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能够直接切开石头,钻进他们肚子里,把他们全烧焦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军长,你是说……火攻?”周卫国眼神一亮,身为特战队长,他太清楚这种战术对坑道里的敌人意味着什么了,“可是日军的坑道有完善的防爆门和隔离措施,普通的燃烧弹丢进去,顶多只能烧黑一条走廊,伤不到深处的主体。”
“普通的火当然不行。”
张合走到一个被严密伪装的黑色特种武器箱前,缓缓地打开了盖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几枚造型奇特、体型修长的火箭炮弹头。这些弹头没有普通的杀伤破片刻槽,而是通体被涂成了诡异的灰褐色,上面印着在这个时代从未出现过的、代表着极致毁灭的黄色骷髅标志。
“这不是燃烧弹。”
张合拿起一枚弹头,那冰冷的金属质感,仿佛凝聚了来自地狱的寒气。
“这叫——温压弹。”
在这个二战末期的年代,虽然各国都在研制大口径、高威力的火炮,但所有人的思路都局限在利用火药爆炸产生的破片和冲击波来杀伤敌人。
而温压弹的出现,彻底颠覆了这个时代的战争理念。
“它不需要破片。”
张合抚摸着那灰褐色的弹体,眼神中闪烁着物理学与暴力美学结合的狂热。
“它的弹头里装填的,是系统特制的高能高热气溶胶混合物。当我们的火箭炮群将这些弹头齐射到日军的坑道口、通风口周围时。”
“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第一级引信触发。弹体内的气溶胶会像毒雾一样,在极其细微的时间内,迅速弥漫开来,渗透进坑道的每一个缝隙、每一个房间、甚至是日军鼻孔里的每一寸空间!”
张合做了个扩散的手势。
“然后在第二级引信的触发下,这些弥漫的气溶胶会瞬间发生极其猛烈的、爆炸式的爆燃!”
“上千度的高温。数百万个大气压的极端压力。”
张合抬起头,看着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众人。
“想象一下。整座角山,那成千上万个躲在深处的日军,不是被炸死的,而是被抽干的!”
“它在爆炸的瞬间,会瞬间耗尽周围几百米范围内的所有氧气。那种被压抑在地下、无处宣泄的恐怖高温和极致的缺氧,会发生什么?”
孔捷倒吸了一口冷气,声音都在发抖:“窒息……肺部会因为内外的极度压力差,直接炸裂!”
“没错。”
张合将温压弹头狠狠地按在全息地图上日军地下兵营的核心位置。
“既然他们喜欢在洞里当缩头乌龟。”
“那今天,我就把这座山,变成一座名副其实的——活死人墓!”
这就是科技的降维打击!在没有精确制导的年代,张合利用纯粹的物理学和系统兑换的高科技高能燃料,硬生生地创造出了这个时代无法防御的、专门针对封闭工事的终极杀器。
“太狠了……军长,这招简直绝了!”丁伟激动得一拳砸在手心上,“有了这玩意儿,鬼子躲在地下就不是掩体,那是自掘坟墓啊!”
“老孔!”张合转身看向孔捷,“命令你的重型火箭炮旅,立刻向前推进!把所有的温压弹头全部发放到一线炮兵手里!”
“不需要精确瞄准。我的图纸上,已经标注好了角山所有的关键通风口和射击孔位置。给我覆盖,给我齐射!”
“我要这角山的上空,今天不仅要响,还要让小鬼子的肺,一起响!”
张合走到帐篷门口,看着远方那座依然在冒着青烟、仿佛不可战胜的角山。
“明天一早。我要给梅津美治郎的这些徒子徒孙,表演一个真正的——真空剃刀!”
清晨五点。
角山前的阵地,空气阴冷,还带着昨日战火留下的焦糊味。日军在废墟上构筑的第二道防线,依然黑洞洞的,像是一座随时可能喷吐火焰的活火山。
“老李,这玩意儿能行吗?”孔捷站在他的重型火箭炮群前面,看着那些灰褐色的弹头,心里直打鼓。这七天来,他的203毫米重炮已经打废了十几根炮管,城墙都砸塌了,也没能奈何得了躲在地下的鬼子。这几个小小的火箭弹头,真的能比他的重炮还厉害?
李云龙瞪了孔捷一眼,虽然没说话,但眼里的焦急和期待却怎么也藏不住。那可是他的尖刀连,一百二十多号弟兄,就被毒气活活憋死在里面了!死得连块好皮都没有!如果不报这个仇,他李云龙誓不为人!
“孔捷,我相信军长。”李云龙狠狠地吐出三个字,“既然军长说能行,那这招就一定能把小鬼子的心给剜出来!”
就在这时,步话机里传来了张合冷酷的声音。
“命令:角山要塞,通风口、射击孔饱和打击。温压弹齐射。放!”
“放!!!”孔捷猛地挥下了红色的发令旗。
“嗖!嗖!嗖!嗖——!!”
伴随着尖锐的啸叫声,几百发带有灰褐色骷髅标志的温压火箭弹,从中国军队的重型火箭炮齐射装置里腾空而起。
它们并没有采用重炮那种抛物线的战术弹道,而是极其精准地、像是一把把直指苍穹的剃刀,划破了清晨的迷雾,拖着刺眼的尾焰,向着角山废墟上的那一个个黑洞洞的、用来给地下坑道通风和射击的孔洞,直扑而去!
“纳尼?那是什么炸弹?”
日军废墟阵地上,一名负责观察的日军曹长举起望远镜。
这些火箭弹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它们的目标不是废墟表面,而是直接对准了他们的通风口!
日军做梦也想不到,在这个世界上,会有专门为了渗透进他们眼皮子底下的通风口而研制的炸药。
“隐蔽!那是支那人的燃烧弹!”日军大佐嘶吼着。
但为时已晚。
“嗵!嗵!嗵!嗵!”
几百发温压弹极其精准地砸在了角山废墟上的各个关键通风口、射击孔和紧急出入口周围。
在接触到岩石的瞬间,第一级引信触发。
“轰——!!!”
不是惊天动地的巨响,而是一声声极其沉闷、类似于重物坠地的声音。
在日军惊恐的目光中。
那灰褐色的弹体内,突然释放出了一种极其浓稠、淡黄绿色的化学毒烟。
这烟,比他们之前在坑道里释放的芥子气还要浓稠十倍!
在系统特制的高能气溶胶推动剂的作用下,这种带着极致死亡气息的烟雾,并没有像普通硝烟一样向上飘散,而是极其歹毒、极其迅速地化作一种气溶胶毒剂,贴着石壁和地面,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毒蛇,顺着日军的通风口、射击孔,疯狂地渗入了日军地下兵营、指挥所和主弹药库的每一个角落!
“什么东西?大蒜味?”
地下兵营里,原本还在靠着岩壁打盹的日军士兵,瞬间被这股刺鼻的味道惊醒。
“咳咳咳!咳咳咳!我的眼睛……好辣!睁不开了!”
这种气溶胶毒剂不仅刺鼻,而且具有极强的粘稠性。日军 soldiers 拼命地挥动手臂去驱赶,但这烟雾却像是一个黑色的幽灵,死死地粘附在他们的皮肤上、军装上、甚至是他们的防毒面具滤毒罐里。
日军大佐在深层指挥所里,通过潜望镜看着地面上那疯狂蔓延的淡黄色毒雾,一股从未有过的、极其恐怖的预感,瞬间抓住了他的心脏。
“那不是普通的烟雾弹!那是……”
他想要下令封闭所有的通风口。
但一切都晚了。
整整三百吨的高能高热气溶胶,已经像一张天罗地网,将这整座空心的角山,彻底笼罩在内。每一个躲在深处的日军士兵,都在浑然不觉中,吸入了这种致命的、带着极致缺氧味道的死亡之毒。
“第一级扩散完成。”雷达控制车内,情报参谋汇报道。
张合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角山内部的空气流动数据。整座山体内部,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致命气溶胶的高压密封锅。
“引爆。”
张合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滴。”
雷达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的按钮,被张合轻轻地按了下去。
在这一瞬间,一九四六年五月的辽西走廊大地,似乎突然跳动了一下。
在城外阵地上,李云龙、丁伟和孔捷等人,正双手捂着耳朵,瞪大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角山的废墟。
他们预想中的那种震天动地的爆炸声,或者是火山喷发般的红莲业火,并没有出现。
在角山上空。
发生了极其诡异、极其惊悚,却又极其沉静的一幕。
“嗡————————!!!!!!”
这不是枪炮声,这是一种极其沉闷、极其低频,仿佛能让所有人的心脏都停止跳动的、类似于人类喉咙里发出的极其惨烈的悲鸣声!
日军废墟上的那一个个黑洞洞的通风口、射击孔,突然猛地向外吐出了一大口浓稠得发黑的、没有任何火光只有极致黑烟和热浪的物质!
那股被压抑在地下、在密闭空间里疯狂爆燃的高能气溶胶,在一毫秒内,释放出了相当于数百个大气压的极端压力!
这股压力在寻找出口,而日军的通风口和射击孔,成了唯一的宣泄路径。
“砰!砰!砰!砰!”
那是日军安装在坑道出口处的、原本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防爆钢门,在极致的内压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玩具,瞬间被狂暴的压力炸得飞出十几米远。
没有烈火焚城的壮观。没有重炮轰鸣的喧嚣。
有的,只是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静的暴虐。那种极致的、连空气都被瞬间抽干的极致虚无感。
在角山废墟上的日军,他们没有死在爆炸中,也没有死在火焰中。
他们死在了一种最原始、最恐怖的力量——窒息。
就在气溶胶爆燃的瞬间,角山那成千上万个地下舱室里的氧气,在万分之一秒内被瞬间耗尽。
而在日军的深层坑道里。
那些原本戴着猪鼻子一般的防毒面具、躲在防爆门后等待支那人冲锋的日军内卫精锐。
他们没有等到冲锋号。
他们等到的是死亡。
就在那一微秒,当爆炸的压力波横扫过整个坑道时。
“噗!噗!噗!噗!”
一声声沉闷、极其令人牙酸的、来自于人体的破碎声,在密闭的坑道内接连响起。
那是人类的肺部在极度的内压和外压的极致压力差面前,瞬间炸裂的声音!
那些疯狂的日军 soldiers,他们那原本疯狂、贪婪、暴虐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他们的双眼,因为极度的缺氧和压力差,瞬间暴突,眼球上布满了恐怖的血丝,最终无声无息地,像一条在极度深海中被捕获的鱼一样,暴突开来。
浓稠的黑血混杂着破碎的肺部组织,像不要钱的水龙头一样,从他们的鼻孔、嘴巴、眼睛里疯狂地喷涌而出,将他们那那张溃烂的日章旗涂成了诡异的黑红色。
他们没有挣扎。他们没有哀嚎。因为他们的呼吸道在第一秒钟就被上千度的高温和极致的缺氧灼烧气化。他们只是像失去了灵魂的破抹布一样,保持着生前那握着枪、脸上带着猖狂笑容、想要拉着中国人陪葬的姿势,极其安静地,软绵绵地摊倒在了冰冷的岩壁下。
全军覆没。
整整四千名关东军最精锐的要塞守备队。
这支妄图在这一万万古老的石头山下,给中国军队制造出一条无底洞、制造出一条流血河的恶魔军队。
在这一击来自未来的“真空剃刀”面前,被彻底地、无声无息地抹去了生机。
他们没有死在炮火下,没有死在白刃战中,他们死在了一种连阎王爷都感到颤抖的方式——他们死在了自己的肚子里。
角山的上空,那滚滚的黑烟和令人窒息的焦糊味,整整燃烧了两个小时。
当李云龙、丁伟和孔捷带着人,小心翼翼地、甚至有些战战兢兢地登上角山的废墟阵地时。
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样的静谧。只有那翻滚的灰烬和依然在冒着青烟的黑洞,在向外喷吐着滚滚的浓烟和暗红色的、带有大蒜和烤肉混合味道的极致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