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能离开重症监护室,转到病房内吗?
不行!
今晚亲自在医院值班的大院长,在崔向东提出这个要求时,果断的一口拒绝。
转到病房内?
开什么玩笑啊。
就算我们都很清楚,她已经99.99%的脱离了危险期,理论上来说是该转到病房内。
可哪怕只有0.001%的不安全可能性,我们也得当做百分百来高度重视。
毕竟这可是我们医院的财神奶奶!
她真要是出点意外,你崔向东能担负得起吗?
昂!?
你不会觉得在重症监护室内花费高,舍不得吧?
放心。
我会亲自签字,“韦财神”在天东医院最好的病房内,接受最全面的治疗期间,分文不收。
我们不但不收韦财神的一分钱。
而且还会组建全院最顶尖的各科专家,组成“财神医疗团队”,全天候24小时的随时待命。
这下,你不会心疼那点医疗费了吧?
哎。
现在的年轻人爱钱胜过一切——
亲自带着由18个顶级专家组成的团队,前来给韦听听做苏醒检查的大院长,临走前抬手拍了拍崔向东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了好多。
搞的崔向东目瞪口呆。
可算是大开眼界的同时,也暗中欣慰:“原来不要脸的人,并不是只有我自己。”
总之。
崔向东可以换上无菌服,去监护室内握着听听的小手,和她说会儿悄悄话。
但明天傍晚之前,韦听必须得留在监护室内。
终究是失血过多,身心虚弱。
听听在被崔向东握着小手,吹嘘了她一分三十六秒的“悍不畏死、英明神武”后,就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崔向东离开监护室后,发现白云洁来了。
她也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一个餐车,推来了一桌“满汉全席”。
她不但带来了丰盛的晚餐,还带来了两床被褥。
听听在监护室内,陪护她的人只能在外面走廊中。
坐在冷冰冰的椅子上休息,会很累的。
但如果在地上铺上被褥,可坐可躺就舒服多了。
不得不说,少妇白确实心细。
今晚说什么也得在这儿陪护听听的商宴,则去下面买暖瓶、水杯。
哎。
念在她的情绪激动(不正常)的份上,半个爹默许了她的要求。
“花了多少钱?”
洗过手的崔向东,坐在了走廊椅子上,看着餐车上的晚餐:“事后,我再给你。还有,多谢你能帮我做这些。”
“就凭咱们的关系,提钱是不是见外了?”
白云洁也随口说:“你给我钱,就是在羞辱我。哦,今晚我会陪你在这儿陪护韦听。”
嗯?
崔向东愣了下。
她不要钱,很正常。
可她也留下来陪护听听,这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了。
她是崔系死对头的老婆,暂且不管俩人暗中是啥关系,但明面上得过得去。
“是白城建议的。”
白云洁帮崔向东布菜:“一,我是您的秘书。二,这是我们两口子,和您加深私交的绝佳机会。三,我得和您解释清楚,这件事和我们慕容家无关。”
崔向东——
白城说的第一、第三条还算正常。
可第二条是啥意思?
“为了确保我和白城的夫妻生活质量。我特意托人,电话联系了海外的男科心理专家。”
白云洁垂眼轻声说:“我以患者妻子的身份,在和某专家如实讲述了白城的情况。他马上就指出,这几个月来被诸多事情摧残的患者,心理不对劲了。就像赌石那样,有了黛绿。”
赌石?
崔向东懂。
赌石黛绿是啥意思?
崔向东真心不懂,却相信顶级专家的判断。
“专家说,无论我是黑油交替,还是深情呼唤某个名字。甚至身上带字,也只能起到一时的作用。”
“我正在做的这些,就像瘾君子的毒。”
“随着毒瘾越来越大,毒的剂量也得不住加大。”
“可患者的耐药性,也会同步增加。”
“等剂量到了最大时,患者就会逐渐的麻木。”
“患者不会死亡,以后却再也不行。”
白云洁就像是说别人事情,语气从容。
她说的是实话。
而且她在和某专家通话时,患者就在身边倾听。
患者现年才五十岁出头——
如果不行的话,那么就再也没什么事情,能支撑他勇敢面对所承受的强大压力。
会在一年甚至半年几个月内,精神彻底的崩溃。
白云洁和患者,听专家给出的会诊结果后,都很恐慌。
恳请专家救命——
被重金砸昏了的专家,给出了唯一的治疗方案。
做任务。
“啊?”
崔向东听到这儿后,不解的问:“做什么任务?”
专家建议患者给家属,下达某个任务。
包括但不限于去夜店、去站街等等。
家属在做任务时,患者躲在暗中全程陪同。
或者。
让患者信得过的好朋友,给家属下任务。
家属则会通过好友的电话指令,针对患者做某种任务。
“不会不会,不会吧?”
崔向东听完后,吃吃地说:“患者的病情,已经如此的严重了?”
白云洁沉默。
沉默有时候,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相信本次的刺杀,和慕容家无关。”
崔向东也不愿意在医院内,谈论患者的病情(医院不就是谈论病情的地方吗?)。
他岔开了话题:“你转告白城同志,我已经知道是谁在暗杀我。”
嗯。
白云洁点头:“方便,告诉我吗?”
崔向东答非所问:“以后,你会知道的。”
“行。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两口子帮忙的,直接说。”
白云洁说:“毕竟我们三个人的命运,已经牢牢绑在了一起。你好,我们才会好。”
这话说的!
愣是让崔向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咔咔的脚步声,从走廊中内传来。
在省东院结束会议的苑婉芝,来了。
跟她一起来的,还有方临瑜。
严明等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也想来,苑婉芝没同意。
毕竟听听还在监护室内,不方便接待太多的人。
老方趴在监护室玻璃上,看着昏睡的听听,想到她连中两枪的那一幕。
心疼的泪水,就扑簌簌的往下落。
哎。
婉芝看了片刻,低声叹了口气,转身走到了崔向东的身边。
“刚开完会?”
崔向东递给了阿姨一双筷子。
是的。
慕容白城也是刚开完会,打着要亲自和崔向东解释什么的幌子,再次来到了天东医院。
找到了男科的心理专家——
语气严肃:“黄教授,你是咱们省内这方面最好的专家。我受一个现年52岁的朋友所托,特意来找你咨询。他在男科这方面,出现了严重的心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