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5章
混沌枪吸收完最后一点能量,枪神发出嗡鸣,下一秒,流光从划过枪身,其身上浮现出一道道符文,枪尖更是一闪寒光而逝。
“不错,混沌至宝巅峰。”林阳见混沌枪再次晋级,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收了起来。
转头看向被自己保护起来的光明世界碎片。
里面污染已经不复存在,相对的,所剩下的活人也不多了。
他朝那几个世界碎片招了招手,几个世界碎片直接就飞了过来,围绕在林阳的身边。
感受了一下围绕在身边的几个碎片,确定没有了污染,心念一动,几个碎片融入进了林阳的身体。
在突破混元之后,林阳身体本身就自成一界,他如今便是将这些碎片安置在了身体当中。
只是为避免受到体内世界的影响,有意将这些碎片隔离开来。
虽然光明世界的碎片在林阳体内,却是和林阳原本体内世界互不相干,相互独立存在。
光明世界碎片的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见屋外的天重新亮了起来,那些怪物也都全部消失不见了,一个个从躲藏的地方跑了出来。
纷纷跪在地上赞美上帝,他们以为是上帝拯救了他们,让世界重归光明。
可惜他们不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们永远也见不到上帝了。
就在林阳消灭掉克苏鲁,收服光明世界碎片的同一时间。
奥林匹斯世界———
奥林匹斯山脉最高峰,那座象征着至高之神的宫殿中。
无数身上散发着污染气息的众神分站两侧。其中也包括了宙斯。
他们眼里没有光,十分木讷的站在那里,身上多少都有几个在不断蠕动的触手。
而坐在高位之上的,便是莎布尼古拉斯,也是所谓的黑山羊之母,万物之母,三柱原神之一,甚至有说法言,几乎所有的旧日支配者都是其所生。
原本闭目养神的莎布尼古拉斯突然睁开了眼。
下方原本木讷的众神,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一般,纷纷抬头看向了高位上的莎布尼古拉斯,原本木讷的他们,眼里出现了别样的情绪。
似敬畏,又似仰慕。
莎布尼古拉斯并未理会这些目光,或者说并未理会下面的这些奥林匹斯众神,自言自语道。
“克苏鲁竟然死了,本源也被湮灭。我的孩子,母亲会为你报仇的。”
嘴上说着报仇,可惜单从对方那自言自语的语气和表情来看,克苏鲁的死,她似乎并不关心,甚至很是幸灾乐祸。
只见她招了招手,大殿上方一个由无数不断扭曲蠕动的触手组成的笼子降了下来。
而笼子里面关着的,正是奥林匹斯世界的众生之母盖亚。
对方此时没有了早先林阳所见的那般冷静威严。
为抵抗受到污染,对方将自己所有的本源化作成了对抗污染的力量。
可时间久了,总是有些力不从心的,虽短时间不会受到污染影响太深,但疲态已经写在了脸上。
“还在苦苦支撑吗?你觉得你还有多少本源之力够用?”
盖娅闻言不语,依旧专心的抵抗污染。但其左手一只不断扭曲蠕动的触手表明,她的情况并没有多好。
见其不说话,莎布尼古拉斯也不恼,笑着说道。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去入侵其他世界的克苏鲁死了,就连本源都被湮灭了,似乎和你先前说的那个世界的人有关系。”
听见对方这样说,盖娅心里有所异动,看向莎布尼古拉斯。
“如此看来,你倒是没有说谎,那个名叫洪荒的世界,还真有能对我们造成威胁的存在。”
盖娅抬了抬头,冷漠道:“天道不会说谎,希望你也遵守诺言,不要再伤害此界生灵。”
莎布尼古拉斯耸了耸肩。慵懒道“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便是世界本源,这些生灵不过蝼蚁,放过就放过也无所谓。”
话落,其目光一凝看向盖娅。
“不过你是否能告诉我,雅典娜在逃跑的时候,你究竟跟她说了什么?那个人究竟是谁?”
闻言盖娅摇了摇头。“约定只说我告知你们洪荒世界有威胁你们的存在,你刚刚问的不在我们的约定之中,我不会告诉你。”
莎布尼古拉斯见对方如此不识抬举,本想要施展一些手段的,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微微笑了笑。
“不说就不说吧,放心答应你的我不会在对那些蝼蚁出手。不过你我就不敢保证了,希望仅剩欲望权柄的你,还能再坚持久一点。可不要太快被我主同化哦。”
言罢,挥了挥手,笼子重新回到了大殿顶上。
守在一旁的森之黑山羊幼崽转了转身子,藏在绒毛之下的不规则软肉蠕动了几下,底下密密麻麻的蜷曲的触须随意舞动着。
“亲爱的母亲,您在犹豫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母亲先前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但转眼就无所谓了,以为对方在犹豫。
莎布尼古拉斯摇了摇头。
“没有我的孩子,只是无所谓了,我留下种子能替我寻找到那个人,很快。”
洪荒——西方。
准提一掌拍碎了面前的石桌,整个人愤怒至极之下,也变得杀气腾腾。完全没有了所谓的佛家慈悲形象。
在其一旁的接引,见状也没有说啥,望着东方,一阵阵的叹气。
之所两人如此之大的反应,乃是因为先前道祖鸿钧施展了手段,以至于封神量劫加快。
原本天下气运殷商和西周占比差不多,可不知道姜恒楚那根筋不对,竟然选择了直接并入西周,以至于在气运上西周竟然直接压过了殷商一头。
气运占了上风,西周发起了对殷商的讨伐,也不知道三教弟子哪里来的那么多法宝,一路斗法下来,他西方教众死伤无数,齐齐入了那封神榜。
如今西周大军距离殷商国都朝歌已然不远,再这样下去佛门必败无疑。
接引遥望着东方,背后的手紧紧攥着,那是一种不甘心,引而不发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