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维多利亚港畔。
一间不对外公开的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分别坐着龙国和毛熊的代表团。
窗外海景如画，但没有人有心情欣赏。
毛熊代表团团长是外交部第一副部长谢尔盖·伊万诺夫，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眼圈发黑。
他已经连续几天没有睡好觉了。
国内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糟，西伯利亚的灾民在等钱救命，军工厂在等钱发工资，连毛斯科的面包店都开始限量供应了。
他来之前，勃列日涅夫只说了四个字：“尽快敲定。”
叶宜明坐在龙国代表团的主位，面前的谈判方案已经反复推敲了多遍。
龙国高层给出的底线很明确。
能买多少买多少。
但他知道，不能显得太急切。毛熊人越急，龙国就越要沉住气。
......
第一轮谈判。
上午九时，双方落座。
毛熊代表团的文件夹厚得像砖头，龙国这边只有薄薄几页纸。
“叶将军，我们就不寒暄了，直奔主题，这次我们毛熊愿意将远东的犹太自治州，约 3.63 万平方公里出让给贵方，至于价格，经过克宫的商议，我们这边的价格敲定在10亿亚币......”
伊万诺夫翻开文件，念出一个数字。
那个数字大到让龙国代表团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10亿亚币可不是一个小数字，换算成黄金，那可是整整十吨黄金。
现在龙国央行的黄金储备也就是在400吨左右，这一下就要整个央行黄金储备的四十分之一，着实有点多。
别看10吨放在400吨面前好像没多少，但这可是偌大一个龙国央行的黄金储备呀。
放在一些小国家，整个央行都不一定拿出10吨黄金。
叶宜明听完，没有立刻回应。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太高了。那片土地现在是废墟，铁路断了，城市毁了，我们买过来还要投入巨资重建。你们的开价，不合理。”
“叶将军，那片土地的战略价值……”
“战略价值建立在基础设施之上。那片土地上，现在没有铁路，更不可能有港口，那片土地只是一片冻土。而且说句不好听的，犹太自治州对你们毛熊来说如同鸡肋......
贵方的报价没有任何诚意......”
叶宜明将犹太自治州说的一文不值，伊万诺夫的脸涨得通红。
“那贵方愿意出价多少？”伊万诺夫强忍着愤怒开口问道。
“一千万亚币，这是我们龙国可以接受的一个价格......”
叶宜明淡然的开口说道。
说实话，这个价格，叶宜明说出来的时候都有点心虚。
别人报价10亿，他这边直接还价1000万，这一刀直接砍在了脚脖子上。
其实也不怪叶宜明砍价这么狠，主要是龙国从特殊渠道弄到了一些毛熊内部的情报。
毛熊现在真的是穷疯了，连过冬的衣服都没有。
这时候不趁机好好砍砍价还等什么时候呢。
而且这块儿土地本来就是毛熊从龙国这边抢过去的。
能出价1000万买回来，已经是龙国这边诚意的表现了。
“这不可能！1000万亚币这个价格连西伯利亚一条铁路都修不起！”
“你们的铁路已经断了。修不起的是你们。”
叶宜明的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毛熊人的心上。
伊万诺夫站起身，文件夹拍在桌上。“叶将军，您这是趁火打劫！”
“伊万诺夫先生，这是生意。”叶宜明没有站起来，只是抬头看着他，“你们急着用钱，我们愿意出钱。公平交易，谈不上打劫。”
会议室里的气氛凝固了。毛熊代表团成员面面相觑，伊万诺夫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几秒钟后，他缓缓坐下。
“我们需要休息一下。”
“可以。”
......
休息间隙。
毛熊代表团的房间里，伊万诺夫扯开领带，脸色铁青。
他用俄语低声咆哮：“他们知道我们的底牌！他们知道我们撑不了多久！”
“团长，国内传来的消息……”
一名随员递过一张纸条。伊万诺夫看了一眼，手开始发抖。
西伯利亚的几个城市发生了骚乱，灾民冲击了当地政府，要求发放粮食和冬衣。而莫斯科那边，连军队的镇压力量都凑不齐。
“回去，继续谈。”伊万诺夫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
......
第二轮谈判。
下午二时，双方再次落座。伊万诺夫的表情比上午更加僵硬，眼圈更黑了。
“叶将军，我们的价格可以下调。但您的出价太低了，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数字。”
叶宜明沉默了片刻。“合理是相对的。你们急需资金，我们有资金。这就是市场。
最主要的是贵方拿出的筹码不值钱......
如果贵方愿意将海参崴或者贝加尔湖地区拿出来，10亿亚币，我们二话不说就可以同意这次交易......”
“这不可能，就算我们毛熊饿死，海参崴和贝加尔湖地区都不可能被摆上货架......”伊万诺夫红着眼睛咆哮道。
开什么玩笑，海参崴和贝加尔湖地区那都是毛熊在远东最重要的地方。
哪怕现在海参崴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毛熊也不可能同意这样的交易。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
贵方在这次谈判中在我看来没有任何诚意。
犹太自治州在我看来，就只值1000万亚币，如果贵方想要更多的钱，那就拿出更大的筹码来......
像是海参崴，贝加尔湖地区，库页岛这些地方，但凡贵方同意，10亿亚币，我们当场就可以全部付清......
如果你们愿意多拿出几个筹码的话，我们甚至可以拿出更多的预算来完成这场交易......
至于犹太自治州这种鸡肋地区，想要10亿亚币，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叶宜明说话一点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