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一马当先,冲向南门缺口,长刀劈断残存的碎石。
“兄弟们冲进去,拿下达兰城,直捣大德!”
身后八万大军紧随其后,个个气势高昂。
炮声轰轰,枪声哒哒!
众人不断地向达闫城内城去。
却没有人发现城门内侧的阴影里,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炮口早已经悄然对准缺口方向。
贺兀率军殿后,看着前方涌入城门的士兵,嘴角刚刚扬起了笑意,忽然听到城内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声。
紧接着便是密密麻麻的火炮轰鸣声。
“不好,有埋伏!”贺兀心头一沉,厉声嘶吼,可是已经晚了。
城门内侧的房屋顶上、街角处,数十门火炮同时开火,一颗颗炮弹愤怒地砸向涌入城内的士兵,碎石飞溅,血肉横飞。
刹那间惨叫声淹没了喊杀声,更可怕的是,两侧的城墙上密密麻麻的火绳枪手,齐齐扣动扳机。
铅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前排的士兵如同割麦子般纷纷倒地。
许梦刚冲进城内十几步,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枚铅弹穿透了他的铠甲,铅弹嵌入胸口,鲜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长刀脱手,眼中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起更加激烈的杀意。
“狗杂碎,竟然敢阴老子!”他直接扔掉大刀,手中多了一把冲锋枪。
哒哒哒,哒哒哒!
他怒吼着向前冲去,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那些躲在街角处的人都被他的冲锋枪扫得不敢抬头。
“冲锋枪队给我上!”
双方立刻在城门口发生了激战,互有伤亡,许梦心中怒火焚烧,招呼众人卧地。
他们就在城门口架起了机枪向城内扫射。而城头上的哈尔巴负手而立,看着城内混乱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大唐军队,许梦,你以为老子真傻,城门看似薄弱,实则是老子为你们精心准备的坟场!”
摩柯站在海尔巴身旁谄媚地笑道:“将军英明!林宇不在,大唐军队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今日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尸骨无存!”
巴龙也是哈哈大笑:“没错,等咱们收拾了这八万大军,再转头去收拾东门的那些杂碎,定能立下大功,国主定会重赏咱们!”
哈尔巴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城内:“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传令下去,火神枪队继续射击,火炮口对准缺口,不准放一个大唐士兵活着出来。”
城门之内大唐士兵似乎陷入了绝境,火炮的轰击不断持续,火神枪的子弹密密麻麻,根本无处闪躲。
更可怕的是当一部分士兵拼死穿过火炮和火绳枪的封锁,想要向城内纵深推进的时候,脚下突然一空,纷纷坠入深达十几米的陷坑之中。坠入布满尖锐竹刺的新坑底部的士兵惨叫一声便没了动静。
“有陷坑,有埋伏,快退!”一名副将嘶吼着,可已经晚了,又有数百名士兵坠入深坑,惨叫声,和炮声,枪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头皮发麻。
许梦靠在城墙边,胸口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他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士兵,眼中满是愧疚和愤怒。
“是我大意了,是我害了兄弟们!”他咬着牙用尽力气,伸手进入胸口的坑洞中,将那里面的子弹给抠了出来,然后迅速的在胸口点了几下。
随后站起身来,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机关枪。
机枪的怒吼声,直接盖过了众人的惨叫声。
无论是城头上的火炮手,还是底下的火绳枪手纷纷被击中,刹那间前面出现了一片真空地带。
贺兀见状急的双目赤红,率军想要冲进城内支援,可城门缺口被炮火实时封锁,冲上去的士兵瞬间便被击杀,根本无法靠近。“许梦,坚持住,我来救你!”
贺兀怒吼着下令火炮营对准陈列的火炮阵地轰击,可城内的火炮阵地隐蔽极佳,炮弹大多打在空地上,根本起不了作用。
“将军,这样不行啊!城内埋伏太多了,火炮和火枪太密集,我们根本冲不上去,再这样下去,咱们的人都要死光。”一名副将满脸鲜血,声音都有些发颤。
贺兀狠狠跺脚:“这一仗打得真tm憋屈!”他狠狠地向城内看去,“火炮营给我集中火炮向城内轰击!”
忽然一名斥候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将军不好了,东门那边也出事了,刘剑将军和洛阳将军率军强攻,遭到守军顽强抵抗,伤亡惨重,已经快顶不住了!”
贺兀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东门受挫,南门被围,八万大军被困城内,伤亡惨重,徐蒙将军身受重伤,这下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城头上的哈尔巴看着城外手足无措的队伍,笑得更加得意:“哈哈,大唐军队,你们也有今日,就让你们大唐军队彻底覆灭在达兰城吧,让林宇知道我哈尔巴的厉害!”
摩柯附和道:“将军,咱们不如乘胜追击,促成一举歼灭他们的残余部队彻底断绝林宇的后路!”
哈尔巴摆摆手,冷声道:“不急,先让他们在城外煎熬一会儿,等城内的大唐士兵全部死绝,咱们再出手收拾他们,就不费吹灰之力了!”
城内寻梦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伤口的伤势还在向外流着血,他靠在城墙上,看着星空中死去的士兵,眼中满是不甘!
他跨步向前,继续指挥士兵向城头、两侧房顶及街角处射击。
他们步步为营,也向前推进了一百米,只是到达陷坑边上的时候却无法前进了。
巨大的陷坑如同一个吞噬一切的巨兽,张着血盆大口,从坑洞里面不断地发出惨叫声,求救声。
许梦正感绝望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气息,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整个达兰城都剧烈地颤抖起来,火炮的轰鸣声,士兵的惨叫声瞬间被这股威压淹没。
城头上的哈尔巴脸色骤变,浑身发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这是什么气息?怎么会这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