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海生听到前面的时候,还觉得方青九是客气。
但是最后一句话,摆明是这件事已经八九不离十。
因为不是尽快帮你办,而是尽快帮你办成。
一字之差,便是天壤之别。
“你和方青九也认识?你真的是乡下的?而且我听他的话语,你不是中州的!”魏海生小心翼翼的对着林殊羽问道。
“以前在试炼秘境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我的确不是中州的,从别的洲而来,这不,在偏远地区找到了一处落脚的地方,还是要找紫霄宫讨个‘宗’字,不然如你所说,来几个狠人路过我那穷乡僻壤的,给我把山平了不是?”林殊羽淡然的回应道。
魏海生上下打量起了林殊羽:“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也第八境了,一直跟我这玩扮猪吃虎呢?”
“没有,没有。”林殊羽笑了笑。
“那就好,你这种倦怠的修行,和懒散的态度,要是真到了第八境,那属实是没有天理了,我他妈第一次见到修仙者,每天都要睡觉的。”魏海生对林殊羽的有些行为属实无语。
“你不知道每天保证四个时辰的充足睡眠,更利于修行吗?修行起来事半功倍。”林殊羽丝毫不在意。
因为他修行没有丝毫意义。
唯一修复身体的功法,众生经,已经陷入了瓶颈。
“你纯你妈放狗屁。”
魏海生没好气的说道。
“两位请进。”
本来拦在两人前面的修士,直接放行了。
当然是方青九的缘故,而且方青九也应下了“宗”字头衔的事情。
这两个出身“宗”字山门,自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魏海生在前方带路。
身后看门的修士,突然回首对着林殊羽躬身道谢:“多谢前辈!”
因为那位修士,感觉手中多了一样东西。
一颗黑曜石!
飞舟的一等票是一块上品灵石,而一颗黑曜石是一万上品灵石。
即便是有了身份,林殊羽还是给了这看门的灵石。
而且这出手,已经不是能够用阔绰两个字概括了。
这位看门的修士,差一点就要跪下拜为义父了。
林殊羽并未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你还是给那修士钱了?别一直当散财童子,以后花钱的地方,大把大把的。”魏海生一看那看门修士如此动静,便是知道林殊羽又当散财童子了。
“魏老兄说的对。”林殊羽呵呵一笑。
“老子发现了,你是什么事情都应,什么都我说的对,但是你压根不改,你下次还那么做。”魏海生给林殊羽的拳头就来了一拳。
林殊羽也不回应,因为魏海生说的对。
“不过我还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也能够成为‘宗’字头衔的谱牒修士,林小友,我有点期待跟你回去了,真希望如你所说的一样,那我真的就有一个可以落脚的家了。”
魏海生的眼中充满了期待。
其实也有势力招揽过魏海生,只是他都知道,那不过是寄人篱下,亦或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的关系,永远也不会被真心实意的当成自己人。
但是林殊羽之前的描述,让魏海生有了些期待。
尧天盛事,聚集的人不在少数。
只是林殊羽和魏海生刚到,人就有散场的趋势。
似乎场地中央,刚刚结束了一场战斗,下一场要等几日了。
“我帮你看看雪落山的修士在哪一块。”
魏海生还不敢乱感知,要是扫过某个大佬的身上,怕是要遭殃。
“林公子,林公子!”
“你终于来中州了!我等你好久了!”
一个女修一闪而过,而是来到了林殊羽的身前。
正是宁月梧。
在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殊羽的身上。
打量着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雪落山的那个宁仙子,不说高冷吧,但是亦是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女子,何时如此不矜持过?
莫非这来者是宁仙子曾经的情郎,传闻这宁月梧是来自下界。
这年轻人莫非也来自下界?
因为她刚才说,你终于来中州了,等你好久了。
从宁月梧表现的态度开始,魏海生知道自己是个小丑了,之前还劝诫了那么多多余的话语。
“我来抱你大腿了。”
林殊羽半开玩笑的说道。
宁月梧一掀白色裙摆,修长的大长腿,便是露了出来。
“又长又白又嫩,管抱。”
宁月梧笑着说道。
似曾相识的画面。
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目瞪口呆的看着宁月梧。
这还是雪落山的那个圣女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你这徒儿是不是被夺舍了?”
藏锋阁的祖师鹤归对着一旁雪落山祖师追雪打趣道。
今日的行为,实在是和平时的模样不太一样。
追雪脸上则是露出了笑容:“我雪落山,怕是又要多一位天骄了。”
“这年轻人你认识?”鹤归来了兴趣。
“我那个两个徒弟,从试炼秘境出来,对此人是吹上天了,不是中州人,在中州无山门,入我雪落山不正好。”追雪的脸上笑意更甚,
不过估计,过段时间,她就笑不出来了。
林殊羽一把手就在宁月梧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的确很嫩。”
看的众人都要惊掉下巴了。
而宁月梧面对这样的揩油,没有任何的不悦,反而全是重逢的开心。
魏海生一想到,之前还劝林殊羽不要想的太美,人性是复杂的,就觉得尴尬。
宁月梧指了指前方空中的一串项链。
深海之蓝。
因为那串项链映照,整个天空都格外的湛蓝。
“我想要那个,你去帮我拿。”
宁月梧对着林殊羽说道。
“要怎么拿?”
林殊羽对着宁月梧问道。
宁月梧指了指一个台阶:“顺着那个台阶走上去,敲响那鼓,剩下的,就不用管了,等你完成,那项链就会落到你的手中。”
魏海生眉头紧锁:“那项链,似乎从尧天盛事举办以来,就从来没有人取下来过吧,还有不少人死在了台阶上,有人直接被巨大的压力压碎了头骨,林小友,莫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