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然后开始讲述起自己这次伤寒小世界的经历,当然,其中关于沈清霜的那些表演也被他绘声绘色的说了出来。
拓跋烈一巴掌拍在桌角上,咔嚓一声,桌角碎了:“这臭娘们!张阳你脾气也太好了,换老子当场把她脑袋按冰窟窿里洗洗脑子!等排位赛结束,老子带着麻袋去堵她!”
君无邪冷笑一声:“难怪我之前看她感觉印堂发黑,这种心机女,早晚得被人把嘴撕了。”
楚狂人摸着下巴,眯着眼睛想了半天,忽然嘿嘿一笑:“对付这种女人,物理打击太低级了,我有一计,可以把她名声彻底搞臭。”
张阳听到这话看向楚狂人:“说来听听。”
楚狂人道:“张阳,你去外面找几个长得极其磕碜,几个月不洗澡的老光棍,你花钱雇他们天天去沈清霜院子外面晃悠。”
“你到时候让这几个人见人就喊:‘沈师姐,你说过拿了排位赛奖励就包养我的,你可不能始乱终弃啊!’”
“我可以保证,她到时候肯定比吃了屎还难受。”
他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似乎感觉自己的计策简直完美无比。
拓跋烈挠了挠头:“这也太麻烦了,张阳,你听我的,你不是会空间瞬移吗?你哪天半夜摸进她房间里,把她所有衣服全偷走,然后在学院广场摆个摊位,写沈清霜原味衣裤,一折大甩卖,让她光着屁股出不来!”
张阳震惊的看着他,他没想到拓跋烈这货竟然能想出这么没下限的计策,更关键的是,让他去卖内衣裤?
那他的名声怎么办?
苏沐捂着脸拼命翻白眼:“你们两个是不是有毒啊?这主意也太没下限了!特别是拓跋烈,你这叫非礼未遂懂不懂?”
楚狂人反驳:“对付这种女人你跟她讲什么下限?苏沐你要是有好主意你直说。”
苏沐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既然她用茶言茶语恶心人,那咱们就找个更高级的绿茶去恶心她!”
“张阳,你到时候去找个比沈清霜还楚楚可怜的学姐,花点钱,让她天天去蒲月阁转悠,她越是关心谁,你就让那师姐缠着谁,你相信我,沈清霜若是遇到比她还绿茶的,她绝对受不了!”
张阳一想也有道理,用魔法打败魔法:“主意是好主意,可我上哪去找这种女的?”
他说着看向苏沐:“要不你去试试?”
苏沐摇头:“我不是那性格,玩不来那一套。”
君无邪道:“要不找个机会直接杀了她算了。”
张阳无语,沈清霜虽恶心,但她是蒲月弟子,不是说杀就能杀的,出手必须有充分的理由。
“行了行了,你们的办法太缺德了,用了影响我的名声,对付她我自有办法。”张阳道。
苏沐好奇道:“什么办法?”
张阳道:“按照她的性格,排位赛之时绝对还会有所行动,到时候只要被我抓到理由,我会亲手废了她,让她被赶出学院,到时候蒲月导师也不能说什么。”
众人齐刷刷对着张阳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够狠。”
张阳摆了摆手:“行了,都散了吧,我要稳固一下修为,还有十三天排位赛就要开始了,哦对了,拓跋烈你那肋骨养好了没有?”
拓跋烈拍了拍胸口:“早好了,苏沐的接骨手艺杠杠的!”
苏沐白了他一眼:“你少拍两下,再断了我不给你接了。”
之后几个人嘻嘻哈哈的散了,张阳关上院门往床上一躺看着天花板,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时间还剩十三天,排位赛里李牧肯定会对我动手,沈清霜也得防着,迁移派势大,到时候针对我的应该还不止这点人……”张阳心中暗道。
他想着把雪无痕纳戒里翻出来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极乐雪女幻影珠用来保命,九幽内甲挡一次致命攻击,苍雪破阵梭用来打出范围大伤害,再加上太虚遁空符,他目前保命的底牌倒是攒了不少。
他想着坐了起来,他目前最要紧的是稳固刚突破的境界。
时间渐渐流逝,天色也黑了下来。
张阳从修炼中醒来,他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夜色,直接下床推开门走了出去。
悟空道:“大半夜的干啥去?”
张阳:“溜达。”
悟空揶揄:“该不会溜达到蒲月阁去吧?”
张阳没搭理他,给花槿言发了个消息,然后径直朝着冰湖走去。
当张阳来到冰湖之时,他看到冰湖边上早已站着个人。
只见花槿言此刻正靠在石栏上,手里拿着一枚发着微光的冰珠正翻来覆去地看着。
晚上的她身上穿着一身白色长裙,裙子料子轻软,被夜风一吹就贴在了身上,勾勒出了她那清瘦的腰线和肩头薄薄的轮廓。
她的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垂到腰际,几缕碎发被微风吹起,贴在了她的脸颊上,衬得那张脸越发小巧精致。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被珠子上的蓝色微光一照,整个人看着跟冰雕出来的似的,眉眼清冷,鼻梁挺秀,嘴唇微微抿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
湖边的灵灯光芒打过来,看着仿佛像是在她那睫毛上镀了层细碎的金边。
“真漂亮啊。”张阳忍不住感叹。
悟空道:“就是冷了一点。”
张阳这时候从纳戒里摸出几颗蕴灵冰珠,然后走到花槿言面前:“这是从雪无痕那儿弄来的,你刚刚突破,对你稳固境界有奇效。”
花槿言接过冰珠看了一眼,然后又抬起美眸看向张阳。
她那冰蓝色的美眸在这深夜里给人的感觉凉丝丝的,偏偏眼尾微微上挑,清冷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艳丽。
她收下张阳给的冰珠,想了想,右手一翻,掌心凝出一朵指甲盖大小的冰花,冰花中心裹着一缕白色的寒气:“冰珠我收了,这冰花里封印着一缕我的本源寒气,你贴身带着,能帮你稳住心神。”
张阳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嘿嘿一笑:“这算……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