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爷闻言立马下巴一扬:“你瞧不起谁呢?”
“兔爷我就是依靠自己的力量,恢复了所有的伤势。”
“破界仙舟造成的伤害,也许在你们看来无法恢复,但在我看来却根本不算什么!”
“快点,赶紧告诉兔爷,你当年究竟是怎么杀的心者?”
“恒者,你这话骗得了谁?”
心者摇了摇头,嗤笑道:“其实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大致也能猜得到。”
“是因为他吗?”
心者的目光,忽然看向了赵牧:“这小子的力量很特别。”
“其中居然蕴含不属于此方天地时空的规则。”
“想必你能恢复破界仙舟造成的伤势,应该就跟这小子体内的力量有关吧?”
“你……你在干什么?”
心者正说着,却突然脸色大变。
轰!
心灵权柄再次被她催动,周围虚无顿时出现了扭曲。
但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扭曲的虚无中,却出现了一丝丝灰色的力量。
这些灰色的力量,几乎跟混沌虚无融为了一体,所以刚才根本看不到。
现在也是心者以心灵力量笼罩周围虚无,才把这些灰色力量凸显了出来。
“永恒本源?”
心者目光阴沉:“好一个恒者,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
“表面上是在跟我说话,想从我的嘴里套取信息。”
“可其实暗中,却在推演我的天机因果,简直无耻。”
“哎呀,被你发现了吗?”
兔爷嘿嘿一笑:“既然已经被发现,那就不必小心翼翼的了,现在就让兔爷我看看你究竟是谁吧?”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气息自兔爷身上爆发。
赵牧顿感一道柔和的力量荡漾而来,把他给强行推了出去。
这是兔爷在保护他。
眨眼间,赵牧已经退出不知多少万里。
他抬头遥望虚无深处,就见刚刚所在的位置,兔爷已经化为一尊庞大无比的巨人。
巨人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这一刻,仿佛整个混沌虚无的力量,都被兔爷给调动了。
“这就是真正超脱者的力量吗?”
赵牧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能够轻易碾压,三次成道的顶尖道祖。
先前在虚无深渊里,他更是轻而易举,就灭杀了大量的道祖,实力惊人之极。
可这样的实力,面对上动用三成心灵权柄的心者,却脆弱得跟纸糊的一样。
在赵牧看来,心者的实力已经堪称惊世骇俗。
但……
赵牧死死盯着远方虚无。
就见在化为巨人的兔爷面前,已经全力催动心灵权柄的心者,简直乖顺得跟鹌鹑一样。
那对于赵牧来说恐怖至极的心灵力量,被兔爷的永恒本源,强行压制在心者周围,根本连一点浪花都掀不起来。
赵牧吐了口气:“兔爷说过,超脱者的权柄每多动用一成,实力就会千百倍的提升。”
“如今看来,此言果真一点也不假。”
“也不知兔爷现在动用了几成永恒权柄,应该不是十成吧?”
“但即便如此,他给我的感觉,已经好像能撼动整个混沌虚无了。”
“真不知道一旦他动用十成的永恒权柄,实力又会是何等恐怖?”
这个时候,化身巨人的兔爷再次动了。
只见他弯腰伸手一捏,就把心者给轻轻捏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小心,好像生怕多用一点力,就把心者直接给捏碎了。
永恒本源在兔爷的手指间汇聚,让心者身周无数天机因果显化。
“哈哈,找到了!”
兔爷忽然大笑,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狠狠地在面前虚无一扯。
刺啦!
仿佛布锦被撕扯的声音传来。
就见那片虚无,被兔爷硬生生地给撕开了。
后面露出来的,赫然是距离此处不知有多远的另外一片虚无。
而在那片虚无中存在两个人,赫然是正在争斗的创始和厄祖。
兔爷微微皱眉:“怎么这两个家伙都在?”
本来他以为追踪心者的天机因果,就能找到其背后之人。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当他撕开目标所在的虚无,居然是创始和厄祖全都在。
更让他头疼的是,心者的天机因果,也是跟两人都存在连接的。
这就让他无法判断,心者背后的人究竟是谁了?
兔爷暗骂:“真是个狡猾的家伙,居然早就把心者的天机因果,牵连到了别人身上。”
“他这是早就在防着,被别人推演天机因果了。”
与此同时,创始和厄祖也停下了争斗。
两人望过来,神色间都充满了惊讶。
“恒者,怎么会是你?”
厄祖开口问道:“当年你不是炼化破界仙舟失败,已经早就死掉了吗?”
“怎么现在还活着?”
“不仅活着,你的实力好像也没有任何受损?”
“这怎么可能?”
旁边创始也满脸诧异:“的确是有些不可思议。”
“破界仙舟的威力我们都清楚,超脱者强行炼化必死无疑。”
“哦,恒者你比较特殊。”
“你掌握的是永恒权柄,理论上来说,只要混沌虚无依然存在,你就是不死不灭的。”
“但就算是这样,你强行炼化破界仙舟,也依然会遭受无法恢复的伤势。”
“可为什么你现在看起来,好像一点伤也没有?”
演!
继续演!
看着创始和厄祖脸上的惊诧,兔爷暗自咒骂。
先前心者背后的主人,借助心者的身体跟他说过话,早就知道他恢复了伤势。
可现在创始和厄祖,却都是一副根本不知道的样子。
很明显,两人中必定有一个人是在演戏。
可对方演得太好了,兔爷根本看不出破绽,自然也就没办法判断,究竟谁才是心者的主人?
“等等!”
突然,厄祖好像发现了什么?
他惊讶看向被兔爷捏在手指间的心者:“这个是……心者?”
“天哪,心者怎么会变得如此弱,居然仅仅只能动用三成的心灵权柄?”
“还有她的身上为何会充斥死气?”
“她……她已经死了?”
创始也眉头紧皱:“看情况,心者的确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恒者,到底怎么回事,心者怎么会死?”
“是你杀的她?”
“但不应该啊,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单独杀了她。”
“你是怎么做到的?”
兔爷撇嘴,这两个家伙还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