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让阿尔弗雷德冒险了，把风险转移给小少爷吧。”弗朗西斯听起来像是在坑亚瑟干活，“根据规则一，不服从学校规定，他可能会被抹除自身的存在，跟你和伊万所遭遇的集体围攻大概不太一样。”
王耀一听，觉得有道理，但随之而来的另一个问题好像就无法解决了。
“可如果这样的话，那阿尔弗雷德怎么拿到工作证呢？还是说我们最后选择在他的学校进行伪装？”他从自己的道具空间掏出钓鱼用的小马扎坐下。
弗朗西斯闻言，迟疑瞬息后点头，“就这样吧。万一他被抹除存在的结果是直接踢出游戏，总觉得我们有点亏。”
“行。那我给亚瑟说一下。”王耀颔首，拿出还能使用的手机给亚瑟打电话。
早先一商量好对策，亚瑟就打算摸鱼了。毕竟他在论坛据点又不能用它的电脑搓病毒，且为了不去吃那个恶心的特殊套餐，也不能长期潜入学校，那只能暂时摆烂了。现在，他一个人窝在小小的休息室，吃带进副本的零食、喝特意挑选的红茶，小日子不能说不惬意。
王耀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他正在悠闲地泡茶，看见来电显示，还以为是通知自己可以动手了。
“喂，耀，你们准备好了吗？”
“哪有那么快，伊万他俩都还没来呢。”王耀理解亚瑟的归心似箭，但现在组织有重要任务交给他，“我只拿到一张工作证，估计伊万那边也差不多，弗朗西斯那张需要你找你同事‘借用’一下。阿尔弗雷德的规则有隐藏的坑，他不方便拿校外的物品，所以我们打算在他的学校开始，你想办法提前潜伏一下子，接手工作证。”
说到阿尔弗雷德，弗朗西斯想起答应他的事来，开口道：“还有一件事，阿尔弗雷德现在当上四分卫，他说自己想打一场比赛再破坏副本。就在他这次的下午，是他学校的主场。”
“我是随机进入学校，怎么就确定会到阿尔弗雷德的？”亚瑟觉得他俩未免太高看自己。
弗朗西斯一听笑了，“哥哥会为你祈祷的，为了哥哥的工作证。”
“……”
现在亚瑟不怀疑自己会进入其他学校了。
“行，都可以，反正不是你的学校就好。”
王耀走到办公桌前翻开电脑，“对了，你的论坛，等伊万过来，我们仨搓个有诅咒的病毒小程序，等轮到阿尔弗雷德那边的时候，让他交给你。你就近在他们学校找个电脑自己再加点东西。等我们童心未泯的小朋友玩完，下个午时就可以撤退了。”
“你可以去阿尔弗雷德的宿舍用他的电脑，哥哥记得他写了自己的宿舍地址……”弗朗西斯找到阿尔弗雷德留下的信息，将详细地址告诉给亚瑟。
亚瑟喝了口红茶，看来是没法摸鱼了。
“我知道了。”
当校长室的大门关闭，王耀的手机也开始震动，像是一条努力逃生的鱼。他正在经历和弗朗西斯一模一样的信息轰炸，但有一点不同。因为有弗朗西斯这个前车之鉴，王耀过来的时候根本没给手机留那么多电，跟亚瑟打完电话就只剩下百分之五，手机没震多久，就电量耗尽，关机了。
“聪明。”
弗朗西斯侧首对王耀竖了个大拇指，鬼知道他之前被这手机吵了多久，还因为怕有“碰了就是回应”的流氓规则，都不敢去关机。
来之前，电脑上的所有能交流的软件都被王耀删干净了，还额外贴了张符，切断阴气的传入。此刻，二人正好可以不被打扰地搓一点也不科学的、带有诅咒的科学病毒程序。不需要它的攻击有多厉害，只要能躲过论坛的查杀，牢牢绑在他们的怪谈版块就好，毁坏的功能会由诅咒来承担。
本以为门开后，伊万不会这么快就过来，谁料两人没等多久，这家伙就跟头熊似的冲进来，而他身后好像还伴随着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
王耀感受到脚底的震动，神情讶然，挑眉问：“你是拆迁队的吗？”
“虽然知道你是在报复，但这真的不会把楼搞塌吗？”弗朗西斯也产生了质疑。
伊万闻言回头瞥了眼荡起灰尘的门外，再转过头看着两位伙伴，露出无辜的软乎乎笑脸，“没事没事，这座学校真是莫名的结实呢，并且重建速度超快的哦。”
好吧，看来这不是他第一次妄图拆学校了。
弗朗西斯从电脑旁边挪开，“你不是因为课程，只能最后半小时左右过来吗？”
“所以我去保健室逃课了呀。”伊万歪头吐出一小节舌头，“然后就被追杀了。”
“行了，抓紧时间干正事。伊万，你给亚瑟打电话，看看他现在在哪。”王耀扶额，他和鬼怪可说不清究竟是谁追杀谁。
伊万轻轻点头，翻出亚瑟的电话拨过去。
“亚瑟，你出门了吗？”
甜糯的声音在耳畔荡开，亚瑟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我正准备出门，你不就跟我打电话了吗？怎么，你们三个碰头了？还有什么事吗？”
王耀听到亚瑟的声音，走了过来，“亚瑟，你效率不行啊！我和弗朗西斯几个小时前就吩咐你了，结果你现在都还没出门。”
“我用塔罗算的时间，这个点出门时机最好。”亚瑟一句话堵死了王耀的调侃，“行了，我去找阿尔弗雷德，你们中午把东西给他带出来给我。”
说完，通话就断掉了。
伊万看了眼手机，视线从王耀和弗朗西斯的脸上扫过，在后者身上顿了片刻，他默默摁住电源键，确认关机。
弗朗西斯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轻哼道：“呵，你俩倒是会吸取教训。”
“呼呼，还得多亏了你先淌水过河，我们才知道旁边有桥啊。”伊万来到被贴符的电脑前，坐在椅子上，眼睛亮起微光，“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