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让她参加咱们韩家的家宴!”
在病房里,韩维岳从父亲那确认自己的“野种姐姐”和江佑明天会参加韩家家宴后,当即失态大吼。
“还有那个江佑,他凭啥上韩家的门啊……诶哟……”
说到激动之处,韩维岳扬了扬受伤的手,结果手腕传来的剧痛让他说到一半不得不停了下来。
“爸!你看我都被他伤成这样了啊!”
“为了别人,还是为了一个女人,对我下这么重的手!有这么做姐夫的吗!”
“现在和我姐没结婚都这样对我,那结婚以后,你们老了,他又会怎么对你们!”
看见儿子当着汪明远和几个伙伴的面,毫无顾忌地冲着自己大喊大叫,韩逸之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以前对这逆子属实是有些娇纵太过了!
可看见儿子那浑身是伤的样子,韩逸之又实在舍不得责骂他,甚至心中隐隐约约觉得江佑下手似乎又太狠了一些。
但再一想到侄子刚刚说的那些事,韩逸之又恨不得把这小畜生直接掐死在病床上!
他妈的,韩家怎么会有这样的晚辈!
想到这里,韩逸之冷声道:“你姐的婚事轮得到你来多嘴么?”
韩维岳满脸不服地瞪大了双眼:“怎么就轮不到我多嘴了?”
“我妈跟她没半毛钱关系,她都能过问这门婚事。我是你的亲儿子,跟她有血缘关系总是事实吧?我跟她比我妈跟她都亲,我怎么就不能多嘴了?”
“说起这个,爸,我好歹是她亲弟弟!她怎么对我的?”
“为了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男朋友,一酒瓶砸我头上,有这样做姐姐的吗!”
“你不去找她,反而在这批评我?有你这么当爹的么!”
韩逸之怒了:“什么叫没有血缘关系的男朋友,有血缘关系那能做男朋友吗?”
听到韩维岳骂了声“操”,韩逸之霍然起身:“你骂谁呢?”
“我骂你呢!有本事你打死我啊!你打死我再把我妈踹了,然后娶个小的,再跟你女儿一家过去吧!”
韩逸之扬起巴掌就要动手,可就在这时,门口的一声怒吼打断了他。
“韩逸之!你要做什么!”
见丈夫作势就要打人,汪文君急忙冲上来抓住了他的手。
“妈,我疼!”
没等老公回答,听见儿子的叫喊,汪文君立马转身扑向了病床。
“小岳!你这是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韩维岳惨吟了两声后才开口:“还能有谁啊,那个野种贱货,和她的那个野男人联手欺负我。”
“哪个野种贱货?”
下一秒,汪文君就反应过来了:“什么!韩凝紫那贱人!她怎么敢的!”
她满眼心疼地看了看儿子,又扭头看向了老公:“韩逸之!你儿子都被那贱人打成这样了,你这当爹的不主持公道就算了,竟然还要反过来对小岳下手?”
“你这当爹未免也太偏心了吧!”
韩逸之扫了一圈病房,对韩维岳的那群狐朋狗友说道:“天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
“好的,叔叔再见。”
“韩少,我明天再来看你啊。”
“叔叔阿姨你们也早点休息。”
…………
见韩维岳的这群伙伴离开,一旁的汪明远也十分知趣地退出了病房,将空间留给了这一家三口。
等人走后,韩逸之对病床上的韩维岳怒目而视:“来,现在人走光了,给你妈说说,你今天晚上都做了什么!”
面对父亲的怒火,本来还“嗯嗯啊啊”呻吟卖惨的韩维岳顿时安静了下来。
见老公神情凝重,一副真要掐死儿子的架势,汪文君也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在韩庆之已经给那小贱人打过电话,让她带江佑上门的情况下,他们小两口没理由还下这么重的手啊?
“小岳,把今晚的事情说一遍。”
“听见了吗?你妈让你说!敢有隐瞒,老子今天当着你妈的面也要掐死你!”
“韩逸之,你有火冲你那女儿发去!冲小岳发火算什么!”
听到这话,韩逸之顿时就被气得笑出声来。
“好好好!不敢说是吧!看来你还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事!”
韩逸之缓了缓,指着儿子对汪文君说道:“你知道这小子今天做了什么吗!”
“他在酒吧公开扒别人女孩子的衣服!”
“谈恋扒个衣服怎么了?那兴女的到酒吧往上送,不兴小岳扒人家衣服啊?”
看见老婆那不以为然的样子,韩逸之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汪文君恍然大悟:“所以姓江的这是和小岳争风吃醋,所以对小岳大打出手了对不对!”
韩逸之抓起床头的开水壶猛地砸到了地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维护他!”
“这小子还说要把人姑娘拖厕所里去!”
“江佑拦着他,他竟然还拔枪顶着人家脑袋!他还开枪了!当着整个酒吧百来号人开的枪!”
汪文君愣住了:“开玩笑么?这又不是美国,小岳哪来的枪?”
“哪来的?呵呵……”
韩逸之拿起床头的杯子砸向了韩维岳:“这畜生把武略的枪给偷出来了!”
“要不是江佑大度没有追究到底,这小子就要去坐牢了!武略的前途也没了!韩家真就后继无人了!”
汪文君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事意味着什么,她转身走向儿子,两个巴掌甩了下去。
啪啪两声脆响,连门外的汪明远都听到了声音。
“竟然敢在国内公然开枪!”
“做事一点都不动脑子!”
“你想坐牢直接说!”
打完儿子后,见老公面色稍缓,汪文君喊道:“明远,进来!”
“姑怎么了?”
“把今晚的事情跟我说一遍!”
等汪明远斟酌着把事情说完后,汪文君看向了老公:“你听见了吧?这要不是你那未来女婿苦苦相逼,小岳会被气得拔枪相向吗?”
“真就一点都不顾念咱俩的面子呗?”
没等韩逸之回话,汪文君先皱起了眉头:“不对啊?今晚这事是不是有点太过巧合了?”
“明远,你刚说姓江的和那个酒水促销员认识?”
“是的姑姑。”
“然后你们刚到没一会儿,这小贱人也到了?到了以后直接就对小岳下手了?”
“对。”
她转头看向了韩维岳:“我问你,你和姓江的,谁先到谁后到?”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我啊!我在酒吧外面见到的他们!柯子良也可以作证啊!”
“那个酒水促销员呢?是不是在江佑他们来了以后才出现的?”
“对啊!”
韩维岳反应过来了:“妈,你的意思是今晚那野种在对我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