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第一次伪装成女人。
那感觉,怎么说呢?
既新鲜,又刺激,还有些憋的慌。
尤其是全樱花最尊贵的女人,此刻不着寸缕的暴露在他眼前。
那种强烈的刺激感,让他无意识的加了点劲儿。
啊!
疼的月渎花容失色,发出一声惨叫。
“月渎姐姐,你怎么了?”
秋筱纯子大惊失色,连忙站起身走了过来,满脸关切的问道。
“额,刚才没站稳,脚滑了一下,险些摔倒,才本能的惊叫出声。”
月渎虽然疼的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急中生智,及时做出了解释。
“是脚扭伤了吗?”
秋筱纯子走到身前,关心的问道。
“没有,就是没站稳,幸好师父及时扶住了我。”
月渎轻咬着红唇,声音有些颤抖的回答道。
林昭这个混蛋,下手也没个轻重,险些把她给捏爆了。
可在意识到下手重了后,连忙帮她按摩缓解疼痛。
那种电流弥漫全身的异样舒服感,让她浑身都有些发软。
若不是秋筱纯子过来了,她不得不咬牙硬撑。
恐怕,此刻已经瘫软在林昭的怀里了。
秋筱纯子有些狐疑的打量着她。
虽然升腾的水汽,让视野有些模糊不清。
但月渎眉眼含春,那含嗔含羞的娇羞模样,实在是太明显了。
最关键的是,月渎和她师父的姿势有些不对劲。
月渎是站着的,有意无意的把她师父挡在了身后。
联系她此刻发春似的不正常表情。
秋筱纯子的心不由微微一颤。
难不成,月渎师父藏在水下的手,正在对她做着什么?
尽管感觉很荒谬,但联想到月神殿的神女,和她一样终生不能嫁人。
听说老月渎,至今都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
两个春闺寂寞的女人,彼此安慰,来解决生理需求,完全合情合理。
这么一想,她突然有些羡慕起来。
月渎至少还能和师父互相慰藉。
而她呢?
却只能独守空房,连个能聊以安慰的人都没有。
天照神宫的传承,和月神殿完全不同。
唯有老天照死去后,皇室血脉里才会诞生新的太阳真体。
而上任天照,是她的亲姑姑。
在她参加皇室的觉醒仪式前,就已经去世了。
太阳真体阳火旺盛,如果是男人觉醒还好,可以肆意找女人调和阴阳。
可樱花皇室近数百年来,觉醒太阳真体的全都是女性。
在这男尊女卑的社会形态下,皇室决不允许传出任何丑闻。
要求女天照,必须要冰清玉洁,不能有任何丑闻。
这就导致,历代女天照的欲望无法得到释放,最终会被体内过剩的阳火燃烧生命而早逝。
姑姑才五十多岁,就香消玉殒。
而她,将会延续姑姑的悲惨命运,成为下一个短命鬼。
这让她的内心,充满了不甘。
可这就是太阳真体注定的命运,她根本无力改变。
除非,她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找男人苟合,才有可能活久一些。
可天照神宫里,到处都是皇室安插的眼线。
她要是敢走出这一步,分分钟就会传到皇室的耳朵里。
到那时,为了维护皇室声誉。
她和苟合的男人,都会被秘密处理掉。
反正,只要太阳真体死去,就会有新的太阳真体诞生。
她这个天照化身看似身份尊贵无比。
实则,不过是皇室推出来,用以吸纳民众信仰之力的工具罢了。
她一直怀疑,皇室有转移太阳真体的办法。
否则,怎么会那么玄乎。
一旦太阳真体死亡,就会有新的太阳真体诞生。
她觉得,问题就出在皇室举办的觉醒仪式上。
当初,她作为皇室的适龄血脉,就是参加了觉醒仪式。
然后,莫名其妙的就睡着了。
等醒来后,就稀里糊涂的觉醒了太阳真体。
如果,这一切都是皇室的布局。
那就意味着,她早就已经被皇室选中,成为既定的天照继承人。
这让她细思极恐,背脊生寒。
成为天照不是荣耀,反而更像是祭品。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脑海中陡然闪现出一段模糊的画面。
一群脸上涂着红白油彩,穿着兽皮裙,脖子上戴着兽牙项链,赤裸的上半身画着奇怪符号的人。
在一座高大的祭台上载歌载舞,嘴里发出古老而晦涩的音节。
而祭台正中央,则躺着两个双目紧闭,身上画满了奇怪符纹的女人。
其中一个女人,让她感觉极为熟悉。
她努力集中精神去看……
“啊!”
待看清楚那女人的真实模样时,她不由心神巨震,瞳孔骤然扩大。
头疼欲裂的感觉骤然袭来,让她忍不住抱住脑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纯子,你怎么了?”
月渎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扶住她,紧张的问道。
纯子脸色煞白,没有丝毫血色。
虽然随着记忆画面消失,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正在逐渐消退。
但她却仿佛遇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事情似的。
浑身剧烈的颤栗着,眸中全是惊惧之色。
“纯子,纯子,你还好吗?”
月渎见她始终没有回应,紧张的摇晃着她的身体。
那巍峨的高峰,随着她的身体摇摆,颤巍巍的不停抖动着。
让某人大饱眼福。
可林昭知道此刻不是欣赏春光的时候。
连忙站起身来,为纯子把脉。
月渎眼巴巴的看着他,紧张的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林昭眉头微皱,沉声道:“脉搏急促、紧张、有力,伴有数、沉、细的脉象。”
说着,毫不客气的把手放在纯子的左胸上,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她的心跳。
片刻后,才睁开眼睛沉声道:“心跳加速,频率高达每分钟110次,这是受到了极大惊吓后的症状。”
“受到惊吓?可是我没发现这里有什么异常啊,是什么东西吓到了她?”
月渎环视着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不由疑惑的问道。
林昭收回手,也是满脸不解之色:“我能确定,这附近并没有任何异常,她究竟是被什么东西吓住的,只能问她自己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如果纯子出了事,咱俩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月渎眼神里写满了忐忑。
现场就她们三个,如果纯子出了什么意外,她和林昭都脱不了关系。
林昭却老神在在的道:“无妨,她只是惊吓过度而已,很快就能回过神来。”
“真的?”
月渎眼睛一亮。
“废话,你家男人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昭没好气的耍起了流氓。
月渎羞不可抑的拨拉开他作怪的手:“别闹,先把她抱上去吧。”
“嗯,你力气小,还是我来吧。。”
林昭脸皮厚,当仁不让的一个公主抱,就把纯子给抱了起来,迈步走出了浴池。
月渎也不在意,紧跟在身后。
毕竟她是神术师,不是力量型选手。
抱着纯子上去,确实很吃力。
林昭把纯子平放在浴池旁的一张裹着海绵的长条椅上。
嘴里轻声调笑着:“这姑娘挺会享受,还专门弄了张搓灰椅。”
“哎!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表面看似风光,受无数人敬仰,可背后的孤独与寂寞,又有谁知道?”
月渎神色复杂的有感而发。
林昭知道,她是同命相怜,联想到了自身的处境。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才好。
这次来樱花,一是要找到太阳真火本源,二就是要让月渎归位。
一个手握实权的月渎,远比失踪的月渎要更加有价值。
尽管利用月渎对他的感情,让她回神道会当卧底的做法挺卑鄙的。
但在国家利益面前,任何手段都不为过。
谁让她命不好,生在了樱花国呢。
他能做的,就是最大程度的保证月渎的人身安全。
沉默的气氛,让林昭觉得有些压抑。
于是,笑着主动打破沉默:“要不要我给你搓搓灰?”
“人家才不要。”
月渎跟被戳了肺管子似的,面色羞红的一口回绝。
开什么玩笑。
不知道什么叫做女为悦己者容吗?
在深爱的男人面前,她只想展露自己最美好的那一面。
一想起林昭给她搓灰时,搓出一根根大灰条子的辣眼睛画面,她就不寒而栗。
“刚才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弄疼你了,我再给你揉揉吧。”
林昭有些不死心的继续提议。
月渎条件反射般的捂住屁股,连连摇头拒绝:“不用,我已经不疼了。”
“可是,你屁股上青了一大块啊,我给你揉揉,就能活血化瘀,很快消散的。”
林昭依旧贼心不死,盯着月渎翘臀的眼睛里都散发着绿光。
月渎见他一副色眯眯的模样,不由一阵好笑,忍不住揶揄道:“你现在可是我师父,就算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份力啊!”
林昭脸上的笑容一滞,咬着牙恶狠狠的道:“你瞧不起谁呢?等回头睡觉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我等着。”
月渎挑衅的挑了挑眉。
“好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小妞,胆肥了啊,竟然都敢挑衅你男人了。”
林昭牙齿咬的嘎嘣作响。
那一脸凶狠的样子,不但没吓住月渎,反而让她有些期待起来。
她之前对林昭的爱意始终无法达到满值。
是林昭毫不怜香惜玉的一阵蹂躏,才让她的爱意飙升,得到了升华。
嗯,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