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非杀你不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大概也猜出我是谁了,所以就没必要问那么多无聊的问题了吧。”
肖晨笑了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狱族,还不得立即消灭了啊。
狱族最近是越来越会躲了,能找到一个,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绝对不能让这家伙逃了。
至于说通过这厮寻找到别的狱族,可能性很小,而且即便有那种可能性也无所谓,他可以直接抽取对方的记忆,压根不用对方活着。
狱族看了一下出口的方向,眼中神色变得坚毅起来,既然这里的人无法威胁到肖晨,那他就只能逃走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行动呢,肖晨却已经先出手了。
他猛然抬起了右手,一道白影从他的袖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几乎超越了肉眼的极限,连一丝轨迹都看不清。
那道白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像是划破夜空的闪电。
呼啸着扑向了狱族的腿部。
想要让这家伙留下来,那首先就得从腿上下手,对方的腿坏了,就不可能逃走了。
那个狱族邪祟的反应也是极快,在白影射出的瞬间,他就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想要避开白影的攻击,可那道白影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了超越他反应极限的程度。
“啊!”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瞬间响彻大厅。
狱族邪祟被白影妖中了腿部,整条左腿被齐根咬断,疼得这家伙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那一瞬,鲜血喷涌,狱族跌倒在了地上。
而那白影白影一口咬断了狱族的左腿,竟然叼着那腿部,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回旋,稳稳地落回了肖晨的肩膀上,得意地甩了甩尾巴。
肖晨摸了摸肩膀上的白影,笑了笑:“干得不错,小貂!”
这白影,自然就是花狐貂,肖晨送走了第一个神明留下的宝物,与那荆棘武魂是一起的。
它浑身覆盖着浓密柔软的雪白绒毛,在灯光的映照下。
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上等的白玉,没有一丝杂色。
一双眼睛是澄澈的琥珀色,明亮而灵动。
透着一股狡黠和灵动,仿佛能看透人心。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条蓬松硕大的尾巴。
几乎和它的身体一样长,此刻正高高翘起,得意地左右摇晃着。
尽显娇憨,与它刚才那迅猛狠厉的身手,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花狐貂作为四大天王的宠物,最厉害的就是速度和吞噬能力,它甚至可以一口吞下一头大象。
所以,很自然,那条腿也被花狐貂一口吞了下去。
“我的……我的腿……”狱族邪祟抱着自己流血不止的腿部哭喊着,发出了惊恐的惨叫声。
“不用装了,你虽然控制了陈绍聪的身体,但毕竟不是陈绍聪,他的痛觉,你可感受不到,你想让我轻敌,然后逃走是吗?可惜了,我既然决定收了你,就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肖晨好整以暇地看着那狱族在那里表演,不屑地笑了笑。
“你找死!既然你想同归于尽,我就成全你,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狱族邪祟彻底被激怒了,滔天的杀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整个正厅的温度再次骤降,一团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漆黑的黑雾,从陈绍聪的胸口疯狂涌出,在空中快速凝聚,化作一张扭曲狰狞的鬼脸。
那鬼脸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了细密的獠牙,狰狞无比。
最离谱的事,那细密的牙齿之间,还有无数细小的蛊虫在蠕动,这玩意儿,大概率是这个狱族邪祟的神通。
黄乾坤之所以懂得邪术,也是这家伙的本事,实在是有些恶心。
“我真的很奇怪,你们狱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以前我认为你们是拥有自己的身体的,但现在,我开始有些怀疑了,那些身体,究竟是不是你们的,你们这些家伙的本体,会不会就是一团恶心的黑雾?”
肖晨眉头紧皱。
他一直以来的认知在这一刻被改写了,狱族为什么叫狱族?难道是被囚禁在了某种生物的身体之内?
不知道,搞不清楚,但值得怀疑。
“嘿嘿,你这个人类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嘛,杀了我们那么多同胞,居然连我们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这家伙,就是仗着我的同类没有彻底复苏,所以才有机会将他们杀死,等几年后,我们全部复苏,我一定要杀光你身边所有的人!”
“不,不不不,我不会杀了他们,我要让他们变成陈绍聪现在的样子,要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后在弄死你,哈哈哈哈!”
狱族疯狂地嘶吼着,像极了一个失心疯的疯子。
“你的废话太多了,既然你出来了,那就可以死了!”
肖晨淡淡说了一句,而后抬手,一团火焰在他的掌心凝聚,而后被他轻轻一弹,飞了出去。
火焰在空中迎风就涨,瞬间化作一片滔天火海。
然而这火焰却是很奇怪,他烧得那黑色的怪物惨叫声不断,却没有烧伤任何其他的人,甚至连大厅里的桌椅都是完好无损的。
只因为这不是普通的火,这玩意儿属于天地间最刚正、最霸道的纯阳真火,乃是阴邪之物的克星,专克一切妖魔鬼怪、邪祟蛊虫,只要触碰到一丝,便会被瞬间焚烧殆尽。
凄厉的惨叫声中,那团狱族凝聚出来的黑雾被不断的灼烧,逐渐变小,直到彻底消失,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无助的惨叫。
“不!”
那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天空,这狱族恐怕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来内陆溜达一圈,居然莫名其妙撞上肖晨这样的高手吧。
可惜,这世上没有什么后悔药。
被纯阳真货彻底烧干净的那一瞬,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想法。
死寂!
整个大厅再次恢复到了一片死寂之中,就连众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惊恐而又敬佩地看着肖晨,仿佛在看一尊活着的神明,今天所见到的一切,完全打破了他们的三观,让他们难以理解,但有震惊无比。
那个什么狱族已经够恐怖了,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防不胜防,可肖晨却更恐怖,居然随手一挥,就能打出纯阳真火,将那邪祟烧得干干净净。
这世上,不会真有神仙吧。
只有陈绍聪那可怜虫此时还在流血,他虽然没死,但腿是真的断了。
实话说,那是肖晨故意的。
花狐貂本可以不用咬断那腿,更不用将其吞掉,但他必须得让陈绍聪这孙子知道一点厉害,否则这孙子以后说不得还要找他麻烦。
他不怕对方,但怕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