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思想觉悟,像是能被蛊惑的样子吗?
徒弟尚且如此,就更别说是师父了。
“那我们现在上哪儿去?”
“去找柳向晚!”
这么大个事儿,肯定还是要商量一下的。
……
“长生?嗯……这倒是一个常人难以拒绝的诱惑。其实在此之前,我有猜想过这一切背后的原动力究竟是什么。
也有想过会不会是长生,但当时觉得有些荒谬,所以并没有往下延伸。倒是现在看起来,似乎有这种可能。”
我和柳向晚坐在她家院子里面的小亭子中。
我点点头:“目前来看的话,这种可能却是最大,也最能够解释目前的情况。接下来你有什么建议?”
要说起考虑周全这方面,柳向晚肯定是要比我强的。
因此我先听取一下她的意见,然后再回去听取一下枕边人的意见。
二者相互对比,自然思路就清晰了。
柳向晚说:“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长生的话,那么我觉得有必要去想一下,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所需要的必须条件。”
我微微皱眉:“必须条件?你的意思是说,包括《五行天鬼秘术》、沉樱的失踪,还有汪长树带来的有关天授之人的消息,甚至于包括陈君在内,其实都和长生这个目的有脱不开的关系?”
“不知道,但如果你把这些事情想象成,必须要做这些事情,那就意味着肯定有必然的联系。”
柳向晚深吸口气说:“我们不妨从另外一个方面来分析,我们已经知道的,能够不死不灭,或者说能够长生的有哪些?”
我想了想说:“神魔肯定算吧。当时与禅术大师的魂魄纠缠在一起的那个鬼和尚,就是神魔之一,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能够将其消灭,最后只能选择封印在锁妖塔中。”
基于杀不死的,才会选择封印这个前置条件,我继续说:“如此说来的话,锁妖塔里面的那些人,应该也是具备长生特性的。而事实也印证了这一点,他们能够跨越上千年的时间维度。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才能够更有说服力,更容易蛊惑人心。”
对于我的观点,柳向晚表示肯定。
“没错,不过还有一个人,或者说一类人吧。站在佛门最顶尖的人,我现在能想到的有两个,他们应该也是具备长生这种特性的。
但是这两个人,却都没有选择长生,而是入了轮回。”
“韩煜和禅术大师?”
回想起来,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禅术和尚自然不必多说,被封印那么长时间还能恢复如初,最后如果不是为了佛门,他也不至于入轮回。
至于说韩煜,他存在的时间跨度也很大。
最后也是为了佛门才走上了轮回之路。
理论上来说,这两个人确实是站在佛门金字塔尖的存在,也确实有传统意义上长生的一些特性。
想到这里,我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如果要这样说的话,我是不是也应该具备这种特性?
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韩煜的轮回转世好不好?
你要说我这心里面有没有那么一点点期待。
毫无疑问,期待肯定是有的,这个必须要承认。
可是期待的同时,我想到更多的还是责任。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活那么长时间,无聊不无聊的倒是另外一回事儿。
主要是这么重的责任我承担不起啊。
禅术和尚和韩煜,这两人都是为了佛门燃烧了自己。
就算我现在具有长生的特性,但我肯定没有燃烧自己的觉悟。
享受生活,热爱人生,哪怕这段人生其实并不长。
柳向晚接着问:“那我问你,《五行天鬼秘术》从哪儿来的?”
这个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佛门!”
经过这么一提醒,我顿时恍然大悟。
“意思是说,佛门确确实实是有长生之法的。也就是《五行天鬼秘术》,等一下,我是不是可以试着查一下这个《五行天鬼秘术》呢?”
以前我苦于没有渠道能够了解《五行天鬼秘术》,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这不是还有图书管理员王方游吗?
达摩钟里面藏着佛门万千资料,说不定在这些资料里面,就记录了有关于《五行天鬼秘术》的详细内容。
卧槽,我这猪脑子,怎么之前就没有想到呢?
居然光是想着让王方游去调查一下那个神秘人的身份。
……
从柳向晚家离开之后,我就径直回了家。
“砰砰砰!”
照着堂屋里的达摩钟上就是几巴掌。
“出来,赶紧出来,有事儿!”
敲了好半天,王方游才从达摩钟里面探出个头,脑袋“嗡嗡”的。
“你不睡觉啊?要不你还是别回来了吧,你一回来事儿就特别多。”
“他妈大白天的你睡什么觉?赶紧出来干活儿!”
我伸手一把将王方游从达摩钟里面揪出来。
“你有完没完啊?我昨天晚上忙活一夜,刚回来不久呢!”
“忙活一夜?又行侠仗义去了?我跟你说哈,你行侠仗义我管不着,但是你不能给我乱来!”
王方游秒懂,但随即画风陡变:“遵纪守法是吧,我又不是人,干嘛要遵纪守法,做事凭良心就行了,你们的法律又不能拿我怎么样。用现在比较流行一点儿的话来说,我就是法外狂徒!”
她说得好像还很有道理。
法律能把她怎么样呢?
且不说抓不到,就算是能抓到又能怎么样?
吃两颗花生米?还是注射死刑?亦或者判个无期徒刑?
社会我王姐根本就不虚!
“说吧,什么事儿?”
我说:“《五行天鬼秘术》,你去佛门的资料库里面,帮我查一下这个《五行天鬼秘术》,我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王方游噘噘嘴:“《五行天鬼秘术》是吧?我记下了!”
说着,王方游扭头就要钻进达摩钟里,看那态度,多多少少是有点儿敷衍。
我揪着她衣领,用郑重其事的语气说:“不是记下了就行,我急着用,回去就马上开始干活儿,今天晚上之前我要知道,要不然我就一直敲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