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
楚欢此时的内心是无比矛盾的。
他无比的希望陆潮生,当初的陆潮生炼化整个东荒,人神共愤。
他楚家参与征讨亦是死伤无数。
但是那时候,他可以光明正大,纵死无悔。
但是他如今觉得自己再参战,是阴沟里的老鼠,丝毫都没有那种荣誉感。
所以选择提前散道。
“那个人是谁?”
林殊羽对着楚欢问道。
楚欢一言不发。
他道出了真相,却是始终没有提出那个杀害无辜人,来嫁祸陆潮生的人是谁。
他在保全那个人的名声。
“打扰了,在下告辞了。”
林殊羽对着楚欢说道。
楚欢其实什么都清楚,他知道对错。
但是身在局中,往往难以抉择。
不只是楚欢,就是现实里的大部分人,都是知道对错的,但是知道对错,和如何去做,从来都是两回事。
能做到知行合一,已非常人。
林殊羽和谢静萱离开几日过后。
楚家老祖楚欢散道,一身气运留在楚家山庄。
楚家山庄升起了大阵,暂时避世,门内人不再出入。
同时,又有谣言起。
说楚欢是被陆潮生杀的。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陆潮生的讨伐之中。
林殊羽和谢静萱直接一路去往长生界。
长生界显得十分空旷。
有灵智的种族,几乎没有了。
换句话说,长生界只剩下陆潮生的人了,他为这一方世界之主。
在进入到长生界不久后。
林殊羽的气息很快被锁定了,一行人,见到林殊羽直接下杀手了,连任何交流都没有。
“别下杀手。”
林殊羽道了一句。
“嗯。”
凭空出现的枝杈,在空间迅速蔓延。
接连穿刺这些人的躯体。
直接贯穿了这些魔道修士的身体,将他们串在了空中。
从枝杈穿刺的那一瞬间,那些修士,便是已经没有了任何战斗力了。
枝干在汲取修士的灵力,甚至在夺取修士的气力。
如果不是林殊羽说了别下杀手,枝干连生命力都可以汲取。
“竟然还有人敢只身来我长生界送死的!”
一道黑影倾轧。
黑色形成巨大的手,从天而下。
域始出现了。
而且是一个极其年轻的域始。
鬼雾虚,魔道十杰之一。
在陆潮生回归长生界之后,从遥远的世界追随而来。
空间裂开了无数道口子。
黑色倾轧下来。
同时数十位修士,将林殊羽和谢静萱围住了。
谢静萱站在林殊羽的身后。
一棵巨树拔地而起,野蛮生长,只是转瞬,便是遮天蔽日。
所谓黑气笼罩,也难侵入半分。
“喂,不给说话的机会的吗?”
林殊羽轻描淡写的言语了一句。
林殊羽多少也能够理解,现在外围正在组织联军,对陆潮生进行讨伐。
所以现在整个长生界对于陌生人进入,都是十分敏感的。
“你是什么人?”
此时,对方那个域始开始打量林殊羽。
“麻烦通禀一声,就说林殊羽来拜会老丈人了。”林殊羽轻描淡写的说道。
“老丈人?你老丈人是谁?”鬼雾虚对着林殊羽问道。
“陆潮生。”林殊羽淡漠的说了一句。
鬼雾虚瞬间暴怒。
“安敢到我长生界放肆,我看你是找死!”
鬼雾虚瞬间雾化了一般,天地变成了黑压压一片,就好像天空变成了一张巨大的口。
要一口吞下了整棵巨树。
但是巨大的黑影,在咬下的一瞬,顷刻间消散归于虚无。
一个儒生出现在了天空。
鬼雾虚连忙后退,露出恭敬的神色。
陆潮生来了。
“收了神通吧。”
陆潮生对着谢静萱言语了一声。
但是谢静萱完全没有鸟这位灵域魔道第一人的意思。
直到林殊羽握住了谢静萱的手,那生命之树才开始缓缓消失。
碧水瑶此时冲了出来,紧紧的抱住了林殊羽。
“你终于来了。”
碧水瑶眼中饱含着泪水。
鬼雾虚看见碧水瑶和林殊羽如此紧密相拥,眼中迸发出了一丝杀意。
而下一秒,谢静萱出现在了鬼雾虚身前。
“静萱。”
林殊羽叫住了谢静萱。
凭空伸出的枝杈也停在了鬼雾虚的眼前。
“再敢对他生出那样的眼神,我必挖了你的眼睛。”
谢静萱对着鬼雾虚冷冷的说道。
鬼雾虚冷冷的说道:“试试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一股凭空的力道,将鬼雾虚拍飞了出去。
鬼雾虚的身体碎裂开来,又经过了一段时间愈合,只是口中还在不断的吐鲜血。
这次出手的是陆潮生。
什么魔道十杰,在陆潮生面前,不值一提。
“他是我的女婿。”
陆潮生只是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鬼雾虚不可置信的看向陆潮生,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碧水瑶有道侣。
这个人究竟什么来历。
“你比我想象的,要来的早,我以为,你至少会回到域始,才会来寻我。”
陆潮生对着林殊羽说道。
同时转瞬间,几人已经到了一处风景秀丽的山峰之中。
“曾经答应你,为你出手一次,不管敌人是谁,但是恐怕此时,无法允诺了,需在等我一段时间。”陆潮生对着林殊羽说道。
“路上也听说了,你现在遭遇了麻烦。”林殊羽回应道。
他此番前来,也并非是来让陆潮生出手的,而是让陆潮生看看,自己灵魂无法相融,是什么症结所在。
陆潮生却是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你说外面那些小丑吗?你觉得我会为了他们那群蝼蚁而苦恼吗?你也太小看我陆潮生了,李天正那一批人,都没能杀我,就凭他们那些人,愿意鼓捣就在那鼓捣,我根本没放在心上,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我的苦恼不在眼前,而在未来,也算不上苦恼,总之我暂时无法离开灵域,不能随你去星域,为你杀人。”
所谓的第二征讨,陆潮生压根没放在心上,什么栽赃嫁祸那一套,你自己随便去玩,我承认是我做的,那又如何?
“我当初从灵魂里分了一道出来了,如今灵魂却无法相融,来找老丈人,只为此故。”
林殊羽对着陆潮生说道。
陆潮生将手放在了林殊羽的脉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