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家主一点不信她的话,对她说的话下了讥讽,“说的好听。”
两人就着此事又是一番争辩。
吵到最后,一直被第五家主锁在家里的小郎君冲过看守她的侍卫跑到前院,“玉舞。”
“小词。”
万俟玉舞看到来人,停下争吵,惊喜的看向来人,两人拥抱,握住手跑了出去,万俟玉舞扔下一句:“聘礼我带来了,我们走了。”
小郎君更是直接,“祖母,你关不住我的。”
他有心要和万俟玉舞在一起,谁来都不行。
第五家主简直气了个仰倒。
这是什么事。
太混账了!
别说她头回见到,其她人也是开了眼界。
万俟池打着圆场,“第五家主消气,小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你别和她们计较,喝茶,喝茶。”
该死的臭闺女,你走的潇洒,把难题扔给她,果然女儿都是债,天生要给她擦屁股的。
第五家主剐她一眼,里面写着等会算账。
万俟池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语。
“小词,你回来。”
“祖母,我以后再回来。”
他与玉舞说好的,只要她来提亲,那么他就应下亲事,和玉舞一起走。
第五家主发怒:“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公子带回来。”
一众护卫抱拳:“是。”
然而第五家主万万没想到的是,二人皆有准备,家里护卫追出去,人已经不见了。
第五家主气的头冒白烟,这是后话。
眼下是处理二人定亲的事情。
万俟池好一顿好言好语相劝。
第五家主一顿冷嘲热讽,话里话外都是对万俟玉舞拐了自己乖孙的不满。
万俟池能咋办,只能低头受着,说的太过分,她还会为万俟玉舞说话。
第五家主时常被万俟池噎的脸红脖子粗。
最后万俟池站起作揖,“事已至此,还望第五家主收下聘礼。我会留在东巫脉一天,返回西巫脉主持祭婚日,第五家主好好想想。”
看看她能不能喝了这杯亲家茶。
俗话说得好:低头娶君,抬头嫁儿。
万俟玉舞既是要娶,姿态势必摆的低一些。
“我等告辞。”
不知她说的话哪句触动了第五家主,苏云暮在一边看的分明,第五家主脸色缓和了,大有同意的迹象。
只要万俟池再说一会话,第五家主就会松口把亲事定下,但是——万俟池走了。
苏云暮喝茶压惊,对万俟池的操作根本意想不到,就连皇甫公夏都是忍不住感慨,这是来结亲还是来结仇的。
她扶额不语。
第五家主没了糟心的人和事在跟前,终于有余光看向别的人了。
“公夏,你怎么在这?”
“姨母,我来了好大一会了,不过你没有看见我。”
第五家主无奈,“叫你看笑话了。”
“说不上是看笑话,我倒觉得万俟玉舞和小词感情深厚。”
第五家主和缓下来的脸色又有上升的架势,可皇甫公夏在这,她只得压住脾气,“那也不能拉着小词直接就跑。”
这叫什么事,家里人会不会有模学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