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我就是竹青帮的老大!”
许大茂环视四周,鹰视狼顾,可谓是霸气十足。
看着易中海一众手下小弟,他不由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人群中脸色阴沉的刀疤脸章叔身上,故意抬高声音:“章叔!您是竹青帮元老,德高望重,最讲规矩,现在易中海自愿让位,您老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担心章叔听不明白,许大茂还眨了眨眼睛,要知道他跟章叔私底下可是有约定的,只要他搞定易中海,章叔就会带着一众元老扶他上位。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章叔身上,不管是易中海一众手下小弟,还是其他中立帮众,都等着章叔表态了。
许大茂面露得意笑容,也在等章叔表态,心情很是放松,毕竟他已经允诺诸多好处,只有傻子才会在这个时候拆台。
只见章叔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大厅中央,明明一把年纪了,却龙行虎步,看起来很有精气神的样子,他走到许大茂面前,伸出手去:“许大茂,把你手里的让位书给我看看!”
“章叔尽管看!”许大茂满脸得意,毫不犹豫把纸递了过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可是他亲眼看着易中海签字画押的自愿让位书,绝非造假,真得不能再真了。
不过下一刻,许大茂脸上的得意笑容就骤然僵住。
“嘶啦!!!”
伴随着一道撕裂声响,只见章叔双手猛地发力,直接把那张许大茂视为依仗的自愿让位书撕得粉碎,纸屑漫天飞舞,飘落在地。
许大茂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章叔……你在干什么?!”许大茂声音发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老家伙得失心疯了吧?要知道他们之前可是谈好条件了,只等他摆平易中海了。
“干什么?撕你这张废纸!”
章叔把碎纸随手一扔,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声音阴冷,带着一抹讥嘲笑意,“弄一张所谓的自愿让位书,就想篡夺竹青帮的老大位置,这是把我们所有人当傻子耍弄!再说了,你这都是伪造的,不然的话,有本事让易中海出来当面对质!”
“章叔不愧是咱们竹青帮的基石元老,关键时刻一点都不含糊!”
“我就说是假的,不然的话,倒是让易老大出来当面对质啊!”
“许大茂绑架易老大,还伪造让位书,狼子野心,说不定章老大的死,也是丫背后搞鬼!”
在场一众竹青帮古惑仔,特别是易中海一众手下小弟顿时精神一振,纷纷破口大骂,并开始抄家伙。
“章叔,饭能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更不能血口喷人!”许大茂神色大变,强压着内心的慌乱,色厉内荏反驳道。
“栽赃你?”章叔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昨夜易中海离奇失踪,暗巷留下血迹拖拽痕迹,今天你就拿着伪造的废纸来夺位,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绑架易中海,谋害老大章天,伪造文书,意图篡位,全都是你干的!”
章叔冷冷看着许大茂,眼神带着戏谑之意,他确实跟许大茂私底下达成了协议,但那又如何?反正没有签字画押,随时都可以反悔。
再说了,谁能证明这些?反倒是许大茂杀害老大并谋权篡位,十有八九就是许大茂干的!
随着章叔话落,就看到在场一众竹青帮古惑仔已经把许大茂给团团围了起来。
“许大茂,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就在这时,二楼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只见棒梗一身西装,梳着油光闪亮的大背头,从楼梯上缓缓走下,在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堂口头目,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
“章叔好!”
棒梗得意洋洋地看了许大茂一眼,随后走到章叔身边,躬身行礼,一副很是恭敬的样子。
“我知道了!原来都是棒梗你这白眼狼从中作梗!”
许大茂恍然大悟,随即气急败坏,怪不得章叔这老不死突然拆台,原来是棒梗横插一杠,不然的话,他的计划说不定真就成功了。
不过就在还还想争辩些什么的时候,章叔却已经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了,冷哼道:“按照竹青帮帮规,谋害老大章天,伪造文书篡位者,必须三刀六洞,然后碎尸并扔到海里喂鱼!”
“来人!把许大茂拿下!”
章叔老成持重,为防夜长梦多,打算立马把许大茂拿下,然后直接将其弄死,一了百了。
“玛德!老子倒要看看到底谁敢动?!”
许大茂彻底绝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嘶吼咆哮声中,就看到他猛地扯开自己的外套,只见他的腰间赫然绑着一圈黑乎乎的炸药包,引线清晰可见,手里还攥着一个破旧的打火机。
“都别过来!”许大茂状若疯魔,嘶吼咆哮,“谁敢上前一步,我就引爆炸药,大家同归于尽,全都死在这里!”
见状,刚准备冲上前去的一众竹青帮古惑仔纷纷后退,眼神惊恐,而章叔和棒梗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面色发白,不敢强行下令,唯恐许大茂引爆炸药,那他们所有人就都完了。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不然的话,一起死!”
许大茂状若疯狂,一步步退到大门口,随后猛地转身,疯一般冲出竹青帮总堂,消失在街道尽头。
“章叔,就这样让许大茂跑了?!”
看着许大茂逃离的身影,棒梗撇了撇嘴,很是有些不爽,其实按照他的本意,是想假借章叔和竹青帮众人之手,直接把许大茂给弄死了。
如此一来,即便是李渔那边不爽,也不能怪到他的头上,毕竟这都是许大茂自己作死,而他这边至少瞅准机会,从中捞取了一点好处罢了。
只可惜,如意算盘打得挺好,但没想到许大茂那家伙倒是学聪明了,竟然浑身绑着炸药包,让竹青帮众人投鼠忌器,只能眼睁睁看着丫逃走了。