间,心下仿佛不自禁地一声叹息,心神微微恍惚……

片刻,他猛然想起什么,慌忙地转过身与玉贝壳珠三人一起朝那公主五人道谢不已。

那公主微微一笑:“你们不用这么客气,惩恶扬善,人之常情,这件事既然让我们撞见了,若不闻不问,我必心中不安,哪还有心情继续游览,那样我岂不是白来一趟了?这可大大地不划算哦!”一时仿佛俏皮地笑了笑。

众人眼见她的样子,都是忍俊不禁,三女和宝玉更是心中一暖,只觉这少女似乎心特别好,谦逊,善良,热情,温柔,说话也大方得体,幽默风趣,最重要的,身为堂堂公主,竟然没有丝毫的架子,“唉,多好的一个人啊!但为什么……”突然间,四人一声齐叹,只觉这公主若容颜美丽,简直一个完美!

“唉,这真是造化弄人!”四人再次叹息。

珠儿喜道:“没想到你人这么好,我们碰到你们真是运气!”

那公主还未接口,一旁的黑衣少女猛然抢道:“哼,那是当然!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公主一向行侠仗义,天下难得的好人,不要说女人比不上,男人中更找不出一个比得上她老人家!”

这“老人家”三字一落,众人似乎都是忍不住地一笑,那公主脸上一红、一时皱眉道:“阿墨,怎么说得这般难听,叫人笑话!”

那叫阿墨的少女撅了撅嘴:“公主殿下,这是事实嘛,我又没胡说。你这么好的人,天下罕见,却没想到还有人不知好歹,不懂得珍惜,哼,他以为他是什么,我看他迟早要后悔,要跳……跳河!”说到这里突然横了宝玉一眼,随即眼光又冷冷地依次地扫过玉儿、贝壳、珠儿。

话音一落,那紫黄绿三女和那白衣公主均是神情有异,四人的眼光刹那间似乎都看向了宝玉,目光怪怪。宝玉四人更是一呆,对这几句摸不着头脑的话,一时如坠云里雾里,而眼见阿墨那冰冷的目光,四人更是心中一寒,满腹不解,四人本来都还要再说一番感激之语,但这一下似乎被什么卡住了,一时无言无语。更甚,宝玉听到那“跳河”一词,心中如触电般地一跳,贝壳更是浑身不舒服,若不是对方于己有恩,依她的性子,必然也会回瞪一眼,但无论如何,心中的热情似乎莫名其妙地连续降温,仿佛火堆上突然地刮过一阵寒风紧接着又是一片冰雨……

片刻,却见那黄衣少女阿纸突然眼珠转了转道:“啊,对了,这位……宝公子对吧,是这样,我这里却还有一事好奇,不知可否相问?”

宝玉一呆:“什……什么事?“

阿纸看了一眼那公主后道:”嗯,刚刚那视频中,你似乎对那个机器人美女,就是那位叫满……咳咳……”说到这里仿佛很技巧地瞟了那公主一眼,继续道:“对那位叫满天心的姑娘似乎……嗯……似乎极是喜欢,难道你之前深爱过一个同样名字的姑娘?对她念念不忘?”

话声中,众人连续大震,犹如地震!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朝地上看去,却仿佛忘了刚刚那机器人早已被警察抬走,但饶是如此,现场依然人人变色,宝玉和公主双双脸红,贝壳阿墨同时瞪眼,玉儿珠儿以及那紫衣姑娘呆呆发愣,那绿衣少女却是掩嘴而笑,至于问出这话的那阿纸姑娘,则似乎一脸的诡秘,看看宝玉,又看看公主,脸上仿佛得意、狡狯、疑惑、醋意……神情复杂,变幻难测。

宝玉喘了口气:“嗯,不……不错,以前是……是的,但现在已经不……不……咳咳。我只是担心沙金那个人,担心我这朋……朋友被他骗了,所以才……”说到这里忍不住地看了玉儿一眼,脸色愈加通红。

阿纸目光盯着他、眉毛飞扬:“哦,真是这样? 我看不像吧。你刚刚那样子哪里只是为了一个朋友那么简单,那模样啊,简直是要疯了,简直是要吃了那家伙,这明显……”

“阿纸!”那公主听到这里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一时低声而嗔。阿纸一震,脸上一红,忘记了下文。那叫阿墨的少女见状不禁白了她一眼。

此时,贝壳看了看宝玉,又看了看玉儿,却突然咬牙道:“哼,我说这位阿纸姑娘,这可是我们家人的私事,你这样盘根问底,似乎也不妥吧!”边说边神情怪怪地瞅了那阿纸一眼。

却没想到,那阿纸闻言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笑,正要说什么,但一眼瞥见那公主,一时张开的嘴又很不情愿地闭上。

阿墨却道:“哼,什么你们家的人,宝……哼……你们真是一家人?你们是一个你爹还……”

一旁的紫衣少女听到这里突然猛烈咳嗽,阿墨顿时一呆,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一时白了她一眼。

贝壳道:“你……你怎么……”一时间,宝玉四人都是心中一动:“奇怪,听她那口气,似乎知道我们间的关系,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们对我们也调查过?”想到这里,心中忽然隐隐地一丝不安,一时疑惑满腹。

那公主眼见于此,一时歉意:“嗯,她们……她们两个向来性子急,口无遮拦的,你们可千万别介意!”

珠儿闻言一笑:“不会不会,怎么会呢!”顿了顿又道:“啊,对了,唉,你瞧我们,光顾着说话了,你们帮了我们这个大忙,自然得好好谢一谢的。这样吧,现在也快中午了,我们就到哪家酒店好好地吃上一顿、聚上一聚,如何?”眼光中一时充满了期待。

宝玉玉儿闻言亦是连声赞成。贝壳阿墨却相互地瞅了对方一眼,仿佛神情怪怪。

那公主笑道:“好哇, 一顿饭菜自然是要唠叨的。只不过我们可都是挺能吃的,到时候只怕你们会心疼哦!”

宝玉等人闻言不禁莞尔,珠儿笑道:“哪能呢,你看,若不是你们,我们可是要赔上一大笔钱,这些钱只怕请一百一千次大餐也不止啊!吃一餐简直太便宜了!”

“哈哈哈……”话音一落,众人大笑。

宝玉道:“对对,何况你们还是异国的大人物,我们平时请都请不到,哪会介意?应该说这是我们的荣幸才对!”

众人闻言自然又是一笑。

(唇枪舌剑,明言暗语)9381

于是,珠儿立即带着大家来到了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酒楼——名曰“火焰山”,原来这里的菜以辣椒出名,当然,客人自然也可以不放辣椒,一切菜随客意、主随客便。

众人走进酒楼,却见里面其实并不算大,但却设计新颖多变,几乎没有一处地方雷同,顾客更是几乎坐满,气氛十分地热闹。但众食客一见她们几个,顿时呆住,似乎既为玉儿等人的美貌而惊讶,又为那公主的丑陋而突兀,一些孩子甚至忍不住惊呼。那黄衣少女阿纸却是极为兴奋,一时频频向那些孩子们招手,眼见此一幕,孩子们仿佛渐渐地不害怕,反而极是好奇,眼光仿佛被什么粘住了,一直跟着她们走。宝玉和珠儿眼见于此,便订了一个包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影响别人。

众人点好菜好,珠儿先是对己方称呼做了一下简单介绍,随即笑道:“嗯,那公主……嗯……你们……你们的名字,我们可以知道吗?”

公主笑道:“这有何不可?……”于是一一介绍。

原来那紫黑黄绿四少女分别叫阿笔,阿墨,阿纸,阿砚,连起来正好是“笔墨纸砚”,那紫衣少女阿笔微微笑道:“我们公主仰慕你们中华文化,所以才给我们起了这样的名字。”说话间,眼光似乎若有意若无意地看着宝玉。

宝玉四人闻言恍然,一时倍感亲切,忍不住追问:“那公主你……”

公主还未答话,那黑衣阿墨却突然翻了翻眼皮道:“公主的名字却不能说,你只叫公主殿下不就行了?”

宝玉四人闻言尴尬,公主笑道:“阿墨,别这么没礼貌,我的名字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到这里眼光转向宝玉道:“只不过,我的正名也不太……不太中听,我就告诉你们我的小名吧,我叫雪儿,你们就叫我……嗯……你叫我阿雪就行的……”说到这里似乎脸上微微一红,眼光更奇怪地瞟了玉儿一下。

“雪儿?”宝玉四人听罢一呆,宝玉更是突然地微微皱眉,只觉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一阵沉思后,蓦然想起,“对了,原来是黑洞的母亲!她……她不是也叫什么雪儿雪儿吗,咦,这可真巧!”

宝玉想到这里突然不由自主地道:“那……你们……是来自哪里?嗯,是哪个……哪个国家?”说话间,眼光似乎情不自禁地盯着那公主的眼睛,似乎想看穿什么。

那雪儿公主见状目光一时微微避开,嘴中却似乎微有犹豫:“嗯,我们是来自……来自……”,阿墨见状突然柳眉竖起、朝宝玉瞪眼道:“喂,你打听那么多干嘛,想攀亲哪!”

此言一落,众人都是“嗤——”的一声笑,公主和宝玉脸上骤红,那公主嗔道:“阿墨,你胡说……胡说什么,唉……”一时眼光再不敢看宝玉等人。

贝壳此时已眉头大皱、心中连叫:“哼,什么话,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谁会喜欢你那公主?”嘴上虽不说,但她显然对别人扯上宝玉的男女关系甚是不乐意,何况还是女人,一时不禁白了那阿墨一眼。

这时,菜很快上来,一样接一样,热气腾腾,五颜六色,芳香四散,众人一时垂涎欲滴,拿起筷子就要参战,那雪儿公主却突然对着每一样菜依次脱口道:“糖醋红鲤、北京烤鸭,辣子鸡、胖鱼汤、鱼香肉丝,三鲜水饺……”每说出一样,脸上便绽放出一种特别的笑,好似看见了极为熟悉的朋友。

众人见状一呆,玉儿惊喜道:“公……公主,你原来都认识,难道你从前吃过?”

公主点点头:“不错,很早以前,我就曾来到这里,那也是我第一次来中国,只不过,唉,那时我是一个人偷偷从家中跑出来的,孤零……孤零零的……”说到这里神情仿佛一暗。

众人一怔,珠儿不禁疑惑:“你……你可是公主啊,难道公主还会不快乐?”

那公主闻言苦笑、一时摇头道:“那都是表面……表面上的,其实公主怎么了,公主也是人,不是神,她也很难改变命运。从小,我家中的环境就极为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怪异,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铁笼子罩住了我,于是我便一直不开心,于是我更越来越压抑,有一天,我终于受不了了,突然不顾一切……不顾一切地跑了出去……”说到这里声音仿佛突然沙哑,眼中微湿。

众人眼见她的神情目光,仿佛骤然间自己内心亦是忍不住地一种伤感,宝玉更是奇怪,这公主说的身世似乎听来甚是熟悉,尤其那眼光,更仿佛已看过千万次,刹那间一个名字更几乎脱口而出,心想:“天哪,这公主的经历怎么跟她如此之像?……”一时呆呆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那……那后来呢?”玉儿忍不住追问。

“后来……”那公主继续道:“后来我便来到了在这里,这里风景好,人好客,古老而又青春焕发,于是我的心情便渐渐地好起来,一连呆了好长时间,甚至,我还认识了一个人,一个年轻的朋友!”说到这里灰暗的眼光仿佛瞬间有了光彩。

“年轻的朋友?”众人听她突然地蹦出这么一句,不禁一愣。

公主道:“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他看起来倒很普通,但其实……其实我感觉他很特别,嗯……于是我们便很快地成了朋友,他带着我游览了许多中国有名的景点,自然也吃了许多中国特色美食,所以我才知道了这些菜名……”

“原来如此!”众人听到这里恍然大悟,宝玉却仿佛眼都直了,仿佛突然间回忆起很多很多……

只是,此时每个人的心中显然又多出一个新的疑问:“对了,那年轻的男子,他现在又去哪了?怎么不见呢?”贝壳玉儿几乎同时道:“嗯,那男……男子呢?他在哪?”

那公主听到这里忽然眼角余光轻轻地扫了宝玉一眼,仿佛轻若无物,仿佛比流星划过天空还要短暂得多,仿佛比眨眼还要快,仿佛连百分之一秒也不到,但宝玉却不由自主地一震,刹那间仿佛眼前一片电闪雷鸣!

公主道:“嗯,后来,我们因为一件事临时分手,但之后就再也找不到……找不到……,仿佛杳无音讯……”边说边眼光看向窗外那遥远苍茫的天空,呆呆发愣。

众人听到这里不禁一声叹息,玉儿鼻子一酸:“唉,真可惜,你们……你们这么好……真像……真像一对儿,这岂不是……,唉!”她本想说“你们多像一对儿,那可以结婚啊,可以永远在一起啊”,但突然害羞,一时说不下去。

珠儿道:“是啊,他那么好,应该也会找你啊。雪儿……雪儿公主,我看你不用急的,他或许就在找你也说不定……”

雪儿公主闻言脸上奇怪的笑,缓缓摇头:“不,他不会了!”

“为什么?”众人一时罕见齐问。

“为什么?唉,这还用问么?我这么丑,这么吓人,还有着那么可怕的过去,有谁会喜欢我呢?”说这句话时,公主仿佛眼神迷离复杂,仿佛意含深远,仿佛是在跟一个久远的自己悄然耳语。

话音一落,众人均是一呆,笔墨纸砚四女一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发一言,玉儿珠儿宝玉神色感伤,而贝壳却是脸上一红,刹那间突然想起刚刚自己心中曾说过的那句话,一时怪不自在。

片刻,玉儿突然咬了咬牙道:“不,不对的,雪儿……雪儿公主,我觉得不是这样,一定是那人有什么……什么意外,你别急,你们一定会再见,会再……再重逢的!”说到这里一张小脸已是胀得通红。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一呆,宝玉和那公主更是瞬间不由自主地目光再次相撞,但这一下,却仿佛强力的胶水,一时怎么也分不开,但很快,二人仿佛都意识到什么,瞬间双双划过,脸上更莫名其妙地一热。

这一刻其实也不过短短数秒,但已然是刚刚那一次的百倍之多,于是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一时间,众人神情名异,贝壳尤其脸色难看,她眼光在那公主身上脸上左瞅右瞅上看下看,一时满腹疑问恰如雨后的春笋,刹那间数也数不清。

就在这时,阿墨却轻轻地哼了一声道:“玉儿小姐,我看你是太天真了,我可不这么认为!”

宝玉四人闻言一怔,玉儿道:“为什么?”

阿墨眼光斜斜歪歪地瞅着宝玉,慢悠悠地道:“为什么?很简单啊,男人喜新厌旧十之八九,所以说不定啊,那男子此时正在哪里快活,左边一个美女,右边一个美女,左拥右抱,美着呢!”

众人听到这里不禁好笑,那阿笔阿纸阿砚神情怪怪,玉儿睁大了一双妙目不明所以,而宝玉、公主、贝壳、珠儿却均是脸上一红,显然都感觉到了这话隐隐的含沙射影。

“所以啊,这天下的男人就没几个好的,唉……”阿墨边说边连连摇头、仿佛一脸嫌恶。

贝壳珠儿望了宝玉一眼,珠儿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其实不论男人女人,都是有好有坏,怎可一概而论呢?”

贝壳亦眼睛瞟着那阿墨道:“不错,这只能说明有些人被男人伤害了,就一棍子想打死所有的男人,唉,这也怪可怜的!”

阿墨脸上变色:“你!——”

那阿纸却噗嗤一笑,阿墨瞪了她一眼后,突然冷冷地道:“哼,你们自然会这么说,你们是生怕我把你们家这个……”

“阿墨!”那公主忽然打断。阿墨脸上一红,撅了撅嘴。但贝壳珠儿听到这里已然变色。

四下里仿佛一时静了片刻,那公主随即朝宝玉笑道:“啊,对了,宝公子,可以问问你们的情况吗,比如生活,工作什么的,嗯,看起来,你们很开心啊!”说话间脸上一片的巧笑嫣然,仿佛突然间便从刚刚的伤感中完全地走了出来,完全地变了一个人,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相貌过于丑陋难看,人们几乎都会以为这就是一个天真美丽的快乐少女。

宝玉看了珠儿等人一眼后,将自己这边的情况简略地述说了一下,但对玉儿是自己的未婚妻一事却略过不提,似乎心中隐隐地不太想在这个时候道出。再者,自己跟对方暂时交往不深,似乎也不便一下说得过多。

公主听罢点了点头,一时仿佛若有所思,片刻后像是轻轻地叹了口气道:“这么说来,你们一家可真是很团……嗯,团结和睦,尤其……尤其宝公子你,那般吃苦上进,短短的时间就取得了那么大的突破,真是令人钦佩!”说到钦佩,脸上却仿佛没有笑容,仿佛一种奇怪的复杂。

宝玉闻言脸上一红,刹那间一股莫名的激动和甜蜜。玉儿自然同样地神情喜悦。阿墨却撇了撇嘴,嘴中嘟囔:“也没什么了不起嘛,左右不过一个小小的公司主管,还辞职了,以后怎么样还很难说呢!”

公主微微笑道:“你这样说其实不对的,因为看人不能看表面,看绝对,更不能看一时,而要看这个人的相对变化和自身努力程度,从这两点上看,这位宝玉公子从几乎一无所有达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是惊人的变化,极为不易的,所以照此推算,将来实可能有很好的前程……”

话音落下,笔墨纸砚四女脸上一呆,珠儿等人笑容绽放,宝玉更是仿佛看到了一个知己,瞬间热血上涌。

那公主此时却忽地嫣然而笑,一时容光焕发地道:“嗯,宝公子,说实话,对于你们一家,我可是极感兴趣,我这里有一个提议,我们……我们从此就结为好友,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如何?”说话间眼光连续扫过宝玉四人,脸色微羞。

这话一出,众人仿佛顷刻间都是一震,片刻,大家脸上各种的笑意,但唯独阿墨贝壳神情怪怪,一个眼光白着宝玉,另一个心下更突然寻思:“她这话什么意思?嗯,看她那神情目光,老盯着我们家宝玉,这是……,哎哟不好,她莫不是丑陋嫁不出去,所以便想借着着这个机会跟我们攀亲?”想到这里,贝壳脸上变色,一时极为难看:“好哇,这公主,我还真当她安了什么好心,原来一肚子鬼胎。哼,她自以为刚刚帮了个不大不小的忙,却转眼如此高的要求,”想到这里连忙咳嗽了一声道:“这我们怎么好高攀,你可是公主殿下啊!不过呢,如果你一定要这样,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有时可能就得破费破费,那谁让你是公主呢!”

众人闻言一时嗔目,似乎不明所以。

贝壳道:“哦,是这样,我这位宝玉大哥和我这妹子早已订了婚,过段时间说不定就要大婚,你说,到时候你这位朋友是不是得破费一下?”说到这儿脸上一丝得意诡秘之笑。

众人听到这里神情俱是一变,那公主更仿佛瞬间面色一暗。但只一刹那,她便笑道:“哦,真的吗,那可要恭喜了。我也自然……自然会送上一份厚厚的礼!”说话间,她眼光仿佛在看着宝玉二人,但眼神却仿佛迷离,仿佛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一时间,宝玉四人神情羞喜,但笔墨纸砚四女却瞬间不同的发呆,仿佛怎么也难以像玉儿她们那般喜动颜色。现场似乎突然间陷入了某种沉寂……

片刻,阿纸眼光扫了扫现场,忽然夹起一个水饺放到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阿砚的碗中,声音甜甜地道:“阿砚啊,这水饺可大得很,给你吧!”

阿砚嫣然一笑,点点头。见此情景,阿墨忽地脸色一色,想也不想地夹起一个大鸡腿也放到了阿砚碗中,一时将那个水饺挤得差点掉出来,嘴中粗声道:“这个比水饺更大更好吃。阿砚,先吃这个!”

阿砚见了却突然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夹起鸡腿,随即仿佛想也不想地伸到宝玉饭碗的上方、口中结结巴巴地道:“宝……宝大哥,这个……给……给你……”

宝玉四人见状一呆,阿墨却脸色一黑,突然夹住阿砚的筷子愠道:“阿砚,我给你的,怎么能给别人?”

阿砚脸上胀得通红:“可……可是,我不吃……不吃这个的啊!”话音一落,阿墨一呆,仿佛猛然间想起什么,阿纸眼见她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中,阿墨手一松,鸡腿终于落到了宝玉的碗中。

见此一幕,玉贝珠三人不禁愕然,宝玉更是神情尴尬,心下一片疑惑:“她干嘛要给我?”一时不解,但眼见她脸上一片赤诚,似乎绝无他意,一时倍感亲切,只觉她面目虽丑,但心地似乎极好,眼光也纯净无邪,忍不住道:“阿砚姑娘,那谢谢了!”

阿砚闻言嫣然道:“不……不用客气,宝玉大哥,你知道的,我向来不……不……”刚说到这里,阿笔忽然一阵剧烈地咳嗽,阿砚一呆,顿时忘记了下文。眼见此一幕,那阿纸不禁掩嘴而笑,阿墨却满脸不乐,先是横了她一眼,随即又白了宝玉一下。

玉儿珠儿眼见这阿砚的神情言语,心下却隐隐地喜欢,玉儿向阿砚也道了声谢,珠儿更是想:“嗯,这姑娘倒挺像我家玉儿的!”又见她对宝玉如此亲热,一时仿佛爱屋及乌,满脸含笑地看着她。

但贝壳却是心中越来越疑惑:“奇怪,她为什么其它人不给,偏偏给宝玉,这不太合情理啊。而且她那眼光……她那眼光……,似乎是在向一个很熟悉的人打招呼,怎么会这样?”贝壳一时怔怔地盯着那阿砚,渐渐地,似乎隐隐约约地看出了什么,一时差点喊了出来:“是了,这不正应了我刚刚的那番猜测,哼,看来她们五个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个个痴心妄想美梦连篇!”想到这里不禁瞪了那阿砚一眼。

这时,阿纸看了看玉儿,突然道:“对了,玉儿姑娘,你看我们阿砚怎么样?”

玉儿一呆,随即笑道:“很好啊,阿砚姐姐虽然没怎么说话,但我看得出,她是一个好人,甚至是世间少有的好人!我好喜欢的!”

阿砚闻言脸上骤然通红,她向来极怕见生人,更不善言辞,一时不禁低下头,神情紧张。阿纸听到这里却忽地叹了口气:“唉,只是可惜啊,她不如你啊!”

玉儿闻言不解,一时微微皱眉道:“阿纸姐姐,你为何这般说?”

阿纸道:“你看,你有未婚夫,还有两个姐姐宠你疼你,但阿砚她就可怜了,从小无亲无故,也没一个男友,唉,孤零零怪可怜的。”

话音一落,众人一呆,阿砚咬了咬嘴唇,眼圈仿佛微微一红。玉儿更是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张大了嘴欲言又止。

阿纸看着她,突然似快又慢地握住她的手道:“嗯,你的手真滑,真是我见犹怜,唉,难怪这宝公子如此喜欢你。”一时仿佛忍不住地微微抚摸。玉儿大羞,虽然对方是女人,但毕竟不太熟,一时甚感难为情,只是对方刚刚救了宝玉,似乎也不便立即缩手,一时间,玉儿脸上阵阵红晕,颇为尴尬 。那阿墨见状不禁白了那阿纸一眼,一时转过眼去。

贝壳却道:“喂,说话就说话嘛,干嘛这样。”边说边强行地将玉儿的手拉了过来。

阿纸噗嗤一笑:“哟,不愧是姐姐啊,居然把妹妹看得这么紧,唉,玉儿,你真是幸福,左有郎,右有姐,完美人生啊。只不过,我说贝壳小姐,你就打算一辈子都跟得这么紧?”

贝壳一呆:“怎么了?”一时不解她此言何意。

阿纸看着她,仿佛看穿了什么,突然神情怪怪地笑道:“嗯,你刚刚也说了,不久后玉儿就要和这位宝公子结婚,那时候你也这样跟着你妹妹,一辈子形影不离的?嘻嘻!”

贝壳闻言脸上没来由的一红,她眼光盯着阿纸,仿佛突然也看穿了什么,突然也怪怪地一笑:“是又怎么样,我喜欢啊!旁人管得着吗?”话一出口,便立即感觉有什么不对,仿佛有什么怪怪的语病,刹那间忍不住瞥了宝玉一眼,满脸晕红。宝玉和那公主此时亦仿佛连续地不自在,那阿笔更是突然间眉头一皱!

阿纸神情微微一变,仿佛瞬间脸色僵硬,但随即笑道:“宝公子,你好有福气啊,有了一个美丽娇妻不说,还连带着得到了一个保镖美人儿,唉,真不知你是怎么修来的?”宝玉贝壳闻言脸上更是发烫,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那公主和那阿笔姑娘眼见二人的样子,一时仿佛神色茫然,仿佛来时千言万语,此时却默然无语。

现场仿佛再次地静了下来……仿佛突然间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见……

片刻,珠儿发现阿笔似乎突然停下了筷子,神情似乎茫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忍不住道:“阿笔姑娘,你怎么突然不吃了,是菜不合口味吗?”

阿笔一震,脸上微红道:“啊,不不,不是的……”

“那你是怎么了,我看你一直都不太说话,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阿笔脸上再度一红,眼光仿佛看了看公主,又瞥了瞥宝玉,突然低声道:“嗯,我一直……一直这样,习惯了,没什么的!”

公主这时也笑道:“是这样的,她一直是比较严肃的一个人,平时与人说话交流都是极少的,性格很内向。”玉贝珠三人闻言点了点头。

阿笔这时却突然抬头道:“嗯,其实……其实珠儿你说得不错,我确实有一件事不太……不太清楚,想……”说到这里忽然眼光再次地看了看宝玉,一时欲言又止。

“哦,什么事呢?”

阿笔这时才朝向宝玉道:“嗯,宝……宝公子,我知道你现在挺幸福的,那你对过去的一切……嗯……会不会渐渐忘记呢?比如过去的朋友,每一个朋友?无论……无论她是谁,是轻还是重!”说到最后双眼怔怔地凝视着他,几乎一眨不眨。

众人听她忽然问出这么一个有点儿奇怪的问题,都是一怔,一时也看着宝玉,大感好奇,似乎也都想听听宝玉的答案,似乎这个答案隐隐的也是在场所有人的心中所望。

宝玉微微一怔后,立即笑道:“当然不会!”

“那过去的人,和现在的人,哪个更重要?”阿笔仿佛停也没停地继续发问。但这个问题似乎更是古怪,似乎极难回答,众人听了都神情一震,甚至微微紧张。果然,宝玉似乎一时沉吟……

阿笔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歉意道:“啊,算……算了,我这个问题实在有点难为人,宝公子……”

宝玉却突然打断她道:“阿笔姑娘,你别误会,我并非是要回避这个问题,其实我的答案是……”说到这里似乎眼光不由自主地环视了一遍所有的人,继续道:“我的答案是:时间的长久似乎对我与朋友的关系影响不会很大,不论过去现在,只要是我的朋友,只要这个朋友也还记得我,对我好,那我也不会忘记他,永远不会,不论过去现在,无论这个朋友是轻是重!”说话间神情不禁严肃。

话音一落,众人的身子仿佛瞬间都是一震,脸上仿佛顷刻间都是或多或少地一笑,心中更是仿佛一股暖流一闪而过。尤其是公主和阿笔,刹那间双眼光芒一闪,犹如一颗暗夜中的宝石突然被一束阳光激射,一时终于灿烂生辉。

阿笔此时终于嫣然一笑,犹如花儿的一夜盛开:“好,有你这句话,我……我们就放……放心了……”声音竟是仿佛微微地哽咽和震颤。

宝玉四人不禁微觉奇怪,心想这么一个简单回答,她为何如此激动?而且她的这句回答更是有点怪异,似乎有点不伦不类!而与此同时,公主、阿纸、阿墨等人,却均看着阿笔,神情仿佛均不同程度的异样,仿佛都有什么话想说,想问,但却几度地欲言又止。

就这样,众人边吃边聊,几乎足足两个时辰才终于享受完这顿堪称特别的大餐!那阿纸一时舔了舔嘴唇,仿佛意犹未尽地道:“嗯,不错,想不到这里的东西味道还真是特别,比我们那似乎强多了,嘻嘻,这次总算没白来!公主殿下,你说是不是?”说到这里仿佛意味深长地看了公主一眼。

话音一落,众人微微一笑,唯有那雪儿公主微笑中却似乎也皱了皱眉、嗔道:“阿纸,瞧你的嘴,唉……”边说边摇了摇头,似乎有点无可奈何。那笔墨纸砚四女见状不禁失笑,阿纸更是“嗤”的一下地笑出声来。

随即,双方交换了联系方式,并约定三天后在公主下榻的地方再次相见,宝玉四人到时候也可以正式的一番感谢。只是对于五女的住址,宝玉等人却似乎微觉奇怪,原来那地方离宝玉的家竟是只有数百米,似乎不多不少,不远也不近。

众人出了酒楼道别后,宝玉四人却仿佛依然地远远眺望着她们的背影,久久未动,脸上似乎均微微皱眉,似乎都写着或多或少的疑问。片刻,玉儿忽然情不自禁地道:“真奇怪,有那么几个瞬间,我仿佛感觉那公主的眼光好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众人闻言一怔,一时相互地看了一眼,珠儿和贝壳回想之前,似乎隐隐约约也有点类似的感觉,但细细想来似乎又太过荒谬,二人均想:“也许这不过是一种巧合,可能有些人的眼神举止天生有些相似!”

但她们这样想,宝玉却完全不同,甚至是浑身一震,之前紧锁的眉头也瞬间绽开,心中更差点喊出声来:“啊,难道是她!”他说的她,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令他心摇神乱、几乎身陷牢狱之灾的那真真假假、真假难辨的满天心!刹那间,宝玉身子止不住地微颤,一时疯狂回想……一时越想越像,不仅那公主像,那笔墨纸砚四人似乎也像极了那行流彗恒四大护卫!

“天哪,真的……真的是她们?!”宝玉一时间脸上色彩变幻,几乎忍不住要追上前去,但蓦地里,头脑中新的疑惑又闪电般跃出:“不对啊,天心当时那样子,似乎……似乎绝不会再来了!更何况还是五人一起来,这似乎也不太可能……”想到这里,宝玉火热的情绪又瞬间冰凉,想到她们五个那令人难忘的面容,似乎也不像作假,似乎完全是真的面容,宝玉一时就更疑惑了,似乎怎么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贝壳眼见他依然痴痴地看着远方,突然俏脸一沉:“怎么了,她们可都走远了,你干嘛还这般盯着,难道你真是对她们那么感兴趣?”

宝玉闻言脸上骤红:“不不,我只是有点疑……疑惑,嗯,仅此……仅此而已!”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看到人家是什么公主就想入非非了,其实那也是,公主嘛,有钱又有身份,自然吸引力不小了!”贝壳撇了撇嘴,仿佛有点不得味,言不由衷。

玉儿珠儿眼见她的神情突然“噗嗤”一声双双笑了出来。

宝玉脸上更红:“没没没,那怎么……怎么可能?”

“不可能?哼,口是心非,当面假话!我问你,之前你干嘛对着那假满天心像疯了一般,哼,你当时那样子,呸,真令人恶心,还那么多人看过了,丢不丢人?哼哼,从前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跟她已经断了、不可能了……云云,原来你的话都是鬼话!”贝壳似乎越说越怒,脸色铁青。

玉儿珠儿听她这么一说,不禁一呆,宝玉更是窘不可言,一时无言以对。

玉儿见状不忍:“贝壳姐,你别这……这样了,宝玉哥哥就是想天……天心姐,那也是很正正常,她们相识可比我久得……久得多,也没什么奇怪的。”

宝玉闻言一松,一时朝玉儿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贝壳却差点没一口气闷死:“呸,姐帮你说话,你怎么还胳膊肘往外弯?唉,你难道非要等到被别人骗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了才后悔?我可告诉你,这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尤其是男人,你对他可得看紧点,否则说不定哪天就莫名其妙地变心了,所谓‘男人心,天上星’,这天上的星星你总知道吧,一时闪,一时暗,一时有,一时无,虚虚幻幻,可鬼得很!”说到这里直直地盯着宝玉,那样子就仿佛真地在看一个鬼!玉儿闻言脸上一红,一时看了看宝玉,吐了吐舌头。

宝玉咬咬牙:“贝壳,瞧你说的,好吧,就算我有点难忘……难忘……,但这么久了,她早已……早已不会来了,你说这可能吗?你为何总要提起这个?”一时仿佛理直气壮。

贝壳闻言脸上怪笑:“哦,我明白了,照你这么说,那丫头如果来了,你就立即地跟了她,对不对?”说话间,一排锋利的贝齿若隐若现,在阳光下闪闪光芒。

“你……我…… ”宝玉闻言语塞,脸上简直要多难堪就有多难堪。玉儿珠儿见状掩嘴一笑,贝壳却冷冷地一哼,一时转身就走。

宝玉却像做错了事的小孩般远远地跟在后面,但心中却似乎依然地回想着刚刚的种种场景,仿佛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驱使着他,至于这种力量是什么,来自何方,来自何人,他却始终难以断定,隐隐中就恰如那白天夜晚交界处的茫茫群山,白云朦胧雾气缭绕,若隐若现,若现若隐,怎么也看不清……

(君子小人)4632

话到这里让我们把目光再转向另一个地方。

且说当宝钗伤心欲绝地离开后,她一口气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痛哭了一场,但哭过之后又猛然一醒,一时慌忙地重新奔回,但现场却已经空无一人!她一呆之后又立即一阵风般地冲向警察局,但结果却更令她大吃一惊,原来宝玉非但没有坐牢,反倒是沙金已经锒铛入狱!其实,对于这个结果,她倒也不是完全地意外,因为对于沙金她是太了解了,心中早就怀疑这一切必是他的阴谋杰作,所以这个结果说起来也属正常,但令她奇怪的是事情的过程,怎么会不早不晚,突然间蹦出五个奇怪的人,犹如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而且她们的能力似乎也隐隐约约透出一股说不出的神秘。

“奇怪,她们是谁?为什么会帮宝玉?”宝钗一时想不通,也没时间去想,因为当她乍听沙金入狱,心中顿时一喜,仿佛出了一口恶气,但随后听说他竟要坐整整一年的牢,又不禁呆了。

“唉……”宝钗一时叹了口气,尽管沙金的为人她有所不耻,尽管他频频让自己失望,尽管一直以来他虚情假意,尽管刚刚二人也似乎一刀两断,但情感这东西有时候就非常奇怪,仿佛很难一下子斩得干净,就犹如藕断丝还连,想到两年来的那一朝朝一暮暮,宝钗不禁又犹豫了,一会儿想扭头永远离去,让他罪有应得自生自灭,一会儿又想冲进去用尽办法地救他,一时翻来覆去,也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忽听得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惊呼,宝钗转过头,原来是大江大山!眼见是他们,宝钗脸色一沉,就待扭头离去,但大江大山却仿佛骤然一喜,突然拦住了她……,宝钗还当他们是要报复,却没想到二人竟是不顾脸面地大呼救命……

原来当沙金三人听说要坐一年牢,自然也是吓了个不轻,因为长这么大,不要说坐牢,就是去警局似乎也是破天荒第一次,这事要是被总裁——也就是沙金的父亲知道了,那还了得!三人一时哭丧着脸,又是求情又是诉苦,又是道歉又是赔偿,甚至频频向警官暗示可以“花钱消灾”,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甚至被众警察当场地严训一顿,说除非当事人原谅,不再追诉,否则必然重判。

沙金一时呆了,大江大山却也顾不得了,一时急得要去找宝玉,沙金却大吼:“回来!”

二人一震,沙金一张脸仿佛已经变形:“记住,千万不要找他!哼,不要说一年,就是十年,百年、千年万年,就是……就是死,我也不求他!”

大江大山闻言仿佛死了:“这……这是为何?”

沙金恨声道:“这还用问!若不是那天杀的家伙,我哪会这么倒霉?我杀他的心都有,还去求他,我呸!”嘴中骂,心中更想:“如果我向那家伙求情,岂不等同于向他服软,这样将来若那满天心出现,我哪里还有脸在她面前出现?”一想到满天心,沙金热血沸腾,刚刚一切一切的恐惧仿佛瞬间抛到了太平洋。

大江大山无奈之下又搬出老总裁沙金父亲,甚至第一夫人沙金母亲,但无论怎样沙金也不同意,仿佛是疯了!

大江大山一时垂头丧气地出了警局,正不知如何是好,却猛然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一时大惊大喜!心想:“这不是天上送来的救星么?宝玉这人,怪人一个,世间罕见,就算自己去求他,甚至赔钱,只怕他也不见得答应,但宝钗却不同,二人似乎眉来眼去,那家伙似乎就吃这一套。”想到这里,大江大山一时双双放下身段,对宝钗大加赞美,频频嘘寒问暖,一时间犹如下人见了公主,史无前例!

宝钗自然知道他们的鬼意,一时趁机地将他们臭骂一顿,但骂完之后,却终究不忍,终于答应一试,大江大山心中大喜,刚刚那一股子羞怒,一时也仿佛忘记了。

这天,也就是宝玉和那公主暂时分别的当天晚上,宝玉出去准备买点要送给对方的谢礼,但出门没走多远,一旁的绿化带草丛中忽地窜出一个黑影,宝玉吓了一跳,定神一看,却原来是宝钗!

刹那间,二人均是脸上一热,心中怪怪,但随即,当宝玉听完宝钗的来意,也是吃惊不小。他没料到一次欺骗陷害竟然要判一年的监禁,心中突然间有一种不忍,一时呆呆发愣。

宝钗眼见他的神情,一时神情尴尬:“唉,我也知道,这是为难你了。其实……其实我也不愿救他,但是……但是……唉!”一时仿佛不知如何解释。

宝玉看着她,心中忽然隐隐的一痛,一时心下叹道:“没想到她会为他这么着急,难道之前她那一番话都是假的,是作秀?”想到这里不禁生疑,忍不住轻叹道:“想不到你还是这么在意他,唉……”

宝钗闻言脸上一红:“不不,你误会了,我只是……只是不想他这么重的罪,所以你只要稍微……稍微帮一下,让他减少……减少一些,也就是了。”顿了顿又道:“其实,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这一切跟我有关!”

“跟你有关?”宝玉闻言不解,“不是啊,这件事根本不怪你,完全是他们一伙人的计谋!”

宝钗却摇了摇头,一时苦笑道:“怎么不是?如果不是当年我认识他,又怎么会有今天?唉,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一时不禁凄然。

宝玉一呆,一时默然,想安慰几句却又一时没有合适的话。

片刻,宝钗忽道:“算了,如果你为难,就……”

“啊,不不,我……我答应!”宝玉突然打断道。

宝钗一喜,宝玉却神情平静:“其实,我答应也不全是为了你!”

宝钗闻言一愣,一时怔怔地看着他。

宝玉道:“其实,就像你刚刚说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也许沙金就不会认识你,他或许就不会有这么一难,所以……所以或许我才是某种的罪人,唉……”说到这儿似乎一阵苦笑,身体某处更隐隐生疼,仿佛再次触及某个久远的伤口。

宝钗听到这里顿时一呆,刹那间仿佛也某种隐隐的痛,一时欲言又止。

宝玉接着道:“而且,他还这么年轻,又是那么一个大公司的总裁,身份特殊,如果……如果真是坐那么久的牢狱,只怕一生前程尽毁,所以就算你不求我,但我知道了也会原谅……原谅他这么一次,只希望他从此能有所改变,有所收敛,否则将来必然真正后悔莫及。”

话声中,宝钗仿佛连续震颤,一时情不自禁地道:“你……唉,你是好人,是……是君子,但他……”说到这里一时咬着嘴唇,神色暗然。

宝玉闻言微微一笑,但这笑容似乎某种奇怪,就仿佛一个看似红红的水果,吃起来却酸涩之极、极难下咽!

宝钗看着宝玉,半晌,忽地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嗯,好……好了,我……我走了,谢谢……谢谢你!”

宝玉一怔:“走,你去哪?哦,我是说,以后你是什么……什么打算?”

宝钗苦笑:“还能有什么打算,唉,我现在好累,只想暂时静一静,至于……至于以后,我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吧!”神情间仿佛茫然。

宝玉闻言心下一酸,忍不住道:“要不,你跟我们一……一起吧!”

“跟你们一起?”宝钗猛烈一晃,身体中仿佛瞬间一团巨火,脸上神情瞬息数变。

“是啊,跟我们一起,一起工作,一起奋斗。你放心,玉儿……嗯,她们三个其实心肠都好,不会怎么样的。”宝玉微笑。

宝钗听到“她们三个”,神情顿时一冷,那团巨火也瞬间熄灭,一时呆呆地道:“哦,是了,我怎么都忘了,不错,你……还有她们三个,多幸福,还一起……哼,一起同居……”说到这里脸色不自禁地一红、轻轻咬了咬嘴唇。

宝玉脸上发热:“不不,这件事并不是你想像得那样!”

宝钗闻言忽然一种奇怪的表情,眼光瞟着他、似嘲若讽地道:“哦,是吗,但我不明白,你这里与她们厮混,那里又为了那黑……哼……黑丫头疯狂,甚至还是一个假的人,这不是好奇怪么?”

宝玉听到这里大是尴尬,一时结结巴巴地道:“这个……不错,天心……天心姑娘我是很难忘怀,但也仅此……仅此而已,我们之间,唉……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说到最后脸上仿佛瞬间抽搐了一下,但蓦地里,几乎与此同时,那位丑女公主的音容笑貌又蓦然地在眼前一晃,刹那间不禁神情恍惚,一时复杂难言。

宝钗一呆,她怔怔地盯着宝玉,片刻后终于淡淡地道:“好吧,不谈她了,只是,你让我跟你们一起,我也不知自己是一个什么身份?我是算你的工作同事呢,还是你的什么朋友?又或者是她们三个……哼……是她们口中那所谓的一家人眼中的外人?”

宝玉听她如此一说,顿时一呆,一时哑然无语。

宝钗见状一颗心继续下沉:“唉,算……算了,就如那满天心一样,也许我们之间也没有未来了,一切也许都过去了,你……你就与她们三个一起……一起吧,一起幸福快乐……”边说边转过身,但不知为何,脚步却突然间异常沉重,怎么也抬不起来,仿佛重若千斤。

“阿钗,你……”宝玉说到这里却忽地停顿,脸上刹那间似乎一种说不出的纠结矛盾,心下寻思:“不错,如果让她留下,那以她为人,还有贝壳的性格,只怕真会风波无限,但这样让她孤零零而去,却又于心何忍?……”

宝钗听他叫了一句,脚步骤然一停,唉,是的是的,她其实多么希望宝玉能再次地呼唤她,再次地挽留她,甚至强行的暴力的都可以的,那时她或许真的再难以坚持,只是——她失望了,身后仿佛突然地没了声音。宝钗一时剧痛,咬咬牙继续向前,但短短的一段路,却犹如在跨跃无数的高山,无数的河流,一时万水千山!

蓦地里,身后传来一句:“宝钗,要不这样,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撑过……撑过未来一段时间的,好吗?”

宝钗闻言脸上非但无喜,反而身子一阵剧烈摇晃,她没有答话,更没有回头,冰凉的夜风中,她的身影渐渐地消失——消失在了一片茫茫的夜色之中……

忽然间,隐隐约约几片枯叶飘然而下,但却摇摇晃晃极缓极缓,似乎它们根本地不情愿——不情愿离开那已然高大茂密、一片生机勃勃的大树……

良久,宝玉回到家中,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说出,三女听罢一时炸开了窝。玉儿首先举双手赞成,说是“‘人之初,性本善’,每个人心中其实都藏着一个婴儿孩子,只要对这个人多讲道理多感化,他内心中的婴孩多半便会苏醒,那这个人就会渐渐地重新地变好了。”

珠儿听到这里一笑,基本也同意,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但贝壳却强烈反对,她仿佛是对那个沙金恨透了,一时几乎龇牙咧嘴:“什么,你们是不是疯了,我们差点被他逼死,若不是运气好一位女菩萨从天而降,现在还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里哭泣呢!你们还原谅他?你们是不是神经错乱了?……哦,我知道了,定然是因为那个宝钗,初恋嘛,怎么忍心拒绝呢?哼哼!多么多情啊!”

宝玉听到这里苦笑,一时平静地将原因一一述说,贝壳虽然有所理解,但依然极不情愿,只是以一敌三,寡不敌众,最后只得道:“好了,你们要那样做也可以,但至少得让那家伙他赔上一笔钱,否则我可气不过!”

宝玉无奈,一时只得同意。

随即,宝玉又电话里与公主那边通话,征询她们的意见,毕竟是她们搭救的,若不告知,自然说不过去。公主听罢一呆,沉思片刻后却突然笑道:“同意啊,既然受害人都能原谅,我这个局外人还能说什么?”

那阿墨听了却大骂道:“呸,简直糊涂透顶!人家好不容易帮了他,他却要放人,天下还有比他更傻的人么?”

阿纸闻言摇头叹息:“这家伙,唉,还真少见!究竟他是大智若愚,还是木头一个?”话音一落,阿笔阿砚相视一笑,仿佛见怪不怪。

于是,宝玉出具了一封谅解书给警方,警方研究之后说可以基本不追究,但不能不警告一下,否则于法于通,于是判决沙金拘股三天,并对受害人公开道歉,同时付出一定的赔偿金,作为对受害人的精神伤害之补偿。

沙金出狱后,自然将二位手下骂了个狗血淋头,但事已至此,也只得算了,否则又能怎么样,难道再回去?想到“再回去”这三个字,沙金突然地一哆嗦,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天,但他却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了三百年,真是一时一刻不愿再进去。至于之前他英雄气概地说什么宁愿坐上十年百年,那是他还不知这坐牢的滋味,再者,当然也是被那宝玉气的,拉不下这个脸而已。嗯,说到那个宝玉,沙金开始还以为他完全是一片仁慈,但当知道他还要了一大笑赔偿金后,顿时醒悟,一时破口大骂:“呸,我还当这小子真是一个善人,有一颗菩萨心,却原来还不是为了钱?哼,不错,穷人就是穷人,只要一见钱,十个就有十个倒下,灵验得很!”想到这里脸上突然一阵诡异之笑,似乎想到了将来什么很美妙的场景,一时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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