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魏芳华急匆匆跑到自己的课桌前,开始在抽屉里胡乱翻找起来。
她一边翻找,一边在心里焦急地念叨着:护身符,她的护身符到底放在哪里了呢?
因为恐惧,魏芳华的额头渐渐冒出了一层汗,显然对“护身符”非常在意。
就当她拿起一本书,朝着地上扇了扇,就见一个被折成三角形的‘东西’从书里掉了出来。
魏芳华低头一看,眼睛一亮。她立即从地上捡起护身符后,毫不犹豫地把它揣在了兜里。
躺在床上的吕念念,虽然是背对着魏芳华,但是把她小心思和小动作全都看在了心里。
......
一个头戴鸭舌帽,脸上戴着口罩的男人,一路上左闪右躲,来到了位于南羊市的一座泰佛堂里。
泰佛堂虽小,却庄严肃穆,四周隐隐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似乎与一般的佛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供台的周围摆放着各种鲜花和贡品,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男人迈步走了进来,他先是朝着供台上的婴儿虔诚地跪了下去,双手合十,磕头拜了拜。
随后,男人站起身来,轻车熟路地走到了隔壁厢房走去。
厢房是那种颇有古代特色的装修风格。
厢房中间摆放着一张八仙方桌,左右两边各有一把椅子。
看见来人,房丞安先是一愣,一脸狐疑地问道:
“你怎么来了?”
按照规定,为防止暴露,他们是不允许见面的。
蔡天北摘下口罩,往八仙方桌右边的椅子上一坐,一只胳膊顺势搭在了八仙桌上的边缘,直言道:
“赤帝星人似乎是发现了我们。”
房丞安一怔:“什么?”
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房丞安顺势也坐在了左边的椅子上,不以为意地道:
“呵,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原来是赤帝星人啊。”
蔡天北完全没想到,这个房丞安居然会这般淡定,于是,皱眉说道:
“你不担心?”
“呵呵呵。”房丞安笑了笑说道:“不满你说,如果你这话要是在之前和我说,我或许还会惧怕,可是现在嘛......”
看着房丞安一副气定神闲地样子。蔡天北眉头一皱:“你有什么话不放直说。”
房丞安老神在在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飘着的浮沫后,饮了一口茶。
他并不想把天君来了地球的事情,告诉蔡天北。
放下茶杯,房丞安看向蔡天北,故意含糊不清地说道:
“修真星的仙者已经来了这里。”
他说的是仙者,然而并没有说具体的人是谁。
蔡天北一听,目光变得犀利起来,质问道:“你好像十分期待修真星上的仙者?”
房丞安扯唇一笑:“至少修真星上的仙者,能抵御得了赤帝星上的人不是吗?”
蔡天北长叹一声,随即朝房丞安拱了拱手,说道:“蔡某可能要在你这里暂时叨扰一阵,等赤帝星上的人走了以后,我再离开。”
......
距离南羊大学一千米的位置,突然开了一家名为‘许愿小馆’的网红店。
厨师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凡是进去品尝过美食的人,全都赞不绝口。
晚上,关闭小店。男人一把扯下身上披着的白色厨师服饰,露出了一张尖嘴猴腮的脸。
长生仙者似是感应到了什么,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这边,房丞安身为古武星上最顶尖的武者,一心想要修仙,试图登往修真星,成为真正的仙者。
此时的他站在供台前,点燃三根香,口中默念道:
“请仙者降临,赐予我仙力,位列仙班。”随后,他虔诚地朝着供台上,拜了拜。
此时的房丞安正在施展一种禁术,通过做法,试图能召唤有实力的仙者。
原本他的师傅是火云仙者,但是奈何火云仙者性子冷漠,传授他的仙家功法有限,使得他过于急功近利了些。
在得知有其他仙家也来到了地球上时,房丞安便起了想要投靠其他仙者的心思。
一阵白烟飘出,就见一位身穿白衣的仙者出现在了房丞安面前。
房丞安心下一喜,立即双膝跪了下去:“弟子参见仙者。”
长生仙者闻言,抬手捋了捋胡须,笑得一脸和煦:“哈哈哈哈,老夫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尊师重道的徒儿了。”
“本仙乃是长生仙君,既然你以‘弟子’自居,老夫便认下你这个弟子老了。”
房丞安一听眼前的仙人居然就是传说中的长生仙君,脸上溢满了惊喜。
他忙不迭地朝着长生仙者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多谢师父收晚辈为徒。”
“弟子能成为长生仙君的弟子,是弟子修来的福气。”
“至此以后,弟子一定以师父马首是瞻。”
长生仙君掩下眼底一闪而逝的阴幽茫,笑着说道:
“哈哈哈啊,你可要记住了你今天起的誓言。”
此时,正在打坐的火云仙者,猛地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嘲讽道:
“蠢货!”
葛庆花靠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一边抽着烟,一边朝着熟悉的号码打了过去,身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瓶红酒。
手机才响了三秒,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兴奋的声音:
“哎呦,宝贝。你可想死我了。”
葛庆花吸了一口烟,白色的烟圈从她口中缓缓吐出。她朝着手机那头的人说道:
“我给你找了一个扮演大师的活儿?钱方面你想要多少,尽管开口。”
电话那头的男人一听是要扮演能掐会算的江湖骗子,兴奋地应道:
“放心好了,这个我最熟了。给哥哥找了这么个来钱的活儿,真是爱死你了。”
随即,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猥琐的声音:“这么算下来,我们都好长时间都没见到面了......”
“嘿嘿嘿,你什么时候能让哥哥我亲亲你啊。”
“宝贝儿,你都不知道啊。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哥哥我可真是想你想的晚上都睡不着觉呢。”
手中的烟很快被她吸完,葛庆花把烟蒂狠狠拈进了烟灰缸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