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我不确定能拖住他多长时间!”被称为狗哥的阴沉胖子脸上已经都是虚汗,似乎支付了很大的代价。
我则直接点燃油灯,同时将地面上的腿,肋骨上的手和肩膀上的脸给削掉。
“哼!”
冷哼一声,借着往前走的惯性,我将剩余的蛛丝全部缠到离我最近的一个矮子身上,他目测看起来也就刚过一米四,但浑身的肉却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
那不是胖,更像是…身体的骨头被抽走后,又换了具小号的骨架?
只是这个矮子的强度有些出乎意料的高,我的蛛丝一时之间居然只能把他勒出血痕而非直接分尸。
不过我也懒得继续料理他,只是直接用蛛丝拉过来,然后掏出短刀,对着他的脖子捅了一刀后,便直接踹开身旁的红门,把这家伙给扔进去。
“那…那刀不是楚经理的么!怎么在他手上?!”一个人用几乎破音的声调惊呼道。
“蠢货,快跑啊!”
可惜他们跑不了了,大约是刚才的灵异对抗有些激烈的缘故,很多红门内的诡异都被惊醒。
此时在走廊尽头,一左一右两扇红门全部被推开。
左边走出来的是一个身材修长但脸却腐烂见骨的诡异,右边的门则只是推开半边,探出一张满脸慈祥地老奶奶的脸,此刻正温柔地说道:“好孩子们,外面太危险了,赶快进来躲一躲吧。”
而在中间,则是四个【公社】的人。
除了狗哥和刚才被我捅了一刀扔进红门的矮子,其余三人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绝望的神色。
在队伍最前面的人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他二话不说扭头就向走廊尽头跑去,然而没跑多远,就被那个面部腐烂的诡异给一把抓住。
那诡异细长的胳膊随便一扫,络腮胡壮汉的面皮便被扒了下来。
“啊!!”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血水混着泪水和其他组织液,在他分布着粉红色肌肉和黄色脂肪的脸上四处乱淌。
几乎就是同时,大约是他惨叫太过用力的缘故,这人的眼珠就从已经松弛地眼眶中掉下来,后面的视神经如同一缕细线吊着布满血丝的眼珠,摇摇晃晃的就像一颗熟透的无花果。
而那诡异则将剥下来的面皮戴在自己腐烂的脸上,那面皮皱巴巴的挤在一起,表情似哭似笑,看起来满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地不适感。
“不行!我拦不住他!”狗哥嘴里喷出一口粘稠地黑血,整个人也像个漏气的气球,继续变得干瘪。
而在他的腹部,我分明看到一只细腻洁白的右手正探出来。
“他奶奶的,拼了!”说话的是一个脸上长满尸斑地老头,他仿佛浑身上做过一遍截肢手术,左手、右耳和右腿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各种义肢假体。
老头说着,居然掏出一支尖锐地锥子,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右眼,而与此同时,我也觉得双眼传来一阵刺痛,一瞬间,我便彻底失明。
“好…好像起效了!北爷,他好像看不见了!!”另一个人欣喜若狂地喊道。
一只耳朵、一只手、一只脚……原来如此!
我瞬间已经想明白那个叫北爷的家伙的能力。
他应该是可以通过自残的方式,把自己受到的伤害双倍转嫁到其他人身上。
刺瞎自己一只眼,换来的是我双目失明。
这能力狠倒是挺狠,只可惜……
随着油灯的修复,我原本因为灵异力量而失明的双眼,同样因为灵异力量而重获光明。
这群人感受到我的眼睛重新获得焦点,便已意识到这次的攻击再次失效。
迎着几人绝望地目光,我指了指他们背后,随口问道:“还有什么节目没?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哪来的怪物…”一个满脸痘印的人嘀咕一句,便直接吼道:“反正是烂命一条,老子跟他拼了!”
只是没等他说完,我已经用蛛丝将这家伙切碎。
没办法,谁让他离我第二近呢?而且现在是在战斗,不是在演必须播满半个小时的特摄剧,要动手直接上就行了。
突然,我从另一个瘫软在地的寸头女人脸上看出一丝惊喜。
嗯?
我下意识地左右扫视一圈,这才发现,就在我右手边,一扇红门已经悄无声息地被推开。
我看见一个脸上画着两道巨大的交叉血痕,如同十字架地男子站在门内,此刻正用一种癫狂地笑容盯着我看。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在笑啥?”
那男子却没有回答,只是笑容却越来越疯狂,仿佛一阵无声尖啸。
我耸耸肩,一个窝心脚直接把它踹进门内,然后随手拉上门。
做完这一切,我却发现那个寸头女人脸上,不知何时也已经出现了两道血痕组成的十字。
我又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队人几乎已经全灭。
于是便用蛛丝随意将女人卷起,扔给那个爱剥面皮的诡异,接着又把那个即将失控的胖子狗哥,随手扔进老婆婆的屋内。
接着便提起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的老头,朝着深处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大约是太痛的缘故,那满脸尸斑地老头挣扎的并不激烈,甚至说话都有些困难。
“楚狂呢?”我也懒得理他,直接问道。
“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老头并未拒绝,而是直接开始讨价还价。
“我可以饶你一命。”想了想,我说道。
那老头却突然笑了一下,道:“你撒谎。”
“那你想怎么样?”我只好问道。
“放过我,我就告诉你。”
“行。”
“你…”老头顿了一下,突然尖叫道:“你他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那咱们就一起死!”
说着,老头举起手,将刚才那根锥子直接刺进自己胸口。
我盯着他,他也盯着我,过了几秒,老头喃喃道:“怪物…”
接着,他便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我转过一个走廊,在经过一扇红门时,直接切掉他的脑袋,将这人扔了进去。
没关系,只要往前走,总会遇到楚狂的。我这么安慰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