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也要留下来?”
“嗯,分析情报、针对可能、不可能的事情制定预案 本就参谋的职责,留下来多收集信息 以后也好开展工作。”
因为陈风的原因,作战参谋被玩成一线职位,地位快和队长差不多了。
虽说孟诚义不是陈风,但平日里为人也不错,加藤胜一郎也不会为这点小事驳了他面子。
“那好吧,我们坐爱罗号回去,mAt战车就留在这,如果有事直接联系本部。”
“我倒是希望不要出事。”
“哈哈哈,我也一样。”坂田君走上前附和,作为普通人谁会想面对怪兽那种怪物。
队员们跟随加藤队长离开,乡秀树走到次郎面前,向次郎承诺道:“我会抓住它的。”
被所有人怀疑次郎明显兴致不高,只看了乡秀树一眼,“那你加油。”
坂田君狠狠搓搓次郎的头,“既然这样我们也先回去了。”
“嗯,辛苦了”
光阴变幻,逐渐从正午的洁白变为傍晚的金黄,乡秀树与孟诚义在恐怖谷里整整转了一天。
可惜一无所获,两人便寻思着先回城里吃口饭,等晚上再来,毕竟有mAt战车日子这丁大点地方打个来回也要不了多少时间。
两人一前一后,小步小步从山坡上向下滑。
“参谋真不好意思,让你跟我白跑一趟。”
“作为地球防卫军的一员,只要有一丝可能都不能掉以轻心,光拿工资不干活,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更何况……”
乡秀树停下脚步,“更何况什么?”
孟诚义:“更何况情况确实不对。”
乡秀树:“参谋也觉得真有怪兽!”
孟诚义点点头,指指山脚示意边走边说:
“我们在谷里转了一天,找到各式爪痕二十七处,其中不乏有在山顶崖边。一个小孩就算再淘气,也不会想在整个山谷刻如此多的爪痕。
恶作剧是捉弄别人玩,而刻这么多爪痕就是捉弄自己了,没人会干这种事。”
乡秀树若有所思,“可为什么我们什么也没发现,莫非怪兽隐身了?”
孟诚义:“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在科学特搜队时期就有一只需要特殊仪器才能看见的怪兽。”
说话两人来到山脚下,迎面就撞见一个男人。
估摸约三十多岁,穿着深灰色工装像是某个工厂的工人,正撅着屁股鼓捣mAt战车门锁。
“嘿!干什么呢!”
那人一听身后有人声,头也不回撒腿就跑。
孟诚文他们能让他跑了?
他俩一个是奥特曼人间体,身怀杰克奥特曼神力;另一个虽然没那么无敌,但也是正经军队出身跑三五公里跟玩一样。
二下就给那人摁地上了。
孟诚义反折着他的右手,笑道:“小子,胆肥呀,知道这是啥车嘛就偷。”
“我,我没偷车。”
乡秀树:“没偷车你刚才干什么!”
“我就是看看。”
孟诚义:“看看是吧,好,我带你去警察局看个够。”
那人一下就急了,连连告饶,“大哥、大哥、两位大哥,别这样,去什么警察局呀,有话好好说嘛。”
孟诚义:“你不要看车吗?我们开车送你去,让你看个够。”
“我这不是开玩笑嘛,幽默幽默。”
乡秀树:“你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再听到乡秀树质问,那人支支吾吾歪头偷瞄着孟诚义不敢说话。
乡秀树摁着他左手微微用力,“你说不说。”
“说,说,我说!轻点要断啦!”
孟诚义:“快说!”
那人:“我说了你们可不能送我去警局。”
孟诚义:“你要老实交代,我们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不送你去警局。”
直接军事法庭,要啥警局。
那人:“那啥,我今天过来找朋友玩嘛,我们玩得老开心了,他来抓我,我去抓他,他又来抓我,我又……”
孟诚义:“有完没完了!说重点!”
那人:“我们玩完了回家,刚下山我就看见车停这了,我寻思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周围也没有人所以我就。”
乡秀树:“所以你就偷车?”
那人:“我问了,没人要才动手。”
“你咋问的?”
“有没有人啊?
没人我就把车拿走了。
有人吗?
没人拿走了。
走了。”
孟诚义都气笑了,押着他来到mAt战车前,指着车盖上的mAt标识,“知道这是啥不?”
那人点点头:“车”
孟诚义:“车盖上的!”
那人看看孟诚义,回道:“漆”
“知道这漆意味着啥不?”
“钱”
孟诚义:……
“大哥你这不讲究,我没弄你漆呀,我手艺老好了,开车从不刮花漆。”
乡秀树:“参谋别跟他废话了,送警局去我们还有事要办。”
“参谋?哎等等!等会儿!”
那人一听要进局子,终于急了,两腿往地上一蹬就开始赖皮,“别动我,别动手!我上头有人,我认识你们长官!”
孟诚义冷笑一声,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现在就是认识天王老子,也得给我进去蹲着!”
“陈风,陈风你们认识吧。”
两人闻言一愣,孟诚义表情怪异。
连个mAt标识都不认识的人,认识陈风参谋长?
孟诚义:“我还认识秦始皇呢!走!”
“别动我,别动,我真认识他,你们是来抓怪兽的吧。”
孟诚义:“什么怪兽?没听说过。”
“就是山里的怪兽,山谷里的怪兽。”
乡秀树、孟诚义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震惊。
倒不是震惊于对方知道的信息,毕竟有可能是陈风参谋长自己告诉他,说穿了这也不是多大的机密。
关键在于:如果陈风知道有怪兽,为什么到现在mAt队都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这怪兽究竟有什么来头?
“你什么时候见到的陈风参谋长?”
孟诚义还想挣扎一下,万一陈风也是刚得知怪兽信息 正在安排后续计划,不让mAt队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那人低头思索片刻,回道:
大概在两个月前,冬雪刚化的时候。他穿着深黑色羽绒服,独自站在山谷口,目光直勾勾地往山谷里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