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百年躬身行礼,将那一千贯的飞钱递给大掌柜。
“哼!”只不过的来的却是一声冷哼。
“宋百年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让你办事是纪王殿下对你的信任,纪王殿下想来赏罚分明,既然赏赐给你,你收着便是,无需有任何顾虑。
王某还看不上你这点钱财。
刚刚你们的交谈王某在一旁都听的清楚,这件事办的不错,这证明你是一个可用之才。
年底评级的时候,王某会给你一个甲等,只要你勤勉可干,两年之内升到大管事不是问题。
但你要记住,你是在为谁办事,是谁给了你一口饭吃,让你一家老小生活富足。”
“是纪王殿下!小人时刻都不敢忘记纪王殿下的恩德。”
宋百年赶紧行礼。
“你知道就好,钱财都收了吧,纪王殿下赏赐你的,王某可不敢收。
还有,明年省试,你家三郎也会得到一个推荐名额,这也是纪王殿下的恩典。”
“噗通!”一声,宋百年直接跪倒在地,对着长安城的方向叩拜下去。
“小人多谢纪王殿下恩典,请大掌柜禀报纪王殿下,小人愿世代效忠纪王殿下,为纪王殿下肝脑涂地,永不背叛。”
“行了,起来吧,王某会把你这些话禀报给纪王殿下的,相信纪王殿下也会感受到你的忠心。”
大掌柜站起身向外走去,直到开门没有了脚步声,宋百年才从地上起来,眼中带着感激和激动。
回头看了一眼敞开的房门,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几张飞钱,一千六百贯,一步就跨入富人的门槛。
以他管事的月俸,一百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可如今一天就达成了。
看来机遇或许比努力更为重要。
而更重要的是他的三子明年可以参加科举,这完全是一条光宗耀祖的路。
他身为商贾,子女本没有资格参加科举,可由纪王推举就不一样了,必定会修改他儿子的户籍。
就跟大掌柜一样,本身是市籍,但家里的孩子却是良人,可以参加科举入朝为官,还可以与良籍通婚。
而能够不经过其他考试,直接推举参加科考更是十分珍贵。
纪王府每年推举的人数并不多,也就这几年有一些,其他的学子都得去参加乡试等考试自己上去。
只有对纪王府有贡献的人,才会得到推举这等恩赐。
所以宋百年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
楚怀德从第一商会出来后,直接出了产业园,骑着驴一路赶回长安城,他没有停留,直接来到魏王府。
经过通报之后,楚怀德被带到了魏王府的书房当中。
“小人参见魏王殿下。”
被带入书房,楚怀德就看到坐在书案前的魏王,他身旁站着魏王府的长史杜楚客。
楚怀德赶紧上前躬身行礼。
“嗯。”
李泰头都没抬,专心致志地拿着笔在练着书法。
“事情可办成了?”一旁的杜楚客开口问道。
“回魏王殿下,办成了,小人打探出了一点消息。”
楚怀德行礼回道。
“说来听听?”
李泰听到楚怀德话放下笔,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启禀魏王殿下,小人从商会的一个管事处探听到了一些消息,同时那个管事也给小人出了一个主意。”
楚怀德禀报。
“是么?来人上茶,坐下说话。”听到有消息,李泰露出笑容,命人给楚怀德搬来椅子,又让人给他上了一杯茶。
“谢魏王殿下。”楚怀德赶紧谢恩。
“你说的那个管事是什么人?”
杜楚客率先问道。
“回长史,那人叫宋百年,是大唐第一商会里面负责发布买卖信息的管事,我与他相识多年,交情不错。”
楚怀德先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宋百年。
“哦?还是一个管事,那你说说都听到什么消息?”
李泰听后来了兴趣,能够搭上纪王府的管事已经算是不错了,想要搭上掌柜几乎是不可能。
“回魏王殿下,小人探听到纪王府的菽是从新罗国购买的,还是纪王殿下亲自与新罗国使团签订契约。
我们想要从新罗国购买几乎是不可能,新罗国不会冒着得罪纪王的风险违背契约卖菽给我们。”
楚怀德行礼答道。
李泰听后眉头一皱,一旁的杜楚客沉声说道:
“这个消息我们已经知道了,派你去是询问有没有别的消息和买到菽的办法。”
看到魏王不高兴,楚怀德赶紧行礼:
“是是,小人还没有说完,小人还探听到,其实新罗国的菽并非是新罗国自己种的,而是出自百济国。”
“哦?来自百济?这个消息可是真的?”
李泰听到这个消息终于有了表情,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当初李慎说的时候也只是说跟新罗国合作,并没有说新罗国的菽来自百济。
“回魏王殿下,小人不敢欺瞒,这个消息是那宋百年亲口说的,而且还告知了小人原因。
是因为新罗国......”
当下楚怀德将宋百年跟他说的关于新罗国偷偷从百济收菽然后卖给纪王府的事情说了一遍。
等听完之后,李泰沉思了片刻,抬头看向杜楚客:
“山宾,此事你怎么看?”
“回王爷,这件事想来应该不假,纪王曾经去过鸿卢寺,这件事我们的确知道。
而且纪王的确从新罗国要了一块地。”
杜楚客想了想后回道。纪王的行踪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前呼后拥的,想不知道都难。
主要是像他们这些亲王平日里也不是天天出门,尤其是纪王这种让无数人关注的对象,更加是不轻易出门。
只要一出门,几乎很多人都知道。
“可以老十的才智,怎么会被新罗国算计?你可别忘了,他可是有谋一国的才能,吐蕃,高句丽,还有北边的铁勒各部都被他算计过。
而且即便老十被算计,他又岂能善罢甘休,你不会真的以为老十他会为了所谓的大国风范和皇子的面子吧?
他从来就没有在乎过脸面,也不知道脸面是何物。”
虽然杜楚客说是真的,但李泰依旧有些不太相信。
(来吧,给我个灵感,我也写个短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