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羽一点浩然气自胸间迸发。
谢静萱的灵力也同时迸发,带着无比浓郁的生命气息。
谢静萱主修的木系,蓬勃的生命力异常旺盛。
在见识到林殊羽和谢静萱的灵力之后。
老者直接将两人拉到家中做客了。
他主要就是想要看看,林殊羽和谢静萱是不是修的魔道功法。
“老夫名为楚欢,万年前,参与剿杀魔头陆潮生的人之一,那一战,死伤无数,无数域始惨死不入轮回,而我是寥寥无几的幸存者之一,当时的浩天城城主,不惜燃烧肉身,灵魂与浩天城融为一体,镇压了陆潮生,只是没有想到,陆潮生竟然还能够活着回来。”
老者给林殊羽和谢静萱斟了一杯灵酒。
灵气十分充盈。
看来是珍藏很久的佳酿。
“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为什么非要和陆潮生争夺个你死我活?”
林殊羽对着楚欢说道。
“像你这样想法的年轻人,已经占据极大多数,只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有涉及自己利益,危及自己存亡的时候,不过这才是人性使然嘛,如今肯讨伐陆潮生的,不过附近一些世界,以及当初那些征讨过陆潮生的势力的后生,他们之中,大部分,也并非是为了什么公道,而是怕被陆潮生秋后算账,所以想要先下手为强,李天正已死,所谓正道,早已不存在。”
楚欢和颜悦色的说道。
“前辈留我们到此处,是想要拉上我们共讨陆潮生?”
林殊羽对着楚欢问道。
楚欢摇了摇头:“那我也太过冒昧了,不过确实也有事情,想要两位帮忙。”
“不久后,联军将聚于长生界,共讨陆潮生,作为曾经第一次讨伐陆潮生的正道联盟成员之一,也作为正道盟的元老,我必须要参加这次征讨,但是我不想去。”楚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殊羽倒是没有想到。
“那这是因何?”
林殊羽问道。
“陆潮生自回来以后,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大开杀戒,并进行清算,第一位要处理的就是李家后人,但是陆潮生只是将浩天城归还了远处,并且在城内为李天正立下了衣冠冢,这一举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有人说,那是陆潮生为了让曾经的正道盟势力掉以轻心。”
“之后曾经征讨陆潮生的域始后辈,都活在提心吊胆之中,谁心里都害怕,陆潮生迟早来一趟秋后问斩。”
“在安静了一段时间后,开始有年轻域始被悄无声息的杀掉的,甚至有的已经势危的势力,直接被陨灭的荡然无存了,而且这些人和势力,都是万年前征讨过陆潮生的域始后辈,势力。”
“不仅如此,所有和陆潮生有过矛盾的势力,种族,都开始受到攻击和死亡,所以很多势力,都开始抱团取暖,便是有了第二次的征讨。”
楚欢继续对着林殊羽说道。
“所以你不想参加这次征讨的原因是……”林殊羽对着楚欢问道。
楚欢长叹了一声:“昔日李城主所在时,已经是正道最荣光的时候,但是即便那般,都没有能够彻底镇压陆潮生,如今单单依靠我们这些人族的力量,绝无胜陆潮生的可能,于是这次征讨拉入了其他种族,但是是如何拉的呢?比如我之前所说的,有的和陆潮生有矛盾的其他种族势力,被杀了,这口锅落在了陆潮生的身上,但是其实那个种族的人,是被人杀的,嫁祸给了陆潮生,这样那个种族势力也会征讨陆潮生,而我不小心撞见了那一幕。”
“那只是我撞见了,那我没有撞见的呢?有多少人其实都是死在了所谓正道的手中,然后嫁祸给陆潮生的,只是因为忌惮陆潮生,然后以此聚集力量先下手为强,曾经的那一战我可以出战,即便是失去性命,魂飞魄散,粉身碎骨,不入轮回,因为那是我认为正确的事情,但是这一次征讨,并不是正义的。”
楚欢娓娓道来,这是他不愿意出手的原因。
他甚至可以为了当初的盟友,再次出手,没有任何理由。
但是在撞见了那桩事情以后,他便是不想出手了。
“为何要与我们这两个陌生人说这种事情?”
谢静萱开口问道。
“我寿元无多,准备提前散道兵解了,不参与那场征讨,我楚家以后必定无法抬起头做人,但是参加征讨,非我所愿,所以我准备提前散道,将这一身气运散在楚家,而这个秘密,我不想带着坟墓去,终归还是要有人知道真相的,我与两位也算是有缘,至于两位要不要将真相公之于众,就看两位自己了。”
楚欢回应道。
谢静萱一脸的冷漠:“嘴里说着那非正道所为,但是你撞见了,却并未公之于众,以你的身份地位资历,说出去才有可信度,我们这两个外乡人,即便说出去,有人相信吗?再加上你之后兵解散道,死无对证,我们说出去,怕是不仅不会信,还会被打上魔道的标签,甚至将你的死都算在我们和陆潮生的身上,口口声声不愿,但是其实你已经默认了,默认了他人嫁祸陆潮生,默认了通过这种方式积蓄力量来杀陆潮生,而你将真相告诉我们两个外乡人,也不过欺骗自己,寻求一丝心理安慰,自我欺骗,说将真相告诉旁人了,但是我们这两个外乡人知道真相又如何?没人会相信我们的话。。”
楚欢的眼神之中透出了几分羞愧。
“姑娘说的极对,我是一个用死亡逃避这些的懦夫。”
楚欢眼神极为复杂。
“我阻止过他,我说此事并非为正道所为,此般行为与魔道何异,但是我被他说的动摇了,不用此卑鄙手段,现在的我们,根本就没有力量杀死陆潮生,正道之所以斗不过魔道,就是因为行事太过正当,和人家无所不用极其,如何能胜?如今就让他双手沾满鲜血,沾染罪果,说我觉得不对的话,让我什么也不用做,看着便是。”
楚欢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