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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听闻麟太郎先生您素爱刀剑,之前赠予您的那把‘啸山林影打’又不幸在昨天袭击的现场遗失,作为案件的证据被‘司法部’的那群粗野之人带走当作了证物,是以为了展现出对您的尊敬,我便再赠送您一把名物刀剑聊表心意。’
脑海当中倏地回想起来了数天前自己还在福岛四郎的官邸当中与他第一次正式会面时,那个男人对自己所说出来的一句话语。
而这句话语里头所透露出来的一些讯息则正正好能够用来解释此刻麟太郎所面对的困惑情况。
是了,至少能够确定的情报是,在神道寺庙那件大事发生之前“啸山林”仍然被岛津兄弟持有,无论是“真打”还是“影打”,再之后其中的“影打啸山林”又突然地出现在了自己,“狼犬”十津川麟太郎的手中,后来又遗落在了斐迪南巡游的袭击现场,被“夜之城”的司法部收缴了上去,在那几个被福岛小泉设计出卖了的倒霉蛋被另案审理的过程当中,作为庭上随附的证物之一被公示。
作为那几个倒霉蛋的“前同事”,目前“攘夷志士”的“大统领”,他麟太郎当然也通过网络新闻实时观看了那一场快速审判的电视直播,自然也是一并瞧见了庭上那一把被鉴识人员给拆解成了一滩零件了的“啸山林”。
只是令他没能想到的是,就这么一个连他自己都完全没能注意到的微小细节,居然就能够让“铳火”那个疯女人察觉出破绽来,意识到在神道寺庙的事件与后来斐迪南巡游袭击事件当中存在有一段“不可能”的窗口。
而在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再回首细细琢磨“铳火”她对着麟太郎问出来的那几个问题,她先是挑明了要问一问麟太郎有关于神道寺庙事件的细节。
然后又是刻意地诱导麟太郎把思路向着福岛是否真的亲手杀了岛津兄弟以及松永的方向上去引。
最后在麟太郎一头雾水的时候才终于问出来了那个最为关键的问题——他麟太郎是否从神道寺庙的现场带走了那一把“啸山林”。当然,那会的矢部问得可并没有那么直接,而是问自己“有没有从现场带走什么”就是了。
不过想来就是她矢部真的挑明了直接问麟太郎有没有带走“啸山林”,估计刚刚的他在一时之间也根本就想不到还有这一层的关系,就算是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而模糊化处理,估计也会被那疯女人给视作“不打自招”了吧。
只是就算矢部能够确定自己在神道寺庙的当天并没有从现场带走“啸山林”,以及后来“啸山林”又确确实实出现在了自己手中的这两项线索,她又能继续往下推论出什么呢?
或者换个方式去问,若是麟太郎自己掌握了这些情报,再进行最大可能性的推导,能够推导出一个什么样的可能性呢?
本该遗落在神道寺庙内的“啸山林”,它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成为帮主角逐的最终胜者——“野猪”福岛四郎的战利品,而这样一件应该落在福岛四郎手中的战利品,却又出现在了他麟太郎的手中……
‘咔啦——’
仅仅只是因为福岛四郎与自己麟太郎二人的名字在自己的脑袋里头被串联在了同一条线上,麟太郎的一颗心脏便叫森森阴寒的滂沱杀意给彻底充溢填满,连带着还让麟太郎此前虚按在了“无铭剑”剑柄之上的右手,此刻实实地把握住了剑柄,无意识之间将那锋锐宝剑的剑格给拔出了鞘,发出来了一记细微而清脆的摩擦磕碰声响。
再等此刻脑内百转千回终于想明白了所有一切的麟太郎抬起头来,却又不见了身前那个“铳火”疯女人的远去身影。意识到了那个女人这会很可能已经离开了这一处基地,心中拿定了主意的麟太郎便也立刻迈开了脚步去追。
‘踏踏踏踏踏……’
好在麟太郎刚刚那一顿脑海当中的分析看起来也并没有浪费掉他多少的时间,待他三两快步穿过了来时路上的那一堵水泥隔墙,再一扭头,很快便又在基地入口,也就是这一栋废弃大楼楼梯间的大门处瞧见了那个“铳火”矢部堪堪才出了门,无视了一旁试图与她打招呼的门卫话语。
麟太郎这会应该立刻对着那门卫放声下令阻拦住“铳火”的离去嘛?
这个念头刚刚才出现在了脑袋里头,便很快被麟太郎给摈弃了,且不提那个泛泛庸碌的门卫有没有那个本事能够拦得住矢部,光是这会一嗓子喊出来便相当于是挑明了自己心中有鬼的事实,反倒会打草惊蛇,容易引得对面那个疯女人做出过激的武力抗拒行为。
当然麟太郎这会最担心的并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虽然麟太郎也确实是不太清楚矢部她的手上究竟有几斤几两,但比起手上功夫的高低,这会的麟太郎更担心的还是如果在这门口展开激战,基地里头的“志士”们听见动静那就一定会出来援助。
到了那时若是“铳火”那个疯女人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将她的发现直接全盘捅出,即便仅凭一把“啸山林”还无法直接捶死自己与福岛四郎之间的秘密勾结,但也完全足以在那些“志士”伙伴们的心中种下怀疑的芥蒂。
麟太郎可是清楚的知道,对于一个秘密而言,如果根本就没有人意识到这有个秘密存在,那才是这个秘密最为安全的状态,能够完美的保密到天荒地老,但若是有哪怕一个人察觉到了它的迹象,并且还它给挑了出来,那么这个秘密无论捂得再怎样瓷实也经不起查,真相被揭露就只是一个时间早晚的问题。
是以目前对于麟太郎而言最理想的解决方案就是继续跟住了那疯女人的脚步,待行至一处四下无人的地方,并且还要赶在她将她所发现的那一切告知下一个人之前将其提前诛杀。
当然,麟太郎也知道这种解决方案根本不可能完美的解决所有问题,哪怕之后事态的发展处处都衬合麟太郎的心意,真就让他得以顺利地斩杀了眼前的“铳火”矢部,那麟太郎也不可能保证在这会追逐的这段时间里,矢部就没有提前通过邮件短信的形式已经将她发现的这些线索传送给其他的什么人。
倒不如说这一个本该完美的秘密,早就在“夜之城”司法部快速审判的直播中将那一柄“啸山林”公示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生出来了一条无法弥合的裂纹。
她“铳火”矢部只会是第一个发现这一道裂痕的,她绝不可能会是最后一个,所以哪怕是待会麟太郎得以顺利地处理掉了矢部这一个“不安定因子”,他也必须要尽快编织出一个新的谎言去解释自己手中“啸山林”的来路,就好像是用一管劣质的粘合剂尽最大的可能在这一道裂痕上修修补补一样。
‘……踏踏踏踏踏。’
心中主意拿定,麟太郎的脚下也一刻不停步步紧逼向前方的雨衣女人,而前头走着的那个“铳火”似乎也已经察觉到了自己身后正有人快步紧追,一时间她的脚下也紧跟着加速,原本渐渐缩短了的二人之间距离很快便又维持在了一个相对恒定的范围之内。
也正是在这一阶段的前后追逐之中,麟太郎与矢部二人便也已经双双出离了基地所在的这一栋废弃大楼, 来到了威斯特布鲁克底层街区的室外,或许也正是因为来到了室外空间较之楼内宽阔了些的缘故,走在了前头深知自己身后有人不怀好意追赶而来的矢部便也不再有所顾忌,直接迈足了步幅从快步竞走变为了奔跑,试图彻底甩开身后紧追的麟太郎。
但身后的麟太郎也早就有所准备,自然是不可能让矢部就这么轻易地走脱,眼见前人大踏步疾奔,麟太郎便也跟着迈开了步伐追出了楼内,就这么一前一后的两人直接就在这一条偶有行人过客的底层街道之上开始了急迫的追逐戏码。
不同于威斯特布鲁克上层街区的舒适干净,这些最最底层混乱的下层街道路面上可没有那些勤劳的清洁工们来定期打扫,是以各种垃圾残骸废弃物的堆积几乎就成为了追逐前后二人眼中除了路上行人之外最为碍事的存在。
作为前头逃窜的一方,“铳火”矢部就必须得要在拨开面前挡路的人流还得时不时分心关注脚下,这在某种程度上说倒也算是在为后头的麟太郎开辟试探出来了一条安全的道路,真可谓是吃足了大亏。
但另一方面这对于矢部倒也并不全是坏消息,至少路面上随手可及的这些垃圾秽物也可以变成矢部手中源源不断的迟滞道具一个接着一个对着身后追兵投掷过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