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自强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去……这也太猛了吧？”
接下来是安全性测试。
技术团队派了一个人走进测试间，靠近设备。
当这个人进入设备两米范围内时，“天眼”的指示灯从绿色变成了黄色，激光立刻停止工作。
等这个人走出范围后，指示灯恢复绿色，设备重新开始扫描。
又测试了宠物——他们借了一只猫放进去。同样的结果，猫一靠近，设备自动停机。
最后是极端情况测试——他们在设备工作时，突然从侧面伸入一只手。
激光在0.01秒内关闭。
手完全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所有测试项目，全部通过。
技术部的负责人翻着测试报告，手都有点抖：“方总，各项指标全部达标，部分数据甚至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击杀效率、识别准确率、安全响应速度……都是顶尖水平。”
方阳看完报告，转头看向陈卫国。
这个三十四岁的男人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手指上还有焊接留下的烫伤痕迹。他的神情有些紧张，显然在等待最终的审判。
“这东西，你一个人做的？”方阳问。
“对，从方案设计到硬件组装，到AI模型训练，都是我一个人。”陈卫国顿了顿，“资金也是自己筹的，把房子抵押了。”
方阳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老赵。”他喊了一声投资部的负责人。
“在呢，方总。”
“一千万奖金，今天就打到他账上。”
“好的，方总。”
“另外——”方阳接着说，“这个产品我很感兴趣。如果你愿意的话，天方集团可以投资你，帮你成立公司，把这个东西量产推向市场。你负责技术，我负责资金和渠道。具体的合作方式，你可以回去考虑考虑。”
陈卫国终于回过神来。
他的眼眶猛地红了。
“方总……”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不用考虑了。我愿意。”
方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回去先把房贷还了，别让老婆跟你闹离婚。”
陈卫国一怔，然后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他在工作室里啃了两个月泡面，被老婆骂了无数次“疯子”，被咬了满身的蚊子包，抵押了唯一的房子……
此刻，一切都值了。
……
消息传到网上，再次引爆了舆论。
“我的天，方阳真的给一千万啊！”
“灭蚊激光炮？这也太科幻了吧？每秒打30只？”
“我看了测试视频，太炸了，蚊子根本反应不过来，直接被秒杀。”
“关键是这个发明者也是个狠人，为了搞研发把房子都抵押了，这魄力一般人真没有。”
“致敬陈卫国！这才是真正的技术大牛，一个人干翻了整个灭蚊行业。”
“方阳宠女儿真是没边了，女儿被蚊子咬了三个包，他直接悬赏一千万搞出了一个改变行业的黑科技产品。”
“好想当方阳的女儿啊……”
“你是男的。”
“那我当他儿子也行啊。”
“关键不是一千万的事，方阳还要投资这个陈卫国，帮他开公司做量产。这要是推广开来，以后谁家还用得着蚊香和花露水啊？”
“全球每年因为蚊子传播的疾病死几十万人，如果这个设备真的能大规模推广，方阳这一千万花得太值了。”
“所以说，有钱人宠女儿这件事，有时候真的能推动科技进步。”
“笑死我了，人类灭蚊技术的革命性突破，起因竟然是方阳的女儿被咬了三个包。”
“蚊子：我招谁惹谁了？我就咬了他女儿一口而已啊！”
“蚊子：早知道我咬别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
……
当天晚上，方阳回到家。
小方悦已经睡着了，胳膊上的蚊子包也消了大半。
马悦靠在沙发上看手机，看到的全是关于“天眼灭蚊激光炮”的新闻。
她放下手机，看着方阳，笑着摇了摇头：“你倒好，女儿被蚊子咬了三个包，你搞出来一个一千万的项目。”
方阳在她旁边坐下，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小方悦。
“一千万不算什么。”他说，“她以后再也不会被蚊子咬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马悦靠在他肩膀上，没再说话。
窗外的夜色很安静。
小区花园里新装的“天眼”设备正在默默地工作着，圆柱形的机身上，一盏绿色的指示灯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从这一天起，这个小区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一只蚊子。
……
时间来到9月，方阳又把工作重心放在了国内的股市上。
最近的A股行情确实不错，三大指数一路走高，沪指再次突破了3500点大关，深成指和创业板指也纷纷创出阶段新高。
股民们欢欣鼓舞，营业部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大爷大妈们端着保温杯，盯着大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涨了涨了！我那只票又涨停了！”
“哎呀，早知道上个月多买点就好了。”
“这波牛市起码能到4000点，我跟你说，这是有依据的……”
散户们赚了钱，自然开心。但真正让方阳警觉的，是另一个信号。
根据券商那边传出来的小道消息，外资最近爆买了几百亿华币的股票资产。
尤其是高盛集团，四处出击，布局了十几只优质股票，涵盖白酒、新能源、半导体等多个热门赛道。
北上资金连续十几个交易日净流入，单日最高流入超过150亿，创下了年内新高。
财经媒体们纷纷发文，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
“外资疯狂扫货！A股迎来增量资金！”
“高盛重仓押注华国资产，释放什么信号？”
“北上资金连续加仓，牛市下半场正式开启？”
散户们看到这些新闻，更加坚定了持股的信心。
毕竟在很多人的认知里，北上资金就是“聪明钱”，人家都在买，那肯定是看好后市啊。
但方阳看到这些数据的时候，却冷笑了一声。
“聪明钱？呵。”
他坐在天方集团总部的办公室里，面前的六块显示屏上，密密麻麻地显示着各种数据。
北上资金的持仓变动、各板块的资金流向、融资融券余额的变化、期权市场的异动……所有的信息汇聚在一起，在方阳的脑海中形成了一幅清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