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游音见那两人还在喘气,尚有活命机会,便想运起碧游神功到寺内通告敌情。
不料刚刚运功,忽然发现真气提不上来。
“不要误会。老头子我可不会用毒。刚才用毒的是这家伙啦。”
秃头老者竟用中指戳了戳青年书生的脑袋。
“这家伙是毒圣岛的,旁边这个屁股紧翘的女人是他的姘头。”
碧游音没功夫去想他说的话是否真实。几次运功试图将毒逼出体外,但都以失败告终。
“你放心。我从不对中毒者下手。你大可回寺,不过若让我进寺,必将你蹂躏一番再送你上路……你若愿做我奴仆,便在这站着,等老爷我毁了金元寺,再带你回家快活。”
“老贼,我绝不会让你如意!”
碧游音毫不犹豫踏上石阶,朝寺门走去。
由于中毒影响,她花了很久才到寺门。她将老者的消息告诉给守门僧人。两个僧人都震惊不已,正要去通知哀尊者,忽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那秃头老者从他们两人中间走过。仿佛他刚才就在旁边,现在只是刚好路过。
他嘿嘿冷笑,露出森森白牙:“从现在起,你见一个,我杀一个。”
“法本,你不过是寺里烧火的苦工,神气什么,竟敢来本寺撒野!”
远处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僧破口大骂,却又不敢走过来。
秃头老者见了那人,笑道:“法末,五十年不见,你还是一个废物。”
“岂有此理,你竟敢骂我是废物?我……我……”
老僧气冲冲地走进屋内,给门上了几层锁。
秃头老者长笑一声,声音虽不大,却传遍整个寺庙。
碧游音感到掌心有个东西,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个纸条。
“你只管往前走,不用担心。”
碧游音见那人竟能无声无息传来纸条,功力应当高于那老贼,便安下心来,大步流星地朝前走。
法本则迈着轻巧的步伐跟在后面。
一个老僧透过窗户朝他笑道:“法本,你现在还在烧火做饭么?以前做的饭可真是难吃啊。”
法本这才变了脸色,那老僧惨叫一声,倒在窗户上。
碧游音看不出他是如何出手的。但是却看到他杀了老僧后忽然踉跄了一下。
他将手伸到后脑勺,摊开手掌,掌心有一粒铁佛珠。
“谁暗算老子!”
哀尊者忽然出现在窗旁,他向那老僧的尸体行了个礼,随即走出大殿,来到碧游音身旁。
“法本,单打独斗,我不如你。不得不采取此招。如今你已被我佛力所伤,还敢在此放肆?”
法本仰天大笑三声,随即嘴一张,吐出一口血箭。血箭掠过哀尊者头顶,射穿大殿后才化为血雾散去。
“堂堂金元寺,正道第一门派,竟做出市井废物才做的勾当。真是可笑……不过,你未免把我看得太简单了。这些小伤何足道哉?”
哀尊者也叹气道:“原来你早已抱着必死之心前来毁寺,可是本寺从未对不住你,只是你一向心胸狭隘,受不了几句恶言便离寺而去。”
法本眼中透露出凶煞之气:“是,是,是。当年师父说我天赋不足,不肯传我功夫,只让我烧火做饭。便该低人一等。任人羞辱……”
哀尊者没等他说完便挥掌向他攻去。
碧游音掌心又出现一个纸条。
“速去问歧堂。”
纸上字迹与刚才的一模一样。
这才知道是哀尊者所为。心知自己在这儿也无用,只得依照指示朝问歧堂跑去。
碧游音来到问歧堂前,见到门口躺着几十具尸体,那些人身上都穿着黑火图案的衣裳。
不远处有三人正在交手。
一人头戴布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衣。应是惧尊者。
另外两人竟是了妄和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