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羽摸着金属光滑的表面,苦笑着回答:
“息地的‘大门’。”
“咱们挖偏了,入口一定在这个‘金属蛋’的下面。”
“一会儿让你的人把这玩意取出来,入口应该就露出来了。”
维克多连忙招呼两个保镖下来继续开工。鼎羽则是靠在坑向上面探头探脑的肖正打着眼色。
肖正显然在耳机里听到了什么,冲鼎羽露出一个难看的笑。
“boss!boss!”
“发现两个可疑的游客!”
刚把那个“金属蛋”从侧面抠出来,维克多腰间的对讲机就响了起来,那是留在附近放哨的保镖的声音。
顾不上去看那个露出来的洞口,维克多捏了捏额头,摘下对讲机回答道:
“先抓起来带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显然也出乎了鼎羽的预料,只得先跟着维克多回到地面上。没一会儿功夫,林子里走出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的两个人。
一男一女都是白种人,男的看起来文质彬彬很不起眼,女的一头金发化着浓妆,还算有几分姿色。
远远看到挖的到处散落的碎石和不知有多深的大坑,那个女人的最开始巴拉巴拉的叫嚣:
“你们这是毁坏历史遗迹。”
“我是记者,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有权利……”
“知道我在推特上有多少粉丝吗?我要揭露……我要报警。”
鼎羽和肖正远远的躲在一边吃瓜,想看看维克多准备怎么处理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意外”。
鼎羽轻轻碰了碰肖正问道:
“这女的很有名吗?”
“怎么跟弱智一样!国外的网红脑袋也缺根弦?”
“也不看看顶在后腰上的枪口,在这荒无人烟的雨林里还这么嚣张?”
“有种进错片场的感觉。”
肖正跟吴守义一样,常年混在国外,见过不少这种类似于国内的“小仙女的“白痴女”。
干咳了几声解释道:“这样的傻子多了去了,自以为是,自我为中心,有几个粉丝就以为自己多有影响力。”
“没想到在非洲还会遇到这样‘不识时务’的‘极品’。”
知道这俩是美国游客,维克多正发愁该怎么处理,另外一个男人唯唯诺诺的举手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放我走吧!”
“我只是打酱油路过的。”
“保证连夜离开马菲亚岛,绝对不会泄露一个字。”
这男的倒是比女网红聪明的多,瞅这几个人的造型就知道不是挖坟掘墓,就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女网红急眼了连忙辩解道:
“他是我请的摄影师。”
“不是打酱油的。”
维克多惦记着那个挖出来的通道,摆摆手对手下说:“捆起来堵上嘴,先扔一边看着。”
“等完事再想办法处理。”
保镖毫不客气的一枪拖砸晕了叽叽喳喳的网红,三下五除二将两人捆起来扔在一边。
再次回到坑底,那颗金属蛋已经被放置在一边,侧面露出一个刚好容人进出的通道。
维克多雇佣的向导主动请缨,打着电筒率先走了进去。
维克多冲鼎羽做了个请的手势,鼎羽调整了一下摄像头和头灯,毫不犹豫的跟了进去。
接着是维克多和两个全副武装的保镖。
穿过一小段勉强容人的甬道,里面变得豁然开朗。
一条不知是什么年代修建的宽大楼梯,笔直的向下蔓延。
通道是大块石灰岩堆砌而成的,上面长满了斑驳的苔藓,不知是不是因为临近海边的原因,头顶上还时不时的有水滴落下来。
滴滴答答的在宽大的石阶上形成了一个个小水洼。
石灰岩的洞壁上,雕刻了不少类似红珊瑚上的“Jinn”,大多数已经被风化侵蚀的不太能辨认出来。
鼎羽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方向,如果继续前进说不定会直接深入海底。
马菲亚岛本身不是火山岛,地下也不具备喀斯特地貌那种大型的溶洞,这条不知通往哪里的阶梯隧道大概率是人工挖掘修筑的。
越往前走,空气的湿度越大,按照前进和下降的距离,鼎羽估计现在已经抵达了岸边礁石区的正下方。
两侧的洞壁也没有了先前那种人工修筑的痕迹,大块大块的石灰岩直接裸露在外,略微平滑点的表面上都有一些红褐色的壁画,应该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土着留下的。
阶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只有几十平米,很“小气”的空间。
最吸引几人眼球的是空间中央用珊瑚礁和大块珊瑚堆起来的“小山”。
坑坑洼洼的空隙当中,能够看到不少或大或小的物件散发着诱人的“金光”。
眼前的场景让本来有些紧张的维克多,一下放松了下来,自言自语道:“还好不是地狱。”
走在前面的鼎羽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就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
跟在那个“向导”身后来到“小山”前站定,脚下一层厚厚的黑泥已经成了“非牛顿流体”,踩上去有种忽忽悠悠的感觉。
“别愣着了,搬吧!”
“先把那些埋在下面的金器清理出来!”
维克多走上前指挥身旁的保镖开始干活,回头得意的对鼎羽说道:
“谢谢啊!”
“能找到这些东西,托你的福。”
“没想到这里居然没有预想的‘机关陷阱’。”
鼎羽盯着一直没动手的“向导”,心里嘀咕道,你丫高兴的有点早了。
见那个向导一直没有动作,维克多刚想过去推他一把,手还没抬起来,就被震耳欲聋的枪声吓的退了两步。
两具搬东西的尸体从小山上“滚落”下来,脑后拳头大的窟窿里,红白之物流淌了一地。
黑脸白牙,在这个漆黑的洞室内显得格外渗人。
“维克多先生,很感谢你的付出。”
“还有后边那位先生,我建议你不要乱动。”
鼎羽连忙举起双手,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你是谁?”
“你这样对雇主,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
向导很谨慎的后退了两步,躲在了鼎羽头灯光线之外,脸上再也没有了先前“讨好的笑容”。
阴仄仄的回答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维克多毕竟只是个“普通人”,被刚才的枪声吓的脚都软了,低头看了看自己鞋面上沾满的脑浆,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