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将手里的杂草随风一撒,飘落的到处都是。
“哥,求你了,这地方到底啥情况?”
鼎羽瞥了一眼端着枪“守护”在不远处的保镖,小声说道:
“息地是什么我就不解释了。”
“按照《异域录》的记载分析,每个‘息地’或许都有奇特的地方。”
“发现的越早留下的传说越古怪。”
“多数都被传说成了‘圣地、神明、神迹’什么的。”
“马菲亚岛上的‘息地’或许很早以前就被人发现了,因为‘息地’里的某些东西,会带来‘神圣的自愈作用’。”
“所以这里‘息地’被传说成了Jinn守护着这座小岛。”
“晕,有这么牛逼的功能,那还不被人打破头抢这里?会不会这个‘自愈作用’现在还存在?”肖正露出向往的神色。
鼎羽瞪了他一眼:“你说呢?”
“且不说‘自愈作用’是不是‘息地’里泄露出来什么东西造成的副作用。”
“光是在这附近建立的港口城市不断的出现,又不断的毁灭,就知道这玩意一定要付出代价才能得到。”
“啊?”肖正的脑子终于转过弯了。
“难不成城里的人都被献祭了?”
“九成可能是这样。”
“目前得到各种资料虽然都是碎片,也能够很容易的拼凑出一个符合逻辑的事实。”
“在这里建设港口、城市,作为贸易枢纽的同时,吸引人们来这里定居。”
“人口到达一定数量后,就被统一的‘献祭’。”
那种万人大血祭的场面,让肖正感觉冷汗顺沿着脊椎流到了后腰。
“那咱们还陪着维克多来这里找死?”
“让他自己在这里玩呗。”
鼎羽瞧着平板上的古怪图形坏笑着说道:“贪财的维克多只是鱼饵,好容易钓上一条大鱼,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脱钩了。”
两人回到维克多那边的时候,猴面包树刚好被挖开了一个洞口。
一股黑色的带着浓郁的腐臭味的粘液从洞口中喷了出来,带出一颗沾满黑色粘液和苔藓的骷髅头滚落在维克多脚边。
从洞口往里看去,直径将近四米的猴面包树中层层叠叠塞满了腐烂的尸体。
维克多被吓了一跳,在胸口画着十字惊呼道:
“我的上帝!”
“这……这是……土人部落合葬的地方?”
那几个保镖被腐臭味道呛的连连后退,只有鼎羽没事人一样凑了过去,检查了一下洞口冒出来的骷髅头,随手又塞了回去。
“猴面包树在雨季会存储大量的水淡水,这些尸体不知道在里面泡了多少年了,血肉都变成了养分,怪不得这棵树长得格外粗壮。”
“那个谁,弄点泥过来把这个洞口堵上。”
趁保镖们手忙脚乱地封堵洞口时,鼎羽将维克多拽得远远的,掏出平板电脑给他解释道:
“找错地方了。”
“我以为这三个坐标很特殊,实际上并不完整,错把破解出来的这些‘点’当做了港口城市的布局图。”
“应该这样看才对。”
随着鼎羽的操作,石室的Zaidja破解出来的那些亮点被串联成一个中间是圆圈,上下连接着两把镰刀的古怪符号。
下面的那把“镰刀”刚好对城南靠近港口区域的三个点,上面那把“镰刀”其中一个点恰巧落在“圣所”的位置。
中间的那个圆圈,就是落在了城市废墟的左侧。
“我的老天……”维克多惊呼出声。
鼎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询问道:“你见过这个符号?”
维克多眼神闪烁,有些慌乱的回答:“没有。”
接着顾左言他地问道:“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
“东非巫术中,召唤Jinn的阵法。”
鼎羽似乎没发现维克多的异常,手指准确的点在那个圆圈上,说道:“这里才是阵眼,在斯瓦希里的巫术中,这里代表着Jinn降临现实的维度入口。”
刚填好树上窟窿的保镖,又被派去了鼎羽指出的地点搜查。
这座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古城,完全被雨林和灌木覆盖,一队人折腾到天黑才抵达指定地点。
熊熊的篝火驱散了入夜后的寒意。
鼎羽看着面前摆着的猴面包果,想起那颗塞满了尸体的猴面包树,顿时没了食欲,取出自备的干粮胡乱吃了点,放出无人机开始在附近搜索。
红外模式下,清晰的看到有一个区域的地面温度明显低于周围的温度。
在保镖的陪同下,亲自去探查了一番,回来对维克多说道:
“应该是那里了。”
“不过附近的碎石明显比其他区域要多,说明几百年前那个位置曾经有一座很宏伟的建筑。”
躺在潮湿雨林里一夜都没睡好的维克多,一大早就安排所有人员开始行动,誓要在今天找到“息地”入口。
“肖,你就放心吧!”
“不用你们动手,粗活让我的人来就行。”
维克多雇来的保镖还挺能干,按照鼎羽昨天探测出来的位置,用了一上午时间就掘地三尺,挖出个十几平米的大坑。
坑底清理出一片参差不齐的石板堆砌成的“地面”。
这发现让所有人的兴奋度一下都提高了许多,中午简单的休息了一下,下午又开始继续。
在鼎羽的提醒下,几人一层层的揭开下面的石板。
连着掀开了十几层石板之后,坑底已经有七八米的深度,面积缩小到只有两三平米。
“boss,下面有东西。”
一个保镖满头大汗的从坑底爬上来汇报。
维克多两眼眯成了一条线,扔给对方一支雪茄,胸有成竹的说道:“你们先去休息一下。”
“肖,我们下去看看。”
肖正跟鼎羽对视一眼,鼎羽理了理头发示意肖正注意自己的耳机。
“我先下去吧!”
说完拉着绳索轻轻松松的就下到了坑底。
一落脚闪了个趔趄,坑底居然不是平的,红褐色的泥土中偏向一侧的位置露出了一些金属光芒。
取出水壶浇上去,蹭掉表面的泥土,露出来的东西让鼎羽一愣,伸手敲了敲之后,取下工兵铲狠狠的削了上去。
“砰”的一声脆响,吓了刚下来的维克多一跳。
锋利的工兵铲没有在上面留下一点伤痕。
维克多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