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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另一方面这对于矢部倒也并不全是坏消息,至少路面上随手可及的这些垃圾秽物也可以变成矢部手中源源不断的迟滞道具一个接着一个对着身后追兵投掷过去。
尤其是这些被矢部顺手丢出去的垃圾杂物当中还不时混杂着些令人忍受的秽物,真丢起来还起到了些许意外的效果。
‘锃——’
就比方说此刻被投来麟太郎面门正前的一只半开口未经系口的垃圾袋,待麟太郎不假思索地挥刀一剑将其劈作了两半之后,从中四散飞溅而出的湿润糊状物、鲜活蠕动的肥白蛆虫,还有铺面而来的腐败恶臭都令得麟太郎不由得感觉到浑身鸡皮疙瘩竖起,刹那间半身血液凉透。
若是早知道这一剑劈下去会是这么个结果,麟太郎还宁愿让完整的垃圾袋给砸上一下。
但此刻再去后悔也为时已晚,面对着近在眼前的漫天污秽,麟太郎唯一能做的也只剩下紧紧闭上眼、抿住嘴、屏住呼吸,硬着头皮冲破这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啪、啪,滋滋——’
然而就在这会麟太郎被秽物给蒙上了眼,对于外界环境的观察能力进入了最低谷的同时,脚下步伐不停的他却又听见耳边传来了两声连续的清脆碰撞声响,以及紧随其后的一阵阵微弱电流噼啪声不断。似是从中察觉出来了一丝危险的气息,麟太郎心中又顿时生出来了一颗警惕之心。
“呜——!”
只是还不等这会生出来几分警惕的麟太郎做出什么动作,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让他睁开那一双眼睛,紧随其后的便是自身上某处传来了的强烈的过电酥麻感觉,直接就叫麟太郎半边的身子都彻底地失去了知觉陷入了强直状态,当然也连带着让麟太郎奔跑的动作也为之一滞,整个身躯都因此而彻底失去了平衡,无奈被惯性所裹挟着整个人都直接摔倒在了街道的脏污地面之上动弹不得。
再等此刻半张脸都亲密地与大地接触了的麟太郎强睁开一对眼睛,将脖子一梗仰起,这才瞧见那个“铳火”矢部此刻竟然就站定在了自己的身前。
‘滋滋滋……’
而她手中此刻握着的,则是一把端头正不断闪烁着电弧星火的三节甩棍。看着这一幕的麟太郎甚至都用不着细想,刚刚那一阵让自己半边身子瘫痪的酥麻感必然就是这一把甩棍的杰作无误了。
只不过对于麟太郎而言,就算是知道了这一点也无法改变此刻他已然是被身前的“铳火”矢部给一棍放倒在了地上任人宰割的绝对不利局面,若是将两人间的情形做个对调,麟太郎就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脚边人挥下手中屠刀,是以这会的麟太郎也完全相信矢部那个疯女人也一定会做出相同的行动。
实在是没想到,自己麟太郎小心谨慎了这小半辈子,最后竟然会如此憋屈地死在这臭气熏天的威斯特布鲁克底层街道之上。
这一切的变化发生都发生的太快了些,从追猎者一转变成了无力躺倒在了地上的砧板鱼肉,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快得麟太郎甚至都不觉得自己能有什么留下遗言的时间。
但即便是在这么个近乎十死无生的局面,躺倒低上半边身子失去了知觉的麟太郎也并没有说完全放弃抵抗,而是为了从矢部那个疯女人的手里保全他这一条小命,又急急忙地开口为自己做出最后一则无力的抗辩,试图借此来为自己多争取上几分几秒挣扎的机会。
“等一下!等一下——!‘铳火’女士!我们之间可能有着什么误会,我特意追上来就是为了解开我们之间的这个误会来得!还请您千万不要冲动!“
幸运的是”铳火“那个女人对于这会麟太郎说出来的拖延话语似乎还真的有着那么点点的兴趣,并没有像是麟太郎所料想的那样直接动手了结了他的这一条性命。
‘哗——’
“唔——”
不幸的是伴随着一串拉链被快速拉开的声响,视线受限的麟太郎很快便又感觉到自己的后脑上突然间又被什么冰冷的硬物给死死地抵住,其用劲之大甚至还将麟太郎的整一颗脑袋都给猛猛地拄在了街道路面之上,令麟太郎口中不由得闷哼出声,脑袋也再无法挪动半寸。
“是吗?那我倒是还有点闲心能听一听‘狼犬’先生您想要跟我面对面澄清的究竟是什么事情,当然,我也会视结果来决定‘狼犬’先生您最后的处置决定就是了。”
虽然那“铳火”的话里并没有说明,但麟太郎光靠猜也能猜得出来,这会正死死抵着自己脑袋的那个硬物多半就是矢部将她一直背在了身后的那一杆大枪无疑了,恐怕只消麟太郎多说错一句话,“铳火”的手指就会直接搭上扳机死死地扣下,介时便就叫他麟太郎落得个一脑袋浆子横流满地的死法。
“矢部小姐,我也是刚刚被您那么问过三轮过后又细细琢磨了一阵才想明白了您究竟是想要问我什么问题,并且我还发现您似乎是误会了什么,所以这才要紧地追上来想要跟您解释清楚。”
麟太郎这边开口为自己尽可能地挣取着时间,另一边还不忘了通过应急联络渠道在对面“铳火”发现到不对之前赶紧地联系去了小泉那边,以期那个资深黑客能够再次出手为自己摆脱目前的困境。
“哦?‘狼犬’先生您琢磨过来我究竟想问您什么了?那你不妨就这么说出来让我听听吧。”
而另一边的“铳火”看起来也并没有发现这会麟太郎私底下搞的小动作,成功地被话术给带偏了过去,让麟太郎得以开始了这一段拖延时间的的对话:
“我刚刚才意识到,矢部小姐您是不是在之前电视直播审判的时候注意到了‘啸山林’在巡游袭击的时候出现在了我的手里,然后觉得这件事里头有问题,所以才有刚刚的几个问题想要试探一下我?”
再听这会的麟太郎一开口,又是一句反问,而这一句反问话语里头所包含的讯息不仅是成功地勾起来了矢部的注意力,同样也成功地将二人间的话题给延续了下去:
“是又怎样?无论你再怎么解释‘啸山林’也的的确确是‘突然’出现在你手上的不是吗?可是你自己亲口告诉我你在神道寺庙现场没有带走任何东西的,怎么?难道你现在就要当着我的面翻供了?”
只不过从矢部口中回复的言语也是句句直击要害,几乎就要将他“麟太郎肯定有问题”这一点给直接明说了出来,并且还特地提醒了麟太郎一声她“铳火”矢部可不接受突然的反悔,想要简单的糊弄过去可没有那么容易。
但好在即便没有“铳火”的这一句,麟太郎也并不打算找那么弱智的借口来给自己争取活路:
“那当然不是!只是‘铳火’小姐您刚加入我们‘攘夷志士’或许还不清楚,我们‘攘夷志士’内的大部分成员其实都是跟你我一样的‘前虎爪帮成员’,这之中即便是‘家老’级别的高级成员其实也不在少数,就比方说今天,‘铳火’小姐您不也是跟‘飞猿’宫部忍他一起过来入伙的嘛?
而在我们这一类选择直接以身入局直接抗大旗反抗的人以外,其实更多的还是那些不愿自己直接出头,所以还隐藏着身份在暗中出钱出物资资助我们的‘家老’,而我们这‘攘夷志士’也是拜这些位暗中资助的‘同志’们所赐,才能有充足的资金能够用来购置装备并下发基本生活津贴。
并且这些隐藏在了暗处的‘攘夷志士同情者’们也能够用他们手中的特殊权力来为我们的行动提供额外便利,就比方说是从此刻‘新君即位’动荡不安的‘虎爪帮’库存内部,偷顺一些我们‘攘夷志士’用得上的物资装备来协助我们展开行动。
至于矢部小姐您特别在意的这一把‘啸山林’,其实也是从此而来,或许您在不清楚这之中内情的情况下做出了一些错误的猜测,但相信我,那些可都做不得真。”
事实上,此刻从麟太郎口中说出来的这么个借口也不过是麟太郎在情急之中急急忙临时编织出来了的一个理由,但是令麟太郎自己都没能料到的是当这么个借口真的经由他自己的嘴巴说出来之后,听起来却又是那么的合情合理,甚至就连此刻半张脸紧紧贴近地面了的麟太郎自己,听完都不由得连连点头。
哪怕是这么个理由待会没能唬住矢部那个疯婆娘,再稍微润色润色拿去作为补丁糊弄一下其他的“攘夷志士”们估计也完全够用。
毕竟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获悉“攘夷志士”背后究竟都是哪些人在出力资助,便也就不可能有人能够去证伪麟太郎这会信口胡诌出来的“帮派内鬼”,是以这件事只要他麟太郎一口咬死,那么根本就是一件死无对证的事情。
并且就连麟太郎自己都有点不敢奢望的是,就连此刻正握着手中大枪死死抵住了他后脑的那个疯婆娘“铳火”,也在他这一番胡话说完之后稍稍表现出来了些许动摇,让麟太郎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后脑勺上那一杆硬邦邦冰冷枪管上传来的力道正在渐渐减弱。
仿佛这一关就能让他直接兵不血刃的糊弄过去了似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