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着这破山沟有什么好看的,就凑上前问他在看什么
他回:“在看怪兽”
我当时就惊了
你想啊,怪兽啊。
妈妈耶,尿都差点被他吓出来。
“说重点!”孟诚义与乡秀树齐声呵道
“来了来了,重点来了。”那人尴笑着说道:“我当时看过去,山沟里空荡荡一片,别说怪兽,怪兽毛也没有啊。”
“不是没有,它就在你眼前,只是你没注意到。”
“喂喂喂,你别吓我,我告诉你我可认识mAt 乱说要负法律责任。”
陈风不答,只是轻笑一声,“吓人吗?从某种意义上,它也是地球的生物,与猪狗牛羊人一样,只是长大了些就失去了生存的权力。”
别人都讲大些好,可真变大了反而让小的害怕。
我明不懂他在讲什么,但我们还是交谈了很久。
“不对!”孟诚义打断道,“听不懂还交谈了很久?”
“小瞧咱不是,嘴贫 眼尖 手快是咱这行的基本功,别说咱不懂,就唠闲嗑,他就算是个死人,我也能在太平间跟他唠半小时。”
那人挺起胸来,一脸洋洋自得。
孟诚义与乡秀树满头黑线,“你继续”
“然后他就告诉我,他是什么地球防卫军参谋长叫陈风,说有事报他名好使。”
听完这番话,乡秀树还好,毕竟自己体内有个外星人,接受这些神神叨叨的事快得多。
孟诚义却是傻了。
这算什么?
干了半辈子的工作,刚功成名就便往晚节不保走了?
图啥呀!
乡秀树见孟诚义呆若木鸡,拍拍他手臂,孟诚义才如梦初醒,“对不起,我失态了。”
乡秀树神情凝重,“依现在的情况看,恐怖谷里应该真有怪兽,现在要赶紧将它隔离起来,避免人群进入。”
“那你们可来不及了,那边野营的火堆都烧好了。”
“什么!!!”
mAt总部,所有人肩挨着肩,把乡秀树与孟诚义围在正中间。
“什么叫mAt战车被小偷给偷了?”加藤胜一郎瞪大双眼。
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乡秀树低着头,声若蚊呐,“那家伙说山谷里面有野餐的人,我们忙着去疏散人群众,结果回来车就没了。”
上野:“你们都知道他是小偷,就没想着给他控制起来?”
“怎么可能,当然要控制起来,为了怕他跑我们还特意把他锁起来。”
“锁哪了?”
“锁车里了。”
啪!所有人齐齐扶额。
乡秀树、孟诚义也是满肚子委屈呀。
这是什么车?
mAt战车!
装备了复合装甲和高度集成火控系统,一般人上车别说开,恐怕连中控台的开机序列都摸不透。
那家伙究竟是怎么在没钥匙的情况下把车开走的,神偷啊?
也是奇了,你有这本事干什么不吃饭,偷什么车啊。
加藤队长心里也直堵得慌,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车找到了吗?”
百合子坐在指挥席,大屏幕上的雷达扫描线不停空转,“卫星信号丢失,他应该是干扰了定位器发射信号。”
岸田翻动着数据条,眉头紧锁:“不可能,定位器信号加强过,一般人没能力干涉。”
一般人能偷那车吗?乡秀树在心里默默吐槽。
南队员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性:“会不会是他只接通起动机电源,跳过了车载电脑的主引导程序。只要不进入主系统,定位模块就不会主动启动。”
岸田:“那就更不可能了,mAt战车的定位模块是硬件加密的,普通人根本找不到物理断点。”
陈风单手托着下巴,不咸不淡说道:“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如果他能把驾驶台拆开,利用位掩码屏蔽掉状态回传,那战车在系统眼里就是‘静止’的。”
“你是说,他把仪表台给拆了,直接手动短接了点火?”南队员惊道,“这比他偷车还吓人。”
岸田:“装备部就没有预备方案吗?”
南:“谁能想到会有人敢偷车。”
众人一阵沉默
孟诚义突然转头看向陈风,“参谋长”
“啥?”
“那小偷说认识你。”
“这年头打着我名号在太平间唠嗑的人还少吗?”
“哦”
孟诚义垂下脑袋,玛德小偷,别让我逮到你!
月升日降,恐怖谷里静悄悄,乳白月光透过树枝缝隙照在地上,随着微风左右摇曳。
轮胎压过碎石 沙沙声在山谷里荡,不得不说到底是mAt队战车,即使是崎岖的山间小路上也毫不颠簸。
男子戴着一顶蓝色鸭舌帽,左手控着方向盘,右手枕在窗边,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显得格外轻松愉快。
恐怖谷听名字就知道,这从来不是什么灵山宝地。
怪石嶙峋且大多带有孔洞,若有一阵风吹过,霎时恐怖谷便如百鬼哀嚎,阴气森森。
故而就算是最喜欢野外搏击的男女,宁可选择在谷外草垛,不会选择大半夜里进谷。
男子似乎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轻车熟路来到山谷深处。
“开饭了。”男子压低声音呼喊。
前方黑暗中猛地亮起两团磨盘大小的黄光,像两盏灯笼挂在山壁上——那是怪兽戈尔巴格斯的眼睛。
男子毫无惧色,从战车后备箱抱出两个特制的木桶。
血肉不多也就一人合抱的木桶,装满了两桶,但血肉颜色却分外鲜艳,在夜里如同血红宝石熠熠生辉。
“今天大丰收,给你也带点好东西。”
戈尔巴格斯也是欢呼一声,伏下庞大的身躯,连木桶带肉一并吞下。
它咀嚼得极慢,仿佛那不是几百斤肉,而是回味无穷的口香糖,非要将每一缕味道耗尽才罢休。
男子看着它,眼神流露出几分笑意:“戈尔巴格斯。”
格尔巴戈斯尾巴扫过地面,惊起一阵尘埃。
“和我走吧,人类已经发现你的存在,用不了多久他们又会卷土重来。”
戈尔巴格斯一愣下,然后依旧嚼嚼嚼
“你跟我走,我带你去的地方比这里好一万倍,那里的人都很友好,而且食物管够。”
戈尔巴格斯眼睛亮起:“嗷!”(能天天吃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