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3章：盆满钵满，无尽人格化……
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意的阵法生意以一种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速度膨胀了起来。
起初只是白管事给他介绍了三个散修阵法师。
他花了几天时间把标准化流程教给他们，三个人领了任务各自去铺开。
但白鹿城太大了。
上城区、下城区、崖壁中层，光是登记在册的聚灵阵就有数十万个以上。
防御阵、恒温阵、空间稳固阵加起来更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而对于阵法维修这个行业来说，白鹿城很显然是缺少人才的。
总的来说就是供不应求。
三个人的产能远远不够。
白管事又给他介绍了第二批人，这一次是五个。
然后是第三批，七个。
到第一个月结束的时候，林意手底下已经有了二十多个阵法师，清一色的散修，品级不高，但干活踏实。
有一天傍晚收工之后，一个叫老徐的阵法师凑过来搓着手问：“林师，我有个事儿想问，但怕您不方便说。”
林意头也没抬：“问。”
“您这么教我们，不怕我们学会了跑出去单干？”
林意抬起头笑了一下：“你们学得会的那部分，本来就不值钱。”
“那哪部分值钱啊？”
“你们学不会的那部分。”林意拍掉袖子上的阵纹粉尘，“我教了你们也学不会。”
老徐愣了一下，嘿嘿笑了两声，不再问了。
这些人愿意跟着林意干，原因很简单——林意给的钱公道，而且不藏私。
别的阵法师带徒弟，核心技术藏着掖着，生怕徒弟学会了抢自己饭碗。
林意可不这样。
林意把自检模块的安装流程拆解成一套标准化的操作手册。
每一步都有详细的阵纹图纸和灵力注入参数，只要是个三阶阵法师，照着手册做就不会出错。
这套直接将流水线搬了过来。
直接把阵法师，从个人小作坊变成了流水线工厂。
不过最核心的东西他可没有交出去。
那是他一个人在意识海里完成的，别人想学也学不会。
不是他不想教，是那一部分需要的精神力精度太高了，连白管事都看不懂。
白管事私下问他：“你把吃饭的家伙都拆给别人看了，不心疼？”
“白叔，吃饭的家伙不是我看一眼就能被偷走的。如果他们看一眼就能复制，那这东西本来就不值钱。”
白管事琢磨了一会儿，点点头：“有理。”
但林意也不是完全只让人干流水线的活。
每隔几天，他会抽一个下午，在阵法行会后面那间闲置的仓库里给手底下的人讲一次课。
讲课的内容不固定，有时候讲聚灵阵的节点优化，有时候讲防御阵的能量回流设计。
有时候直接拿一块报废的阵盘当场拆解，一边拆一边讲。
有一次他拆到一半，发现阵盘背面刻了七个歪歪扭扭的字。
“王老三到此一游。”
底下二十几个阵法师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林意盯着那行字看了三息，叹了口气：“行吧，这个不算，我再换一块。”
来听课的人越来越多。
一开始只有他手底下那二十几个阵法师，后来白管事也来了。
再后来连行会里几个正式的五阶阵法师也搬了小板凳坐在角落里听。
林意讲的东西不一定比他们的传承更高深，但角度完全不一样。
他是从迷皇那里学来的阵道思维，看阵法的角度是从规则层面往下俯瞰，而不是从技术层面往上摸索。
有一次他随口提了一句：“聚灵阵的本质其实不是聚灵，是把天地灵气骗过来。”
角落里一个五阶阵法师当场愣住了。
他的瓶颈卡了三年，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画的聚灵阵总是效率上不去。
“骗过来……”他喃喃重复，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是骗过来！我一直在跟灵气较劲，难怪累死累活也就那样！”
他连“多谢林师”都顾不上说，冲回自己的工作台前就开始改图纸。
“林师”这个称呼不知道是谁先叫起来的，反正等林意意识到的时候，整个阵法行会的人都这么叫他了。
他一开始觉得有点别扭，毕竟他除了精神强大一点，基础好一点，眼界高一点，见得多了一点之外就是半桶水。
被人叫“师”总觉得名不副实。
白管事跟他说：“在无尽大地，能让别人学到东西的就是师，跟品级没关系。”
林意想了想，觉得这个逻辑也没什么问题，就不再纠结了。
到第二个月，林意名下的阵法维护合同已经覆盖了白鹿城将近三分之一的聚灵阵和基础防御阵。
这个数字还在涨。
每个新接入的阵法都是一笔每月固定到账的灵石，加上他亲自接的那些高阶定制阵法的大额进账，他的灵石储备以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夸张的速度在攀升。
最开始他用一个普通的储物袋装灵石。
后来储物袋装不下了，换了储物戒指。
再后来储物戒指也装不下了。
他干脆在大须弥界里专门辟了一片空地，把灵石堆成了一座小山。
金色分身站在灵石山旁边叉着腰：“林意你给我出来。”
他的意识沉进去：“怎么了？”
“这些东西堆在这里，我的材料放哪？”
“你再开一层空间出来不就行了。”
金色分身骂骂咧咧地照做了。
林意在意识海里看着它一边骂一边干活，忽然觉得这堆灵石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别的用途。
至少能让金色分身有点事干，免得它整天闲着找茬。
至于金色分身为什么有独立意识？
金色知识分身在创造的时候，就保留了一定的自主意识。
而这段时间，除了赚钱搞参悟阵法之外，林意也不是什么都没干。
林意抽了个时间把梅长林的妻子阿落，在幻神星传给他的，人格规避之法——【无尽人格化】给修炼了一下下。
身上机缘太多了，有时候挑选来修炼也是一种烦恼。
完全挑不过来。
包括最近的阎罗心给他弄的那一颗心脏，还有其与之前的血脉以及各种力量和之前的各种功法。
还有卷书阁里面弄出来的，以及从陆川那里骗过的功法，没一个正经修炼的。
太多了，压根没时间修炼，根本修炼不过来。
最终，挑挑拣拣之下，选择了【无尽人格化】。
毕竟大须弥界里面还有一大批，不断增加数量的金色知识分身呢。
必须把这些分身给利用起来，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无尽人格化进行意识分裂。
然后给每一个分身都装上一个意识人格。
最终，林意分裂了一部分意识，还有一大部分空白意识。
把那些分裂出来的意识，在金色分身知识分身上实验了一下，谁曾想造出了一批话唠，现在林意里都有些头疼。
“早知道先修炼其他的了，没想到这人格之法这么邪门……”
林意已想起修炼的过程，就一阵抽搐。
这人格之法【无尽人格化】相当于硬生生的创造另一个自己，简直离谱。
更离谱的是，这东西虽然深奥，但是理解了之后，修炼却异常的容易。
甚至在物理意义上完全没有消耗！
比【梦世界构筑法】简单多了。
但是不可控性也离谱多了。
每一个分身，每一个意识，基本都是处于一种全新的状态，现在林意都不敢把他们放出去。
天知道，那帮家伙来到外面世界，会弄出什么动静。
只可惜林意还是低估了无尽人格化的威力，在大须弥界不可探究的空间中，一大群拥有了独立自主意识的知识分身，正在准备制造一场巨大的动静……
只可惜始作俑者林意一无所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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