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柔无奈的挠了一下脑袋,隐约听见自己的耳朵旁边又有嗡嗡的声音。
但是,那些声音又听不清楚,就像是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字节。
完全就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每次听到这些声音,她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快崩溃了。
想着自己的身体是由谁造成的,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顺便骂了一下那对父母,谁让那对父母那么的心狠。
陈柔两三岁的时候,明明没有惹到他们,偏偏那两个人打架打到兴起的时候,直接给了陈柔灌了一口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药,这下好了,陈柔的耳朵受到了损坏。
当然,也有一些先天性的因素。
陈柔在出生,还没有出生的时候,这对父母根本就不顾自己有一个孩子,照样做一些孕妇不能够做的事情。
吃的喝的东西,就算是一个正常人经常喝,那也会出现问题。
谁家喝奶茶,一天得喝10多杯?
完全就是把奶茶当水喝了。
更不用说每天吃的东西,不吃饭,光吃辣条之类的东西。
倒也不是说辣条这种东西不怎么干净,关键是,这些东西,就算再怎么好吃也抵不了饭。
更不用说,陈柔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孕妇胡溪,就一直在闻二手烟。
更不用说酒了。
怀孕的时候,这对夫妻根本就没有借,就各种不好的习惯,但是应有尽有。
当然这对夫妻只觉得这些坏习惯都是他们身上的闪光点。
他们根本就没有把孩子的健康当一回事。
他们的所作所为,要是传了出去,简直让人跌掉下巴。
在孕期没有好好的保护孩子,现在,生下来的孩子自然有一些残缺,这不是很正常吗?
没有直接留的孩子,已经算得上是陈柔比较坚强了。
不坚强的孩子,估计连见到太阳的机会都没有。
陈柔耳朵出现问题的事情,并没有被那些人放在心上,那些人只知道用钱买喜欢的东西,一点都没有想要给陈柔看病。
陈柔发现自己所在的家庭,竟然是如此家庭,就已经想要逃走。
只是人太小,路途又太远,她被困在这个地方,一直都不被允许去外面,干脆就打算再忍一忍,等自己稍微长大一些再离开这里。
至于耳朵的问题,陈柔倒是没怎么在意。
实际上,那对夫妻也不在意陈柔的耳朵受没受到损坏,他们根本就没有在意陈柔耳朵的问题。
只是偶尔看见陈柔对他们说话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反应,几番简单的尝试之后,他们才发现陈柔似乎耳朵出了问题。
对于这一点,他们的反应不是把陈柔带离这个地方去医院看病,反而在旁边肆意的嘲笑。
仿佛陈柔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而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累赘。
“这一次,不知道他们又在因为什么事情吵架,真是烦人啊。”
自从陈柔的耳朵受损之后,那两个人倒是没有再对陈柔动手,也实在是因为陈柔学乖了,没有去干涉那两个人,只要两个人在吵架或者是打架,陈柔就果断的跑开。
时间一久,陈柔也习惯了这样子的生活。
只是这样子的生活,总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反正我年纪也不小了,10岁,已经可以去外面走走了。”
陈柔到底不是普通的孩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看着外面,没有那一对夫妻的出现,也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是庆幸自己有更多的时间收拾自己的东西。
很快,那两个人依旧没有出现,陈柔就变得大胆一些,甚至还摘了一些地里面的菜。
这些菜大部分都是陈柔自己种的,凭什么不能够摘?
真指望着那对夫妻的话,估计那些菜还没有长大,就直接被虫子吃的光秃秃的,只剩下杆子。
陈柔突然听到了一些声音,下意识地往周围看去,没看到什么人又揉了一下耳朵,继续把自己需要带走的东西都给收拾了一下。
说起来,她听力受损,按捺不下心里的愤怒,就给那夫妻两人一个教训,那就是,每天晚上都会承受着生无可恋的疼痛。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尽管因为这个疼痛,夫妻两人情绪变得更加的暴躁,但是,陈柔心里满足了一些。
一下子死去又有什么意思,必须得让他们受到更深的折磨。
而这样子的事情,夫妻两人倒是没有怀疑到一个小孩的身上,只觉得这个地方有些不对劲。
或者是身体出了差错,他们倒是会经常往医院里面跑去,关键是,他们往往会忘记给陈柔准备一些吃的。
陈柔对这件事情早就已经习惯,就是一些仇人而已,找到机会报复回去就是了,没必要一直纠结该如何与这些仇人相处。
而在鱼塘当中,两人远远的看着陈柔在地里面采摘东西,眼睛当中冒出一些希望,嘴里忍不住呼喊着,就是自己的身体不太妥当,没喊几声就沉了下去,喝水都快喝饱了。
哪怕陈柔摸了摸脑袋,似乎察觉到声音有一些不一样,却也依旧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反而继续开始采摘一些成熟的蔬菜,两人彻底心寒。
一些绝望总算是蔓延了全身。
他们到最后没有任何的力气,只能绝望着望着天空,整个人往下沉,最后再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陈柔可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等了许久,还没有看到那对夫妻,陈柔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难不成这两个人又去医院检查了?”
“说起来,这两个人身上的钱应该大部分都被花了,被用于医院的治疗了吧?”
“可惜啊,没用的,这两个人身上的病只有我能治,而我一辈子都不会给他们解药。”
陈柔耸耸肩膀,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又过了几天,陈柔还是没有发现那两个人的出现,眼里的困惑越来越浓。
按理来说,这个夫妻两个人应该会为了避免陈柔跑出去,会把陈柔给关起来才对,怎么可能会悄无声息的跑开?
这对夫妻也实在是奇怪,说什么害怕陈柔跑出去做不好的事情,实际上,他们两个人才尽不干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