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教授是省内最好的男科心理专家吗?
慕容白城这样盛赞他,还真不是给他戴高帽子。
黄教授从业数十年,帮助过无数的患者克服了病状,找回了丢失的幸福。
最得意的案例之一——
经过黄教授的数次治疗后,一个叫光哥的患者,现在成功抵达了一分三十六秒大关!
让他老婆花花,深刻体验到了自打结婚后,就不曾有过的真正幸福。
整个人容光焕发,好像蜜月期的小娘们。
走路都飘——
黄教授也是神色严肃,竖起耳朵倾听白城,讲述他朋友的症状。
“我这个朋友,其实是我的发小。”
白城如实讲述了发小的症状,最后感慨的说:“我小时候溺水时,他曾经救过我的命。哎,他哪儿都好,就是太要面子了。要不是他怕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从而丢掉幸福的家庭。他也不会打电话请我,帮他寻医问药。”
“慕容副省。”
黄教授这才说话:“首先,我必须得钦佩您,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毕竟就凭您的身份,亲自为这种事来找我,还是不合适的。但请您放心,我绝不是那种多嘴的人。我们男科心理专家,第一遵守要素,就是确保患者的隐私。”
这话说的——
光哥终于抵达一分三十六秒大关的这件事,是谁说出来的?
嗯。
白城点了点头。
“其次。”
黄教授说:“您发小当前所面临的心理障碍,尽管无法对人言。但放在全国范围内,并不是多么的稀奇。甚至每个城市内,都会一定比例的患者存在。因此您的发小,没必要因此报有太大的负罪感。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患者之所以有这种情节,这要是以下几点原因。”
哦?
都是有哪几点?
白城的眼睛一亮,做出了洗耳恭听的样子。
只要吾道不孤,精神上就能获得支持,甚至解脱。
从而丢开沉重的负罪感,把这种情节视为一种正常的生活方式。
(首先特意说明,花花老公没这癖好。敢有,弄死!再嫁。)
黄教授接下来的这些,都是有科学根据的。
一。
患者的自我价值感较低。
患者渴望通过某种场景,反复确认自己的存在感。
他会从“我配不上你”的心理中,获得想要的东西。
二。
患者的掌控心,需要另类表达。
让患者家属按照他说的去做时,可获得“家属在我的许可下,才敢这样做”的控制感。
三。
原生家庭的创伤。
患者在家庭遭遇巨变,承受了无法承受、却又必须承受的压力。
患者要想确保精神不崩溃,就得找到一个释放压力的方式。
既能减压,也自以为是在抗拒,这个无力反抗的命运。
四。
这部分的患者,就是单纯的不安分。
总是想通过常人难以接受的方式,来追求另类新奇,探索禁忌的边缘在哪儿。
“其实绝大多数患者的内心,是相当冲突的。”
黄教授仔细讲解:“他们在夙愿得偿后,很多人都会后悔,甚至对自己产生厌恶。但这种心理循环一旦持续,可能会陷入依赖。明知是毒药,却无法摆脱。”
他说的太对了。
简直就是白城肚子里的蛔虫。
白城感慨:“黄教授,你不愧是业内的顶级专家。你所分析的和我发小,对我坦白的那些,完全一致。那你说我发小该怎么做,才能心理康复?”
黄教授没说话。
白城的心,猛地下沉。
“慕容副省。”
黄教授先用沉默片刻的方式,让白城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
这才继续说:“实不相瞒,根据您的转述,我基本可以肯定。您发小的症状,已经到了绝症晚期。也就是说,没治了。”
啊?
我已经到了绝症晚期!?
白城的心肝剧颤,表面上却仅仅皱了下眉头。
他默默的拿出了香烟,点烟的手很稳。
脸上也浮上了为发小无药可救的担心,恨不得亲自代他成为患者的关心。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他的道路上继续前行。”
黄教授开方:“一旦让他停住的话,那么他有很大的可能。为因终止非正常的生活方式,心生强大的负罪感,遭到可怕的反噬。轻则以后不行,重则精神崩溃。”
白城没说话。
“就像拉手行为,正常人接受不了。但她们却能在拉手过程中,找到真爱。让精神充实,生活充足起来。而在很多发达国家,人们越来越接受这种非正常的生活方式。”
黄教授巧妙的引导:“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什么?
白城满眼的求知欲。
“只能证明如果全世界只有您发小,有这种症状的话,那他就是异类,就是可耻的。他根本没有信心,继续活下去。可如果这条路上的人,很多呢?”
黄教授笑道:“那他完全可以像拉手的那样,放下所有的心理包袱。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嘛。没必要改变!一条路走到黑,就好。”
哦?
白城的眼睛,悄悄亮了下。
又担心的说:“可我的发小,已经无法通过当前的方式,找到想要的振奋了呢?”
“所以我说您的发小,是绝症晚期。”
黄教授拿起了纸笔:“但还有一个常年的,终极治疗方案。这个终极治疗方案,是国外多个顶级专家,针对无数晚期患者的常年调查,才总结出来的。”
他在处方筏上,写了几个字。
把处方筏推到了白城的面前。
白帝低头看去——
做任务。
对崔向东来说,啥任务能比得上,他必须得去特护病房内,去看望下秀红更重要?
这样说吧。
如果没有朵儿,崔向东被干掉的成功率,可提升50%。
但如果没有秀红的那倾情一砸呢?
崔向东得有高达%的概率,会被伊贺百在一刀送走!
单从这一点来看。
秀红在本次事件中所起到的作用,仅次于韦听听的两次以身挡枪。
做人可以没人性——
但必须得有感恩之心。
无论崔向东对秀红的印象怎么样,再怎么不愿意看到她,他都得亲自去找她道谢。
给秀红道谢简单。
让崔向东为难的事,他该怎么报答秀红的救命之恩呢?
总不能允许继波哥哥在她身边的同时,依旧履行契约关系吧?
哎。
被苑婉芝用眸光催促的崔向东,心中叹了口气,来到了特护病房的楼层。
值班护士还是认识崔区的。
更知道他是来看望谁的,连忙低声问好后,带着他来到了秀红的病房门前。
病房门开着。
崔向东正要走进去——
就听到一个鼓荡着心疼的“自己”声音,从里面传来:“红红!你生病来医院,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