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看,我遇到的都是些【公社】的小喽啰。
之前的情报显示,【公社】一般是分为三个级别:【总经理】、【经理】和【业务员】。
如果硬要对照的话,【经理】大约就是分局局长、总局科长这一级别,而【业务员】则是常规的小队队长级战力。
至于【总经理】,目前可以确认的只有这个职位确实存在,而这个人大概率也是真的,但他长什么样,甚至是男是女都没法确定。
我目前遇到的这些人,大概也就是和异管局的外围人员和小队队员一个水平。
说起来,楚狂作为【经理】,手下应该肯定不止一个【业务员】,不知道除了那个八十一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
随着探索的继续,我已经能越来越多的看到战斗的痕迹,【公社】这些人的战斗力颇为不俗,我已经看到四五个诡异被镇压。
而【公社】这边虽然也算不上无伤,我也看到几具穿着西服的尸体,但这些尸体明显都是普通人的,属于灵异能力者的则一具都没有。
不过也因为这群人的清剿,提前把路上不好处理的诡异都给清除掉,让我在后面的路上没怎么动手,很快就来到三层的尽头。
我记得第一次上四楼的时候,这里原本挂了一把锁,后来被一个穿着皮围裙的屠夫给一刀劈开。
如今三层尽头也是一片狼藉,最后一条走廊一共有十一扇红门,此刻全部打开,走廊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穿西服的尸体。
我看着那些死状凄惨地尸体,心知这里也一定发生了一场恶战。
走廊里并不平静,我能听到某些红门后还有奇怪的响动,也不知道是没有彻底被镇压的诡异,还是已经被镇压却又要复苏。
扫视一圈,见没什么异常,我便直接进入去四层的楼梯间。
这里的规则是啥我也不太清楚,上一次因为前面有个诡异开路,大家没废什么力气便直接上去,不过这次我也不太担心,毕竟也有人在前面趟雷。
这个楼梯间十分黑暗,要不是墙壁上那盏还亮着微光的灯,一般人在楼梯间里连往哪走都不知道。
我喝了几口水,在把状态补满之后,便继续上楼。
这一路走来,【公社】的损失虽然不小,但那些人看起来都是外围人员,连一名【业务员】都没有,为了之后的对抗,我也不得不开始稍微降低一下消耗。
只是刚一踏上第一个台阶,我就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我。
我自然不会和三流恐怖片里的主角一样,将这种感觉随便归为错觉。
以我现在的情况,能让我有这种感觉又找不到来源的,唯独只有诡异。
只是现在没什么情报,我不确定这诡异的来头是啥。
可能是原本楼梯间里就存在的东西,也有可能是【公社】里下来给我的“礼物”,当然,也有可能和之前那个上楼的屠夫一样,是某个路过的诡异。
既然拿不准,那就干脆当没看见。
这么想着,我继续向上走着。
那股被盯上的感觉一直阴魂不散地跟着我,如附骨之疽,而且虽然我没法感知到这诡异在哪,但我却可以明显感知到那玩意儿和我的距离一直不远不近。
一直在被背后尾随么?
我忍住回头的欲望,继续安静向上,既然那家伙没有贸然靠近,那么我也就懒得打破目前这种平静。
又往上走了十几个平台,我突然觉得脚下一软,低头看去,却发现台阶上正躺着一个身着西服的中年女人。
她的表情十分鲜活,仿佛正在装睡,又像是在做一个美梦。
想了想,我抽出左轮手枪,对着她脑袋打了一枪之后便继续往上走。
又走过几个平台,我便再次踩到一个穿西服的人,这次是个年轻人,他也是一脸安详,表情鲜活地躺在台阶上。
与此同时,我也发觉有些不对劲。
因为在我踩到这具身体时,能感觉到那个正在注视着我的诡异,和我的距离稍微拉近了一点。
这一点距离并不算远,以至于我第二次才察觉到。
是我无意间触发了某种杀人条件么?
不,不是触发,应该只是我刚才的行为接近触发条件。
是触碰这个动作么?
之前【公社】那群人一起上楼时,无意间肢体互相触碰,然后就引发了这个诡异的杀人规律?
虽然有这个可能,但我也不太确定。
于是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我来到了四层。
我能感觉到那个诡异之后并没有和我拉近距离,但也没有离开。
这是又被跟上了?
我心中有些无奈,但也没啥办法,现在可没时间慢慢找原因。
思来想去,既然那诡异不发动杀人条件,我也就暂且把它扔到一旁。
四层并不算危险,这里的特殊之处是会遇到某个熟人,同时也会遇到一个假扮熟人的诡异,除此之外也就没啥特别的。
想到这里,我的脚步便稍微加快了一点。
刚走了两条走廊,我就突然听到一阵哈哈大笑声。
那笑声十分癫狂又放肆,我瞬间就想到那人是谁。
楚狂!
“哈哈哈哈,阿七,这个笑话我真是听你讲多少次都听不腻啊!哈哈哈哈哈哈~”楚狂的声音已经从不远处的走廊传来。
“老大,咱们是不是要快点赶路了?异管局的人估计很快就要追上来。”说话之人是个女的,我之前没听过。
“哈哈哈哈~怕什么!x市分局就没几个能打的,真过来杀掉就是了!哈哈哈哈~阿七,再讲一个!就是那个!”楚狂却毫不在意地边笑边说道。
我从怀里抽出短刀又将自己的血补充满之后,便放下油桶,从拐角处走出来。
只见不远处有6个人,楚狂和另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理着一个和尚头的少年正席地面对而坐。
其余四人则站在两侧,他们是三男一女,除了八十一之外,其他三人我都不认识。
我并没有刻意压制脚步,刚一过了拐角,一个面容呆滞地青年便立刻看向了我。
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紧张起来,用几乎吼得声音喊道:“陈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