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杨庆有最初说的那样。
庆丰不只是他杨庆有名下的资产,而是一家有责任有担当的企业。
庆丰有责任让庆丰所有的员工过上好日子,而不是他杨庆有通过庆丰来剥削大家,达到增加资产的目的。
同时,庆丰作为一个涉及民生的食品企业,也应该树立一个比较好的企业形象,即便只是为了销量和扩张。
即便只为了满足杨庆有的要求,蔡建杰也认为庆丰应该保持薪水碾压同行的水准。
毕竟自家工人都不赞许的企业,怎么保持对外的企业形象?
只不过蔡建杰只是个打工的,这种事儿他肯定决定不了,最后只能把问题抛还给杨庆有。
“杨生,看来大家的意见都很统一,您看呢?”
“我没什么想法。”
杨庆有耸了耸肩,面向其他人轻声道:
“记得庆丰创立之初,我让蔡总把以前的工人招回来,蔡总问我薪水怎么开,我当时说,庆丰开出的薪水只会高不会低,保证永远比同行高百分之十以上,自那时起,庆丰的薪水就一直比同行业高,以后也会同样如此,只不过公司扩大规模后,我和蔡总都没特意再提过这个问题,以至于很多员工不知道庆丰的工资为什么比较高。”
“所以我觉得应该专门拟个声明,宣传一下公司对当前员工薪水的态度,你说呢蔡总?”
“没问题杨生。”
蔡建杰应道:
“散会后我就去拟,同时着重点明公司的薪水待遇将根据同行业现有水平进行调整,让公司每个员工都做到心中有数。”
“行,那就这么办吧!继续下一个议题。”
杨庆有此话一出,就等于再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会议主持人,也就是蔡建杰闻言立马接话道:
“那么接下来说第二件事,公司的形象问题.....................”
..........................
自打庆丰成为集团后,杨庆有才真正的像个大老板,基本不在去生产一线,而是变得只听听报告,下达一下任务需求,偶尔找相熟的老员工谈谈心,看看公司内部运转是否有什么不妥。
至于具体的生产,他已经完全撒手。
总不至于一边用高薪养了大量的管理人员,一边还要他杨庆有亲力亲为吧?
那他杨庆有成什么人了?
核动力牛马?
上辈子给别人打工那会儿,他没少吐槽上面的领导们不讲道理,只知道下达命令看结果,一点不考虑底层办事的困难程度。
而现在。
他则完全沉浸在权利带来的爽感之中,越来越像一个不讲道理的成功资本家了。
尽管他内心并未忘记曾经接受的教育。
港岛的混乱并未持续太久,自打十月份暂时达成一定的默契后,街上的警民冲突就少了不少,起码不会再突然冒出一不明物品,上书几个大字,提醒民众这是炸弹的诡异情形了。
尤其在十二月份,内地二号来过之后,社会治安直接来了个大拐弯,除了古惑仔们偶尔因地盘归属而持刀械斗外,街上再也没有别的惊悚治安事件。
杨庆有也终于敢带着明显显怀的苏颖外出溜达。
年前一个风和日丽的冬天,杨庆有带着苏颖和小婉,来到了恒业投资旗下的吉祥地产贷款购买的深水湾地块。
吉祥地产,就是杨庆有用来买地的公司,也是庆丰集团的房东。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杨庆有再明白不过。
所以当初买地时,就多留了个心眼。
至于贷款的问题就更简单了。
丫手里的钱没法太明目张胆的用,便只能便宜银行,每年往外掏利息了。
当然了,港岛作为一个典型的资本主义城市,利息肯定不会白花。
起码杨庆有在付出利息的同时,成功利用了银行家们的影响力,让地价又便宜了两成,低至百元每平米。
于是乎,五千万港币的现金换来了一百二十多英亩的荒地。
分布于深水湾、浅水湾各渔村的外围。
开始马渡还忽悠杨庆有直接买渔村村民占用的土地,港岛政府可以在价格上做出更进一步的优惠,只要杨庆有能把迁出的渔民安置好。
可惜啊!
杨庆有没上当。
开玩笑,他只是想抄底囤点地,不是活腻歪了,想找刺激。
六十年代的渔民可不好惹,一个个穷的要死,所点的技能都跟大海有关,除了捕鱼别的什么都不会,怎么安置?
让庆丰雇佣他们?
别闹了,又不是简单发点工资就能打发他们,住的地方怎么办?
解决不好住的地方,他们就全都是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把庆丰炸上报纸头条。
杨庆有才不犯这种傻。
所以,尽管地势上可能吃了点亏,杨庆有也没打渔村的主意。
相比于杨庆有的淡定,苏颖自从下车后,质疑声就没断过。
“不是,就这破地儿,以后能有人来住?”
“怎么不能?”
杨庆有指着山坡下的大海道: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多么有意境的画面啊!你觉得会有人不喜欢吗?”
“等港岛政府把这里的渔民安置走,这里立马能成为富人的天堂,到时候下面的海湾会停满游艇,半山坡全是别墅,临海一栋栋高楼拔地而起,会吸引更多的中产阶级过来安家置业,就像西边你以前去的高端会所周边,早晚会繁华起来。”
饼画的太大,差点把苏颖噎着。
“你对马渡可不是这么说的。”
“废话,他又不是我媳妇,我凭什么跟他交心?再说了,你以为他不知道啊?”
杨庆有指着更远处,东边更荒凉的山坡说道:
“看见没,那里的地早被人买走了,还有那里,就连下边的海滩他们也没放过,如果他们不看好港岛以后的发展,买来干什么?留着长草喂牛吗?”
苏颖皱眉想了想,摸着身边小婉的小脑袋瓜,撇嘴道:
“所以你们都是在赌喽?”
“别说的那么难听。”
杨庆有背着手看着远处的风景自信道:
“这叫投资,和赌博有本质性的区别,赌博输了一无所有,而投资失败只是对未来经济发展的误判,起码不会赔的血本无归,即便港岛的发展不尽如人意,大不了我多等上一二十年,反正咱们年轻等得起。”
“对对对。”
苏颖眨眼轻笑道:
“大不了建个山庄和小港口,到时候咱们一家人过来度假用,还可以养上几匹马,省的你去马会时只能干看着没参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