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
“没事，我并不介意你有男朋友。”
林澈摇了摇头。
李芷若和他男朋友的结局，从她在操场上接受搭讪林澈的大冒险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至于更深层的东西，什么委屈什么不满，林澈并不想去考虑太多。
就像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里的主角一样，李芷若是对她的爱情产生了怀疑。
她们分手的原因，根本在于李芷若的心，而这个原因，不是林澈，也会有别人。
异地恋永远不是两个相爱的人分手的原因。
漠河以北到曾母暗沙也不过是五千公里，大学也不过三年半。
当一颗心从考虑他的感受到考虑自己的得失之后，所有的事情，都能成为分手的原因。
李芷若很喜欢唱歌，每一首歌唱完，她都会问林澈她唱得是不是好听。
而林澈只是抿嘴微笑，偶尔点点头。
有时候拿着话筒和她合唱两句。
有时候会把她揽在怀里，轻轻地一个吻。
这种淡然，让李芷若痴迷。
“快九点半了，饿了么？”
林澈看了看腕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如果这时候，回宿舍是来得及的。
“有点儿。”
李芷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似乎饿了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那请你吃点东西，你喜欢吃什么？”
“随便。”
“火锅吃吗？这附近有一家海底捞，二十四小时营业。”
“好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火锅？”
“因为你很火辣。”
林澈站起身来，对着李芷若伸出手。
两个人走进包厢的时候是一前一后，有些距离。
出来的时候，却已经是李芷若挽着林澈。
一顿海底捞吃完了，已经是十点半。
林澈和李芷若并排走在江城的梧桐树下。
“十点半，还回去吗？”
林澈轻声说道。
“可是宿舍已经关门了。”
“那就去前面的万豪吧，正好明天早上可以过来开车。”
林澈笑了笑，心中明白了姑娘的欲拒还迎。
“但是这样不合适吧？”
“那我就睡觉不碰你？或者我就抱抱不干别的？”
林澈憋着笑意，心中倒是觉得这姑娘有些搞笑，都到这里了还说合适不合适么？
“你说真的？”
“走吧，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碰你。”
林澈潇洒一笑，声音清朗。
“我相信你。”
李芷若重重地点了点头，只是不知她是真的信了还是假的信了。
万豪酒店。
刚进门李芷若有些好奇地探着头打量。
“你先去洗澡？”
林澈点燃一支烟站在窗前。
“嗯？可是我没带睡衣耶。”
“里面有睡袍，对了，还有浴帽，如果你洗头的话，这里还有吹风机。”
林澈猜测这个姑娘大概和男朋友住惯了oYo。
“嗯，好的，你不许偷看哦。”
姑娘站起身对着林澈嫣然一笑，然后转进了洗澡间。
洗澡间和房间中间的隔层是一个磨砂的玻璃。
林澈坐在飘窗上，看着婀娜的影子，贪婪的热气抚摸她如胭脂一样的肌肤，朦胧中。
头顶的水珠似低落到她的眼睛里，她抚了抚秀发，手掌直到脑后，她漂亮的头颅也微微后仰。
林澈窥视着神秘，淡笑着跳下来。
“你..你怎么进来了？”
姑娘捂着胸前，有些惊慌失措。
“别怕，我来告诉你，这是一块调光玻璃。”
林澈笑了笑，静静地打量了李芷若一眼，按了一下开关，然后轻轻地将洗澡间的门关上。
到底是少经人事的小姑娘，不像成熟娇艳的女人，会热情地发出邀请。
他的退出，只留下姑娘面红耳赤地抱着胸怀瞪着玻璃，心中再起泛起了万千情绪。
他真的只是来告诉我这些的吗？
是了，如果他想看，他一直站在窗户外面，似乎也没什么他看不到的。
但是他那最后一眼是什么意思，那种眼光，好像是带着温度，滚烫滚烫的。
好羞人...
如果他一会儿要求，我应该拒绝吗？
好像...好像，他真的好有魅力哦。
这时候的李芷若，脑海里连男朋友的影子都没有了。
林澈将烟头摁在烟灰缸里，眼角瞥见李芷若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个不停。
“我洗好了。”
李芷若裹着浴袍走出了洗澡间，她的双手抱在怀里，似乎想要将自己遮得严实。
“你冷吗？”
林澈打量了一眼李芷若，调笑道。
到底是习惯了口是心非的小女孩，每一步都会给自己台阶，本来是自己变了心，却责备男朋友不够好，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却又在害怕走光。
当然，这些想法也只是林澈洗澡时无聊的胡思乱想。
走出房间，李芷若已经侧着身体假装睡着了。
林澈看了一眼，她的手机还在床头，只是呼吸灯已经灭了。
关机了。
姑娘的暗示很明显。
林澈解下浴袍，赤身也钻紧了被窝。
“我晕，你怎么穿着浴袍睡？”
林澈愣了一下，低声问道。
李芷若没有回应。
“浴袍这么厚，还盖着被子，不热吗？”
林澈动手，将姑娘的浴袍扯掉。
...
大概是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但是可以干醒她。
...
大概就是你妹妹最近老爱哭
叫我弟弟去安慰安慰她。
...
...
“第一次？”
林澈皱了皱眉。
这是蒙娜丽莎的妹妹珍塔玛莎么。
姑娘的含羞和生疏就有情可原，只是这个结果，有些出乎林澈的意料之外。
“嗯。”
李芷若点了点头，用枕头捂着脸。
林澈微微闭了闭眼睛，想象着未来某个时候一个靓仔发心情吐糟的画面。
高中三年舍不得上她，大学两个月就和别人睡了。
呵，爱情，可笑。
“李芷若，那你怎么跟你男朋友说？”
“我还没想好，不过我们应该不会有那种情况，他对我很好，出去旅游也没碰我。”
李芷若似乎没想到林澈会问这个问题，扭了扭身子回答道。
大概是骑自行车吧。
肯定不是在自行车后座做运动了。
“那我好吗？”
“不好，你就会欺负我。”
李芷若说着不好，却把身体贴在了林澈的胸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