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王姐还是需要给她上点儿强度才行。
这不，夜幕刚刚降临，王方游就把工作给完成了。
“《五行天鬼秘术》，嗯……这个是曾经一位佛门菩萨研究出来的术法。
你说巧不巧，就是之前你让我调查过的，那个入魔的佛门菩萨。”
听到这个消息，我和林素婉同时瞪大了眼睛。
我说：“你继续，这《五行天鬼秘术》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王方游说：“简单一点儿来说，就是要集五行之力，然后拥有超脱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的能力。
五行养天鬼，需要献祭很多人，并且还是很多特定的人群。而这种力量需要有一个载体，鬼王！
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天鬼，只有能号令群鬼的鬼王才可以。
待到天鬼养成之时，再将其夺舍，便可以拥有这种不死不灭的能力。”
王方游的复述肯定不完全，但是大概意思能听懂。
按照王方游的说法，想要养出天鬼的关键，其实在于鬼王。
不出所料的话，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养天鬼的目标，应该就是蓝山公寓的鬼王。
陈太爷早就已经开始布局。
但是蓝山公寓的事情败露之后，陈太爷为了让鬼王保守秘密。
所以才会急着出手杀了鬼王。
这个疑点，在陈太爷出手杀了鬼王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注意到了。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我开始怀疑起了陈太爷。
而就在这个时候，陈太爷放出了尚未成型的天鬼。
利用天鬼作为牵制，让我无暇他顾。
然后他趁机带走了沉樱。
王方游提到，鬼王具有号令群鬼的能力。
而这种能力，在沉樱身上也有。
当时在鬼画里面，就是沉樱振臂一呼，才让鬼画里面的万千恶鬼乖乖听话。
想必，沉樱的这个特点，早就已经被陈太爷所知晓。
因此才会在鬼王死了之后，立马掳走沉樱。
因为沉樱是他的备选，他可以把沉樱养成另外一个天鬼。
只不过，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却迟迟都没有见到他再有新的动作呢？
难道说，是因为现在风声太紧，需要适当收敛一些？
还是说有什么别的原因？
或者什么别的条件还没有达成？
首先，肯定不可能是因为风声太紧。
其次，如果说是什么别的原因的话，那我能想到的就只有沉樱自己了。
柳向晚曾经说过，沉樱是特别的。
她的未来看不透，换句话说，她的未来具有不被知的特性。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即便沉樱有鬼王的特性。
具备成为天鬼的条件。
但是，如果她自己不愿意的话，没有人可以强迫她成为天鬼。
也许现在陈太爷还在想办法，破解沉樱身上的奇特之处。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要知道，我一直以来都是陈太爷的绊脚石。
理论上来说，只要除掉了我，陈太爷就可以为所欲为。
之前我们也分析过，我存在的意义应该对于陈太爷来说还有用处。
可是现在养天鬼并不需要我。
那么，我对于陈太爷而言，用处又究竟是什么呢？
“好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要没什么别的事，我可就先走了。还有事儿要忙呢！”
王方游倒挂在客厅天花板上，双手抱于胸前看着我。
我摆摆手：“走吧走吧！”
我没怎么在意，直到王方游冲着可欣的方向喊了一声，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可欣，走，帮我杀两个人！”
话音刚落，我一个激灵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偏偏可欣还抓着头皮真敢出来。
随手用橡皮筋儿把头发一捆，轻轻一甩脖子。
“杀谁？”
我尼玛，你们太恐怖了。
叫你杀人，你不先问人家为什么杀人，而是第一时间问人家杀谁。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人家大师兄是改生死簿，你们俩是改刑法是吧？
“回来！”
见一人一鬼真出门，我直接把她们给叫了回来。
“干嘛？”
可欣扭过头问。
“我还问你们干嘛呢！”
可欣说：“你刚才不都听见了吗，杀两个人，很快就回来！”
这是很快就能回来的事儿吗？
这是人不能说杀就杀的事儿好不好？
“让你们回来听不见是吧？你们今天晚上要是敢出这道门儿。
一个狗腿打断，一个魂飞魄散！”
王方游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一句。
“早知道不说这么大声，不就杀两个贪官污吏嘛。”
社会我王姐现在已经直接化身夜神月，手里攥着死亡笔记，写谁谁死！
就我在阴市溜达这段时间，她们已经合伙犯下好几起命案。
都是王方游和可欣商量着，觉得能判死刑的人。
要不然刚才王方游喊可欣的时候，可欣也不会不带任何犹豫。
都习惯了！
偏偏这两货手脚还挺干净，迄今为止没人怀疑到他们头上。
现在又觉得，陈太爷掳走沉樱是正确的。
要是这两人再加一个沉樱，嚯，那画面根本不敢想。
沉樱那可是一来，就能给我们家带来命案的人。
听见我发话，王方游灰溜溜钻回达摩钟去了，下楼的时候还不忘对可欣说。
“让他多活两天！”
可欣点头：“好！”
我是一拍脑门儿，两个法外狂徒！
我默默起了一张镇灵符，贴在达摩钟上。
又把可欣赶回房间，不经允许不能出来。
坐回沙发上，我长长出了口气。
“他们这些天都这样？”
我扭头看向林素婉问。
“不知道， 她们又不和我商量！倒是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摇摇头：“还没想好，不过我觉得和陈太爷之间肯定要有个了结。
我有点儿想直接摊牌，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呢？有什么建议？”
林素婉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
“我建议再等等！你一步步走到现在，至少到目前为止，应该还没有超出那几个老东西的预料。
所以我觉得，他们肯定还有谋划。你和陈太爷摊牌的契机还没有出现。
换句话说，我不觉得你现在摊牌有任何胜算。至少，要等你能够驾驭那尊金身法相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