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场景一次又一次的重现,为你邪恶的内心带去无尽的惊悚和战栗。
坑填平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下山了,安德烈夫的妻子想要回去,因为孩子已经很久没有照顾了,想必是饿了。但是德拉基夫抓住了她的手腕,“要不就将孩子一起埋了,你总不想以后生活总是带着一个拖油瓶把!”
“不行!那可是我的孩子!”
“你装什么蒜啊。”德拉基夫又是一巴掌拍了过去,女人倒在地上,终于是哭泣起来
太阳彻底落下山去了,太阳落山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德拉基夫即便刚刚杀了人,仍旧是镇定的,这一切都是他早有预谋。周围环境的变化让他觉得有些奇怪,同时又产生了些许的警觉。
果然,在太阳彻底落山的时候,周围的世界居然跟着天旋地转了起来,仿佛天地倒转,时光逆流。
德拉基夫竟是不可抑制的地安德烈夫的妻子一起,在一股难以描述的力量的控制下,快速地脱离了这个地方,回到了那个原本属于安德烈夫的家,脱光了衣服紧紧相拥在床上,甚至连动作都被那股神秘莫测的力量精确拿捏到某个特殊的角度。
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德拉基夫和安德烈夫的妻子彻底的蒙圈了,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德拉基夫朝着窗外看了一眼,窗帘没有挂上,可见他们两个有多么大胆。外面的天光竟然是亮的,不是太阳下山了吗。
这个时候,外面开门的声音出现了,竟然有人在如此特殊的时间点上拿着钥匙开门?
德拉基夫瞬间明白了过来,因为拥有钥匙的绝不会有第三个。
“坏了!该死!一切都泡汤了。”
“德拉基夫,快起来,快点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安德烈夫的妻子慌乱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德拉基夫已经镇定,但眉头紧锁,已然没有了刚才的张狂。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
不等他将话语说完,卧室的门已经被打开了,那扇门本就是虚掩的,只需要轻轻一推,就可以将门推开。安德烈夫竟是死而复活站在门口。
“你们……你们怎么敢!你们对的起我吗!”现场抓奸的安德烈夫马上冲向厨房就要去找刀,只是餐刀早就被德拉基夫藏起来了。当安德烈夫试图找到它们,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时候,他转身,被德拉基夫一拳头打在脸上,重重倒地,后脑勺猛烈地磕在柜角上面竟是一下子晕倒了过去。
安德烈夫的妻子披了一件衣服,缓缓地走了进来,一脸颓废的表情。
两个人身上的血和疲惫都不见了,仿佛回到了那个激情如火的午后,却又怀有着关于杀人的所有记忆。
德拉基夫坐了下来,没着急弄死安德烈夫,坐在那里喘息。
安德烈夫的妻子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回到了被安德烈夫抓奸之前的场景,甚至连状态都一起恢复了?这是真的还是在做梦?”
“肯定是真的,我刚才那一拳头的触感不会是假的。但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已经彻底和我一条心了对吧。”
安德烈夫的妻子沉默。
德拉基夫没有逼她,说道:“既然把安德烈夫杀了,会让事情重来,那我们就别杀掉他好了,让他活着,但又别让他轻易的活着,让他生不如死。”
“你觉得这样会有效果吗?”
“试试吧!还能怎样呢!距离天黑还有好长一段时间了,从我们当时的情况来看,似乎是把安德烈夫掩埋之后,太阳开始非正常的落山,时间回溯到了过去的时候,甚至连场景和我们的身体状态都一起回溯了。照此推测,如果我们不杀掉安德烈夫,或者不将他的尸体掩埋,时光的回溯就不会发生。”
“你打算怎样做?”
“我听说如果人的脊椎骨受到强烈的攻击,就会陷入瘫痪。再让他发不出声音,靠着他过去的积蓄养活着他,应该不是难事。”
“那么残忍吗?”
“只能这样。”
“好,动手!”
“他可是你老公!
最毒妇人心没听说过吗。“
“你不会有一天对我也这样吧?”
“你到底动不动手?”
“干!”
当安德烈夫在剧痛中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嘴里面也说不出话来了。
他躺在婴儿车上面,看着德拉基夫和他的妻子冲着他诡异的笑,两个人故意在他面前亲昵,好像能够因此得到愉悦一样。
安德烈夫拼命的挣扎,拼命地试图挪动身体,可惜一切都是徒劳的,他移动不了,也说不出话,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眼中流出了泪水是混合着血液的。
孩子哭了,孩子啼哭的声音是从另外一个卧室中传来的,那里面放着一张婴儿床。
可怕的是,妻子竟然抱出了孩子,将他放在安德烈夫的臂弯里,然后无尽嘲讽地冲着安德烈夫抛了一个媚眼,当着他的面和德拉基夫亲昵在一起。
安德烈夫愤怒了,他凶神恶煞的目光证明了他此刻的愤怒,他的身体之中竟是燃烧起了幽绿色的火焰,火焰持续的燃烧,将三个人全部葬送在了一起。
“疼啊,疼啊!疼啊!”
竟是又醒来了!
又醒来了!
天啊!
老天!
你是要折磨死我们吗。
当第二次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德拉基夫和安德烈夫的妻子都害怕了,他们感受到了切肤的寒意,那种恐怖就像是顺着毛孔的缝往外钻,攥紧你的心脏,捏住你的大脑。
更令他们恐惧的是,开门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了。
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安德烈夫就要过来了!
他要来了!
本来是受害者的安德烈夫,此刻却变成了洪水猛兽,给德拉基夫和安德烈夫的妻子带来了无法描述的恐惧的感觉。
德拉基夫的目光很快就冷了下去,恶狠狠地说道:“你来多少次,我就杀你多少次!直到把你彻底杀干净了为止。”
安德烈夫推门进来了:“你们……你们对的起我吗。”
“安德烈夫,你听我解释。”
“你们都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必要解释吗。”安德烈夫冲到厨房寻找刀具,一样的配方,一样的过程,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仿佛梦魇重现,这本应是安德烈夫的梦魇,如今为何反而困住了德拉基夫和安德烈夫红杏出墙的妻子了呢。
当安德烈夫在厨房里什么都没有找到的时候,德拉基夫一拳将他击倒,这一次拳头的力度小了一点,安德烈夫并没有马上晕死过去。德拉基夫冲过去,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既然让你残废也不能结束这场噩梦,那就只能将你彻底杀掉了。”德拉基夫恶狠狠的咆哮,“快过来啊!愣着干什么!跟我一起把他杀了。”
安德烈夫的妻子站在门口,触及安德烈夫的目光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但是她马上咬紧了嘴唇,和德拉基夫一起将安德烈夫活活地勒死了。
当安德烈夫又一次失去了呼吸的时候,德拉基夫朝着周围看了看,说道:“太好了,太好了真是,我们没有回到过去!这证明杀掉他是对的!”
“那尸体怎么办呢,如果掩埋的话,肯定又会回到起点的。”
“那就不要掩埋。”
“不掩埋尸体,房间里装个死人吗。”
“带到海边去扔掉,总有办法的。我相信这场噩梦总有破解的办法。”
“那好吧,就带到海边扔掉好了,丢尽大海希望能够平息他的怨念。”
“对!就这样做!”
德拉基夫和安德烈夫的妻子拿出了家里的旅行箱,这个旅行箱是给安德烈夫的妻子搬家的时候用的,当时她从自己的出租屋里,搬到了安德烈夫的家中。
两个人折断了安德烈夫的尸体,将安德烈夫强行塞入旅行箱里面,血不断地往外流,没人知道一个被勒死的人为什么也会流血,但是血确实流了出来。德拉基夫和安德烈夫的妻子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拖着旅行箱坐上汽车,朝着大海义无反顾地开了过去。
两人在海边抛尸,尸体被大海卷走的时候,太阳刚好落下。
德拉基夫脸上的凶狠终于有所缓解,和安德烈夫的妻子一起祈祷着不要在重来一次了。
可惜!
事与愿违!
一切重来。
德拉基夫和安德烈夫的妻子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时间,外面天光大亮,他们连窗帘都不拉就敢做这样的事情,可见有多么大胆。
钥匙开门的声音传来了,德拉基夫捂住了安德烈夫妻子的嘴,压低了声音对她说:“现在看来我们会一直处于死亡的循环中,不是我们的死亡,而是安德烈夫的死亡。我们会持续重复,持续的杀死安德烈夫,一次又一次。没有破解的办法!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快速杀掉安德烈夫,在太阳落山之前能够短暂的休息,什么都不要做,想干嘛就干嘛,想怎么疯怎么疯,反正还是会回到原点的。”
“那我们岂不是成杀人狂了?”
“这是一个可以随意妄为的世界,难道不好吗。”
“我不想杀人了,真的不想。”
“你没得选。”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安德烈夫站在门口:”你们对的起我吗!“
“安德烈夫你听我解释。”
……
又一次,安德烈夫被杀死。
德拉基夫和安德烈夫的妻子坐在一起喘息着,杀死一个人并没有那么的容易,两个合力仍是气喘吁吁,最关键的是那种身体上的疲惫和精神上的厌倦,是那种几乎崩溃的令人作呕的感觉。
德拉基夫和安德烈夫的妻子互相望了一眼:“安德烈夫是下午回来的,距离太阳落山还有……”不等他们把话说完,太阳又落山了。
没人知道明明身处屋子里面,可是却能够感知到太阳正在落山。
但他们就是感知到了。
他们回到了那张原本属于安德烈夫的床上,赤条条地抱在一起。
安德烈夫的妻子崩溃了,明明一切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可是安德烈夫的妻子仍旧是崩溃了。
“或许,或许我们应该放过安德烈夫,那样才能走出这个死亡的循环。”
“不行!绝对不行!”德拉基夫坚定地拒绝。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安德烈夫站在门口:“你们……你们对的起我吗。”
“安德烈夫,请你听我解释。”
……
“第几次了?”
“第十次?十一次?更多次?我记不清楚了。”
“无限循环对吧。”
“这可能是某种异能,我听说过,约克城里的一部分人拥有异能,安德烈夫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好像真的没有逃离的可能。”
“时间跳动的越来越快了,安德烈夫死亡的时候,爆发愤怒的时候,太阳落山的时候,时间就会回溯,回溯到原点,一切发生的那一刻!”
“我们好像真的没有办法了。只能向他求饶了。”
“要换取安德烈夫的原谅吗?”
“只有这一个办法,但那只是虚情假意的,你还是我的女人懂吗!你是红杏出墙的贱人懂吗。”
“我知道了,我的心永远在你身上。”
“很好。”
门打开了,安德烈夫站在门口:“你们……你们对的起我吗。”
“噗通”一声,德拉基夫和安德烈夫的妻子同时跪倒在地:“安德烈夫,我们错了,求求你原谅我们!”
“不!这不可能!”安德烈夫的脸化作了噩梦的样子,朝着他们扑了上来,将两个人生吞活剥了。
死了?
不!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