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跟随李慎这么多年,很多事情都是他替李慎去做,包括这群人的户籍登记,还有偶尔会发布一些任务。
所以石头也跟这群人经常接触,深知这群人的秉性。
欺软怕硬就是其中之一,若是真的遇到不怕死的,早就被王府挑选出去了。
“这.....阿娘,阿兄不会真的去告官吧?”
一旁的周清看到自己的兄长被打的这么惨,还扬言要去告官立刻开始害怕了起来。
“周小娘子莫怕,就算是告官也无妨。”
石头笑着摆了摆手。
韦氏也是拉住女儿的手安慰:
“清儿莫慌,李总管说没事就没事。”
韦氏没有担心,就自己的儿子她很清楚,就算他敢报官,试问长安城的衙门可敢审纪王?
“可....可这岂不是给贵人添了麻烦?”周清有些担忧。
“上车吧。”石头微微一笑也没有解释。
现场看热闹的人太多,他也不好说纪王府这三个字。
韦氏连忙带着周清上了马车,四周的人看到刚刚石头的强势谁都不敢再出言讥讽,刚才周松林可是被打的很惨。
马车慢慢离去。
“李总管,民妇还有两件事要办,能否劳烦李总管在等一等?”
马车上,韦氏开口请求。
“还有何时?”石头询问。
“回李总管,第一件事是去房主那里一趟,既然民妇已经离去,也需告知他一声,莫要耽搁了人家再租。”
韦氏回道。
“嗯,还是韦娘子想的周到。”石头听后点头赞许,这韦氏看来也是一个守信之人,还没有忘记告知一声房主。
“这第二件事就是去一趟亲家那里,告知他们一下情况。也好让他们找民妇的时候知道去哪里找。”
韦氏又道出第二件事。
石头听后看了一眼周清,然后点点头,既然王爷都允许韦氏借势,那他也不会多嘴。
随后,马车先实去了隔壁的坊市跟房主说了一声,韦氏并没有说不住了,而是告知要出一趟远门,家中会偶尔让别人照看。
若是租期到了没有回来,那宅子里的东西就全都归房主所有,房主自然是答应下来,反正钱都收了,租期还没有到。
接着石头又带着韦氏前往周清定亲的婆家。
韦氏的亲家并不在长安城,而是在城南几里外的一个庄子名为林家庄。
当马车进入庄子之后,立刻引起不少庄民的注意,要知道他们这个小庄子平日里也就来一个卖货郎罢了。
什么时候来过马车,更何况还是这般好的马车。
马车在一处院落前停下,石头带着母女二人下了马车,刚下马车石头就拿出手帕捂住鼻子,低头看了一眼道路泥泞不堪。
面前的院子挺大,差不多有两亩的样子,几间土房还算是整齐,石头看了一眼知道这家条件还算殷实。
因为对方家居然有两头牛。
“咦?这不是周家婶娘么?”这时,院中传出一声惊讶。
众人望去,一个少女走了出来。
“林小娘子,你阿耶阿娘可在家?”韦氏立刻上前打招呼。
“没有,去割草了。”少女答道。
“我今日来有些事情要与你阿耶阿娘说。”
“哦,那我让阿兄去找阿耶阿娘。”少女说完立刻对着身后喊了一声。
“大兄~~~周家婶娘来了。”
很快一名青年书生打扮的人便走了出来。
“见过周家婶娘,见过周阿妹。”
青年很懂礼数,上前后立刻行礼。
“见过林阿兄。”周清立刻低声行礼。她的定亲对象便是此人,现在见到还有些害羞。
“大兄,婶娘说有事找阿耶阿娘。”少女直接说道。
“那劳烦婶娘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寻父母回来。”说完青年转身去找人。
少女则是将三人让到堂屋之中,并给三人倒水。
石头借机再次打量,在普通百姓中,这林家确实算是富裕了,家中家具齐全,堂中居然还挂着一些字画。
想来应该就是那青年所做。
等了一刻钟左右,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随后便走进来几个人,一对中年夫妇,除了那青年还有两个少年。
“周家娘子来了。”
几人进屋后中年妇人便主动打招呼。
“嫂嫂,突然前来打扰你们做活了。”韦氏欠身。
“哈哈,无妨,要不然也快要回来了。”
妇人没有说话,一旁的中年汉子倒是大笑起来,接过女儿递过来的水碗直接一饮而尽,看上去很是忠厚。
几人坐下韦氏没有直入主题,而是先闲聊起来:
“嫂嫂,你们这是割草喂牛去了么?”
“呵呵,不是,我们去割草卖钱。”妇人笑道。
“割草还能卖钱?”韦氏一愣。
“周家娘子你有所不知,距离我林家庄五里就是大皇庄,他们今年开始对外收草,只要是牲畜吃的草有多少收多少。
如今正是农闲,附近的几个庄子的人都开始四处割草送到大皇庄去卖钱。”
中年汉子解释。
“大皇庄?纪王府的大皇庄么?”石头闻言也是一愣开口询问。
“正是。”
中年汉子点头答道,他们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石头,看穿着就知道对方非富即贵,但韦氏没有介绍,他们也不方便询问。
不过隐隐的他们有了猜测,对方带着周清和贵人一起来,或许是为了退亲一事。
因为周家儿子的原因,他们也有了退亲的意思,不过并没有跟对方直说,只是让媒人略微提了一下想要看看周家的态度。
在这个时代退亲可是大事,他们家本来就本分,所以考虑的比较多,怕给周清带来不好的影响。
这次若是对方主动退亲,他们也就没有顾虑。
“这大皇庄居然还花钱收草,漫山遍野不都是么?为何自己不去割?”韦氏有些不解。
“唉~~”中南汉子叹息一声。
“大皇庄那是纪王的庄子,里面的人都在纪王府的工坊做工,每月工钱最少都有一贯钱,哪有时间去割草,这不是浪费钱财么?
不单单是大皇庄,那附近还有小皇庄等一共四个庄子都是如此,每个庄子都收草。
人家根本就不愿意将时间浪费在割草上面,也就我们穷苦人才愿意去割。”
(卧槽,居然有人说我是明灯,我不就是押谁谁输么,那也不是我的错。
再说,我也没押多少回,还能是我方的?
我还输钱了呢我找谁说理去,踢的什么狗屁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