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上坐着的汉子,穿的里三层,外三层,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确定是弟弟王仁庆。
“哎呀妈呀!”
她连忙打开屋门,穿过院子,又打开栅栏门让对方进来:
“咋骑摩托车来啦?冷不?快进屋!”
“嘶~冷啊~”
“进屋暖和暖和再说。”
把王仁庆请进屋,让他坐在壁炉旁边,又给他倒了一杯热茶端在手里暖暖身子。
“这不是过年了嘛,我就过来看看,姐你别站着了,你也坐啊,我姐夫没在家啊?”
“他呀,去马梁家喝酒去了,下午可能就回来了。”
大肥猫四仰八叉的躺在炕上,似乎是听到了姐弟俩的交谈,伸直爪子悠然醒来。
回到许家屯儿后,它这几天每天晚上都会进入长白山深处,收集各种草木种子,昆虫类,一部分动物,飞禽,鱼类放入戒指空间。
白天则是回来睡大觉,顺便修炼,小日子倒也充实。
外界1天,空间内过去300天。
过不了多久,空间内便会多出很多寒带品种的参天大树。
“这猫睡的真香啊!”王仁庆露出笑容:“还是猫会享福!”
“猫嘛,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呗,哦,它天天晚上都跑出去玩儿,不放它出去它就叫。
今天早上我刚开门,你猜怎么着,一个雪团子就冲进来了,哎呀妈呀,吓我一跳。
原来是它,满身的雪就进来了!”王秀秀看弟弟的茶杯空了,便要给他续上一些茶水。
王仁庆边笑边说自己来。
这时。
院内传来嬉笑声和脚步声,是小婷子,小花两人从她们太奶那院儿回来了,进屋发现王仁庆,也过来打招呼,唠闲嗑儿。
中午时。
王秀秀喊来小婷子她爷爷许厚田,回老家的大伯许大山,小婷子她叔许虎等人一起过来吃饭,喝酒。
等许大海骑着二八大杠回到家,发现几人刚吃了一半,他便也坐在炕桌旁。
前后脚的工夫,许勇以为他家吃完饭了,来找他玩儿,进屋后便也被拉着坐在炕桌旁一起再吃点儿。
“还没吃完饭呐?哦,来客(qie)啦?”许勇看向王仁庆笑道。
后者举杯笑道:“我来我姐家,不算是客(qie),来,走一个!”
“干!”
桌上摆着炖鹅肉,盆子下边又套了一层炭火盆,一直加着热,不至于凉了,就是端上桌有段时间了,汤汁将要耗尽。
边唠嗑儿,喝酒,边吃饭。
许大海接了一筷子鹅肉,放进嘴里咀嚼,一脸满足:
“柴火灶炖出来的鹅肉,最是香了!”
“确实,我就好这一口!这大冷天的,能有鹅肉吃是真幸福啊!”
“喵~”
大橘猫得了几块鹅肉吃,几口吃完后,便跳下了炕,跑到了堂屋去它的蒲团上坐着舔毛。
小婷子还以为它要离开屋,追出来要给它开屋门,发现原来不是要出去后,便笑着蹲在它旁边,摸摸小爪子,捏捏猫耳朵,自言自语道:
“怎么不在炕上卧着了?里屋多暖和啊。”
“喵~”
“嫌他们吵啊?”
“喵~”大肥猫咕噜~躺下,用小爪子上的肉垫去碰小婷子的手,并不亮爪尖儿。
吃完饭后,众人又坐在一起唠了会嗑,困意袭来,许大海躺在炕上很快睡去。
等再醒来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他身上盖着大衣,胸膛上与大衣之间有什么毛茸茸,沉甸甸的东西,不用摸也知道是大橘猫。
“这一觉睡的真舒服!”
掀开大衣,把毛茸茸的大肥猫放到旁边小褥子上,让它继续睡。
许大海边搓脸边离开东屋,穿过堂屋,来到西屋,发现小舅子王仁庆正在玩电脑,在打《红色警戒》。
“脖子右拧~脖子右拧~”
“牛看四抓可深奥普深私~”
“牛奶特入哎底~”
王仁庆听到脚步声,连忙快速回头看了一眼,刷~又扭回去看电脑屏幕:
“姐夫你醒了?快快快,我要“死”了!”
“八个冷酷的敌人?”
“嗯呐,没想到这么难打,我之前打过一回,上回是打过了的啊。”
“建造速度调快了,初始资金也多了,卧槽,核弹要来了!还是我来吧,你多学学!”
“行行行,你来,你来!”
王仁庆让出位置,看着许大海坐下后操作鼠标和键盘。
他玩的丝滑很多,熟练掌握各种快捷键,反应也迅速。
电脑敌人派来间谍,隔老远就被他的狗咬死。
他的间谍,却能瞅准时机,见缝插针,进入敌人的矿场,兵营,战车工厂等等。
很快就把敌人全消灭了!
“牛逼啊姐夫!”王仁庆由衷赞叹道。
“哈哈哈,基本操作!你玩右边那台电脑,咱俩一起玩儿。”
“行啊。”
联网的网费非常贵,但许大海自然不在乎这一点钱。
打游戏时,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王秀秀和长工丛倩做好饭后,才进屋来喊许大海,王仁庆。
“吃饭啦!吃了饭再玩儿吧!”
“行,仁庆,先暂停。”
天天吃大鱼大肉的,人也受不了,晚上没有整的太隆重,四五样家常菜配大米饭,又开了一瓶酒,边吃边唠倒也自在。
最受众人欢迎的是一大盘“酸菜白肉炖冻豆腐”,酸菜解腻,白肉添香,冻出很多蜂窝般孔隙的豆腐吸满了汤汁,吃的众人胃口大开,连连称赞。
“好吃!真好吃!”
小婷子夹着大口开吃。
“锅里还有呢,我再去盛上些,既然大家都爱吃,那明天咱还做!”
王秀秀端起基本空了的盘子,掀开棉布帘子出了屋。
电视机开着,正在播放着歌曲《过火》,作为今年张信哲发布的经典歌曲,华语榜单冠军,还要火上很多年。
“~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让你~更寂寞~才会陷入感情漩涡……”
众人都没看电视。
大声笑谈着,纯把电视上的歌曲当成了背景音乐。
倒是小婷子,小花两人吃完饭后,搬了一把椅子放在电视旁边,一坐一站,坐着的一手托日记本,一手拿着圆珠笔;站着的视线在笔记本和电视屏幕间移动,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看电视别离那么近,离远一点。”
王秀秀发现了她俩的行为,便说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