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梦回到家的时候,父母已经回房间休息了,只有江以棠在客厅一边看着时下比较火的综艺,一边吃着阿姨准备的各种各样小吃夜宵。
“姐你晚上吃这么多东西,不想活了?”
全部都是重油重盐的东西,睡觉之前吃这么多明天肯定会肿的。
“没关系的,失恋了嘛,偶尔放纵一下自己。”江以棠说着招呼江予梦过来一起吃。
“我还是算了吧。”她在酒吧吃东西了,这会儿还不饿。
江予梦凑过去,好奇问道:“姐,你和程立然……这算是彻底分手了?”
江以棠点点头,拿过叉子叉了一口水果送进嘴里,“爸妈在他面前好一通诉苦,说着自己的不容易,还承诺以后会把他当做亲生儿子来对待。”
“切,谁信呀。”江予梦撇撇嘴。
这种承诺也就听听,谁信谁是傻瓜。
“我总觉得爸妈这事儿办得不地道,以前看人家挺好的让你和他相亲,你们俩感情正好的时候,看他和云阿姨断绝母子关系了就让你们分手。”江予梦默默吐槽道。
江以棠笑了笑,对她这话没有赞同也没有反驳。
鼻尖动了动,转眸看向江予梦,低声问道:“你喝酒了?”
“没有。”江予梦想也不想立马否认,可就是否认的太快才惹人怀疑。
在江以棠询问的目光下,乖乖承认:“我就只喝了一杯鸡尾酒,姐你千万别和爸妈说。”
虽然只喝了一杯,可在酒吧逗留了好几个小时,衣服上还是不免沾上了酒气。
“赶快洗了去,我就当做不知道。”江以棠摆摆手说道。
江予梦一溜烟的跑上楼洗澡换衣服。
洗漱过后,和其他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睡觉之前互道晚安。
在收到齐钰发过来的‘好梦’之后,江予梦怀揣着明天和齐钰的约会安然进入梦乡。
她不知道的是,城市另一头被她期待着的齐钰,此刻已经是满心的怒火。
“你说的事情我都做到了,现在是打算出尔反尔吗?”
面对江予梦时满是温柔和善的眼眸此刻满是戾气,眨也不眨的盯着面前的男人,仿佛只要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下一瞬就会立马扑过去将其生吞活剥了。
程立然看着他满是怒气的样子反而愉快的笑了一声。
“我没有想要出尔反尔,是你自己没有能够执行我的意思。”
程立然身体前倾,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让你接近云熠取得他的信任,可你在干什么?”
“拿着我给你的钱去泡妞,是想要乌鸦变凤凰,入赘江家一步登天吗?”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江家软硬兼施的让他和江以棠分手,他们就连他都看不上,齐钰凭什么以为他能够成功入赘?
“我没有。”齐钰否认道。
他去散打馆是为了接近的云熠的,可云熠散打进步太快了,每次去散打馆都得是顶级陪练才能招架得住,他根本就没有接近的机会。
而就在这时,江予梦点了他做陪练,之后又开始追求他。
他也只是看着江予梦和云熠关系很好的样子,想着用接近江予梦的方式来接近云熠。
只是没想到他是通过江予梦和云熠有所接触,可云熠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对他产生了敌意。
这种敌意是从哪儿来的?
齐钰很肯定一年多以前他跟踪云熠的那几次,云熠并没有发现他。
那么这敌意,就只能是从江予梦那儿来的。
云熠喜欢江予梦,所以才会对他有所敌意,一定是这样的。
意识到可能弄巧成拙了,齐钰赶忙过来找程立然。
“好吧,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也算是有了和云熠接触的正当理由,算你任务完成了一半。”
程立然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了一口继续说道:“你奶奶的治疗费用,我会继续提供。”
程立然松了口,齐钰的怒火也就消了大半。
“那之后我要怎么做?”齐钰问道。
“先蛰伏着,尽量和他打好关系,其他的事儿我会另外告诉你。”程立然说道。
齐钰点点头,转身离开刚走到门口,程立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其实你可以找你父亲的,他肯定会有办法弄到钱,这样你和你奶奶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我的事儿,就不劳您操心了。”齐钰头也不回的说完直接离开。
程立然看着他这副倔强的模样,垂眸看着烟头上猩红色的火焰,低低的笑了两声。
-
程寒被送到了精神病医院,云秋宁很大手笔的一次性支付了他以后十年的住院费和治疗费,所有规格都升到最高。
保证程寒会在精神病医院里接受到最好的‘治疗和待遇’。
如果他的病情一直不见起色,那么医院也是会对他严密看管的,准保他后半辈子都出不来。
如此一来,他想要像剧情当中那样当街伤人是再也不能了。
九月份之后,云熠正式开学。
云秋宁本来是不打算让云熠参加国内高考的,等他高中毕业之后就把他送出国。
可看他去参加夏令营能一个人跑回来,放到国外她不能时时看管着,她还真是不放心。
再加上云熠也表示自己不想出国上学,于是云秋宁便给他找了好几个私教,准备用最后一年让他来突击高考。
就算不考得多好,总得也要能考上大学吧。
于是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云熠愈发忙碌起来。
不过每周固定的散打课程他还是没有落下的,散打能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当然这也是云熠有意控制的结果,如果刚开始习武的时候就能飞檐走壁,那也太惊世骇俗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爸妈最近也不说让我大学出国的事儿了,反而开始给我联系国内的学校。”
江予梦练完散打之后,躺在垫子上任由保健师给她放松浑身肌肉,悠悠叹了口气说道:
“不过这样也好,不用出国就可以和齐钰经常见面 了。”
江予梦转头看向云熠,忽然问道:“你说齐钰这个人怎么样?”
“他是你男朋友,你问我怎么样?”云熠呵呵一笑反问道。
江予梦也知道这种问题不该问别人,情侣之间的相处只有自己是最清楚的。
“我总感觉我们在谈恋爱之后,他把自己笼罩在一层迷雾当中,我看得见也摸得着,可就是看不真切。”
齐钰对她总是很温柔很有耐心,并且在开学之后他还帮她讲过题,有时候她耍小性子,齐钰也都会哄着她让着她。
可问题就是太过柔和了,她还是更喜欢在台子上面,满眼都是坚定想赢,锋芒毕露和她打得有来有往的齐钰。
“我居然怀念他在台子上打我的样子,我不会是有受虐倾向吧?”江予梦猛地坐起来问道。
云熠歪头睨了她一眼,“不是在台子上,而是在现实生活中他打你,你还喜欢吗?”
“那当然不喜欢了,他凭什么打我?”
现实生活中挨了打,肯定要报警抓人,然后再想尽办法狠狠的报复回去。
“这么看来,我倒是没有受虐倾向,可我就感觉在台上台下他像是两个人,谈恋爱这段时间,很少有以前怦然心动的感觉。”
“你不会是把运动之后的心率加快当成怦然心动了吧?”云熠笑了一声调侃道。
江予梦瞪了他一眼,“你看我像傻子吗?”
“再观察观察,如果确定我喜欢的是齐钰是散打台上的限定,还是得想办法找机会把他的隐藏款给挖出来。”江予梦煞有介事说道。
冒着巨大风险背着家里人谈恋爱,还是得充分体验其中乐趣才好,如果只是平平无奇的恋爱体验,根本不值得她冒这么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